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等》故巷笑别

13、吃啥

　　之前都是旁观者的视角，直到这次以经历者的视角经历，姜扶摇才体验到什么叫人是铁饭是钢，一顿都少不了。
　　姜扶摇甚至看到有几个人已经眼冒绿光。
　　“川哥。”
　　“川哥！”
　　“川哥——”
　　“去去去，你们那份在姜扶摇那里。还有郑昊豪那一边的都在她那。”
　　姜扶摇打开书包，把早餐一份一份取出来，让大伙来挑。
　　“不行，”钟川抓住姜扶摇的手，“可能会拿错，按纸条来。”
　　姜扶摇轻轻挣脱钟川的手，翻出包里的纸条。
　　几人左看右看，一时间没人上前。
　　“川哥，今儿怎么是两个人？”
　　姜扶摇注意到郑昊豪一直在忽略自己。她感觉自己的气值在蹭蹭蹭往上涨。
　　“路上碰到了，人家热心帮忙，不然我还忙不过来。”钟川对着纸条，准确找出每人的早餐，“不饿啊，还有力气想别的事。”
　　“下一个。”姜扶摇顿时感觉天空晴朗，阳光明媚。
　　姜扶摇心情一好，就会在脸上表现出来，也乐于说几句好话。这么递早餐的功夫就逗得几人乐呵呵，还逗得一个小姑娘红了脸。
　　“不错啊，还搞得挺专业。”姜扶摇坐回位子，一看时间还有6分钟上课。
　　“收了钱就要办事，把口碑打出来，不然怎么有固定客源？”钟川数钱数得刷刷响，“你四我六行不？”
　　“为啥？”姜扶摇并不在乎，只是无聊想和人说说话。
　　“那就你三我七。”
　　姜扶摇闭嘴了。
　　整个上午很无聊，听课、睡觉、偶尔和钟川讨论讨论题、再和洪欣聊几句。
　　临近中午的时候，钟川察觉到姜扶摇有些不对劲了，脸又僵起来了，一张脸都写着不爽。
　　姜扶摇确实不爽，她的脑袋正在和胃谈判。吃了会噎死人的面包和像猪食一样的食堂，总得选一样。
　　姜扶摇又怀恋起阿婆的手艺了，话说旁边那小子的手艺也真不错。
　　试问命和面子哪个重要？
　　面子，哪怕面子已经碎得捡不起来了。
　　姜扶摇有些后悔，昨天请假为什么没有买点干粮。
　　洪欣收到了一张纸条：你中午打算吃啥？
　　洪欣没见过姜扶摇的字，头转得像陀螺。
　　“是我——”姜扶摇急死了，也不顾是王老头的课，暗声喊。
　　王老头在讲台上有些生气，这群小崽子真是无法无天了。那么猖狂，真当他看不到啊。
　　“姜扶摇，现在书翻到几页了？”
　　王老头实在狡猾，问如此刁钻问题。
　　“注意听课啊，坐下吧。”
　　下课，钟川踢陈闫的凳子。
　　“陈闫，你中午准备吃啥，给我点参考。”
　　“中午不回去吃饭啊？那你去北门的包子店呗，那饭又好吃人又少。”
　　“唉，路有点远，不想走。”
　　“那你家那边的巷子里的老字号也行啊。反正我中午准备去那。”
　　“行吧，那我和你一起。”
　　姜扶摇偷偷在纸上记录下他们说的话。眉头肉眼可见地舒张开。
　　另一边，洪欣还在问是谁写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