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有意思 喜欢真蛰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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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里，一个根本没听懂对方的意思，令一个的气憋在嗓子眼里，出又出不去，压又压不下。
最后还是拉帝奥站出来。
“青雀留下。”他说，“星期日和戈登局长跟我走，去去就回，不出意外就要不了多长时间。”
星回了个“ok”的手势。
真蛰虫半瘫在地板上，两个翅膀都有所损伤，一时半会儿，只要不靠近它，就不会出什么大事。
拉帝奥拉开门。
戈登下的命令还是有用的，附近一个人都没有，都老老实实缩在楼下，大厅里人头攒动，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
他收回视线，关照起过分沉默的星期日：“不用太担心，她是个成……她是个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人。”
差点顺口把“成年人”这三个。字说出来了。
拉帝奥和星期日真没多熟，关系相当一般，就是路上碰到后互相点个头问好，就各办各事的类型。
寒暄是星期日会做的事，他不怎么想把视线浪费在这上面。
星期日对他的搭话很是惊讶，脚步顿里一瞬。
“我知道。”他说，“我只是有点……患得患失，现在她身边称得上家长的人，只有我。”
拉帝奥：“你没必要给自己上压力。”
论年龄，他和青雀都比星期日大；论阅历，星期日的确不逊于他们，可还是局限于匹诺康尼的一亩三分地。
“家长”这个担子，星期日没必要一个人扛。
星期日没应声。
“有些事你只能自己想明白。你能管她一时，也管不了她一辈子，有些事还是要她自己面对的。”拉帝奥道，“我言尽于此。”
洛佩斯被安置在一个房间里，周围是变更工作场地后，仍在不断整理卷宗的警察们。
他们见了戈登，正欲开口打招呼，就被制止。
戈登：“我们是来找人的，还请洛佩斯·安布罗斯先生跟我们一起去审讯室。”
他的态度称得上客气，洛佩斯也很配合，并无设想中的反抗。
年轻学生放下手中的纸杯，拉帝奥顺手把它拿了起来。
看水渍，这杯水并没被人喝过。
热意透过纸杯传进他的手心。
看来洛佩斯只是用它来捂手，他应该没有染上真蛰虫。
星期日侧过身，先请洛佩斯和端着杯子的拉帝奥出门，在洛佩斯从他身边经过时，他状似无意地将手搭在这位学长的肩膀。
洛佩斯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身后的拉帝奥出声吸引注意：“别挡路。”
洛佩斯：“不，是这位先生……”
他话还没说完，星期日就移开视线，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动了动。
“……没什么，只是瞧见点灰，替学长拍一拍。”星期日神色自若，“没想到学长没能认出我。”
他看向拉帝奥，微不可查地摇了下头。
这话一出，洛佩斯就有些窘迫了。
他忙不迭地给拉帝奥让路，出声询问：“这位先生……您也是哥谭大学的学生吗？”
“是的学长，我是刚来的转校生，星期日。”有着耳羽的青年态度亲和，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起来，“我和学长不是一个专业，学长觉得我眼生也正常，毕竟我也只和学长见过一面。”
这话他可没说谎，他是真的和洛佩斯打过照面——昨天听讲座时，洛佩斯在帮老师做事，他恰好路过，面对面的时间不过两三秒。
显然，洛佩斯不记得他了，甚至把他当作说过几句话的学弟，声音听上去很是内疚。
“不好意思，因为吃药的原因，我的记忆力不是很好。”他的刘海遮住眼睛，瞧上去很是阴郁。
星期日关切道：“学长的身体看上去是很不健康，要好好调理啊。”
洛佩斯短促地笑了下：“嗯……虽然跟这没什么关系，但谢谢学弟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他们离审讯室越来越近，就越能听见里头中气十足的声音。
“星！打它翅膀！打翅膀！”
“我总不能把球棒丢出去吧！你的琼玉牌呢？”
“鬼知道这死虫子怎么翅膀越来越硬了，我刚丢进去就被搅碎了，你给我的牌是不是残次品？”
“模拟宇宙出品，不要质疑好吗？”
听声音，里头那两人可算是生龙活虎，根本用不着操心。
星期日打开门，一愣，退出，准备把门关上。
他一定是梦还没醒。
“别走啊老日！来帮忙！”星赶紧把手卡在门缝里，牢牢扒住门，不让他关上，“对不起，我刚刚不该跟你呛声，你说得对，没了青雀我真应付不了这些。”
她一脚踢开门，把拉帝奥和星期日拉了进去，匆匆对戈登扯出一个笑：“不好意思，我们先解决一下问题……”
