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笑傲之再世红颜》呼延觉罗·花落

19、对酒 “师叔祖不

　　洞口传来一老者声音：“丫头，功夫不错，想不到华山派今日也能出这等弟子。”声音中气十足，虽是赞许之语，其中也夹杂着不少质疑之意。

　　瞬移至洞口五步处，道：“在下不知有高人在此，多有打扰。不知前辈可否现身一见？”

　　洞口外没了声音，即使集中精力也探测不到他的气息。小心地一步步向洞口挪去，眼看着要出洞，右边突然一阵掌风扫来。心里早有防备，当即火焰出手与那掌硬拼，对方气势汹汹，异能术竟敌他不过。可疑的是他也无赶尽杀绝之心，及时收了手。

　　趁着他收手急忙后退几步保持安全，这才看清他模样。这长须老者看年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却脸色红润神采奕奕，仿佛正在经历返老还童。至于相貌……实在太熟悉了。

　　“阿公…”下意识地轻声脱口而出。

　　那老者道：“阿公？老夫与你素不相识，何来阿公一说。方才老夫见你偷偷潜入洞内，又迫不及待想见识石壁上的武学，只可惜这石壁上的武学早在多年前就被老夫毁去了。”

　　“是你毁去的，为什么？”话一出口又即刻明白了，这个“阿公”定是常年隐居于此的世外高人，自从思过崖上有失传武学的消息被岳不群传出江湖后，肯定少不了些偷鸡摸狗的江湖之徒上来偷看，这样一来自然是打扰到了他的清修。想到这打了个激灵，莫非他就是？

　　单膝下跪行礼道：“弟子柳璇星，拜见风太师叔祖。方才弟子多有得罪，请风太师叔祖海涵！”

　　那老者愣了愣，突然严肃道：“你怎么知道老夫的身份，是谁告诉你的？”声音中大有被人出卖后激愤之意。按照笑傲江湖的情节，只有令狐冲一人知道风清扬在这，令狐冲又曾经发誓不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如今我却知道他是风清扬，这么做等于害了令狐冲。

　　继续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没有人告诉弟子。弟子曾听师父说过华山派的历史，听闻有位风清扬老前辈武艺超群，放荡不羁，最后归隐山林不知去向。如今弟子见了您，按年龄算您和那位风太师叔祖年龄相仿，特别看您刚才那招，能做到运气随意收放自如的，普天之下我想也只有风太师叔了。”

　　风清扬哈哈一笑，道：“你这丫头嘴到挺甜，好，老夫信你便是，起来吧。”

　　“谢师叔祖！”暗暗长舒一口气。要是因为我的无心之失连累了令狐冲，那可罪过了。转念一想，我凭什么要在乎这个大师伯，他那宝贝儿子天天怀疑我，欺负我，我还没跟他算这笔账呢。顶好风清扬找上门去揍他一顿才好。

　　风清扬道：“你说，你叫柳璇星？”
　　“是。弟子是华山派大弟子呼延修失散的亲生妹妹，数月前有幸与兄长团聚，得梁发掌门收留拜入华山门下学武。前阵子不幸练武受伤，这几天便静养在房。闲来无事就……偷偷溜上思过崖看看，不过弟子并无觊觎密洞石壁上武学之心，无意打扰了师叔祖清修，请师叔祖赎罪。”
　　风清扬道：“打扰老夫清修倒没什么，只是石壁上那武学，恐怕你还看不上眼。”
　　心中略惊，刚才情急之下使出异能，风清扬这华山派老前辈不可能不知道这根本不是华山派武学，这下又多了个人知道异能术，我的危险又多增一分，尽管是个与世隔绝的高人。
　　轻松往石头上一坐，道：“弟子愚钝，不明师叔祖此话何意。弟子乃初学武之人，再有自信，也不至于如此狂妄自大。”
　　风清扬并不理会我的搪塞，自顾自说道：“老夫隐居多时，竟不知江湖上有此等武学，可以集全身之内力打出惊人之势。依你之力，就连你师父梁发也未必是你对手。你真是初学武之人？”
　　确实，瞒是瞒不了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删除他记忆，只听他道：“呵呵，老夫并不想知道你是何身份，到华山来有无目的。今日不打不相识，有没有兴致陪我喝两杯呢？”
　　当下释然道：“如此，弟子荣幸之至。”

