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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招惹 “这是你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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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地在雪白的脚背又吸了一口,直到那两只脚上布满了独属的斑驳红痕,男人才手上微松。
两条腿被架得过久了些,被放下的时候已经有些轻微发木。
然而就在女人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娇嫩的脚掌心突然隔着粗糙的裤料,碰到了什么东西,被激得脚趾蜷起。
“唔……”
一把握住那不安分乱动的双脚,男人低低喘笑了一声。
视线掠过手臂上被抓挠出的痕迹,翟祁想,或许现在就这么死去,想来他也是甘愿的。
但这一想法转瞬便被更高的贪欲推翻了。
“很难受吗。”
眼看着男人重新按了下去,过冶的眉眼微抬,露出一抹近乎勾人的沉溺,令身下的喘泣也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我也很难受。”
随着血气蓬涨,自缚的枷锁越来越紧,在线条分明的肌理上勒出道道痛爽的红痕。
“先帮帮我,好不好。”
低微诉说着请求,却擅自索要着结果。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高大的身躯彻底笼罩而下,敏弱的耳尖被猛重吮舐,那声声沉惑的低喘才暂时平息。
而在封闭的空间里,那股浓郁的暧昧气息已经要将女人本就不清的意识搅乱逼溃了。
“嘶……”
视线略过看着那因为始作俑者已经没了力气,因此并不深刻的印记,男人眉眼间掠过一抹遗憾。
不过很快,他便顾不上在意了。
眼前人明显已经完全陷入难以自抑的情热,只知道紧紧扣着他,细喘地啃咬着他的嘴角。
男人嘴上低声哄着,眼中却是更深的掠夺。
无论得到眼前人多少次的亲吻,都让人觉得不够。
“唔!……慢……”
短促的哽泣似乎没有获得应允,反而换来了更深的拥*。
不过很快,男人没有再动,只是任着那声音一点点平复成细声的抽噎。
骨节分明的手掌抚上女人亮湿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着,像是在替她一点一点揉散那些承受不住的颤栗。
直到让人生出些挣扎的力气,却又再次低吮上那红肿的唇角。
“……!”
假意休战是掠夺者惯用的招数。
轻信的结果便是那情浓的证据掠过了车内每个角落,顺着男人沉缓的哄慰,最后淌流在颤动不止的软波上。
“莘倾。”
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低唤,女人却因为被拽入浓稠的欲网,早已失去了回应的意识。
“这是你欠我的。”
深执的惜叹,在重密暧黏的水意中轻然消隐,与汗泪一同消融在无隙的两道身影间。
“倾倾,你带来的秘密生日礼物呢?”
“铛铛!在这儿!”
轻轻敲了敲女儿的额头,翟母无奈地笑道:“我就知道。跳跳知道你把它孩子带出来吗?”
坐在翟家花园的荡椅上,打扮得像洋娃娃一样的女孩将手心的小兔子往怀里捧了捧:“这是小小跳,没有人不会喜欢的!”
“可是哪有人喜欢收到小兔子礼物啊,听话,给妈妈。”
“不嘛不嘛,妈妈你不知道,这是我好不容易让琳婶找人问到的!”
“听话嘛倾倾,给我,一会儿爸爸回来我们就要走了。”
“不要,这可是我第一次自己准备的礼物——啊!我的兔子!”
没人想到不到掌心大的兔子会那么能跑,也那么难找。
而不巧生日宴的小主角突然生病不能出席,翟家家主只带着两个大孩子简短致了一下辞。
一个小孩子的生日宴,渐渐变成了大人的交际场。
至于跟着父母提前离宴的小莘倾,最后也没有找到小小跳。
而远在阁楼顶层的一个窗户旁,一个穿着整齐头戴生日帽的小男孩,望着在妈妈怀里哭红眼的小女孩,渐渐搂紧了怀里系着蝴蝶结的兔子。
海岛上空的天还没放亮,车队周围一片寂静,偶尔有些风声,夹着虫鸣,盘旋在车门外。
而在最前面的车辆不远处,一株形异的花混着泥土,花枝歪折,已经看不出原先的艳丽。
昏亮的车内灯还开着,翟祁缓缓睁开了眼。
为什么又梦到了那一天。
怀中的气息还清浅着,男人眼眸渐垂。
明明,他的梦已经成真了。
布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划过那已经刻在骨子里的轮廓,抚平了那轻蹙的眉心。
为什么还会梦到错过的开始呢。
就像是,在警告他什么似的。
男人合了合眼。
在怀中人的额头,印下深柔一吻。
再次睁开眼,瞳孔之下,已经满是沉暗。
警告?
嗤。
今天已经是上岛的第五天了。
按昨天探好的路线,不出意外的话,晚上就可以赶到住宿区。
听着最后一个异能者的管辖汇报,车内似乎传来了细微的声响,翟祁浏览地图的视线顿了顿。
“知道了,所有人半个小时后开始出发,通知下去。”
正要转身回车里,站在一旁的人突然大声咳嗽起来,翟祁皱眉看了过去。
“咳……老大。”
洪桥瞥了一眼四散离开的人,挤眉弄眼地捏了捏脖子。
“有什么就说。”
周围人还没走完,洪桥眼皮抽了抽。
真让他说啊?
