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卡芙卡，这 ...
-
星问：“你在乱叫个什么劲？”
雷米尔惊慌失措地盯着离自己眼球只有几毫米远的铅笔，就算眼珠因久睁着而感到干燥，他也不敢眨一下眼。
星的手很稳，铅笔稳定地悬在空中。
她盯着对方因恐惧、愤怒、耻辱而扭曲的脸，几分钟后挪开了铅笔，将它揣回口袋里。
这种表情她果然欣赏不来。
星想着，后脑勺忽然被谁拍了一巴掌。
她“嗷”地嚎了一嗓子，扭头就看见星期日阴沉的脸。
“星，星期日……”她声音没什么底气，就连“老日”那个不正经的称呼也撤了回去。
星期日看着她，幽幽地说：“我们回去再说。”
星揉了揉后脑勺，清楚这巴掌绝不是星期日打的——他生气就是现在这幅面孔，不说话，只是凉凉地看着你。
她将视线向下挪，果然对上了战神大人的眼睛。
战神的语气没比星期日好到哪去。
“你是不是想吃琼玉牌了？”她更直白，“打架走神只是多挨顿打罢了，战斗走神你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这里有哪位天才俱乐部成员能救你熊命？”
星不敢吱声。
这两人骂她，她是不敢反驳的。
后脑勺又被谁拍了一下。
星扭过头去，对上奥莉薇娅的眼睛。
“拿来。”金发女人对她摊开掌心。
星不明所以：“什么？”
她将求助的目光投给自己的浣熊伙伴杰森，试图从对方那获取些信息，来推测自己到底是怎么同时得罪三个人的。
可她只看到了一个冰冷的、沉默的面罩。
兄弟，我们不是好搭档吗，你怎么背叛了我。
奥莉薇娅说：“铅笔。”
“哦这个。”星恍然大悟，又摇了摇头，“不行，这个是别人的，不能给你。”
大陆酒店什么没有？怎么奥莉薇娅这个前台经理还要和她抢一根铅笔。
“走的时候再还给你。”奥莉薇娅坚持，“不要一气之下干出会让自己后悔的事，你根本不是虐杀谁的料。”
星大惊失色：“我没有啊！我只是恐吓一下他，不是真的想扎穿他的眼睛啊！”
天地良心，她真的做不出这种事。
奥莉薇娅显然不信。
星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星期日，期盼他能说些什么，帮自己澄清一下。
星期日本不想搭理她，但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下，还是心软了。
他开口道：“星不会做那种事，把铅笔留给她吧。”
奥莉薇娅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纵容型家长假装没看到，走到星身边蹲下。
他看着惊魂未定的雷米尔，将星方才的表情一比一复刻在自己脸上。
这样的表情，在星脸上已经足够吓人了，雷米尔在看着星的金色眸子，就不由自主地联想起那些反社会杀人狂。
出现在星期日脸上，那吓人程度更是达到了Next Level。
耳羽、光环、诡异的蓝色瞳孔……无一例外彰显着他的非人性。微笑时扬起的眉毛更是带着威胁性，雷米尔觉得他是真的会杀了自己。
“星是不会做这种事，但我就不一定了，雷米尔警官。”
即便在这种威胁他人的情况下，星期日仍旧坚持使用尊称。
雷米尔非常相信他说的话。
“你想知道什么？”他吞了吞唾沫，调整了一下呼吸。
星期日看向星。
“我想知道的可多了。”星索性盘腿坐在地板上，撑着下巴思考，“你是用什么办法蛊惑那么多信徒，你是从哪搞到了莎布·尼古拉斯的唾液，你为什么要害死索菲亚·怀特，你和药王秘传的联系……”
她的疑惑很多，但一时间能想起来的只有这些。
“你的问题太多——”
雷米尔的话还没说完，膝盖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杰森踩在了他刚刚被青雀弄伤的膝盖上，听到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问：“怎么不继续说了，雷米尔警官？”
在他身边，青雀盘着琼玉牌，超级不经意地发出些清脆的碰撞声，见他看来也抿唇一笑：“怎么不继续呢，雷米尔警官？”
拎着刀的奥莉薇娅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看。
雷米尔咬牙：“不，没什么。”
“先从这个开始吧。”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不知道身后的事情。
她问：“你为什么想复活繁育？”
“你好奇怪。”雷米尔皱了皱鼻子，“我都说了我想看看繁育的真容……”
“我问的就是，你怎么会想到要看祂的真容？”星百思不得其解，“你信谁我都觉得有道理。信繁育……呃，我唯一想到的理由只有，你认为男女应该拥有生育的能力……”
“迪亚兹和那什么猫头鹰法庭，他们信丰饶，是因为他们想求长生。你信繁育是为了什么？”
星期日在雷米尔之前给出答案：“你根本不相信繁育也不相信丰饶，你只是出于自己的匠人精神，想要尝试让繁育复活……不，不仅是这样，你觉得繁育的陨落是因为祂不会思考？”
