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亲爱的读者们:
没有你们的支持,我觉得我都可能都写不下去。这是我人生第一部长篇小说,难以置信我已经写了将近35w字了。
我写这篇文的初衷也是因为想要“自产自销”。我从十岁时就“得道顿悟”所谓霸总就是在搞上位者压榨。于此,很多小说就食之无味,弃之不可惜。
那时候我就怒了,毅然决然地奔向了另一个阵地——太监文。
所谓太监,男味儿就不能过重,就不能再搞所谓的“女人,你在玩火了”。当然,我觉得和我一样的同好,看太监文不就是看所谓的权力倒置——你失去了fqz的最大标杆。当一个男性无法接受结构性的红利,他反而被迫去发展那些更人性化的能力——共情、沟通、细腻的守护。这点特性铸造了他们的自卑、敏感。性格概率要么是nerd成窝囊人夫,要么是冷冰冰尖酸刻薄毒舌(好极端的差值)特别美味😋
法国哲学家福柯在《规训与惩罚》中解剖过权力如何将人变成“驯顺的身体”——监狱、学校、军营,乃至宫廷,本质上都是规训的机器。赵秉礼就是这座机器里最标准的产物。
故而我创作这个另类的且男性程度没有那么强的男主。当一个人被剥夺了结构性红利之后,他还能不能去爱。
我不想我塑造的男性角色是所谓的强取豪夺不尊重女性意愿的人,我不需要把某些爱而不得变成控制欲、占有欲。
所有人都应该有大胆say no的权力。
很多时候,很多人说,人一旦自轻自贱,幸福就易如反掌。我反而觉得,是有些人不理解,对喜欢的人的爱应该是尊重、爱护,而不是所谓打着为你好的幌子上演霸道总裁强制爱。
爱不能被压抑、被打压、被否定。爱是一种能力,不是一种感觉。它需要练习,需要选择,需要在无数次可以退缩的时刻选择不退缩。
赵秉礼至今没有学会“爱”这个字,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
但是他的行动完全就是爱。在我看来爱是妥协、是成全、是纵容。
而陆子琅呢?她是我写过的所有女主角里,最不需要“被爱”的那一个。她不需要任何人来拯救,她的配得感高得理所当然,她的顽劣是对所有规训的本能反抗。她在这部小说里扮演的从来不是“被爱者”,而是“爱人者”。
她的爱是纵容,是成全,是我看到了你所有的卑劣、恐惧、自轻自贱之后依然决定接纳。
所以啊,尽管赵秉礼刻薄、阴险狡诈、鸡贼……他的缺点一大堆。但在他和小陆的互动中,他们彼此是尊重的。(虽然小陆经常任性哈哈哈哈)小赵从来没有强迫小陆做所谓事情,哪怕是他认为对的。
另外,我觉得客观的很多剧情都是某种程度的见色起意。于是我手动让男主的雄性激素水平降低,所以我想创造一个完全柏拉图式的可以真的是精神互动的小情侣(没有说不柏拉图的就不好)——这么一看我的文好实验好先锋哈哈哈(开玩笑)
就像我数次都会描写的,男女主剖析自己的内心,他们在思考自己的心,也在权衡对方的心。人和人的相爱要无数次的扪心自问。
柏拉图在《会饮篇》里讲过一个神话,说人类原本是圆球形的,有四只手、四只脚、两张脸,被宙斯劈成两半之后,终其一生都在寻找自己的另一半。但我觉得这个神话太浪漫了,它假设每个人都有一个注定的另一半。但是我感觉真正的应该是原本不契合的两个人不断磨合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