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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恶人先告状 住口!”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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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推开房间门,没人在。看来没人知道我溜出去,正想大摇大摆走进门休息,身后一声喝道:“去哪玩了?”
“啊!”第三次了,一天之内受了三次惊吓,再来几次心脏病都得吓出来。小心翼翼转过身,只见修似笑非笑地站门口。
“我认错,我检讨,我忏悔,”立马装出楚楚可怜的知错样,“我只是太闷了,就溜出去玩了会。”
“你就是贪玩,”修责备道,“内伤不养好会落下病根,影响你一辈子。快去休息,晚饭我让倩羽给你送来。”
“那我……”
“你还想玩?”修毫不客气打断我的话,此时真像个家教甚严的兄长。
“倩羽是我师姐,哪好意思让师姐给师妹送饭,不如~你给我送啊,再陪我一起吃。”
“倩羽是你师姐,难道我不是你师……”说到此处发觉不对,辈分上自己是她亲生兄长,并不是师兄,当即又好气又好笑道,“好,顺便看着你,免得你再不好好吃饭。”
心里顿时乐开花,这一天我等很久了。幻时空的古代修,要连这事都败给他我就自称情场白痴。不费吹灰之力,顺水推舟就赢得了次烛光晚餐的机会。
(背景音乐起)
在这爱情攻略的游戏,Oh~Oh~你是终极目的地
成为你的俘虏也是一种胜利~~~
休息数日,身体渐渐恢复,便可继续练剑习武。剑法练来练去都没多大长进,不过体内异能倒是逐渐递增,不知是不是内功与异能是相通的。这异能术比剑法实用多了,就是不大见得了人而已。
“修!”探头望去,房内不见人影,门没关修却不在,不像他的作风。莫非他遇到了什么急事?跑去倩羽房间敲门,一样没人应声。却觉身后闪过人影,转身看到四师兄秦昕急急忙忙跑过,见我便道:“快去正气堂,出事了。”
“出事了?”难道修真的出了事?心急之下一运功飞了出去,直冲正气堂。一路冲至堂内,只见梁发坐于堂上,面色凝重看向一旁,修和倩羽在他身边,其他几位师兄也跟着站他身后。修正斩钉截铁地说:“我华山派向来行事光明正大,二位师叔此意,莫非说我们是鸡鸣狗盗打家劫舍之徒?”
堂下站着二人,一个身材略壮,年约三十出头,另一人身材瘦高,看似五十有余。见我和秦昕冲进堂内,那瘦者道:“又来两个,梁掌门莫非想以多欺少不成。”
梁发道:“这两位不过是我的小徒,两位师兄不会连他们都怕吧。”
那壮者道:“自然不是。我二人前来只希望梁掌门交出当日杀害我师兄弟的凶手,可现在梁掌门的多位徒弟把我二人重重包围,看来是有杀人灭口之意啊。”
修道:“不知二位师叔如何肯定你们师兄弟是被我派的人所杀?”
这话似乎正中他们下怀,瘦者上前一步道:“事发前后,曾经有人目睹华山派的弟子在那出现,还和一名日月神教中人纠缠不清。最重要的是,我们在一名师兄的尸首旁找到了一把剑,上面刻着,华山派。”说着瘦者从身后掏出把包在布里的剑,高举手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到。心里一虚,竟憋见那壮者正偷偷挨个观察每个人的神情,当即不露声色地和刚才一般神态,瞪着那两人。可心中却担心之极,我丢了的那把剑要是真被他们捡到了,那华山派要怎样才能赖掉这杀人之罪。
只听那瘦者又道:“青城派与华山派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可如今我多位师兄弟竟惨死于华山派弟子之手,在下相信这绝不是梁掌门的意思,华山弟子众多,难免有个别大逆不道之徒,在下今天只想让梁掌门把这大逆不道之徒交出来,以祭我众位弟子在天之灵,也顺便为华山派清理门户。”
真是脸皮厚到家的东西,为了抢夺辟邪剑谱自己先出手要置我们于死地,还恶人先告状说我们残害他们同门。如今死无对证,就看谁比谁狠,可梁发一副软弱好欺的样子,就是狠起来也有限了。修虽然比梁发厉害点,可太过耿直也易吃亏。
眼前这两人究竟是哪门哪派,青城还是嵩山,那晚在丛林中偷袭我们的又是哪门哪派的人?脑子里一时乱的很,何况他们手里还有我的“杀人证据”,便不敢轻举妄动。
“是你们自己主动交出杀人凶手,还是由梁掌门对此事一并承担?”壮者话中尽显咄咄逼人之意,“梁掌门身为一派掌门,总不会徇私护短吧。”
修道:“我师父没必要徇私护短,人根本不是我们杀的,我们为何要承认?”声音饱含愤怒,想来也是因为他们反咬我们一口的缘故。
瘦者转向呼延修道:“呼延少侠,你如此激动,莫非,这剑是你的,人是你杀的?”
