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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我从不欠人情 真女人从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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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憋着一肚子的火。
自从她进了这下水道,就开始被当作傻子溜。
她承认自己有点追上头了。
可每次都眼睁睁看着凡妮莎跑远,就像打游戏碰上残血角色,差一下平A就能带走,又偏偏错过。
她的火气越来越大,势必要把凡妮莎逮到不可。
因此,在被真蛰虫群包围后,青雀小小爆发了一下。
凡妮莎这一招确实高明,把她、星、星期日、拉帝奥三个人分开,如果他们全都跑来找她,那GCPD那边必定没人。
无论是偷证据、还是杀人灭口,这都是个绝佳的机会。
青雀边躲真蛰虫的攻击,边在心里头鼓掌。
妙啊,太妙了。
她把怒火宣泄在了真蛰虫身上,这才稍稍好受些。
星和青雀之间隔了十多米的距离,她不准备将阿阮袋抛过去——万一被利爪截胡、或打到旁边的水里,那就得不偿失了。
警局那边有拉帝奥在就不用担心,保下证人不是难事,但能不能扣下凡妮莎就不知道了。
利爪虽然只有一只手能动,但躲闪的姿势非常灵巧。
凡妮莎给他留下的武器不是很多,只有几把匕首和枪。
星不知道他受过怎样的训练,这家伙居然能精准躲开青雀自带锁敌的琼玉牌。
她迅速向前,和利爪拉近距离,将球棒攻向他的心口。
星原本的打算,是虚晃一枪,假意攻击,实则绕后,去把阿阮袋塞给青雀。
可事情发展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利爪不闪不避,在她震惊的目光下,抬起“受伤”的左手,生生扛下这一击,将右手的匕首调转方向,狠狠扎向星的脖子。
青雀的琼玉牌及时飞来,打在利爪的手腕上,连带着扎进星左手手臂的匕首都震了下。
更痛了!
星木着脸放弃原本的计划,后撤几步,重新拉开距离。
手臂上的匕首被利爪抽走,鲜血不断涌出,将那一片的衣服染成深色。
星用手背按了按伤口,判断着伤情。
只是划破皮肉,离骨头还有段距离,但是……
“你有病吧?”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破口大骂,“你去阿卡姆住几天好不好?谁家正常人手没断还挂脖子上?”
利爪大声喊冤:“我手断了!只是跟你聊天的那会儿刚恢复好!现在又断了!”
忘了这人身上有丰饶赐福来着……可丰饶民的恢复力有这么强吗?从高处摔到地上,仅仅半天就全部长好了。
星决定等解决了眼下的情况,找专业的仙舟人问问。
“你活该!”青雀在他背后恶狠狠地说。
她现在只能提供有限的支援,手头的琼玉牌打一个少一个,如果全用光就完了。
现在两人的左手都受了伤。星刚刚那一下佯攻受了力,利爪的小臂现在应该处于骨裂的情况,不至于完全坏掉。
他的右手在微微发抖,青雀那一下打得不轻,应该是腕骨错位或脱臼。
星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计划。
青雀手头没有打近战的工具,琼玉牌用完后,一旦利爪和她拉近距离,那吃亏的一定是她。
既然利爪现在手不稳,那她就想办法,把利爪的匕首卸下,丢给青雀。
还不等她有所举动,利爪把手腕扭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再用力一甩,竟把腕骨别了回去。
星&青雀:?
这科学吗?
先不提痛不痛——今天凌晨的时候星就见识过那群利爪不要命似的打法了,对此见怪不怪。
这真的可能吗?甩一下就能复位要骨科医生干嘛?
“我不是教过你们嘛,攻击的时候要抱着那种‘一定要杀了他’的想法。”利爪轻松地笑着,“如果你刚刚想杀了我,那我的左手应该完全断了,说不定还会整个被抽下来,掉在那片臭水沟里。”
他又对青雀道:“如果你刚刚再用力一点,我的右手在短时间里也恢复不了。”
“脑子有病的丰饶孽物。”青雀难得骂得这么难听,“我看出来,你想借着我们的手去死。”
“哎呀……其实是我们一起死在这。”
利爪的右手摊开又合上,将匕首插回侧腰,高举起手。
星瞳孔一缩:“青雀!打断他的手!”