　　风清扬变戏法似地从附近草丛中拿出坛酒和两只小碗。暗暗倒吸口冷气，拿碗喝……我酒量差得一塌糊涂，那坛酒看来也像陈年老酒，就怕待会一不小心酒后吐真言。
　　酒过三巡，意识倒还清醒，只是脸微微发烫。风清扬酒劲正足，又斟满两碗酒，道：“丫头酒量不错，来，陪老夫再干一杯！”
　　急忙摇手：“风太师叔祖，弟子，弟子无能，快要醉了。”真醉绝不可以，装醉还是拿手的。
　　风清扬道见状放下酒碗，悠悠道：“老夫不问世事已久，如今武林是何局势虽说我不再关心，可却也有几分好奇。”
　　顺着他话头说道：“日月神教已和武林各派和平共处，五岳剑派如今是一片太平，可暗中……”想到嵩山派的那些“壮举”，“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噢，何以见得？”风清扬似乎起了更多的兴趣。
　　“泰山派掌门何皓天我们不熟，但照他们的表现来看，应该并无大问题；北岳恒山掌门仪琳与世无争；南岳衡山掌门莫大先生本就不理江湖事，现在年事已高，更无争霸之心；至于我师父，他……说难听点这辈子都成不了才，争霸江湖他就是想也没这本事；唯独嵩山派掌门金茂棋，此人深藏不露，据说他还培养了一批类似于死士的杀手，说不定还想重演当年左冷禅逼迫五岳并派的闹剧，哼，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见风清扬饶有兴趣地望着我，收起了刚才的愤怒说道：“随它去吧，我不过是华山派一个小弟子，天大的事我也改变不了。师叔祖，我再敬你一杯！”端起碗一饮而尽。
　　风清扬道：“好一句随它去吧，豪爽得很。再陪老夫干一杯！”
　　见这师叔祖兴致正浓，也倒满酒：“好，我再敬师叔祖一杯！”又一碗酒当头灌下，只觉头又晕了几分。
　　只听得风清扬道：“山中虽清幽，宛如桃源，可毕竟岁月无情，老夫年事已高，只怕没多少日子就要入土了。”
　　此时借着酒劲，说话上便少了几分顾忌：“师叔祖说哪里话，听闻武当派创派始祖张三丰活了149岁，只因他淡泊名利，与世无争。师叔祖与他有的一拼，必定也能长命百岁。”
　　“呵呵，不敢，老夫怎敢于武当掌门相比。你就不必安慰我了，方才你一见我，张口便是‘阿公’，看来我确实老了。”
　　“师叔祖，我不是那意思，”放下手中的碗，悠悠道，“我指的阿公并不是您，是另一个时空的您。”
　　“另一个时空，何谓……另一个时空？”风清扬顿时一头雾水。
　　“师叔祖，您是世外高人，告诉您也没关系。”又喝下口酒，望向远处的烟雾缭绕，“整个世界有十二个时空，你我所在的只是其中一个，叫幻时空。而我来自另一个时空，叫铁时空。刚才师叔祖所见的怪异武学，是铁时空的特殊武学，叫异能术。”见风清扬仍一脸惊异，继续解释道，“这十二个时空是平行的，一般互不干扰。每个时空都可能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个人可以叫做你的分身。”
　　风清扬顿了顿，道：“那老夫在铁时空的分身就是你说的……阿公？”果然是高人，七老八十了也没老年痴呆的迹象，脑筋转得就是快。
　　“正是。您在铁时空的分身姓夏兰荇德，名流，是铁时空异能界一等一的高手。平时大家都喜欢叫他阿公，我一看到您和夏流阿公长得一样，自然就脱口而出阿公了。”
　　一番话说完，长长舒了口气。平日里欺上瞒下，跟当间谍似的，今天总算能一吐而快。
　　“几月前，我在铁时空遇到了掌管十二时空主人之一的火焰使者，他莫名其妙把我送到了这个时空。在铁时空我只是麻瓜，噢，就是不会武功的人，到了这里我却有了异能，还是高阶的。或许我注定和这个时空有缘，才会被送来续写历史。对了，在铁时空，令狐冲的故事被写成了一本书，叫《笑傲江湖》。故事的结局只写到了令狐冲辞去恒山掌门与任盈盈成亲退隐江湖，所以我只知二十多年前的事，却不知今后发展如何。”
　　风清扬不出声地看着手中酒碗，仿佛在思索什么。突然朗声道：“好，好啊。”手腕一抖，酒碗飞出直冲右前方一块大石头。只听得一声闷哼，转头望去，那石头后竟藏着一人，此时口吐鲜血倒地。心里顿时炸开了，他怎么会来这？

