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
司奈结所说的「那边那个」，很明显就是指柯特。他不知道司奈结是如何、以及何时发现他的。实际上，司奈结打从踏出门口的十秒后就注意到他了。她只是在示弱才没有立刻甩掉柯特，让柯特还以为自己的[绝]有所进步。
司奈结第二次发现柯特，便是在中午小憩的时候。她前脚刚躺下，后脚便察觉到了监视的目光。柯特的[绝]已经有些保持不住了，少量的[气]从他的脚后跟冒了出来，司奈结就是在这个时候确定她的监管者构不成任何威胁，遂心安理得地继续睡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感受到的视线与气息都只有他一个人。司奈结却觉得至少有两人以上在盯着她。等到柯特从幽暗的树林中踏着木履走出来时，她看见了他领子上有些反光的物体，一切自然明瞭。
“我的绝很差吗？”眼前这个穿着东洋传统服饰的黑发男童问道。只不过司奈结当下把他认成了女孩子，这不能怪她，谁叫他自己要装扮成东洋人偶的模样。
“......”司奈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纵使她心裏在想：「是很差，比我差得远了。」她也没有底气说出来。不管柯特姓不姓揍敌客，司奈结也不想对这裏的人作任何评价。
于是她指了指身下的大型犬，重複了一次问题，“我该拿这个怎麽办？”
她说话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她差点弄死的只是一隻蚂蚁一般。但她内心其实慌得很，她破坏了别人的私有财产，还是能杀死旅团成员的杀手的私有财产。她随时有可能被赶出去，甚至更糟，她会被杀掉。
——他们就是以此为目的吧？那句话叫什麽来着？
哦，想起来了。落闸放狗。
柯特没有回答她，他不认为自己有足够的权力去处理这个问题。大型犬确实是他们家养的，但真正提出要饲养牠们在自家院子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的父亲。这个情形，或许应该由席巴授权给其他佣人处理才算得上合理。
但与此同时，他心裏在想的还有另外一件事。
这个人的实力在他大哥之下，但就凭她的[绝]的技术而言，似乎比他的父亲还要高超。
两人僵持了整整一分钟，气氛开始变得尴尬又令人侷促不安。司奈结想催促柯特说话，但又不想成为主动说话的人。柯特让她联想到以前的自己。刚加入旅团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冷冰冰的，并且只会在有人跟她搭话的时候出声。
库洛洛通常会鼓励她说话，侠客则会以恼人的方式来搭讪她以刺激她开口。但很明显这两个人的策略都不怎麽成功，看她现在依旧是这副德性就知道了。
终于有人打破了僵局。是管家梧桐来了。司奈结看着眼前所着短髪背头的男人，觉得他的眉头能夹死十隻苍蝇。他与司奈结一样，眉毛与眼睛的距离很近，眉骨又高，眼窝又深又窄。但与梧桐不一样的是，司奈结的眉眼天生就长这样，梧桐更多是因为他的心情不好。
他抬了抬眼镜，”请休勒小姐先从那隻狗身上下来，这太危险了。“
他知道她的名字。司奈结警觉地抬眼。是皆卜戎告诉他的吗？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揍敌客调查了？
总之这里先按着梧桐说的去做，司奈结从大型犬身上满是打结的灰色毛发上跳下来。
“自家的宠物攻击从正门进入的客人是前所未有的情况，我先代表揍敌客家去您致歉，请您见谅。”梧桐向司奈结鞠躬致意。
她有些不习惯，“不、不会。更何况牠没有伤到我，反倒是牠——”
等等，糟糕，她不应那样说，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承认这件事是自己的错了，那麽揍敌客家就有了一个很好的理由能勒索她。司奈结赶紧闭上嘴。
