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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争论不断 与此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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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陵疑城内,商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沉默的梳妆,对面镜子里的女子眉眼间潜藏的郁气几乎要溢出来,朦胧暧昧的光芒透过房门挤入窄小的房间。
许久楼梯上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你还要躲在这里多久?长公主他们大概已经到达京城,不就这里的一切就会公之于众。”
男子说着停顿了一下,发出一声嗤笑:“而你,也难逃其咎。”
商妈妈闻若未闻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朵绒花插入发髻。相比于其他金银所制的发簪,显然面前的这支算得上粗糙。
男子见商妈妈不为所动,冷哼一声,转身走到楼梯口又停了下来,讥讽道:“当初你那情郎死的时候可是眼都没闭上,真没想到你还配活在这世上。”
商妈妈的手抖了一下,下一瞬站起身推开了窗户,伴随着椅子拖到窗前的声响。
男子在没有回头,暗骂一声贱婢,转身离开了。
刘刺史早已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向上前敲门又不敢,终是停留在几步之外,绝望的垂下眼睫。
清晨的阳光漫进屋子,商妈妈如同雕塑一般恍若未觉,只是呆愣愣的坐在床边。
刘刺史等候良久,终于见到了彻夜未眠的商妈妈:“你可算是出来了,到底怎么办呀!总不能真的被抓吧,上面的人到底怎么说呀!”
商妈妈苦笑着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然后伸手退开了凑上前的刘刺史:“我还有一个法子,你去找他,他会帮你的。”
刘刺史惊喜的双手合十,不住的摇晃:“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啊!我果然是命不该绝!”
魏姿欢难得早起,冰心在一旁替她挽起头发,戴上头冠。只有在魏姿欢当朝听政才会有的打扮终于重现。
周泽裳在看到魏姿欢道时候眼神一亮,身上的官服穿的展阔,只称的他身材挺拔。
公主与驸马按商量好的前往上朝的必经之路站定,原本昏昏欲睡疲劳困倦的大臣见到二人纷纷揉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
魏姿欢和周泽裳却浑然不觉,依旧站在原地,等候圣恩。
高池渊整理文书到半夜,但依旧早早的将证据放入其中,带到这里,只等亲手交到这里以此为那些女子求个公道。
工部尚书的脸几乎要拉到地心,身旁站着的兵部尚书也苦着一张脸。
皇上驾到——
伴随着苏公公的声音,一抹明黄的身影走到庭前站定,锐利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剜了一眼才缓缓坐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魏远智一早就看到了鹤立鸡群的魏姿欢,于是话音刚落就又补了一句道:“给长公主搬一把椅子。”
苏公公又着急忙慌的呼喊着外面早就准备好的椅子。
一通手忙脚乱后,魏姿欢坐在右边,身后站着周泽裳、高池渊和卡在二人中间生怕他俩再掐起来的赵靖德。
今日的早朝也终于拉开了帷幕,底下的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不知道到底是那件大事将魏姿欢这座大佛给请过来了。
高池渊率先上前道:“臣有一事相报!此时兹事体大,还望陛下重罚以示公道!”
魏远智拄着下巴冷冷的看着跪在正中央的高池渊,眼眸里带了些不满。
魏姿欢见魏远智没有搭话的意思,连忙出声道:“远智,今天我受大理寺卿相邀,带着驸马来旁听一次,你看可好?”
魏远智品了品魏姿欢话里的意思,随即绽开一抹笑容道:“阿姐愿意来,自然是可以的。”
原本想张口说话的工部尚书默默的挪回了刚伸出的脚。
高池渊并没有等到的意思很快将事情搬到了台前:“皇上委托长公主调查春漫野一事已有眉目,且听臣细细道来。”
朝野上下一时寂静,都静静的等待着这位大理寺卿能说些什么出来,只有满头大汗的高丞相知道,自己是彻底拦不住这个混小子了。
高池渊将早就在心里过了千万次的话说了出来:“臣要控告工部尚书重操厉王就业,私自扣押民女,并修改户籍,逼良为娼,手段恶劣,此乃动摇国本,挑衅皇权,藐视律法!”
刚想出声的工部尚书被魏姿欢一个眼神瞪了回去,高池渊继续道:“臣还要控告兵部尚书阻碍调查,蓄意谋杀皇亲国戚,意图挑起内斗,蒙蔽圣上。实在是其心可居!”
啪啪啪的鼓掌声从后面传来,正是兵部尚书,他满脸讥讽的道:“敢问大理寺卿如此这般可有证据?这春漫野又不是我建的,关我什么事,怕不是亏心事做多了害怕吧?”
