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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贵族学院】晚会上波动的心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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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辉煌的宴会厅,来者皆衣着华贵,身上佩戴的珠宝在灯光下闪烁耀眼的光芒。
他们秉持上流社会的优雅礼节轻声笑语。
苏盈月一袭红色抹胸长裙盛装出场,她头颅高昂,接受众人的注视和赞美。
“苏小姐今日艳丽四方啊。”有男生递给苏盈月一杯红酒,邀她来一杯。
苏盈月自然接过,与其轻轻碰杯,“严同学也不错哦~”
第二城区没落的家族,侥幸进了圣兰斯,这等货色还入不了她的眼。
苏盈月没有喝下红酒,轻轻一笑,转身与他人交谈,觥筹交错间,她还是觉得四大家族的人更有魅力。
起码颜值长在她的审美上。
她目光狩猎住闻樾优越的身影,嘴角勾起笑容,径直走上楼梯。
商洛宁缩在角落里小口吃提拉米苏,两耳不闻窗外事。
她随口问白叶,“阿萝不来吗?”
白叶拿了桌上一小块精美的蛋糕,摇头,“她要练习。现在不练,国庆必定要加练,她说为了国庆的美好生活,决定先苦一阵。”
商洛宁啧啧两声,“大魔王真可怕。”
“孤身一人的沈斫年在哪?让我瞅瞅啥样。”
白叶抬起下巴,示意楼上,一眼看见了引人注目的苏盈月,摇曳的红裙张弛有度,明媚而风情万种。
“哦吼,情况有些刺激呢。”
商洛宁瞪大眼睛,“我了个豆,我以为她放弃了。”
她咽了咽口水,“咱要不还是给阿萝打个电话吧?”
白叶:“我觉得应该先给盈月打电话,让她别这么冲动。今日是会长继任后第一次举办大型活动,出了事谁承担?会长看似玩世不恭,真要惹了他,可没好果子吃。”
九月是开学的第一个月,也是各大社团部门招新的日子,白叶成功入选了学生会,和闻樾打了几次交道。
笑面虎惹不得。
“对对对,说的有道理。我给盈月打,你给阿萝打。”
上楼后的苏盈月瞄准闻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直直朝他而去。
半路手机作响,见是商洛宁,想起她家权势,犹豫再三还是接通电话。
商家以家主为中心,崇尚自然界狮群的母系社会,几个姐姐哥哥虽然各自来自不同的父亲,但关系甚好。
苏盈月曾经旁敲侧击过商洛宁,她没有争权夺利的心思,如今板上钉钉的商家继承人是与她关系最好的姐姐。也就是说商洛宁下半辈子纯当姐姐的米虫,包她荣华富贵的。
“喂,洛宁你有什么事吗?”
“盈月你别冲动,今天可是闻樾当上学生会长后第一次组织的活动,他一定不希望现场出现任何差错。你可千万别冲动啊。”
此话在理,苏盈月主攻闻樾,自然要讨他的欢心,她扬起笑,“多谢你啦,你放心,我只是和他聊聊天。”
说完,她挂断电话。
商洛宁眨眨眼,她真的明白吗,明白为什么要笑得那么开心?
白叶这边冲商洛宁摇了摇头,“可能在忙,她没接。”
晚上七点半滕萝收到了一道陌生短信。
【我手里有楚绯的消息,要想知道她的下落,晚上八点圣兰斯尚美楼天台见。】
楚绯是她的音乐老师,她的琵琶、小提琴和钢琴,有关音乐的所有,都是她教的。
甚至初志华最初欠债离开时,也是她帮助她们母女度过最艰难的阶段。对她来说,楚绯亦师亦母。
可妈妈病倒之后,她莫名失踪。滕萝曾去过她家里找她,一片凌乱,沙发全是她堆积的衣服,桌上杯子里还有半杯水,右边厨房灶台上的锅里还有米粥。
没有带行李,走得非常匆忙。
此后滕萝再也没有听过她的消息。
在圣兰斯,谁会知道一个来自第四城区音乐老师的下落。
那个人会不会也知道她的身份?
滕萝按灭手机,离开音乐教室。
另一边闻樾见到苏盈月要过来,先一步离开,今晚他没心情和她玩暧昧游戏。
他就玩了一把russian roulette,满堂喝彩。密闭的宴会厅惹得他一阵烦躁,和他们打一声招呼,远离大厅。
出来之后,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领结。余光瞥见喷泉池撒鱼食的路盛,忽然想起他前几天被小青梅关在天台吹风。
闻樾念头一起,抬脚去了天台。
他哼着小调一步步向上,他忙着学生会的事,否则定要亲眼瞧瞧路盛被挂起来的样子,可惜没拍下路小盛的限定照片,不过阿年那边肯定有,回头找他看看。
走到天台门口,闻樾停住脚步,转身看向楼下,他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
随即脚步声越行越远,闻樾颦蹙的眉头逐渐舒展,或许只是偶然路过的同学。
他耸了耸肩,最近他真是忙累了,一群新生的孩子来了事情也挺多。
他伸了个懒腰推开天台的大门,打算悄悄路盛的案发场地,让他学习一番。
凛冽的寒光破风袭来,不带一丝犹豫直击要害。一瞬双方看清楚对方的脸,诧异和震惊之下,闻樾没有来得及做出防御措施,被滕萝手中的利器捅入腹部。
“表哥?”
