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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贵族学院】扎堆的人 小铃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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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萝言出法随,不到一周滕清衍的身份信息登录完毕,他有了新的ID卡,不过跟着滕萝是第二城区。
滕清衍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被滕萝一脚踹下沙发,“第二城区委屈你了。”
来这里有一段日子,滕清衍已经习惯“活泼”的妈咪,淡定回到位沙发上,“没有,是现在的ID卡和未来的不一样,所以多看几眼。”
“哦,坐。”滕萝拍拍身边的沙发,滕清衍自觉坐过去。
“你实验做的怎么样?”
“我有过实验经历,这个不难。其实当年凭借生物竞赛我已经获得了圣兰斯的录取通知。物理竞赛是你的助理推荐我去考一考的。”
他十六岁的时候已经被录取了,很长一段时间跟着教授实验。
“我的助理,谁啊?”滕萝将手头的薯片袋递给他,滕清衍摇了摇头,他不吃这些东西。
“郑好叔叔。”
滕萝到嘴的薯片顿住,随即她嘴角勾起一抹笑,“你看你每次都吓我一跳。”
她淡定地咀嚼薯片,咔滋咔滋的声音淹没了真实想法。
“他一直都是沈斫年的助理,真好,狗给我了,人也给我了。”
滕清衍伸手抢了手中的薯片,瞬间吸引了滕萝的注意,她桃花眼瞪得圆圆的,上翘的眼尾一片绯色,“你抢我薯片干什么?你不是不吃吗?”
“我尝尝。”
滕萝颦眉,眼皮上抬瞥向滕清衍,“口味变得还挺快。”
“想知道你喜欢的是什么味道?”
入口是浓郁的土豆香气,忽略偏油的质地,滕清衍对原味薯片还能接受。
“味道还行。”滕清衍抽出纸巾擦干净指尖,继续道,“那我就去找私人机构做亲子鉴定了?”
她面上云淡风轻:“去呗,我又不拦你。”
滕清衍静静看了她一会,确认是她的真实想法,才将心中的疑虑消除。
可能她也想知道。
尽管妈妈每次都不在意,可任谁对于自己将来有一个生父不明的孩子心里都会有想法吧。
她现在还那么喜欢沈斫年。
害,即将揭开他的身世大秘!
滕萝除了练琴,爱好就是看电视剧。短短几天已经把上一部看完,又换了一部。
见男主抓周抓的胭脂水粉,她胳膊肘捅了捅滕清衍,“你小时候抓周抓的什么?”
“我回来了!”
滕清衍思索如何回答,沈斫年手提超级购物袋破门而入。
“我买了只三黄鸡,今晚做荷叶鸡。”
“啊……”滕清衍小声感叹,他前几天陪看妈妈电视剧随口说的,没想到便宜爸爸记住了。
滕萝靠在沙发上轻哼,“我还等着吃崔姨的饭呢。”
“我现在厨艺大涨,味道不比崔姨差的。”
滕清衍:“你怎么会做饭?”
沈斫年将东西放到厨房,疑惑道,“我以后居然没跟你说过吗?”
滕清衍眼神躲避,随口胡诌,“啊,我忘记了。”
“这些都是你妈妈喜欢我的资本!”沈斫年一脸骄傲,“完美到你妈妈看不上其他人!”
“行了!做你饭去!”滕萝听不下去了,让滕清衍继续说刚才的话题。
沈斫年眨眼,“说什么?”
“问他抓周抓的什么?”
他来了兴趣,洗手坐到滕清衍身边,好奇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你抓周抓的什么?”
“妈妈。”
滕萝忽然被提及,下意识反问:“干嘛?”
滕清衍又说了一遍,“我抓的你,妈妈。我看过抓周的录像,你放了很多东西,笔墨纸砚、乐器、画板……甚至还有一些体育项目,我第一个抓到的你。你那天穿了一身杏色的长裙,淡淡的笑。”
像木偶一般的微笑。
滕清衍小时候第一次看到录像时,以为妈妈不喜欢自己。他触碰到她的手,她下意识向后缩了一瞬,标志的微笑轻微破裂,但还是在众人的注视下将他抱在怀里,目光看向别处。
穿越到这里他才明白,她当初看的人其实是沈斫年。
沈斫年在现场,衣着规整,体面得体的黑西装与现场文质彬彬的来客没有不同。
不过当时滕清衍一眼注意到他,不仅是他独自一人在角落里喝酒,还是因为只有他从始至终没有上前祝贺过滕萝和梁砚修。
“臭小孩打小还挺粘人,难怪现在是粘人精。”
滕萝上手捏他的脸,被滕清衍偏过头,“妈,你吃完薯片没去洗手。”
“哦,顺手了。一会去洗。”
“真聪明,小时候就知道投靠妈妈。”沈斫年伸手揉他头发了翘起的卷毛,“我肯定要伤心死了。”
“你才不会伤心呢。”
沈斫年:“怎么会?伤心死了。”
因为抓周的爸爸不是你。
滕清衍睁着和滕萝极其相似的眼睛,溜到滕萝身旁。
“楚姥姥说妈妈小时候抓到的是吉他,妈妈一直音乐都很好。”
滕萝擦干手回来,“啊……她怎么连这个都和你说。小时候家里摆的东西不多,吉他充当的所有乐器吧,我现在不怎么弹吉他。”
滕清衍跟着回来,又问沈斫年:“你抓的什么?”
