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完全是战神级别的 谁让你在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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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瘟祸祖？”雷米尔复述了一遍，脸上流露出一丝诧异，“这位是……”
“寿瘟祸祖是药师的别称。”
星右手拎着球棒，用手柄托着左手的手肘，空着的那只手向外摊开。
她在虫群缓缓包围上来的情况下，仍旧是一副冷静的模样。
“从名字就不难发现，无论是你、迪亚兹经理，还是那个所谓的猫头鹰法庭，你们都是求不到长生的——”
“所谓的长生就是一种灾祸。”青雀脸上没什么表情，“寿瘟祸祖的赐福和诅咒没什么区别。”
对于长生种来说，她还很年轻，脸上带着未消退的婴儿肥，在普通人眼中也和女高没什么差别。
可她已经两百多岁了。在这些年月里，她见过了不少因魔阴身家破人亡的可怜人，清楚仙舟内部的暗流汹涌。
历史的鲜血书写成课本，警告着每一个仙舟人。
雷米尔仍在为自己开脱：“我与药师并无瓜葛，也不追求长生。我只是想一窥繁育的真容，与祂说上几句话……”
繁育要是真复活了，他也说不上话，毕竟塔伊兹育罗斯是除了繁衍什么都不懂的存在。
星面无表情地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认为虫皇是没有智慧的。”
雷米尔向一旁的真蛰虫摊开手，对方温顺地把头送到他手中，笨拙地上下起伏，模仿着宠物撒娇的模样。
好辣眼睛。
在场几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嫌弃的神色。
“如果繁育是在人类的腹中诞生呢？”雷米尔喃喃道，“既有人的思想，又有虫群的强大……它们是多伟大的存在。”
星懒得听他对虫群宣爱恋，这种东西听了不仅脏耳朵还脏脑子。
雷米尔见他们都不感兴趣，很是遗憾，却还坚持着像他们安利：“真蛰虫们真的很可爱。它们很乖很听话，摸上去冰冰凉凉的，是夏天消暑的好选择……”
“你闭嘴，别说了，真的好恶心。”青雀的琼玉牌直冲着雷米尔身边的真蛰虫而去。
雷米尔嘴上说着喜欢，实际上面对遭受攻击的虫群时，脸上却是无动于衷的表情。
在他身侧的真蛰虫眼睛炸开，金色的血液结结实实溅了他一脸。
它发出痛苦的哀嚎，似是顾及到身旁的雷米尔，身躯扭动的幅度极小，甚至上前护在男人面前。
和医院的汉德相比，这只真蛰虫似乎也属于尚且保持人类思想的那种。
星看着眼前的一幕，脑子里忽然划过一个词——
她小声说：“母子情深。”
“你也闭嘴，这听上去更恶心了。”杰森举起枪，迅速将一只虫子的眼珠打爆。
虫群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正逐步缩小着包围圈。
“谁是母谁是子？”奥莉薇娅倒是接过了星的话。
她已经迅速卸下了身上的背包，从中取出一把古朴的刀——刀和星的半条手臂差不多长，星不了解这些，扫了一眼就挪开了目光。
“谁都行。”星说着，将球棒卡进面前真蛰虫的触角间，用力将它推向它的同伴，“反正真蛰虫都比雷米尔有人性。”
“我同意你的说法。”
奥莉薇娅拎着刀，迅速逼近瞎了一只眼的真蛰虫；在她身后，杰森将枪口对准了虫子的另一只眼。
伴着枪响声，寒光一闪而过。
刀锋出鞘，削下真蛰虫的足部。奥莉薇娅手腕微动，又将刀插进真蛰虫的腹部，整个人顺着惯性，从真蛰虫的下方滑出了包围圈。
她牢牢握着刀，硬是在真蛰虫的腹部拉开一条血窟窿。
一些没消化的器官从窟窿里掉了出来。
星期日翻动书页，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时时刻刻留意着场上每个人的动作，若是谁流露出疲态，或是步伐紊乱，他就立刻给对方加上同谐的祝福。
他们头上一个接一个地亮起金色的光环，浑身上下似乎都有了使不完的力气。
大概是本身自带了愤怒加成和仇恨加成，又吃满了星期日的BUFF，青雀手中的琼玉牌威力大得惊人，就连黑色的甲壳都能击穿。
五人虽然在此之前完全没打过配合，但莫名很有默契。
虚弱的真蛰虫胡乱摆动着身体。星当机立断挥动球棒，将身边的虫群驱赶至那只濒死的真蛰虫身边，自己攥着奥莉薇娅的手臂后退。
真蛰虫的尸体在她们身后爆炸，把自己的同伴炸了个踉跄，有些脆弱的虫子甚至连外壳都被震碎了一些，翅膀也破破烂烂。
奥莉薇娅甩了甩刀身上的液体：“远程太多，这边交给我和红头罩，你去保护星期日和青雀。”
“他俩可能不需要。”星说。
星都不记得青雀上次露出这种肃杀的神情，是在什么时候了——似乎是在某个很激烈的牌局上，青雀碰上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现在的青雀和当时一样，看上去完全是战神级别的。
她每个指缝里都夹着一颗琼玉牌，随着手臂的挥动打出，速度没子弹快，但威力看上去比子弹大太多了。
