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不可直视黑猫之死 谁跟你讲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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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青雀的靠近，黑猫的尾巴也开始慢慢缩短。
黑猫明明可以直接将她拽过去，却还是耐心地坐在原地等待。
……仿佛是为了彰显自身的无害。
青雀在它身边站定后，黑猫的爪子碰了碰门，用脑袋做出一个顶门的动作。
“你想让我给你开门……”青雀顺着它的意思，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她最后回头看了眼科林斯，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了下去。
“喵——”
黑猫的爪子在地面上磨蹭着，猫叫声中带着不满，圈住她的尾巴也越收越紧，如镣铐般箍着青雀。
“你别急，因为我比你更急。我肯定是会去找他俩的，但你让我解决点事情。”青雀小声安抚它，随后大步走回病床边，掀开科林斯的被子，对着他喊了一嗓子，“别睡了！”
可怜的小记者睡眼朦胧地望着她。
青雀也不管他到底有没有清醒，她的心已经飞到了星和星期日身边。
她匆忙吩咐：“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位格雷森警官的私人号码，就算是报警，你也得找到他、或者那什么BAU的人来保护你。”
“那你呢，你要去做什么？”科林斯搓了把脸问。
青雀神情肃穆：“救人，星不能没有我。”
科林斯瞬间清醒：“星期日先生和星侦探又碰上麻烦了？！”
他下意识用了“又”这个词。
“大概率是的，他俩在追踪雷米尔，碰上虫群是注定的。”青雀示意他去看门边的黑猫，“之前找上你的猫，这次找上了我。”
黑猫在科林斯醒来的那一刻，把尾巴恢复成了正常猫咪该有的样子，此刻正配合着青雀，发出催促的猫叫声。
科林斯对雷米尔和虫群有恨意，但他很有自知之明——先不提他跟青雀闹着要过去，对方会不会用物理手段让他闭嘴；就算他跟着青雀走，他也只能帮倒忙。
那还不如安安分分呆在后方，给大家省下一些麻烦。
“我明白了。”他郑重地说，“请保重，青雀小姐。”
青雀对他点了点头，跑回门边，一把推开门跨了出去——
眼前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唯一的光源，是黑猫金色的眼睛。
黑猫紧跟着她跑了进来，带着她前进。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青雀觉得自己仿佛是穿行在人群中，与人类皮肤类似的触感从手边传来。
冰凉、光滑、有一些汗毛般的细毛。
并不是青雀有多想仔细感受，是她被挤得无法动弹，别说跟着黑猫向前走，就算在原地保持不动，都废了她极大的力气。
这不对吧？
黑猫离她越来越远，青雀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腰忽然被什么东西圈住了。
青雀下意识摸了一下。细细的、毛茸茸的、有些温暖……是黑猫的尾巴。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离开了地面，身体腾空，像飞起来了一样。
不对，她就是被黑猫捆着飞起来了啊！
急速刮过的风让青雀不得不闭上嘴巴，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在她的视线中，有一个隐隐绰绰的小白点出现。
随着黑猫的跑动，那个小白点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身体一轻，原本腰间卷着她的尾巴被收了回去。
黑猫将她甩了出去，自己一个助跑，撞进了青雀怀中。
“呃！”
撞到她的胃了！
要不是青雀肚子里装的只有红土块和奇巧零食，她真的会吐黑猫一身。
青雀紧闭着眼，回忆着星平时战斗的模样，尝试学着她的方式调整自己的动作落地。
“做不到啊！”她发出惨叫。
她的手脚似乎都有着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青雀小姐？”星期日似乎听到了熟人的声音，拽着星的手骤然一松。
他刚侧过头，就看到一个人影从左边的通道里“弹”了出来，一屁股摔在星身边。
“痛痛痛痛痛！”
青雀痛得龇牙咧嘴，一扭头就是小伙伴毫无血色的、不断淌着冷汗的脸，吓得她浑身上下的不舒服都飞了出去。
她一骨碌爬起来，将手背贴上星的脑袋：“没事吧星？你不要死啊！我还想吃软饭呢！”
星虚弱地咳了两声，盯着她怀里的某物，露出一个好似见了岁阳般的神情。
“我没事，只是头很痛……”她缓缓问，“你抱着的是什么。”
“黑猫啊，它给我通风报信，告诉我你们出事了，要我来救你们……”
青雀将手伸进怀里，没摸到猫温热的身体，只摸到了一个软绵绵的玩偶。
她愣住了。
星清了清嗓子，能感受到自己重新获得了说话的权力。