已经来不及了。
清脆的、熟悉的响指声,自阴影中浮现的真蛰虫。
场面熟悉到星想一脚把这个神经病踢进臭水沟。
青雀已经麻了。
现在她俩无论如何都得碰头,否则青雀将在不久后,处于极端的危险中。
星放弃攻击利爪,直直地向青雀冲去,即便那人挥舞着匕首向她刺来,她也只是微微侧头,任由利刃划开脸上的纱布,削掉几缕发丝。
利爪的左手无法动弹,确实很不方便,他只能踢向星的脚踝,试图打乱她的下盘。
星的确踉跄一下,但迅速曲起右臂,用力怼在利爪的腹部。
匕首再次插进她的小臂,带着恶意转动,几乎要将那处的肉剜下来。
星闷哼一声,一脚踢在利爪身上,将他踹出一小段距离,一刻都不敢停地向青雀奔去。
她左手已经鲜血淋漓,没被布料吸收的血液流得手心手背都是,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艳红的小点。
利爪也没好到哪去。他半跪在地上干呕,大概是凡妮莎没给他吃东西的缘故,什么都没呕出来,倒是呛出不少血。
看来跳楼让他受了不少苦,外伤痊愈了还有内伤没好。
谁都没捞着好处,但星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她把沾着血的阿阮袋塞进青雀手里,迅速打开商城,购入了一大把琼玉牌,全都让系统存进了阿阮袋。
“我想办法给琼玉牌补货了,这东西管够。”
不知道是不是肾上腺素飙升的缘故,星并不觉得左手有多痛,只是活动起来很僵硬,算不上方便。
利爪窝在原地喘气,真蛰虫从他上方飞过,顶着泛寒光的触角,向她们冲来。
星俯身,将球棒卡在触角中间,用全身力气扭动球棒,压上自身的体重,在后退好几步后,将真蛰虫摔到墙壁上,用球棒迅速击打它的头部,随后甩向利爪那边。
青雀的琼玉牌紧随其后。
利爪察觉到她的用意,向后翻滚,拉开一长段距离。
球棒在真蛰虫头上打出了一个凹陷处,那里很脆弱,琼玉牌深深嵌了进去。
不过几秒,真蛰虫尸体爆炸的劲风,掀翻了它周围的同胞,有几只被掀进臭水里,高速扇动的翅膀拍打着水面,捡起大片水花。
星和青雀离那有好一段距离,只能隐隐闻到味道,可看离它们更近的利爪,就知道那味道绝对难闻透了。
利爪的表情难看至极,像是有人往他身上砸了某种倒胃口的物品,一边拉开距离,又一边捂着口鼻干呕。
星没有丝毫同情,因为那两只奇臭的真蛰虫正在向她们飞来。
“青雀。”她正色,把身后的同伴推了出去,“琼玉牌管够,你它们当一次性的用就好,求你把它击落在距离咱俩十米以上的地方。”
她真的不想让球棒染上那种脏水!
青雀显然也无法接受拿东西近身,根本不需要星多说,她已经将数颗琼玉牌砸了出去。
多处弱点被击破,那几只真蛰虫全都掉在水里。尸体轰然炸开,水花飞溅,给靠近水边的真蛰虫也洗了个脏水澡。
在场三人都沉默了。
利爪是恶心地说不出话,星和青雀是被自己的脑子蠢到了。
“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星开口,清亮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地下空间,“一,冒着被臭水淋到的风险,冲到利爪身边,防止他跑掉。”
“二,扭头就跑,往你来的方向跑,随便顶开一个井盖走人,至于利爪下次再说。”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就算是离她俩有几十米远的利爪也能听见。
“咳……我建议我们是下次再聊。”利爪还在咳血,星的肘击可是一点力都没收,他没飞出都算厉害了,“你们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回GCPD看凡妮莎的热闹。”
“你只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方。”青雀嫌恶地看着他。
利爪无辜地看向她:“你们硬要跑过来,也不是不行——”
星扯了扯青雀,对她使了个眼色。
地下的真蛰虫太多,她们只有两个人,必定是不占便宜的。
先撤退才是好办法。
“凡妮莎只教了我怎么召唤真蛰虫。”利爪自顾自地说,“我可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它们回去,持续打下去,吃亏的只会是你们。”
青雀“呸”了一声:“假好心!我们凭什么信你,你怎么会为我们着想!”
星也很赞同青雀:“你没立场来帮我们。”
利爪诚实地回答;“因为我想杀你们啊,如果你们被真蛰虫撕碎就没意思了——但我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半死不活,要在真蛰虫的触角下抢人头,还是太难了。”
他顿了下,又对星说:“再送你一个情报——去查凡妮莎那天见的人,有大惊喜。”
青雀想,猫头鹰法庭摊上你这样的利爪,真是上辈子烧了帝弓司命的庙,这辈子来偿还了。
这话太有道理。
星沉默几秒,从阿阮袋里掏出一个礼盒,隔空抛给利爪。
“我从不欠人情。”星臭着脸说,“你说得对,非要在这决一死战,是我们落不得好处。做为你放过我们的感谢,这东西就给你了。”
她拽着青雀,转身就跑,挡路的真蛰虫全被球棒打到身后,隔了十多米再由青雀回头补伤害。
二人多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只有越来越小的爆炸声,象征着她俩的位置。
利爪身后的真蛰虫没追过去,他用右手拾起地上的礼盒。
红白相间的方形礼盒,摸上去沉甸甸的。
礼盒后方有一个小把手,他刚把手搭上去,就有一张丑到扭曲的脸从里头弹了出来。
黄色的礼花喷洒在半空,绿色的毛发抽在他的脸上,裂开的红色大嘴差点撞上她的鼻子。
小丑?
利爪下意识地抛开这东西,来不及踢远,就听到小丑的嘴里发出“滴滴滴”的响声。
不妙!是炸弹!
他在心里问候了星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祖宗八代,迅速指挥那些真蛰虫挡到自己面前。
一声巨响,火光四射,墙上的砖块尽数抖落,真蛰虫尸体的连环爆炸引得上方的地面坍塌下来。
星拉着青雀狂奔,头都没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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