“你怎么会在这?”骤然血肉撕裂破开,剧烈的疼痛刺激闻樾的神经。
夜幕之下,滕萝白净的小脸蒙上一层阴影,闻樾清楚看清她眼底的后怕。
他瘫坐在地上,摆摆手安稳她,“我没事,伤口不深,我先歇会,等下去处理就行。”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滕萝当年在第四城区活了那么久,稍微有些防身的手段。
她不确保对方是敌是友,从琴房掏了把剪刀随身携带在身上。
打算给对方直接来个出其不意,可没想到是闻樾。
“表哥怎么会来天台,今晚不是你组织的新生晚会吗?”
闻樾给助理发了个消息,叫他带医生过来。他受伤进医院和沈斫年两个小孩打架可不是一个程度。万一事情被不良媒体恶意编写,搞不好会影响公司股价。
他发完消息,见滕萝眸中试探的神情,溢出一声笑。
“这句话不是我先问你的吗?听阿年说你要练习琵琶,不和他来新生晚会,他为此一个人在二楼喝闷酒。你倒好,跑到天台上吹风,还揣了一把剪刀,原本打算伤谁?”
闻樾多情的眼眸神色不明,见滕萝不说话,想她刚开学也没和别人结仇,便问,“前男友?”
滕萝睫毛颤抖,眸光闪烁,他的话给她带来了启发,难不成是梁砚修。
不对,梁砚修不会玩这么无聊的把戏。
这在闻樾看来是默认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在学校和男同学谈恋爱。还搞这么深仇大恨的,刀剑相向起来了。”他靠在墙上,上翘的唇瓣略显苍白,却丝毫没有影响他混不吝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贵公子的松弛与毫不在意。
调侃滕萝的话像调情一样散漫。
她心里莫得情绪,她何止刀剑相见过一次,这次算什么?
但她眉眼下压,流露出楚楚可怜的姿态,“你别告诉阿年,我怕他会多想。”
干净纯澈的眼睛明晃晃照进闻樾心里,黑长直的秀发柔顺丝滑,耳后的头发其实被风吹得有些乱,闻樾伸手压住风吹起的发丝。
只一瞬,没有接触到滕萝的肌肤匆匆撤回,懒散开口,“我没那么多嘴,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想来他刚刚听到的脚步声应该就是她所谓的前男友了,别让他知道是谁,否则今日他受的罪,来日全都要从他身上讨回来。
滕萝看起来柔柔弱弱,下手真狠。
泛红的双眼可怜巴巴的,原来是个会咬人的兔子。
闻樾小时候养过一只兔子,它脾气实在不太好,外人都说它乖巧听话,软萌可爱,可背后呢?拆家摔碗的能力不亚于一只成年比格。
次次揪他的头发咬,当初头发都要被它咬秃了。
“多谢表哥。”
滕萝话音刚落,他的助理带着医生爬上天台。
“老板你怎么了?我的老板啊,你怎么伤了?是谁伤了你——”助理一把拍开大门,猛然和滕萝大眼对小眼,倏然止住话头。
“叽叽歪歪说什么玩意。”闻樾撩了一把头发,折腾一会,他发型都乱了。
“快滚过来。”
私人医生放下药箱处理他腹部的伤口,“还好,衣服阻挡了很多,伤的不重。”
Emporio Armani驼色格纹三件套被滕萝劈开大口,血肉和衣服相互镶嵌,医生问过闻樾,拿起剪刀剪开衣服。
助理捡起闻樾脱落的手机,翻身一看,沈斫年接连给他打了5个电话。
助理还没向闻樾说明,沈斫年又打过来。
“老板,沈少爷的电话。”
滕萝肉眼可见的慌张,再三请求闻樾,不要告诉沈斫年她也在这里。
“那老板我接了?”
闻樾没什么血色的脸更显苍白,医生将剪刀拿出,正在给他缠上绷带。
“接吧,问他有什么事。”
滕萝紧闭唇瓣,上前走到闻樾身边,闻樾挑眉凝视,谁料她迅速将沾血的剪刀拿走,溜到角落里安静当蘑菇。
电话接通,沈斫年焦急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哥,不好了。路盛那死蛇出事了,他又和人打起来了。现在整个宴会厅乱成一片,具体情况电话里面说不清楚,速归!”
闻樾眉头突突跳起来,他现在觉得腹部何止是伤口痛,感觉他的胃也痛。
他在搀扶下起身,回头叮嘱滕萝,“安分一点,我让人送你回去。”
“等一下,学校的监控室要去学生会那儿看吗?”
“有事?”
“我……我看看是不是他来了。”
闻樾皱眉,“回头再说。”
滕萝擦干净剪刀上的血迹,凝望闻樾远去的背影,真烦人。
她此刻有了和苏盈月一样的心情,闻樾此人,惯会说鬼话。
“小姐,老板让我送您回去。”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