修急忙道:“你胡说!我没有杀人,我一直在华山,怎么分身去杀人,况且……”
“哼,狡辩也无用,”壮者狠狠打断修,“身为华山派大弟子,居然做出这种有辱师门的事,还有脸说自己行事光明正大。”说着一阵冷笑。修顿时气得面红耳赤,却也说不出词辩驳。
“住口!”积压在底的愤怒瞬间爆发,“休得侮辱我大师兄!”
“噢?”瘦者看向我,“这位就是梁掌门半年多前新收的徒弟吧,听说你来历不明,武功怪异。梁掌门,这样的人你也敢收,难不成是别有用心?”梁发竟无言以对,只是哼了声。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音:“何人在华山放肆?”
令狐天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漫步走进正气堂,只见他漫不经心地看了那两人一眼,道:“足下是何来历,为何在这里大放阙词,毁坏我派名声?”
倩羽顺着他说道:“他们自称是青城派的高手,诬陷我们杀了他们派的弟子。”
壮者怒道:“你又是何人,敢如此狂妄?”
令狐天笑道:“我是梁掌门的……亲戚,你们欺人太甚,我看不下去了,来为我亲戚出头。”玩世不恭的神态像极了他爹。
“亲戚?亲戚就能强词夺理了么,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之事。”
令狐天并不理会他,自顾自地说道:“你们唯一的证据就是手中这把剑,那你们敢不敢把这剑亮出来给我们看看,看看这所谓的证据是真是假?”
令狐天你到底在帮谁?!亮出来我不完蛋才怪,那剑上还刻了我的姓氏,这样一来难不成要我在这正气堂上大开杀戒,杀人灭口?
奇怪的是他们并没很痛快地亮出剑来,却略微迟疑地相视一眼。瘦者道:“有何不敢。既然铁证如山,还是杀人凶手自己承认的好,以免伤了两派和气。”
令狐天斜嘴一笑,突然出手打向瘦者,招数狠辣却无赶尽杀绝之意,瘦者一时措手不及,只得本能抵挡,速度上远不及令狐天,不出几招便被他夺下背上的“铁证”。
瘦者顿时又羞又恼,道:“你这乳臭小生,莫非要毁尸灭迹?”
壮者趁机道:“哼,看你功夫,你就是令狐冲和任盈盈的儿子吧,梁掌门真是厉害,找来日月神教当靠山。敝派人单势薄,真不是日月神教的对手啊。”
令狐天并不理会他们的冷嘲热讽,当即把剑向前一抛,方向竟正对我。伸手接住,屏息打开剑身外的布,脸上虽无表情可心跳肯定超过200。不过看到剑的瞬间心里松了口气,他定是早知道了才会如此从容。
“这剑不是华山派的。”此时心里再无畏惧,一心只想看这两活宝怎么演完下面的戏。
那二人已无刚才盛气凌人之势,只是还在垂死挣扎:“你说不是,就不是么?”
“二位前辈,华山派弟子的剑上面所刻的华山派三字是由同一个师傅雕刻,旁人是伪造不来的,可这把剑身上的刻字很明显与我们的不一样。这其中必有人栽赃陷害,毁坏我派名誉。二位前辈可千万别被奸邪之徒迷惑,伤了两派和气。”所有人都心知杜明,我指的奸邪之徒非这两活宝莫属了。
瘦者看大势已去,顿时无言。壮者还强词夺理道:“你这小子居然使了妖法,换走我们的证物,把证物还给我们!”
