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灭口 哪有我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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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和青雀翻开井盖，从里头钻出来。
她们选的位置不是很好，就在街道附近，是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
得益于爆炸引起的坍塌，周围很空，大多数人都跑去看热闹了。
星手上的伤口刚黏在衣服上，就被大幅度的动作牵动，涌出新的血。
“痛吗？”青雀小心翼翼地抬着她的手，用自己的身体遮住她鲜血淋漓的手臂。
她身上沾的血都是真蛰虫的，瞧上去五颜六色的，路人只会把她当作从事艺术行业的普通人。可星的手不一样——划破的衣袖、骇人的伤口、顺着手臂不断滴落的血液。
一眼就能看出，她受到了袭击。
“虽然很想说‘这不是废话吗’，但说实话，真没多痛。”
星脱下外套，将它盖在自己的左手上，手背手心都在衣服上蹭了蹭，擦去一些可疑的红色液体。
她收起球棒，拍了拍青雀的肩：“好了，别太担心我，那家伙现在绝对比我更惨。”
远处人头攒动，星远远瞥了一眼，并无上前的意思。
利爪不会这么轻易地死掉。他身上有丰饶的赐福，猫头鹰法庭又用某种诡异的东西强化了他。
更何况，他身边还有着真蛰虫——这些家伙只有在对上黑塔的奇物时，才看上去很好打碎。按照它们甲壳的实际坚硬程度，帮利爪挡去些爆炸的热浪不是难事。
“真是遗臭万年。”青雀很不愉快地说。
星失笑：“好啦好啦，他至少有两天没法蹦哒了。”
她们还不知道警局那边的具体情况是什么，给星期日和拉帝奥打去的电话，没有一个人接通。
轮流失联也是什么小队特色吗？
拉帝奥把车开走了，星和青雀要么打车去GCPD，要么在这等GCPD的警察出警，顺路把她俩带回去。
“那还是打车好了。”青雀担忧地看着她的手臂，“GCPD有那两人在，应该出不了大事，我们去医院包扎伤口吧？”
创口是肉眼可见的深，没伤到骨头只能说是老天开眼，星以前帮助别人真是给自己积了不少德。
这种程度的伤，是一定要缝合的。
可星还是摇头：“先去GCPD，就算有星期日和拉帝奥在，我也还是不放心。”
利爪口中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星得查清楚和凡妮莎见面的那人有什么具体身份。
最好是能把凡妮莎抓起来。
青雀叹气：“我知道，你下定决心要做的事，就算姬子女士在这也拧不回来。可你现在这情况，看上去随时会因失血过多昏过去。”
星确实有些不舒服，眼前时不时发黑，不得不蹲在地上缓解。
青雀打开相机，调成前置摄像头，怼到星面前：“你看！你脸白得能去坟地上飘着扮鬼了！”
“岁阳是绿的。”星刚打到车，闻言抬起眼睛看了下，“哪有我这么好看的岁阳？”
青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现在很容易因失血过多出事。”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你该不会觉得，我能在你晕过去之后，把你扛回GCPD吧？”
“人的潜力是很大的。”星搭着她的手站起，“再不济还有司机呢，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把我完好无损地送去GCPD。”
青雀心说你去了做什么，去刺激星期日可怜的神经吗？
事实上星的体质实在是好得惊人，她就那么一路不舒服、不舒服到了GCPD的大门口，全程没睡过去也没晕过去。
她只是白着张脸，透过车内后视镜，如女鬼般死死盯着司机，盯得他冷汗直流，把二人放在GCPD门口后迅速开车逃离。
星抬在半空的手还没放下。
“我把血弄在他的车上了。”她顺势把手搭在自己的脖子后面，揉了揉，缓解一些酸痛，“本来想着道个歉，多给点钱来着……”
“你发呆的时候盯了人家一路，就连我拉你，你都没反应。”
青雀踮起脚，用手背测了测星额头上的温度：“没发烧就好，忙完后我们一定要去医院。”
二人捂着手臂走进GCPD时，门口走来走去的警察被星的残状吓了一跳。
“星侦探——”有人喊到破音，手中的文件“啪”地落在地上，只留白色的A4纸在空中飞舞。
青雀顺手拿了一张。
他身后，抱着大量文件的同事没注意到他的停下，直直撞了上去，手头的文件纷纷扬扬撒了一地，双双向前跌倒，齐刷刷地趴在星脚前。
星：爱卿平身。
星：“别这么激动啊，我还没死呢。”
她伸出完好无损的右手，把靠近自己的警察扶起来，再把另一个也拉起来。
“您这手……”
“被人袭击了。”星简单地概括，“唐人街附近的地下水道爆炸了，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年久失修导致的，你们还是快些出警比较好。”
这锅扣利爪头上不太合适，只要惊喜盒子的残骸还在，那这锅就能塞给小丑。
