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等》故巷笑别

11、社死现场

　　姜扶摇还在算最后一道题，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叫骂声。
　　9楼阳台上很快露出一颗，两颗，三课，四颗脑袋。
　　“是四楼姓刘的和三楼王老爷子。”陈闫眼尖，“估计又是因为植被的事。”
　　“王老爷子喜欢种些花草，他在阳台种了棵葡萄，葡萄枝延伸到了姓刘的阳台上。两个因为这事已经吵了几个月了。”
　　姜扶摇摇头，表示不能理解。
　　姜扶摇在楼下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她刚刚不还在织毛衣吗？
　　“她那人，吃瓜积极分子。”钟川摇摇头，“搞不好还要掺一手。”
　　洪欣还想说什么，一阵狮吼直冲耳膜。
　　“她妈了个*，老子*你妈，你踏马全家都该***。”
　　姜扶摇头一次听这种粗话。之前身边的人说句卧槽都要被家长教育一番。
　　但是，这话也太粗了。
　　三楼的王老爷子早年长期干苦力，腰已经弯得几乎是九十度折叠，但这并不妨碍他扯着破喽嗓子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刘姓男子离王老爷子最近，受到的伤害也最大。他现在明显被吼懵了，看着王老爷子一张一合的嘴，半天说不出话。
　　陈闫不知道从哪翻出的饼干，吧唧吧唧地啃。
　　饼干盒传过来，姜扶摇拿了一块。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楼下局势就发生了改变。
　　阿婆插在刘姓男子和王老爷子中间，俨然一副热心大妈的架势。
　　事情这样也就差不多了。都是邻居，来个中间人，彼此给个台阶也就下了。
　　钟川先回客厅，姜扶摇等人紧跟其后。几人又聊了会儿，也准备回去了。
　　姜扶摇回到出租屋，开灯。客厅冷白光刺得她眼睛疼，姜扶摇看到桌子上的食物包装盒，觉得有些反胃。
　　她开始想念隔壁的狮子头了。
　　不要脸的事干一次就够了，姜扶摇拉不下脸来干第二次。
　　她还记得钟川看她出现在自家厨房的眼神，什么都没有问，好像把一切都看透了。
　　姜扶摇把头埋进床上的巨大抱枕里，她觉得自己已经无颜面对钟川了。
　　众所周知，你越不想碰见谁就越会碰到他，你越不想面对什么就越会面对它。
　　第二天早上，早餐铺。
　　姜扶摇看到钟川想调头回去。
　　姜扶摇本来是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早上起的早，老爸就会让她出去吃早饭，但是外面的手艺还不如家里，姜扶摇早就被小老头喂叼了。高贵的嘴怎么都吃不下外面的早饭。
　　那为什么今天早上要吃早饭？因为姜扶摇今早起来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应该对自己的身体好点。
　　好吧，其实是她早上出门太早，闲的出来买早饭。
　　姜扶摇发现前面是钟川后第一反应就是往后退，直接就赏了后面小学生一个大脚印。
　　小学生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大大的眼睛里，饱满的泪水。嘴巴微张，里面是蓄势待发的哭嚎声。
　　“啊——”小学生的声音戛然而止，本来已经很大的眼现在更大了。
　　钟川转过头，睁大眼。
　　姜扶摇捏住一张小嘴，还别说，触感挺软的。
　　姜扶摇若无其事地松开手，低头看了看手机：“我给你买早饭吧。”
　　“我，我上课要迟到了，不吃了。”小学生害怕地跑开了。
　　姜扶摇感觉脸已经烧起来了，她想整个人都钻到地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