在她身后的星期日根本收不到任何虫子的侵扰，只要稍稍靠近他俩，就会被青雀的琼玉牌砸穿脑袋。
奥莉薇娅反思了几秒，将青雀在自己心里的定位从普通少女改成了打牌之神。
她不该以貌取人的，青雀的恐怖程度与星不相上下。
星提着球棒，重新冲向虫群。
如果说奥莉薇娅的动作是华丽的刀术，那她完完全全是野路子，全凭借战斗的本能在使用自己的身体。
她每一次挥动球棒，都有真蛰虫的外壳破碎，鲜血迸出；从它们体内抽出的球棒上，沾着五颜六色的血迹，不知道的以为她是在进行什么街头艺术。
星看着滴答落下的彩色液体，忽然有些走神——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乱破的彩色油漆和涂鸦。
“小心！”
青雀的琼玉牌和杰森的子弹同时飞来，一股微凉的液体溅到星的头发上，她能明显感受到发尾坠着什么略重的东西，正在拉扯她的头皮。
回去洗头又会好麻烦。
星垮下脸，手指微动，调整了左手拿着球棒的姿势，将球棒用力向身后捅去。
她听到了轻微的甲壳碎裂声，腿向后滑出一定距离，猛然转身的同时，脚下同时发力，用全身力气将真蛰虫推到墙边。
球棒也深深嵌在真蛰虫的腹部，如朗基努斯之枪般将它钉在墙上。
“怎么能在这时候走神。”杰森握着枪，倒退到她身边，“你不要命了吗？”
“抱歉。”星简短地应了一声。
她知道是自己理亏，也就没有辩驳的想法。
杰森侧头看了她一眼，纠正：“没人想听你的道歉。你对不起的只有你自己，以及那些在乎你的人。”
他用手肘碰了下星的肩膀，示意她去看星期日和青雀——两双不同颜色，不同眼型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瞳孔里燃烧着某种象征着愤怒的火苗。
“你完蛋了。”杰森略带同情地总结。
“事已至此我们想点别的吧。”星心虚地挪开话题，“我的球棒好像把墙壁弄坏了，哥谭市政府会找我索要赔偿吗？”
“大陆酒店会报销。”奥莉薇娅为了躲避爆炸的虫子，退到他们这侧，抽空回答星的问题，“但大概用不上我们，钱很多的韦恩会慷慨地支付哥谭设施维修的账单。”
“那可太好了，不然青雀要赔得倾家荡产了。”
琼玉牌每次砸在地面墙面，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小坑。
雷米尔调动来袭击他们的真蛰虫算不上少，也绝对算不上多。
星期日眯着眼打量不远处那只最大的真蛰虫——看体型，它明明是在场虫群中最厉害的，却迟迟没有发动攻击。
它在等什么？还是它不愿意服从雷米尔的调令？
卷发的警察已经发觉情况不妙，准备脚底抹油跑路了。
“怎么能让你跑了呢。”
场上剩下的虫子没多少，靠其他人也能解决，星将嵌在墙上的球棒拔出，真蛰虫奄奄一息的身体轰然倒下。
她索性将球棒掷出，让它和标枪一样，重重扎进雷米尔面前的地里。
青雀收着力，将两颗琼玉牌打向了雷米尔的膝盖，令他双腿发软，跪倒在地面上。
星走过去，将他一脚踢翻。
“我有个问题。”星踩着雷米尔的胸口，拔出球棒，用球棒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这件事又跟莎布·尼古拉斯有什么联系？你从哪得到了那些黑泥？”
“这是我实验的一部分。”雷米尔清楚自己的现状，索性坦率承认道，“在虫卵中加入黑暗丰壤之女神的唾液，再一同放入实验体体内，他们被丰饶瞥视的可能性会更高。”
星一噎。
这概率能不高吗？用个不太合适的比喻，她在大马路上走着，要是有个和她有几分相似的人走过，她高低也回头看两眼。
星：“怪不得安娜的精神状况有问题。”
原来是先给他们服用了莎布·尼古拉斯的唾液，等得到丰饶瞥视后，才注入虫卵……
星搞明白了他的实验流程：“那些彻底疯掉的人呢？”
“死了。”雷米尔轻飘飘地说，“外神的东西都很邪性，精神崩溃后自杀是常有的事，尸体不好处理，我就拿去喂养真蛰虫了。”
“……可真是畜生都不如啊。”星的嫌恶快凝聚成实体了。
与她的愤怒相反的，是坦然到仿佛有些兴奋的雷米尔：“那你准备杀死我吗？”
“当然不会。”
星摸摸口袋，将那根长长的铅笔掏了出来。
她蹲下身，问：“还记得这个吗？”
木铅笔上的血渍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它们渗入在木头里，只留下神色的印记和浓烈的血腥味。
“我给索菲亚·菲尔德的。”雷米尔自然认得。
“我出发前答应过凡妮莎，要把这个还给你。”她轻声说，“你知道的，战斗过程中发生什么事，都是不可控的。”
她的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金色的眼睛毫无感情，像无机质的金属，泛着寒光。
星将手中的铅笔高高举起。
雷米尔忽然明白她想做什么了，脸上出现慌乱的情绪，试图说些什么来让她回心转意。
“等等，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啊！！！”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完全是战神级别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