沈斫年耸肩摊手,“什么都抓了,什么都扔了。”
“那你还挺挑。”
滕清衍坐在他们之间,看看她,又看看他,水润的桃花眼打转。
他撸跑过来蹲在他们脚下的莉莉丝,“明天我们回西郊别墅吗?”
他记得妈妈说她周末要回去养花。
滕萝脸色平淡:“这周不回去,有个晚宴。”
“晚宴?什么晚宴?”
“闻氏集团的慈善晚会,你闻樾伯伯组织的,牵头组织了几个议会和第七机关的人。”
滕清衍:“怎么没有执委会?”
沈斫年起身做饭,“执委会群龙无首,干好日常的事就已经不错了。”
“啊,现在是这样的吗?”
滕萝耸了耸肩。
滕清衍没告诉沈斫年,滕萝的老师是执委会失踪的会长,谁也不会想到当年赫赫有名的楚会长会混迹鱼龙混杂的第四城区成为了一个小小的音乐老师。
而且滕清衍还有一点没和滕萝讲,沈斫年将来是议会的人。
他只告诉她,她的老师匿名为楚绯,实际是执委会失踪的会长楚飞鸿。滕萝的户口将来跟着楚飞鸿,他也跟着,他们三个人在一个户口本上。
滕萝和梁砚修的婚事本质上算是执委会和第七机关的联姻。梁砚修的父亲是第七机关的总司令。
三派之间互相牵制,沈斫年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滕萝的对立面。
滕清衍微微叹了口气,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那样啊。
有情人成为敌人。
到底怎么样才可以阻止这一切,让妈妈幸福呢?
宴会如约而至,滕萝和沈斫年打算借着机会向他们介绍一下滕清衍。
闻樾作为此次的牵头人与众人交流。
滕萝挽着沈斫年的手臂,香槟色的长裙大方得体,既不拔尖也不落后。沈斫年除了捧闻樾的场,还有一个目的,看看年尾阶段谁有好项目可以投,最好截胡他私生子大哥的好生意。
沈斫年随手拿起服务员托盘上的酒与闻樾碰杯。
“哥,好长一段日子不见。”
闻樾瞅一眼他们身后跟着的滕清衍,青涩的面庞透露出几分沉稳,像是刚从实验室走出来的。
“这是你那个弟弟?”
“清衍,过来。”滕萝将滕清衍拉过来,朝闻樾露出微笑,“对啊,我弟弟,和我长得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确实像,我和阿年都没这么像。”闻樾嘴角勾起,俯身朝她敬酒。
“我听他说你是学生物的,闻氏旗下有关于生物技术的领域,将来有兴趣可以到闻氏。”
沈斫年挑眉:“现在就抢人?”
闻樾朗声大笑,“人才不好得,凡事要早做准备。”
几人寒暄了几句,滕萝微笑开口,“今天你是主场,我们就不打扰你了。阿年留下来,我带他去逛逛。”
沈斫年比了个ok,滕萝领着滕清衍含笑离开。
“你以前经常待在实验室?”
滕清衍点了点头。滕萝和梁砚修很忙,在家里很少见到他们,他还不如待在实验室,待在实验室说不定能得出新的观测数据。
“你年纪还小,很少来这样的场合吧?”