“请不要在意，这点小伤很快能治好的。我会派人来处理牠。”梧桐重新站直身子，“但老爷派我来这裏还有其他理由。“
“休勒小姐。”
别是她想的那个。司奈结屏紧呼吸。
“席巴老爷想会见您。”
靠。司奈结在内心倍感挫败。
“明天一早会有人接您，请休勒小姐今晚移步至管家室休息。”梧桐继续说明，并没有徵求司奈结的意愿，“或许先与同行的三人报告一下情况会更好。但是请您务必记住，只有您一人才能进入揍敌客家的私有土地，其他三人不得进入。“
“那麽，我就先失陪了。”梧桐没有再多说些什麽，接着就如原地消失般迅速离开了。司奈结完全没有拒绝的机会。梧桐不是在请求她，而是在通知她，甚至可以说是命令，那种态度令司奈结有点火大，但是她也无能为力。
真是有够不想去的。司奈结咬咬牙便踏步离开，全然忘记了还在她身后的柯特。他恍惚地看着司奈结离开的背影，心裏满是不解与疑惑。
父亲大人想要见她......为什麽？
柯特最后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悦，幸亏他平常常被教导要隐藏杀气，否则司奈结就要注意到这一事实了。她懵然未觉地回到那林中的宿舍，将情况报告给小杰他们。
“被揍敌客家邀请了？！！”雷欧力第一个惊呼出来。
“但是为什麽？”酷拉皮卡接着追问。
“嗯——”司奈结思考了一下说辞，“我把他们家的狗打倒了。”
“那是指三毛吗？那可是有三公尺高啊！！”小杰十分不可置信。
“应该不是。”皆卜戎在一旁否定道，“三毛从不攻击从试炼之门进来的人，不会无缘无故攻击司奈结小姐的。司奈结小姐遇到的应该是另一隻。”
“原来不止一隻的吗？”
“是的。”
要是这样的话就早点说嘛。她还以为揍敌客家就知有一隻看门犬呢。
“那怎麽办？你要去吗？”雷欧力问道，“其实也没有什麽好避忌的吧！说不定还能说服他们放奇犽出来。”
“我反对，一个人进去太危险了。”酷拉皮卡立刻反驳，“而且他们应该是让司奈结上门道歉的，应该没想过、也不打算让司奈结接触奇犽的。”
“让司奈结上门道歉？”小杰疑惑地歪头，“明明被攻击的人是她才对！这不公平！我也不同意！”
话题的主角无奈地歎气，首先，揍敌客压根没想过让她拒绝，其次，她不知道要是自己拒绝了的话会遭遇什麽。那可是奇犽出生的揍敌客家，要是每个人都像他那样爱耍赖的话......不行，想想就觉得讨厌。
“没问题的，大概。”司奈结安慰三人，但她内心仍然没有任何把握，只好承诺：“我会儘快回来，然后也尽量不提有关奇犽的事情。”有什麽事我会打给你们的。“
也只能这样做了。夜晚，司奈结被梧桐接去了管家室，看见送行的三人，梧桐的心情似乎更加烦躁，让司奈结有些不寒而慄。直到到达管家室后，司奈结仍在担心梧桐会带她去一个隐蔽的角落然后暗杀她，幸运地，他最后没有那样做。
管家室裏为她设置了一个临时的独立房间，一切都很好。但她当晚还是做了个噩梦，梦见了自己被某个人追杀着，那人有着一把尖锐的女声，令人难以忍受的刺耳。到了隔天她就基本将这个梦给忘得一乾二淨了。门外确实有人在等她，但不是昨天的梧桐，而是孜婆年。
显而易见，由孜婆年领她进入揍敌客家的本宅——她感觉自己在路上遭遇不测的机会更大了。
不得不说，孜婆年虽然一把年纪，脚程竟然比司奈结还要快，司奈结在她身后也只能勉强跟上。结果，仅仅跑了十分钟左右，司奈结便来到了揍敌客家的本宅，比她想的还要快了好几倍，但实际上两人已经跨越了很大的一段距离。
那栋建筑沿着山腰建设而成，具体有多高司奈结并不清楚，但两边似乎无限地往远处延伸着。
“到了。”孜婆年的声音是那种上了年纪后会有的典型声音。
“......”司奈结没有说话，但嚥了一口口水。
她脑海中想起了另一句话，这次想起的速度比之前快多了。
——羊入虎口。
她第三次认定自己会死在揍敌客家中。
传说中的杀手老巢，和司奈结想像中的差不多，都是一片的漆黑，与灯火通明的管家室不同，宅邸中只有寥寥一排的灯管在天花板上规整地排列。没有窗户，阳光照不进来。