　　“师叔祖！”瞬间移动挡在唐云身前，“不要动手！他是我朋友。”脑中一片混乱，这下该如何跟风清扬解释这位“朋友”，早知道在铁时空时就该多看几部谍战片了，那谎话张口就来。
　　“噢？”风清扬暂时收手，对唐云还是充满敌意，“你这位朋友是何来历，为何鬼鬼祟祟溜上华山，还偷听你说话？”
　　“他……”我真不知如何解释，难道要说他是日月神教之人，从我一来到这个时空就跟踪我，到现在也不知是何原因么。不好，他刚刚偷听，那十二时空的事岂不是全让他知道了？见风清扬脸色越来越寒，莫非他怀疑我们是串通好的？
　　“不用为难她，前辈武功高强，我认输便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唐云被打得重伤吐血，可言语之间仍硬气十足。
　　“你胡说什么？”当下斥责他，此时还逞英雄，只会害了自己。
　　风清扬眼中扫过一丝寒意，“那老夫就成全你。”提掌就要打来。
　　“师叔祖不要！”伸手一撑，防护罩暂且把风清扬隔离在外，“他只是上山看我，无意中走进华山的禁地，听到了咱们说话。我保证，他不会将今天看到的听到的泄露出去，请师叔祖网开一面！”
　　见风清扬仍蹙眉不语，捅捅身后的唐云，“说句话啊你。”他却全然不理我给他找的台阶，一脸倔强之色。
　　风清扬道：“你这位朋友虽生得俊美，可看起来绝非善类，既然他不愿替老夫保守秘密，那老夫也别无他法。”
　　书中的风清扬并不是嗜血之徒，可鬼知道这幻时空和铁时空书里的风清扬是不是一样的人，况且现在唐云知道了他的行踪，按一般江湖做法必是要杀人灭口。
　　“师叔祖，我有办法。铁时空的异能术有一种删除记忆术，可以删除任何你想删除的记忆。师叔祖信不过他，我就把他的这段记忆删了，这样再不会有人知道师叔祖的行踪，请师叔祖成全。”话音刚落唐云急道，“你怎可这样对我？”
　　风清扬白眉一挑：“如此最好，动手吧。”
　　拱手道，“是。”转身面向唐云，他已不像刚刚那么冷静，“柳璇星！你怎么帮着别人，我……”
　　“伊瑞斯蕊外eraserewind呜拉巴哈”→倒带删除记忆术
　　一手刀敲上他脖子，他立刻软倒了下去，“对不起了，”倒地不醒的他，依然惊艳，仿佛这是与生俱来的气质，和他金时空分身一模一样，不由得脱口而出，“小雷。”
　　“小雷？”风清扬道，“他究竟是何人呢，让你这般……”见我瞪大双眼看过去，很自然地住口。
　　“打扰了师叔祖多时，弟子该告辞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弟子明天就会忘记，师叔祖放心，弟子告退。”扛起唐云，瞬间移动开去。

　　一路狂奔至山脚，发现不远处树林正站着一人，来回踱步，似乎在焦急地等人。悄悄走近看，顿时松了口气，朝他喊道：“嘿！这儿呢。”
　　唐忠转过头看到昏迷的唐云，急了眼道：“少主！”见我走近竟拔剑喝道，“放下少主，不然我绝不放过你！”
　　“喂，你瞎说什么，今天你家少主要没我他就挂了，你还恩将仇报啊？”说着背上的唐云扔给他，“你家少主还你，省得你急眼。”
　　唐忠接过唐云，似乎冷静了些，问道：“少主怎么会晕倒？”
　　“简单地说，他看到了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别人要杀他灭口，被我救下来了。其他的我不能告诉你，免得你也被人灭口。”四处看看，幸好没有华山弟子在附近，道，“你们快走，趁现在没人看见。对了，你家少主醒了后替我转告他，以后别再没事不自量力，我不是每次都能保他。”
　　唐忠愣了愣，看来是不能一次接受这么多话，他迅速拱手道：“多谢你相救，唐忠欠你一条命。”转身轻功一跃飞走，没一会便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