这一番话可谓说的阴阳怪气,魏姿欢冷笑一声道:“自然有证据,此乃春漫野账本,这与工部尚书的支出正好完全契合呢,难道是巧合?还有工部尚书名下资产有大量来源不明,可有解释?”
工部尚书知道自己已经是穷途末路,脸上的汗水止不住的滑落,结结巴巴的跪倒在地,不住的呐喊:“皇上!臣冤枉啊!冤枉啊!”
魏姿欢转头看向兵部尚书,眼神里带着蔑视:“这是兵部尚书雇佣杀手袭击的证据,犯人已经招了,请问你还有何要辩!”
兵部尚书气急,你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兵部尚书的嫡子倒是比他要清醒的多见事已至此,连忙道:“臣妹在后宫中已有身孕,正是临盆之际,还望陛下看在她的份上,暂时不要将消息告诉她。”
这话说着是为自己的妹妹的着想,实际却是希望皇上能凭借着这一点情分放过徐家。
周泽裳笑了一声道:“徐家借着这个孩子害死皇后腹中胎儿还不够,难道还要纵容你们谋杀长公主吗?”
赵靖德也适时道:“皇上如此这般照顾却只换来徐家变本加厉,难不成以后只要是怀有龙嗣便可肆意妄为了吗?”
魏远智看着争论不休的朝堂,怒斥一声:“够了!”
原本争论的脸红脖子粗的众人都不自觉的低下头去,不敢再吭声了。
只有礼部尚书宁家道:“臣说句公道话,这春漫野恶名在外,不知祸害过多少无权无势的可怜女子,此时又有人登上了鸣怨台击鼓鸣冤,百姓议论纷纷。若是处理不好恐怕会失去民心啊陛下!”
魏姿欢有些疑惑的看了身边人一眼,很显然就连自己人都不知情,难不成真是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决定要帮他们一把了吗?
魏远智原本还想压一压这事情,终于是在听见失去民心几个字后下定决心道:“天子犯罪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你们?”
此话一出原本还想挣扎的兵部尚书脸色灰败,知道此劫是逃不过去了。
而原本瑟缩在地下工部尚书猛地抬起头,语气都带着狠厉:“陛下!那些女子不过是贱民,贱民啊!难道就要为了他们来惩罚这些忠心耿耿的臣子吗?”
高池渊在听到那句贱民时脸色已经变得气氛,而工部尚书却像是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一般,继续哭嚎着。
“那些女子也不过是些攀附虚荣的贪婪之徒!是春漫野给她们栖身之所!都是她们自愿勾引的,我没有逼迫她们!陛下信臣!我真的没有!”
这一声声的控诉几乎是无耻到了极点,颠倒黑白,篡改事实,为了能求的皇上的原谅早已忘却了穿上这身官服时立下的誓言。
看着撒泼打滚的工部尚书,魏远智的最后一丝耐心也要耗尽。
这时一个女子缓缓走了进来,魏姿欢和周泽裳一眼就认出来,竟然是春漫野的商妈妈。
原本紧张的吏部尚书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在看见这女子只身登台击鼓鸣冤时就察觉出不多,第一时间将她保护了起来,好在终于是赶上了。
商妈妈对着皇上行了一礼,面对着这么多位高权重的官员且没有丝毫怯场的意思:“我本命于嘉杳,父母都曾是朝中官员,后来做了错事被流放,而我被贬为乐妓,被春漫野收编。”说到这里于嘉杳的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恨。
“我的心爱之人为了救我,求助镖局,结果已经有密探宫菱诀混入其中,让镖局被绞杀,我的未婚夫婿满门被杀。我也被困在春漫野,成为了他们活着的墓碑。”
这一段话的信息量过大,一时让人有些无法接受。
魏姿欢看着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的于嘉杳,她眼里没有一丝泪光,只有寂寥与怨恨。
原本快要被拖下去的工部尚书看到商妈妈一瞬间似乎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奋力挣脱开架着他的护卫冲回了内殿。
“你个臭裱子!要不是看在你给我生了个儿子的份上你能当上春漫野的妈妈?你别给脸不要脸了!死到临头还敢来踩我一脚!你以为你是谁!”
周泽裳一忍再忍终是出手掐住了工部尚书的脖子,原本叫嚣的工部尚书还在不断的咒骂着,一直到喘不上气彻底昏死过去,周泽裳才松开了手。
但人群中还是传出来疑惑的声音:
“一个烟花女子说的话能信吗?”
“谁知道是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儿子说出来的胡话?”
“万一是嫉妒主母争风吃醋编出来的陷害的故事呢?”
写不动了,作者趴在地下说

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