“这儿的蚊子确实是厉害了些哈哈……”
说着又装模作样挠了挠脖子。
只是见人一句话不说地看着他,洪桥的笑声渐渐也干了起来。
完了。
他该不会被灭口吧。
他可什么都不知道啊!他只是好心提醒一下而已!
呃……好吧,不可否认他有一部分看好戏的成分在。
翟祁的能力有多强,他这几天是再清楚不过的,想活命,跟着人准没错,喊老大他那是心服口服的。
只不过这位老大定的规矩也忒严格可些,平时大家也不是没有私下嘟囔几句。
今天好不容易看这位有像是情况,还是喉结那么明显的地方,那衣服下面的激烈战况就更不用说了。
这么精彩的八卦他怎么能错过。
只不过,洪桥咽了口唾沫,他感觉他可能没命看热闹了。
“今天你断后。”
哀嚎了一声,洪桥作势冲进进四散的人群。
呜呼还好还好,不是让他引路,赚了赚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怪叫,方莫仁回头看了一眼,却没有停留在那个显眼包身上。
而是扫过了那道关闭的车门。
第一天送出去的金色利刃,已被清洗掉了肮脏的血迹,此时正被创造者飞速旋转在指尖,只剩幻影。
除了担架上还在昏迷的人,那倒落破损的车内装置,焦黑的尸体,色欲熏心的洁净异能者,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小方同学,怎么听说今天是你引路啊?做错事儿啦?跟学长我说说呗,排忧解难,义不容辞啊!”
肩头突然搭上了一条胳膊,不久前那道贼兮兮的声音来到了方莫仁身边。
一开始谁知道这也是个厉害的,洪桥承认他眼光是有问题,但也不妨碍他现在套近乎抱大腿,他洪桥向来能缩能伸。
“我说,要不要学长我给你点装备傍身……诶疼疼疼……”
好不容易把手腕上越勒越紧的锁链撑开弄掉,原先还在一旁的人早就走远了。
“年纪不大脾气还不小,唉,果然还是老大知道疼人啊……”
车外的吵闹,早就在车门关闭的那一刻,就被隔绝在了外面。
女人胸前系纽扣的手指顿了顿。
然而过了一息,车内并没有其它声音传来。
男人上车后便没了其它动作,只是靠着车门,静静望着睡垫上那道纤影。
丝绿的宽袖长裙将那白皙的肌肤尽数掩盖,连带着象征着昨夜情热的所有痕迹,也一并遮去。
邃浓的视线留连在女人冷淡的侧脸上,最终,停在那微微肿起的唇肉上。
男人喉结不觉滚动了一下,上面的红印有些发烫。
甚至,开始连带起身上其它被那香甜□□标记过的地方。
翟祁眼皮低敛,嘴角微扯。
他也不过是一个,趁人之危的畜生。
车内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在暧昧气味依稀的封闭空间内,似乎已经不需要更多言语。
除了已经清醒过来的人身上之外,睡垫上,座椅上,桌案上,连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的短袖上,到处都是过量的残留痕迹。
像是一个个保留完好的事后记录,不知道是没来得及清理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没多久,睡垫上的人率先承受不住这种诡暧的氛围,支着案板稳住酸软的身体,拎起一旁被人擅自拿来的行李箱,站起身向车门方向走去。
直到她抬手触到车门按钮,男人都没有动作,莘倾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
然而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
一只手臂横拦在女人腰间,大手紧紧包握住酸软不堪的细指,不留一丝余地。
“还难受吗。”
裙装的高领边沿被缓缓咬下,炽热的触感印在了女人细腻发凉的后脖颈上。
一夜过去,男人下巴上又冒出了些许胡茬,摩擦的触感熟悉又强势,剌得肌肤微颤。
只是以上种种,都没有唤得任何回顾。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果然。
男人面上没有什么波动,像是意料之中。
无论他为她做了什么,留了多少证据,只要面前人一句话,他还是会被瞬间打入回梦境。
在经历那么多波折后,听着怀里人这种掩耳盗铃般的否认,翟祁人生中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或许,当个畜生,也没什么不好。
莘倾隐约发觉她说的这句话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腰间的禁锢越来越紧,脖颈间的濡热渐渐蔓延到敏感的耳珠。
“翟祁你放开我……”
然而此刻这些色厉内荏的反抗却像是什么不可名状的催化,耳边的喘息更加低重了起来。
“莘倾。”
一夜时间,已经足够有心人探索出对方所有的弱点。
重重勾吮着娇敏的耳珠,男人紧贴着软在怀里的娇躯。
“我*了。”
是畜生又怎么样。
他知道,在第三次的时候,她就已经清醒了。
没有人知道昨晚身下人最后受不住咬上他喉咙的时候,他体内的血液沸腾得有多厉害。
甚至比他第一次指挥大胜时来得更为猛烈。
一次又一次的远离和抛弃,最终,象征着守护的骑士徽章被狂邪的红雾淹没。
男人沉利的眉眼间,渐渐染上满是回味的深热。
是有人先伸出手后又回到高处,才一点一点将他的贪欲和不甘滋养到这种地步的。
明明一开始,他只是想和她做个朋友而已。
明明,是她的错。
“是你先招惹我的,莘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