这裏没有多馀的气味。酒味、烟味，乃至血腥味也没有。在色调方面，牆壁和地板都是单调的浅灰和深灰。好巧不巧，孜婆年一身黑色西装，头发也是花白的，这让司奈结看起来就像是这屋子裏唯一的色彩。
另外还有些值得注意的地方，这裏的监视器多得彷彿要看透她的全身。
这裏给司奈结的印象就是一间工厂，一间专门生产杀人机器的工厂。就连流星街都要被这裏还要温暖，至少在北流星街是。
她崩紧神经继续追随孜婆年深入宅邸，最终她停留在一扇特别大的铁门前。孜婆年往那铁门敲了敲，发出了沉重的金属碰撞声。她说，她把人带来了。
铁门后一阵低沉的嗓音，允许了孜婆年开门。孜婆年将铁门轻而易举地拉开，随后推到一边，并对司奈结做了个「请」的手势。
司奈结战战兢兢地往房间内走去，这裏似乎是会客室，但和司奈结刚才看到的「揍敌客风」的装潢不同，这裏的灯好好地亮着，房间的最中央是一张方形的茶几，围绕着它的是数张与之配套的椅子和长椅，她敢说，这些家具一定很贵，不知道值多少条人命。而让揍敌客买得起这些家具的最大功臣，不用多说，就是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的男人。席巴·揍敌客。
这个男人，他的实力不如尼特罗，但司奈结在看到他时，她逃离现场的慾望却比见到尼特罗时还要更加强烈。或许是因为他的职业，也或许是因为他毫不忌讳的审视态度。司奈结完全不敢回应他的视线，只呆呆地看着对方的锁骨位置，这样她看起来也不会显得过于胆怯。
“坐下吧。”席巴开口说。孜婆年已经离开，并关上铁门了。司奈结抖了一下，之后才选了张离席巴最远的椅子坐下。
“首先，你叫什麽名字？“席巴问道。他早就知道对面的少女的大名了，但他还是先行询问，使得这次会面合乎礼节。
司奈结坐直身子，不自觉地併拢双腿，“休勒。司奈结·休勒。”
“席巴·揍敌客。”他报上自己的名字，“多多指教。”
“......是的。先生。”司奈结回应道。她称呼他为「先生」，和称呼飞坦、伊尔迷时一样。一般而言，司奈结不会用名字称呼她惧怕的人。席巴很明显是其中之一。
男主人察觉到客人的侷促不安，亏他还故意将会客室的灯光调得亮一些，这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那麽，休勒。”席巴说道。司奈结有些错愕，很少人会称呼她的姓而不带任何称谓，但这也不错，她喜欢这个叫法。“昨天我家的狗袭击了你，我很抱歉。”
“呃，这......”司奈结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她还没想好要怎麽回应这件事，她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但也对差点打死别人家的狗责无旁贷。见司奈结还没给出完整的回答，席巴便继续说：
“那隻狗刚成年不久，没有挑猎物的眼光。还请你见谅。”他这是以退为进，藉着表达自己歉意而加大司奈结心中的负罪感。这一招只对特定的人有效，如果是西索就会大方接受对方的道歉，然后就乾脆走人。可惜，司奈结没有他那麽厚的脸皮。
“不......”她的教养没有好到哪里去，但也足以让她吃亏。“关于那隻......呃、狗受伤的事情，我才该向先生你道歉。“
“长云。”席巴提起了个陌生的名字，“牠的名字叫长云。”
司奈结的眉毛稍微舒展。长云这个名字很熟悉，这是《小姐与流氓》中男主角的名字。她直言不讳地点出了她的想法，“我之前看过的电影裏，裏面也有隻狗叫长云。”
席巴知道她在说什麽电影，便回应她：“真稀奇，那是部老电影，它上映的时候我也才两岁。”
“是的......”司奈结有些无奈，毕竟流星街也找不到什麽新潮的电影来看。其他她看过的电影都是些有点年纪的经典电影了。
“闲话家常就到此为止。”席巴转移话题，“休勒。我这次见你，是想委託你一份工作，以你猎人的身份。“
“委託？”
“是的，来自揍敌客家的委託。”
“......”司奈结张开口，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要是我拒绝了会怎麽样？“