戈登瞥见大半面彩色的墙，心中有了猜测，通情达理地回道：“没事，就算炸了也没关系，我会和警员们打好招呼，安抚好他们的情绪。”
星心说这不是炸不炸的问题，问题是现在炸一个就会炸一群，非常容易引起连环爆炸，那动静她想都不敢想。
“先谢谢局长了。”她尴尬地笑了笑，关好门。
星期日已经完全怔住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幼蛰虫……”他紧锁着眉，立刻给青雀和星补上buff。
“因为拉帝奥一语成谶了，它真的在尸体上产了卵。”青雀甩了甩手腕，“怎么样，喜不喜欢GCPD的幼蛰虫群？”
拉帝奥甩出几根粉笔：“喜欢不起来，不符合我的审美。”
大多数幼蛰虫都被星和青雀击落在地，构不成太大威胁，主要问题是如何解决它们——
“要不还是炸了吧。”星拄着球棒叹气，“我手头还有个惊吓盒子，用它来把这炸了得了，到时候罗素的死也有交代了。”
青雀：“罗素知道自己死后还要背个炸警局的锅吗？戈登同意这个计划的可能性不大。”
“那就先斩后奏。”拉帝奥看着这些幼蛰虫，迅速拍板决定了，“反正这一没监控二妹窃听器，他又被关在门外。”
星扛起球棒，试探性地向那只真蛰虫走了几步：“那，那我动手了……？”
“不，你回来。”拉帝奥一把扯住她，把她推到门边，“我和青雀来。你和星期日一出门，就直接拉着戈登和洛佩斯跑。”
话音刚落，琼玉牌和粉笔齐齐射出，一前一后，准确无误地打在同一处，将那侧本就凹陷的甲壳装地粉碎。
他俩又补了几下，星看着真蛰虫逐渐停止挣扎，立刻夺门而出，抓着门对面靠在墙壁上的戈登就跑。
星期日紧随其后，抓起洛佩斯，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青雀和拉帝奥也飞快地退了出来，一边退一边丢琼玉牌和粉笔。
巨大的爆炸声几乎要刺破耳膜，两人不再回头，奋力向走廊尽头跑去。
“怎，怎么回事？”戈登一脸懵，“怎么这爆炸的声音听着不太对？”
最大的那声响后，就是噼里啪啦的声音，星听着，觉得有点像爆竹。
不知道算不算提前过年了。
“我实话说，您冷静点，别晕过去。”星叮嘱一句，“其实刚刚那只真蛰虫，呃，它在罗素身上产了卵。然后吧那些虫卵，又以一种很不合理的速度长大……你懂我意思吧？”
戈登麻木地点头：“我明白了。”
接下来的场景他也可以想象了。
“现在就当是在消消乐吧……应该能全部炸完……”
星越说越心虚。
那房间炸完以后，估计也是不能用了。
星期日在远处朝他们招手，爆炸声越发小了，星带着戈登，向他们那侧走去。
路过审讯室门口，二人向里头瞥了眼——真蛰虫都消失得差不多了，地上堆着一层又一层的浅灰色粉末，乍一看同灰尘没什么差别。
星的脚步微顿，随后又像无事人般向前走去。
她想起哥谭大学图书馆中非同寻常的灰尘，心中有隐隐生出些怀疑。
那真的是灰尘吗？
审讯室里，墙壁被炸穿了，窗户也都破碎，门板更是被掀到地板上。
隔几个警察探出头来张望，都被戈登吼了回去：“别乱看！”
洛佩斯似乎被吓得不轻，紧蹙着眉，比星期日略高一些却将整个人藏在他身后。
拉帝奥把人拉出来，直白地问：“你给罗素的水里放了什么？”
洛佩斯垂着头：“不是我放的。”
“你没否认水里有东西。”星期日扬起眉，给拉帝奥腾出和洛佩斯对制度位子，“如果你和这件事无关，那你会答‘水里有什么’，或‘我没放东西’，可你偏偏说不是你放的——”
一听就有问题。
洛佩斯动了动唇，没回答。
“哎呀你们真的是。”
星和戈登已经到了跟前，她拎起球棒，擦着洛佩斯的脸，“砰”地砸在墙上。
“老老实实交代，否则下一次球棒落在哪，就不好说了。”
青雀欲言又止。
星的方法虽然粗暴了点，但胜在高效。
……可他们是在GCPD啊！当着条子的面严刑逼供吗？有意思。
她看向戈登，但戈登背过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我确实没往里面放东西。”洛佩斯盯着鞋尖，轻轻地说，“我只是拿到了那杯水，至于里面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那人只和我说，这东西会让罗素生不如死。”
“你把水给了他。”星动了动手，把球棒抽出来，墙灰也扑簌簌地掉了一地。
星期日紧接着问：“那人是谁？凡妮莎的人？她在警局有眼线？”
一听这话，戈登立刻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洛佩斯。
洛佩斯笑了：“是学姐本人。想必她此刻仍在GCPD，销毁一些不该有的证据……”
“档案室！”
几人异口同声道。
星一把将人推给戈登，拔腿就跑。
今天要没法从凡妮莎那里得到点线索，她就跟星期日姓！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有意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