“对了，星期日和拉帝奥在做什么？”她打听道，“我给他俩打电话，没有一个人饿接……”
先被她扶起来的，也就是被她吓到破音的那位警察，拍了拍身上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灰，开口：“我们马上出警——他们二位应该都在审讯室里。”
审讯室里不方便接电话，给她发个消息回复一下，或者在电话刚响起的那一刻就挂断，都比他俩放置到自动挂断来得好。
见星皱眉，另一位赶紧解释：“可能是手机没带在身边，星侦探，我带你过去。”
“等一下。”青雀出声问，“你们在查凡妮莎·菲尔德的经手过的案件？”
两位警察都沉重地点了点头：“嗯，凡妮莎警官……不，关于凡妮莎小姐的指控证据充足，我们现在正按照戈登局长的意思，整理她经手过的案件。”
昔日同僚一朝变为犯人，放谁身上都不好受。
星觉得那不一定是戈登的意思，更像是拉帝奥想出来的。
她手上沾着血，不好帮忙捡东西，那任务就落在青雀肩上了。
青雀没什么异议，迅速帮忙整理好案件，对着他们莞尔一笑：“谢谢你们提供的消息。”
GCPD的审讯室在哪，星很熟悉，带着青雀拐了几个弯，就到了目的地。
她轻轻敲了敲门，也不等理头的人说“请进”，就推门而入。
“星……”拉帝奥见到她，有些惊讶，目光落在她的手臂，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怎么回事。”
星耸耸肩：“不是什么大伤……应该。”
拉帝奥转头，看了眼双手撑在铁质的桌子上的星期日：“你这话敢对他说吗？”
“有什么不敢的，他现在又不能给姬子告状。”星很硬气地说。
戈登也在审讯室里，一看她手臂上的惨状，立刻喊人去取医疗箱。
“这伤口得去急诊缝几针了。”戈登看她的表情，就像是在看家里叛逆期的小孩。
“这不是来不急嘛。”星笑了下，神情又立刻严肃起来，“我刚得到消息，凡妮莎会来警局销毁证据。”
“灭口吗？”戈登看上去衰老不少，看好的苗子自始至终都不是好人，这一点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他道：“在星期日先生的帮助下，罗素已经交代了她和凡妮莎的所有关系。”
“不，不只是罗素。”星接过医疗箱，对那个警察姐姐露出一个微笑。
她拉起袖子，边浇生理盐水，边组织着措辞：“就这么说吧……这件事牵扯到了一些比较麻烦的事情。根据我的调查，凡妮莎和市长候选人林肯·马奇的助理见过面。”
戈登明白了：“现在这不是简单的杀人案和杀人未遂案。”
“是的，凡妮莎有一个计划，她在逐步处理会威胁到她计划的人。”
无论是清创还是消毒，星的表情都很平淡，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痛一样，看得戈登眉头紧皱。
星还只是个孩子，这么深、这么长的伤口，居然在包扎的时候一声不吭，她到底吃过多少苦……
戈登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女儿芭芭拉。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星的家长，孩子在外受了这种程度的伤，却还是一声不吭，那他真得心疼坏了。
【我给你把疼痛阈值调高了。】系统的字在她眼前飘过，【只能调成这样，暂时做不到清除痛觉。】
【没关系，这就够了。】星安慰它。
“对了，戈登局长。”她坐直身子，目光灼灼地询问，“我现在能不能算半个GCPD的人？衣服的损失和医药费，能不能由GCPD报销？”
青雀震惊地看向星。
这是说钱的时候吗！
星还没停：“对了，今早的案件是我意外发现的，刚刚又报了地下水道爆炸的警，这算不算哥谭好市民，会不会给我发奖金？”
戈登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未注意到星在说什么，连连点头：“可以……”
星大喜，还不等她抓住戈登的手感谢，就听到声旁传来惊叫：“局长——罗素先生他——”
星抬眼望去，瞳孔放大。
罗素原本伛偻的身体此刻挺得笔直，正不断用头撞击后面的墙壁，就算磕出血了也没有停止。
他的眼球上翻，只能看到眼白，腹部如被打气般迅速肿起，撑开了裤子拉链和衣服扣子。
拉帝奥一把扯断审讯室内链接监控的电线，青雀也配合着用琼玉牌打坏摄像头，将几位警察向外推去。
她的语速飞快：“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来不及了。”
星已经拉开审讯室的门，从阿阮袋中抽出球棒，挡在星期日面前。
罗素的肚子已经被触角贯穿。
戈登还没出去，看着撕裂嫌疑人肚子，从里头钻出的庞大怪物，他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这，这对吗？
他不是误入什么怪兽片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3章 灭口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