“我们会向你追讨长云的医药费。”席巴意简言骇，“牠是隻稀有的魔兽，昨天我们评估过了牠的伤势，要完全治疗大概只花上20亿。”
20亿！司奈结一份工作都还没接下，该从哪儿掏出20亿给席巴？以前的银行户口是有150亿，但那张银行卡已经被她搞丢了！
“我想先确认一下。”司奈结强装镇定，“那份工作完成之后，我会得到酬劳吗？”
“当然，一旦你完成委託。我们就会支付你50亿戒尼。”
50亿戒尼，听上去是个诱人的数字。这个工作，不接会负债20亿，接了能赚50亿，这可是将她拒绝的理由给完全斩去了。该死的。司奈结在心中默默咒骂。
“告诉我工作的详情。”她先说服自己不要那麽快答应下来，知道具体是什麽工作后再来决定也不算迟。
“是的，失礼了。”席巴将手搭在膝盖上，表情严肃，“我希望能雇用你，作为我最小的儿子的家庭教师。”
“......家庭教师？”司奈结愕然。
“没错。我希望你能够指导他念的修行。“席巴继续解释。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麽，”不、不，先生，你为什麽不亲自教？比起我，你对念的认识应该更深。”
“不用担心，你只需要教他巩固基础。这个孩子的天分一般，而我们工作繁忙，无暇顾及他的训练，他的兄长们也是????现在都不是让他们静下心来指导弟弟的时候。所以，我们才会雇用像你这样有能力的人。”
司奈结第一时间的想法是——他果然是监察自己的其中一人。
“你意下如何？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就能谈更多的细节。”
“......”司奈结沉默片刻，两首放在大腿上并十指紧扣，“我还是不明白。先生，你放心将你儿子交给一个陌生人吗？“
如果是卡雅南的话就不会放心，所以她才坚持自己教导司奈结。
“但你不是陌生人。”席巴否认了她的说辞，“你是奇犽的朋友，不是吗？”
“......”她这次沉默更久，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说出实话。
“休勒？”席巴对她的沉默感到奇怪，但并没有催促她回答自己的问题。
“所有人都以为我和奇犽是朋友。”她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有些颤抖，“但其实我们的关係不是很好，我和他合不来。他也经常让我感到烦躁，我还差点——”
她尽量委婉地表达，虽然事情已经到了嘴边，但她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自己差点了结奇犽性命这一件事。但席巴或许隐约猜到了，可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只是轻轻地笑了。
竟然会笑，这个反应是司奈结怎样也没想到的。
“那就足以证明你有资格做我们家的家庭教师了。”
“......我想修改条件。”司奈结抬眼，终于轮到她直视席巴那双宛如野兽般的竖瞳。
“你指什麽？”
“让小杰他们去见奇犽。这样的话，我就不需要那50亿。”司奈结冷静地谈道。
“不可以。”席巴想都没想就回绝了她，“奇犽正在受罚当中，在此期间不能见任何人。”
他这样说的时候，看到了少女的眼神中明显闪过了一丝的失望。
“ 休勒。”席巴唤道，“你说你不是奇犽的朋友，那麽我想，你也不是为了奇犽而来到这儿的了。”
“是为了其馀的三人吗？”
“......”好可怕，竟然能看穿她真正的目的。司奈结瞬间感到不寒而慄。
“我????”她抓紧自己的手心，“我和奇犽一样，之前都没有交过朋友。但是，在考试裏，奇犽却说想要交到朋友。我很好奇这是为什麽。”
“而且，也有人将我视为是他们的朋友——我不明白，所以我想弄清楚，「朋友」到底是什麽。“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加颤抖了，”所以，我怎麽样都要让小杰和奇犽见上面才行。如果不行的话????“