他话一出口，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可雷米尔的实验就是在将人类和虫子不断结合在一起，再加上刚才那些虫子的表现……或许他在虫群的研究上原地踏步，但在虫与人的结合上还是向前走了一小步的。
“好荒谬……”杰森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雷米尔反问他们：“难道不是这样吗？我在帮助祂进化，只要祂学会思考，那祂就能成为全宇宙最强大的星神——”
青雀心直口快：“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卡芙卡，这里有神经病啊。
“桶哥，他满足进阿卡姆的条件了吧。”星无力地说，“都癫成这样了。”
“包能进的，小丑都能把他的vip室空出来给这位。”杰森钦佩地说，“我很少给出这种肯定。但是雷米尔·霍华德，我说真的，小丑见了你都得骂句神经病。”
奥莉薇娅为自己先前将对方视作竞争者这件事感到可悲。
“要不我把他杀了吧。”她真诚地给出建议，“简单粗暴但问题包能解决。”
星不知该怎么向雷米尔解释。
对星神而言，凡人与蝼蚁无异。
巡猎可以一箭终止战争，但他的箭矢敌我不分；丰饶降下赐福但不管售后，获得长生也就会堕入魔阴身；翁法罗斯数亿次的循环中，白厄拼尽全力也只能在程序化的纳努克脸上留下一道伤疤，以此换得真正毁灭的注视……
星神便是如此。
你以命途之名做什么，祂们都不在乎——或许阿哈在乎，毕竟祂喜欢从人类那找点乐子。
雷米尔探寻繁育的复活，对繁育本身而言，就是毫无意义的。
星告诉自己，人各有命，学会尊重祝福吧。
“反正你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想法，那我怎么说都是劝不回你的。”
跟监狱或者阿卡姆疯人院的墙壁说去吧。
她问：“你是怎么从泽芙妮手里搞到了莎布·尼古拉斯的唾液？”
“泽芙妮。”雷米尔重复着这个名字，用惊讶的眼神看星，“你居然相信祂的话？”
星和杰森都有些意外：“祂？”
他俩和泽芙妮打过交道，并没有发觉她的异常之处。
雷米尔的笑里带着点轻蔑。他是个傲慢的家伙，即便现在和阶下囚没什么区别，他也要在某些方面维持自己的傲气。
“看来你还没意识到这是个谎话——”他说，“你不如把那女人的全名告诉身后那位酒店前台呢？”
星看向奥莉薇娅：“之前那个找我的女人，说自己是黑山羊之母的信徒，名字是泽芙妮·伊塔库亚。”
奥莉薇娅的表情很古怪：“……黑山羊之母的信徒，怎么会用祂儿子的名号当姓氏？”
“啊？”星愣住。
“伊塔库亚是克苏鲁神话中的旧日支配者。”奥莉薇娅说，“祂被当作深空星海之主哈斯塔与莎布·尼古拉斯的儿子。”
“而且在酒店的登记上，找你的那位客人全名叫泽芙妮·德雷斯。”
星和杰森对视一眼：“那我们接触的那位……”
雷米尔：“自然是最喜欢假扮成人类，和人来往的那一个。”
“奈亚拉托提普……”奥莉薇娅抽气，“泽芙妮小姐的入住并不是由我负责的，而是那个老头……迪亚兹早知道了？祂要在哥谭做什么？”
“我怎么可能知道。”雷米尔说，“你也太看得起我了。真正的泽芙妮应该也在赶来哥谭的路上，祂只是带了点东西给我当礼物。”
礼物指的应该就是黑山羊之母的唾液。
星迷糊了。
那为什么泽芙妮……不，奈亚拉托提普，要找上她，要她去调查这一切？
“等一下，我有个问题。”青雀已经被一连串的名字弄懵了。
得益于在太卜司的工作，她勉强能从一堆未知的消息里捋出一些线索。
但她还是对一个名字感到困惑：“奈亚拉托提普是谁？”
“伏行之混沌，奈亚拉托提普。”奥莉薇娅的表情很是不快，“祂也是旧日支配者，喜欢一切混沌，热衷于欺骗人类，人类的绝望会令祂感到喜悦……非要说的话，你可以把祂当作恶魔一类的东西。”
“……我们学校不少的调查员，都死在祂的一时兴起之下。”
“可祂为什么要找上我和星，要求我们去调查真相？”杰森提出问题，但也没指望能获得答案。
外神有外神自己的逻辑。
“或许祂也想看到繁育复活在这个世界？”星期日猜测。
这位外神听上去很像欢愉的星神阿哈。
“那这很混沌了。”星揉了揉脑袋，尝试在脑子里呼唤模拟宇宙，从它那买点线索。
这两天的系统总是时灵时不灵的，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看到漂浮在眼前的文字了。
没看到……
星这才发觉，黑猫又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消失了。
她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外神与星神相比，神秘了太多，那种未知的恐怖令她感到不快。
只要想到自己走到现在，极有可能是因为某个外神的算计，而祂或许正躲在哪个角落里窥视着她……星就觉得后背发凉。
“星？”青雀不知何时靠了过来，“你的脸色好难看。”
星握住青雀的手，像是握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她哑着声音问：“青雀，你还记得黑猫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