她越过身前几人，向他们身后看去。
黑猫的尸体与那条无限延长的尾巴，全都消失不见了。
“我刚才看到的就是黑猫的尸体。”星说，“然后我听到猫的尸体发出尖叫声，看到它的尾巴向右边的通道无限延长……”
奥莉薇娅不愧是接触过阿卡姆小镇的人，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情况：“所以你刚刚看到了某种不可直视之物，精神收到了伤害。”
“问题在于，那东西只有我看到了，星期日什么都没看见。”星现在回想起，大脑也还是隐隐作痛。
杰森说：“不止是星期日，你走神盯的地方，我也什么都没看见……”
“不不不。”星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一样，你忘了吗？你对泽芙妮手中的那些外神唾液都没反应……”
“先别说话，让我对你进行调律。”星期日的态度是少见的强硬。
星能看出他的担心和紧张，于是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黑猫羊毛毡的脑袋，用的力气愈来愈大，多少带着点泄愤的意味。
这东西也太邪门了吧……银狼真不是想拿来害她吗？
“话说……这是哪里？”
青雀挣扎着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直的身体，对着杰森和奥莉薇娅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她没想过自己会用这种方式出场。
星期日要检查星的身体情况，青雀就只能自己介绍自己：“我是青雀，算……”
“星的助手。”
对不起星，魔法少女什么的，她这位几百岁的社畜真的说不出口。
“红头罩。”
“奥莉薇娅·迪亚兹，大陆酒店的前台经理，下一任酒店总经理，期待您入住酒店的那一日。”
青雀姑且从星和星期日那听说过大陆酒店的名号。
她好不容易考上的公务员，进了体制内，这种地方可是去不得的……
趁着青雀和他们交谈，星期日小声问星：“只有你能看到那具黑猫的尸体，是因为星核吗？”
“我不知道。”星轻声回答他，“东西是星核猎手送来的，可能和星核有些联系。”
“青雀在医院，离我们有好一段距离，但是黑猫却把她带了过来……我很难判断它立场。”
星反过来安慰星期日：“别紧张，别紧张。至少它帮了我们好几次，不是吗？这次它把青雀送过来，还给了我们接下来该往哪里走的提示。”
星期日问：“你觉得它的提示是正确的？”
“我看到它时，它身下垫着一层灰。”星说，“我觉得就算它不和我们站在一边，它也不可能和虫群站在一起。”
她撑着自己站了起来，拎起掉落在地的球棒，对着星期日露出自信的笑容：“放心啦！没什么后遗症，那种痛感退下去以后，和宿醉后醒来的感觉差不多。”
“星。”星期日叫住她，神色认真，“关于宿醉这件事，我会告诉姬子女士和瓦.尔特先生。”
“呃啊！你就不能把它当作一个比喻吗？”星焉了下去。
青雀从左侧的通道出来，意味着左侧通往的是未知领域，而非虫蛹所在地。
他们只好依照黑猫的指示，向右侧走去。
“好受些了？”奥莉薇娅抱着手臂看她，“体质真好，要不是实在误人子弟，我都想邀请你去我母校读书了。”
“母校？”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奥莉薇娅说，“我那批的同学不是进精神病院就是进了坟墓，还有少部分把自己折腾进了监狱……总之虽然是所好学校，但没什么前途。”
青雀露出颇感兴趣的神情，追问：“那您呢，为什么去大陆酒店当前台呢？”
“不想探寻世界真相就回家继承家业啊。”奥莉薇娅理所当然地说，“开个玩笑。我对那些东西向来就不感兴趣，比起成为调查员，莫名其妙死在什么奇怪东西手里；我还是更愿意杀死人类，或者被人类杀死。”
“听着就很不妙啊。”青雀拍了拍胸口。
幸好仙舟的学校都很正经。
“说起来……除了青雀小姐，你们二位看年纪，都应该上大学吧？”奥莉薇娅说，“如果有读大学的打算，哥谭大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哈哈哈，有机会一定考虑，一定考虑。”星尴尬地忽悠过去。
这一路都走的很顺畅，别说虫子，连一个杀手都没碰到。
“……他在那。”杰森忽然停下，伸手拦住了他们。
离他们没多远的地方，雷米尔坐在台阶前，专注地盯着面前的砖块。
奥莉薇娅将枪口对准他，指尖搭在板机上，言简意赅地问：“你和迪亚兹什么关系。”
雷米尔像是头顶长了眼睛，不抬头也能知道他们的行动。
“把枪放下好了，女士。”他轻松地说，“我不是真正的小迪亚兹，你也不是我的目标。”
他的目光终于从砖块上挪开，越过奥莉薇娅和杰森，对着剩下三人露出微笑：“我的观众总算到齐了。”
“两位女性，一位男性……嗯，一切都和他们说的一样，分毫不差。”
他向他们发出邀请：“要来见证我的伟业吗？”
“阿基维利的无名客。”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不可直视黑猫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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