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消失的猫 没有回头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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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想起黑猫了，它不就在你手里吗……”
青雀有些无奈地说着，隐约感到一些违和感。
刚刚他们在和虫子战斗，星哪有手去抱着一只体型算不上小的玩偶？
她的目光落在星空荡荡的怀中，和星一样，愣在原地。
猫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青雀心里涌上了和星一样的不安情绪。
“这也太邪门了吧……”她没有收着声音，将其他人的注意力也吸引过来。
星期日问：“怎么了？”
星的脸白得像晕车时的星期日，几乎能去某位公司高管收藏的黑白恐怖片里扮演女鬼。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黑猫的大小，说：“那只把我们带过来的黑猫不见了。”
“猫会乱跑很正常……但我记得那是只玩偶吧？”奥莉薇娅怔住，“它什么时候不见了？”
没有任何人能回答。
他们只记得黑猫出现时的模样，对黑猫的消失毫无印象，仿佛有什么让他们自然而然地忽视、忘记了那只黑色的猫。
心底的不安让人的身体也感到凉意，青雀搓了搓裸露在外的肩膀。
黑猫真的被星拿过去了吗？是不是她在什么时候，接过了黑猫玩偶，把它放进了星给她的袋子里？
她边想着，边向阿阮袋里摸索去。
指尖碰到一样又一样的东西，大多都是星放在里面的，她不熟悉，无法靠指尖的触感分辨出它们具体是什么。
可黑猫的触感她是不会忘记的——柔顺的毛发，柔软的躯干；它作为玩偶时拥有光滑冰凉的鼻子，作为活物时摸上去又有点潮湿……
她没摸到任何一个与之相近的物体。
星脱下外套，披在她肩膀上。
“如果只是忽略一次，我觉得是正常的，可我已经好几次忽略这只猫了。”星说，“退一万步讲，一个人没注意到很正常，五个人谁都没有印象，就很奇怪了。”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一部漫画，主角的存在感就是很低……”奥莉薇娅说，“漫画是什么内容不重要，主要是那只黑猫和主人公也太像了，这种存在感真的是现实中有谁能做到的吗？”
地下水利系统中一片宁静，几人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呼吸，萦绕在耳畔的，除了呼吸声，只剩下风在地下空间来回穿梭的声音，以及水滴落在石板上的声音。
星环顾周围。
这里无人深入，灯光没被损坏，但也随着岁月的流逝愈发昏暗，能照亮的地方没多少。
他们每个人脚下都印着黑漆漆的影子，星觉得这些影子和她之前见过的那些黑泥一样，里面似乎都在涌动着什么。
她揉揉太阳穴，潜意识里就觉得，在这方面思考太多对自己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星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将手伸进裤子口袋，触及一个冰凉的硬物——是奥莉薇娅塞给她的手电筒。
星打开手电筒，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附近的景象。
他们身后的路已经被黑暗吞没，手电筒打过去，光束如同抛进深渊的硬币，一去不复返，连个响都听不见。
周遭除了石壁还是石壁，唯一看上去正常些的路在雷米尔身后。
她发现的，自然也有别人发现了。
“看来我们只能向前走了。”杰森一把抓起雷米尔的衣领，将他拖拽起来，用绳子将他的手捆在身后。
雷米尔大声抗议，于是星期日笑眯眯地提出了“友好”的建议：“要不把嘴也堵上吧，他的大吵大叫可能会引来真蛰虫。”
腹黑！这也太腹黑了！
纵使雷米尔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奥莉薇娅向他走去，将背包里的手帕塞进他嘴里。
“手巾还挺贵的，塞你嘴里可真是太便宜你了。”
奥莉薇娅的指甲很尖，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星雀熄灭手电筒，转头却看见一双猩红的复眼死死盯着他们。
她绷紧身上的肌肉，却发现那只真蛰虫毫无攻击欲，见她摆出战斗姿势，还向后退了一定的距离。
星向前走几步，那只真蛰虫就向后退几步，始终与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它似乎在尽可能地向他们证明自己的友善。
“我觉得，它就是那只袭击我的真蛰虫。”杰森把捆好手的雷米尔交给奥莉薇娅处理，自己走到星旁边，一同看向真蛰虫的方向。
“它好特别，和我见过的真蛰虫都不一样。”
“你没事吧？”杰森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雷米尔不会像什么传染源一样，让你也喜欢上虫群吧？”
“怎么可能，我只是顺口感叹一下。”
