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等》故巷笑别

12、罚站

　　钟川没憋住笑。
　　姜扶摇看到他整个肩都在抖。
　　“别笑了，你快买。”她几乎是咬牙切齿。
　　但是姜扶摇忘了，钟川可是代号全班希望的觅食猎人。
　　“20杯豆浆，10根油条，30个烧卖，30个包子，”钟川慢条斯理地找出条子，“包子要5个菜包，15个鲜肉，6个酱肉，4个糖包。还有蒸饺……”
　　这是进货来了。
　　“你也别闲着，帮忙装点。”
　　姜扶摇也不懂自己怎么那么听钟川的话，就这么乖乖地抓起包子就往包里塞。
　　钟川终于把最后一份早餐塞进书包。这次的饭确实多，都装了两个包。
　　钟川看着她。
　　“咋了？”姜扶摇被盯着不自在。
　　“没什么，走吧。”
　　王老头看着眼前罚站的两人，感觉脑袋嗡嗡疼。
　　钟川是惯犯，但姜扶摇……
　　“怎么回事？”王老头看着姜扶摇。昨天请假睡觉，今天总不能睡过头了吧。
　　“睡过头了。”
　　王老头觉得自己脸疼。
　　钟川觉得自己快笑岔气了，一手捂嘴一手拧肉，嘴怎么也降不下去。
　　“那就罚站早课，再罚一天清洁吧。”
　　姜扶摇乖巧点头，等王老头走后瞪着钟川。
　　“我被你害惨了。”
　　“搞错没有，兄弟？”钟川差点蹦起来，“你早上。”
　　“嘘嘘嘘——”姜扶摇想到早上就满脸通红。
　　钟川冲她冷笑，从包里拿出早餐开吃。姜扶摇见状也打开包。
　　嗯？早餐呢？
　　姜扶摇把书包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来，东西零零散散地摆了一地。
　　“你要摆摊啊？”钟川两口吞下一个包子，调侃她。
　　“我早餐呢？”
　　“你买了吗？”
　　空气凝固，姜扶摇蹲在地上，跟钟川面面相觑。
　　对哈，我好像是没买早饭。那今天早上为啥去早餐铺？
　　因为她勤快，因为她热心，因为她喜欢欺负小学生。
　　姜扶摇双手掩面，她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在钟川面前丢完了。
　　“建议你赶快把东西收起来，教导主任这个时间段喜欢巡视教学楼。”钟川看表，蹲下来。
　　姜扶摇伸手要接钟川递来的文具盒，肚子不争气地叫了。
　　“额，你喜欢吃这个？”钟川把文具盒递到姜扶摇嘴边，“吃吧。”
　　“你不要调侃我了。”姜扶摇都不敢看钟川，她现在整个人都红温了。
　　钟川起身缓解麻痹的双腿。
　　“阿婆做的包子，来个？”
　　塑料袋出现在姜扶摇眼前。姜扶摇有点饿了，但还想矜持矜持，挽留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
　　“啊，这不好吧，你——够吃吧？”姜扶摇本来想说他可能不够吃，但看到袋子里5个拳头大的包子，话说一半就转了弯。
　　“不吃算了。”
　　“吃，我吃。”
　　姜扶摇轻咬一口，好吃得差点掉下眼泪。包子皮薄馅多，汁水四溅，肉馅七分瘦，搭配切成小块的香菇白菜，简直是人间美味。
　　钟川看着姜扶摇还没吃完就伸手拿下一个，知道她是真饿了。但一边流泪一边吃，就太夸张了吧。
　　“擦擦。”钟川递过来一张纸。
　　姜扶摇连吃两个，不好意思再拿了，把袋子还给钟川。
　　“想吃就吃呗，那么客气干嘛？”钟川好笑地说，“你眼睛落在袋子里了？”
　　“不了，我要减肥。”姜扶摇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
　　“姜扶摇，你不是这边人吧？”钟川拿出一个，把袋子递给她，“你原来学校应该挺牛的。”
　　姜扶摇又拿出一个包子开啃：“你咋知道？”
　　“感觉。”钟川撇了眼她，又抬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