她低下头去，神色懊恼。看着司奈结的这副样子，席巴陷入了沉思。
“很遗憾，我依然不能像他们三人去见奇犽。”席巴坚守着最后的底线，但他提出了额外的建议，”但如果是你去探望他的话，我可以处理一下。“
司奈结惊得抬头，脸上少有地露出了惶恐的神色，“先生，你让我去探望奇犽吗？”
“是的。我想没有什麽比认识一个朋友还更能快捷地知道朋友是什麽了。”席巴肯定道，“至于你的酬劳会从50亿扣减至25亿，我不可能再退让了。休勒，你觉得这样的条件如何？”
25亿换来与奇犽的一次见面，这见面还真是有够贵的。
“我有问题想问。”司奈结说道，“你允许奇犽交朋友吗？我在考试上也遇到过你的大儿子，他说，杀手不需要任何朋友。”
“那确实是伊尔迷能说出的话。”席巴沉思一阵，“可是，无论奇犽在外面认识了什麽人，他始终都是我的儿子。”
司奈结眨眨眼。
“我明白了。“她说话的声音逐渐缩小，等到她再次开口说话时，她的声音才重新明朗起来，”我接受你的条件。“
价值25亿的会面，这是司奈结买过最贵的东西。
即便达成了共识，席巴的神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很好，那麽我们现在来讨论细节。“
他们谈妥了司奈结在揍敌客家工作的条件——每天都需要上一堂课，每堂四个小时，下午四点至八点，没有週休。司奈结可以随意安排课程内容，期限持续至司奈结离开揍敌客家为止。对了，还有十分重要的伙食。司奈结会睡在揍敌客家提供的客房，至于饮食方面，她会和揍敌客家一起用餐，席巴解释这是因为她不是他们家的佣人，而是客人。
说真的，司奈结还宁愿去跟佣人吃饭。
“放心吧，我会吩咐厨师为你准备额外的饭菜，如果有任何食物敏感，随时告诉我们。”席巴说明道。
“没有不能吃的。不过，今天的饭菜不需要预我的份。”司奈结照实回答，同时也在心里疑惑，既然要一起吃饭，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地准备额外的饭菜呢？
所有事情差不多谈妥了。在正式签约之前，席巴问了她一个问题：
“休勒，你是从哪学会念能力的？”
“我妈妈。”司奈结直白地回答道，毕竟这也不是什麽需要隐瞒的事情。
“她是个厉害的念能力者吗？”
“是的，先生。在我心目中，她是最强的念能力者。”
“好了。”席巴也在合约上签了名，“另外，你今晚就能探望奇犽，等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会来叫你。”
孜婆年就在门外待命，席巴吩咐她带司奈结回房间休息，自己则往相反的方向走。在幽暗的走廊上，席巴遇见了一个有点令他意外的人。他的小儿子柯特。
他少见地没有和他的母亲待在一起。席巴叫住了他，并说：”事情已经谈好了，明天开始上课。“
“我知道了。”柯特规矩地回答，“谢谢父亲大人。”
“真是罕见，你竟然会自己主动要求些什麽。”席巴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将手放在小儿子的头上，“好好上课。”
“是的，父亲大人。”
“你妈妈呢？”
“在房间。”柯特回答，“她很生气。”
席巴无奈地歎气，他知道小儿子的心裏也是一样无奈。
基裘原本的计划是，先以破坏揍敌客家财产为由敲诈司奈结，反正她一脸穷酸样想必身上也没有多少钱，揍敌客家也就能顺理成章假装大度请她离开了。不能直接杀了她当然不能让基裘痛快，但唯有这样的做法才符合揍敌客家不做白工的原则。
可是、可是，自己的儿子居然想要修改条件，而且那所谓的条件还是跟那个丫头学[念]！更加不可理喻的是，丈夫还答应了！基裘简直气疯了。
要是她得知司奈结今晚还会去看奇犽，一定气得杀了休勒，谁也拦不住。
为了兑换自己的承诺，并保障客人的安全，席巴决定去哄哄自己的妻子，顺便也要收买自己的二儿子。噢，那个就简单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