星朝着真蛰虫的方向走去，将它逼进那片可疑的黑暗后，也没停下脚步。
黑暗仿佛是有实体的，随着星的逐渐靠近，视野中的黑暗并未消退，而是如墙般立在她面前。
星的鼻尖离它不过一厘米远。
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她不敢贸然将手臂深入这片黑暗中，于是只扯下一颗扣子，丢了进去。
她没听到扣子落地的声音，只有一道阴冷的风如手般蜻蜓点水地拂过她的脸庞，腥臭的气息争先恐后地涌进她鼻子里。
星后退两步，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无论真蛰虫进去会怎么样，反正人是绝对不该进去的。
他们没有回头路了。
她一步三回头地撤回杰森身边，直到他们拖着不情不愿的雷米尔，踩上向后的台阶，那只真蛰虫都没从黑暗中归来。
只有那两个红点，始终在黑暗里盯着他们。
“既然这么好奇，怎么不问问我呢？”雷米尔阴测测地问。
“问了你会说吗？”星反问，“跟你废话没什么意义，我也没那么想知道关于那只虫的事，真想知道，我会让老日给你下降头的。”
雷米尔侧头看了看星期日的表情，对方无可挑剔的笑容面具让他脊背发凉，不再说话。
他们向上走了几阶，又开始走向下的台阶，走了好一会儿，眼前才出现平坦的地面。
星忽然开口，问：“我们在往哪里去？”
雷米尔正欲开口，就看见星期日别过头，对着他毫无征兆地说：“你不会说谎。”
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问出自己的问题，星就再问了一声：“这条路通往何处？”
“虫蛹所在之地。”
谁在他边上说话？
雷米尔回过神，扭头去看身后的人——是那个大陆酒店的前台，自己刚刚听到的是男性的声音，这点不会出错，这位前台是发不出男性声音的。
可她的背后没有人了。
“看什么看？”奥莉薇娅见他望来，冷声道，“不要妄想逃跑。”
雷米尔吞了口唾沫：“刚刚是谁回答了星的话？”
奥莉薇娅对他的问题感到好笑：“你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雷米尔惊恐万分，若不是双手都被束缚住，他真的很想摸摸自己的喉咙，确认下是不是自己在说话。
难不成有人在模仿他的声音？
星回头，和星期日默契地对视一眼，都没有向雷米尔解释的意思。
就让他这么提心吊胆地走下去吧。
杰森走在最前面，将手电筒对准了地图，而站在他身后的星为他照亮了前面的路。
青雀在后面一些的位置，披着星的外套，手里还拽着星衬衫的一角。
她还在想黑猫的事。
那只黑猫究竟是何时消失、如何消失的？
她能从星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明白，这是哥谭的地下水利系统。
青雀来之前身处医院顶层的VIP病房，离地面都有好长的距离……那黑猫却能把她弄到这地下来。
她越复盘越觉得毛骨悚然。
当时穿过的那片黑暗究竟是什么东西？
青雀想问星，毕竟星是她现在最信任的人——并不是说星期日有什么不好，经过短暂的相处，她知道星期日人很不错，但由于认识时间的长短，她还是更依赖星一些。
两百多岁的长生种丝毫不觉得自己依赖一个两岁多的星核精有什么问题。
星在危机时刻的靠谱程度，大家都有目共睹嘛。她想。
可最后青雀还是没问出口。她觉得星对黑猫的了解应该与她差不了多少，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忧心忡忡，要是告诉了星，为之困扰的就会变成两个人。
接下来他们大概不得不去解决哥谭地下的那个虫蛹，青雀不希望在这个关键时刻给星上压力。
乐观点，黑猫看上去是站在他们这方的，应该不会为难他们。她想。
“我们快到了。”
那个戴着红色头罩，没有向他们展示真实面孔的男人说。
“哇哦。”星站在高台上，低下头，真情实意地感叹道，“你们哥谭真的很神奇……居然有这么大的地下空间。”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环境里荡出回声。
站在最前面和最后面的哥谭人都没吱声，倒是中间那个发出了讥讽的笑声。
“哈哈哈……”雷米尔已经脱离了刚刚的那种恐惧，眼中只剩下自得与嘲弄，“他们可不知道哥谭地下有这种好地方，他们根本不明白地底下有什么。”
“哦。但也没人想听你讲。”星呛了他一句。
被螺旋式石阶簇拥着的中心场地特别大，而白色的茧鼓鼓囊囊地填满了那个场地，甚至还占据了几层石阶。
如果他们用循规蹈矩地方法下去，走过这一层又一层的石阶，不知要花多长时间。
星趴在看上去就很有年纪的铁栏杆上，随后撑着栏杆，直接从这一层翻了下去。
栏杆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片刻后轰然倒下，摔落在星脚边。
每层之间差不多都有半米的距离，翻下来对星来说算不上吃力……只是栏杆支撑不了过多的体重。
星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他们该怎么下去？总不能真的一阶阶爬楼梯吧？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消失的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