令狐天呵呵一笑,懒得理他。倩羽道:“令狐师兄是日月神教圣姑之子,岂会干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前辈这么说莫非是在侮辱日月神教,这传出去只怕对青城派不利。”
壮者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他们本意是打击华山派,日月神教他们可惹不起。瘦者道:“我王师弟心痛同门惨死,一时失言,绝无侮辱日月神教之意。此事既是误会,我们多有得罪,请梁掌门海涵。告辞!”
“哎,怎么这么快就走啦,留下吃个饭啊,大家交个朋友嘛。嘿,别走啊!”对着他们的背影一通乱嚷,他们理亏,也不理我的胡搅蛮缠,径直走开去。
“璇星,别闹了。”修走来制止我,“还好那剑是假的,万一他们真捡到了你的剑,那可麻烦了。”
“说的是,”我饶有兴趣地看向令狐天,“令狐师兄你一早就知道那剑是假的吧,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令狐天道:“若是真的,他们一早就亮出来了,没必要藏着掖着,更不会好心地不上两派和气,叫我们自首。他们不过用了诱敌这招,只要我们死不承认,便不会露出破绽。”
这招可是电视剧里正派角色用来打败反派的,在这倒成了差点打击我们的损招,正正邪邪,有时就是那么难分,也或许不存在正邪对错,只有成王败寇而已。
“对了修,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是青城派的人吗?”
修点点头:“不错,他们确是青城派的王彬和谢巍,是掌门余田的师弟和师叔。余田本人资质平庸,青城派几乎全由这两人掌管。”
“如此,难道青城派和嵩山派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我原以为在树林中围攻我们的是冒充青城派的人,原来他们真是青城派的。”
梁发感激道:“天儿,今天全靠你,师叔真是没用。”
令狐天摇摇头道:“师叔您别这么说。二十多年了,当初爹以为江湖从此平静,只是事与愿违。”
一切全赖这害人的辟邪剑谱,可这烫手山芋还在我手里呢,得找个机会把它换回少林寺,想到这不由得直冒冷汗。
“璇星,你没事吧?”一抬头看到令狐天,“你脸色不大好。”
“噢,我只是担心他们还会来找我们麻烦,以各种各样的借口。”微微定了定神,“师父,我有些累,先回去休息了。”得到梁发的回应后便赶紧走了出去。
身后又有人尾随,停下脚步回头一看,果然又是令狐天,他见我发现,便腆着脸皮走了上来。
“你跟着我干什么?”我并不十分友好地问道。
令狐天道:“我救了你,你怎么还这么和我说话?”口气中却是大有调侃之意
换了个态度,慢条斯理地说:“令狐大哥,请问你为什么跟着我呀?”说着还装了出动画片里的星星眼。
令狐天显然被吓到了,本能地后退一小步:“你,你还是别这么说话了,听,听着别扭。”
“那你跟着我干什么?”立刻变回了原来硬邦邦的态度。
令狐天大眼一挑:“变得真快。我怕那些人再来找你麻烦,所以来保护你;刚刚你说你不舒服,所以我跟来看看你有没有事。这算不算合情合理呢?”
转身故作思考地看他,道:“令狐师兄,你从前好像没这么关心我,为什么自从回华山后你就变了?”
令狐天露出一丝尴尬,道:“我之前是因为你来历不明,担心你是别派派来的内奸,就跟那会杀了陆师叔的劳德诺一样。现在……”
“现在我不还是一样来历不明,我有奇怪的武功,又知道很多我不该知道的事,和一开始没什么两样。”
令狐天坦然一笑,转移话题:“你不是累了,快回去休息啊。”
既然他不愿说,那我也没兴趣知道。扬扬手上的剑,“这剑很好,谢了,也谢谢你今天帮我。”
令狐天道:“不客气。”此时的他倒有几分夏天的可爱,心中对他的成见一时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