“你们都不怎么参加这种宴会,我也很少来过。”
“少说话就行,你瞧闻樾刚刚亲自接应的人。”滕萝抬起下巴示意滕清衍向角落看,“那些都是两家里的大人物,路盛的父亲也在。”
“我知道路议员,我以前见过他,很和蔼可亲的一位长辈。”
滕萝淡笑不语,“他现在卸任,不能称为议员,注意一下。活跃是一些新贵,急需一些得体的社交活动支撑脸面,或者像沈斫年这样的二代,上头有一个沈澜年,不能被他压下风头啊。”
“阿萝~”
角落传来小小的呼唤声,滕清衍拉了拉滕萝的袖子,附耳道,“是阿枝姨姨。”
滕萝:“在外叫姐姐。”
“嗯嗯,我知道。”
虞濯枝坐在路盛身旁,前面就是滕清衍口中长辈,她小声呼唤滕萝,又怕被长辈注意到,一边露出一脸乖巧的脸,一边着急呼唤滕萝。
她是个社恐,可每次这种场合都要被拉出来见长辈。
呜,好吓人。
路盛余光瞥见他们,握紧虞濯枝的手朝前面道,“爸,你们先聊。我和阿枝去大厅里逛逛。”
路父和对面交谈的人会心一笑,“去吧去吧,是我们这一群老人家打扰到你们了。”
虞濯枝抿唇微笑,听着路盛随口敷衍了几句。
见到滕萝立马瘫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乱蹭,没两秒钟被路盛拉出来,雌雄难辨的脸上十分不耐。
“不要和别人拉拉扯扯的。”
虞濯枝声音甜美软和,“阿萝不是别人,你不要乱吃醋。”
滕萝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路盛满头黑线,懒得搭理她们。
虞濯枝好奇望向滕清衍,多方比对滕萝,凑近她耳边小声道,“他真的长得和你好像啊。”
“对啊对啊,真的很像,好在像我,不像我就不要了。”
滕清衍:“?!”
“姐姐!”
滕萝和虞濯枝轻笑,虞濯枝小声道,“阿萝你好像那个逗小孩的,好坏。”
“好啊,你现在居然说我坏。”
滕萝伸手去挠虞濯枝的腰窝,被她连连求饶,“嗷,错了错了。”
“阿萝!阿萝!我找到你们了,你们居然也来了,无聊死我了。”
滕萝抬头朝声音方向一看,是她的室友们,商洛宁和白叶,以及苏盈月,闻樾的前女友。
虞濯枝:“啊,我以为苏小姐不会来的。”
滕萝转身微笑:“你们也来了。”
商家拥有第一城区最大的酒庄,跟多家都有合作,商家现任掌权人是商洛宁的母亲,其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无数,值得一提的是和商洛宁关系最好的姐姐是指定的继承人。
商洛宁弯起圆圆的杏眼,“慈善晚会的酒水来自我家赞助,姐姐说锻炼锻炼我,让我负责这件事,我就来了。一个人来太无聊了,我问了问她们,就一起来了。”
一旁的白叶来自第二城区,是家中独女,家里有道上的背景,是隔壁经管院的学生,同时在学生会闻樾手下干活。
她下意识推眼镜,忘了今天戴的隐形,抿唇道,“长长见识。”
苏盈月没有说话,看见路盛倒是开口喊了一声表哥。
她今日没有穿一贯张扬的红裙,看来是和闻樾分手,情伤不轻。
商洛宁瞧见滕萝身边的滕清衍,眨了眨眼,“阿萝,这是你弟弟啊?”
“嗯,他叫滕清衍。”
“不错不错,模样很标致啊。是咱们圣兰斯的学生吗?不对,他要是圣兰斯的,就这样貌,我肯定能知道。”
滕萝:“着手准备呢。”
滕清衍在一旁抿唇微笑,听着滕萝和众人侃侃交谈。
虞濯枝嫌人多,躲在滕萝身后,时不时能和滕清衍对上视线。
“真的好像,阿萝自己生都不一定有这么像的吧?”
她声音很小,滕清衍没有听清,他疑惑地嗯了一声,把虞濯枝吓了一跳,躲到路盛身后悄悄探出头。
滕清衍连忙摆手,生怕一个不注意路叔叔给他削了,他没有欺负阿枝姨啊。
他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到滕萝周边气氛不对,抬眼一瞧,梁砚修缓缓从大门而入,与闻樾举杯交谈身边的女伴正是宋瑜。
滕萝和苏盈月同时望向他们,苏盈月目光流连。滕萝瞥了一眼就嫌烦,拉着滕清衍找了个借口开溜。
“我们这样不会被他认为是故意的吗?”
滕萝:“他把他表妹当女伴不明摆着吗?他在打扰我的生活。”
“哦,也是。”
“你看见他什么想法?”
危险!
危险危险!
她随口一问,滕清衍警铃大作,“什么什么感觉?我没有感觉。都说了我跟你,你怎么能怀疑我?”
滕清衍学沈斫年,要学会适当的倒打一耙,比起日后被滕萝欺负都好过现在。
“真的?”
“比黄金还真,都是他的错,是他当初先欺负你的。”
滕萝扭过头,语气冷淡,“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