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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贵族学院】球球一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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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清衍东西不多,沈斫年干脆不去第二城区,直接回金域华府,东西重新买就行。
一开门莉莉丝像往常一样绕着滕萝和沈斫年打转,仰头对上滕清衍,默默后退两步,张嘴大叫。
“哎呀我的乖乖,来闭嘴。”沈斫年蹲下身子手动闭嘴,“你弟弟,别嚎。”
“小姐,少爷。这是……”崔姨正在做饭,听见动静探头,见滕清衍长相和滕萝极为相似不由愣神。
她家小姐还有亲戚吗?
滕萝:“一个远房弟弟。”
“哦……哦。”
远房亲戚也可以长得这么像吗?
“哎呀!我的饭!”锅迸溅出油点,崔姨啊了一声连忙回去,“小姐快准备准备吃饭吧。”
“嗯,好。”
饭后崔姨走了主动将空间留给他们。崔姨原先是梁砚修家中的佣人,当初陪滕萝一起离开,她一直希望滕萝背后能有支持她的亲人,见到滕清衍出现,内心十分欢喜。
“你先去客房,我去把隔壁房子要过来。”沈斫年给滕清衍指路,自己给闻樾打电话。
闻樾是闻家独子,沈斫年的表哥。当初两人一块买了同一层的房子,不过闻樾不常来住。
他现在大四整日游走于公司和学校之间,更没空住在这里。
接到沈斫年的电话时他听助理安排下午的行程。
“一间屋子不够你们住?”
“阿萝的弟弟来了,借他住住。”
“她还有弟弟?”
闻樾招手让助理下去,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高楼风景,轻笑出声,“她的事让她自己给我说,有事要忙,挂了。”
说完,他挂断电话,留沈斫年一人皱眉不解。
“扣死了。”
滕萝换了一身衣服,她羽毛球服是简单的蓝白套装,跑了一上午黏黏糊糊的。
她下午没课,冲了澡换上睡裙,走到沈斫年身边,歪头问:“他说什么?”
“谁知道他发什么疯?我说借他房子一用,他让你自己和他说。表哥失恋找工作发泄也就算了,还有找我发泄吗?”
“你觉得他会失恋吗?”
闻樾是圈子里有名的花花公子,家世优越,早早进入公司掌握实权,事业有成。
关键他对女友大方,温柔体贴,据说每任分手费高达五百万,平日会主动报销包包衣服,逢年过节浪漫度拉满。
他享受在不同人之间周旋,不走心,不承诺,并从中获得新鲜感。
滕萝的室友苏盈月是他上一任女友,并且也是时间最长的一位,谈了两年之久,沈斫年都要以为他浪子回头了,结果前一阵开学又分手了。
“浪子回归,我看他一点不伤心,还有心情搞我。”
“也不一定要隔壁的房子,我记得咱们楼上没人,可以联系一下。”
闻樾此人笑面虎,慵懒风流背后算计也深。
魏莱那个精神病起初匿名发消息,拿老师的下落诱惑她出现,不成想那天闻樾恰巧出现在天台,她没见到魏莱,倒是误伤了他。
后来调学生会的监控查到魏莱又和闻樾打了一番交道。
次次阻挠她。
否则魏莱早被她处理了,何至于动用沈斫年给她的人才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苏盈月是魏莱笔下的现女主,他为了苏盈月恨不得除了她。
祸害废了她多少功夫,她是被他废弃的原女主,连平静的生活都要自己争取。
为了避免麻烦,她才不会主动联系闻樾,被发现端倪,他不会同意沈斫年和她在一起的,定然会联合闻家和沈家发配她。
她不要信命,不要相信滕清衍口中的未来,不能因为他口中的未来坐以待毙。
滕清衍举手发言:“楼上也挺好。”
“那行,我问问物业有没有有没有楼上户主的联系方式。”
滕萝窝倒在沙发上,拿过抱枕放在怀里,“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ID身份资料。”
滕清衍:“嗯嗯。”
“欸,我和你妈妈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沈斫年挤了挤滕萝,坐到她旁边,正好面对滕清衍,怀抱枕头盯着他问。
与此同时,滕萝平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令人心惊。
滕清衍手握水杯,不断小口喝水,机械的重复动作,嘴里呜呜咽咽,含糊不清,“挺好的。”
沈斫年:“说具体点,大大方方的。”
他放下水杯,闭眼胡诌,“妈妈以后会成为很厉害的人,你们都很忙,但感情很好。那条蓝钻项链是你们的周年纪念礼物,妈妈一直都很喜欢,时不时会拿出来看。”
沈斫年还想问,被滕萝揪住胳膊,“他刚来,你给他讲讲现在的情况更好,以后可以慢慢讲。”
她嘴角微微翘起,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你不喜欢我问吗?”
她偏开目光,“没有。”
“我不问了。日子是我们过的,要是真的让你一直怀念一条项链才是我的不是,纪念礼物的意义只是让你开心,我们会有很多的纪念日,不要让礼物成为怀念的代表,那样会让我觉得现在的生活让你觉得没有之前更幸福。”
滕萝呼吸一滞,垂眸望向两人交叠的双手,问他,“要不要再做一次亲子鉴定?”
“为什么要做?”
“你不怕我骗你?万一以后我卷走你的钱嫁给别人……”
他捂住滕萝的嘴,“我的就是你的,我希望你需要我,你拿走我的钱我只会开心。你说他是我们的孩子,他就是。他肯定是你的孩子。”
沈斫年清楚她的性子,如果没有确定的证据证明他是她孩子,她不会信他的话。
滕清衍握紧双手,十指交叉,若有所思。
滕萝撒开他的手,骂他蠢蛋。
淡紫色的睡裙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散开在他的腿边,肌肤隔着薄薄的绸缎相触,感受彼此的温度。
“你今天晚上有课,是于教授的。”
“啊——她肯定要我进组。”沈斫年倒在滕萝怀里,枕在她的双腿上愁眉苦脸。
“你不是一直希望进组吗?”
沈斫年哼唧:“那我就会变得很忙,就不能陪你了,你一个人在家孤单单的。”
滕清衍发言:“我可以陪妈妈。”
“大人说话,小孩不要多嘴。”
滕清衍:“……”
她眉眼弯起,“一个铃铛变成两个凑在一起会叮叮当当的铃铛。”
滕清衍出生在悬铃木成熟的季节,滕萝给他取得小名叫小铃铛,滕清衍一直不好意思说,谁知道妈妈随口一说又是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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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不是,我才是铃铛。”
滕萝:“二球悬铃木,大的带小的。”
她将滕清衍的备注改成了铃铛崽。
沈斫年见状加了滕清衍的联系方式,学着滕萝将备注改成了铃铛崽,夸他,“铃铛猫也很可爱。”
滕清衍的头像刚好是哆啦A梦,他穿越之前用的一直是它,谁知道穿越过来还要被白捡来的爸爸调侃。
沈斫年还建了个群,名叫球球一家人。
滕萝吐槽:“这是什么名字?”
“月亮也是个球,我们就是球球一家人。”
沈斫年将两人揽在怀里,一手揽住一个,不由喟叹:“我这么快就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生活了吗?”
他的人生梦想就是摆脱母亲和父亲的悲剧婚姻,和滕萝永远在一起。
他没有从父母身上见过美好的未来,但见过路盛的父母,他们很恩爱,他一直希望自己和月亮可以一如既往像他们一样恩爱。
滕清衍是很好的证明。
滕清衍被沈斫年揽在怀里,摆出标准的微笑,僵硬地靠在他怀里。他没想到年轻的沈叔叔是这个性子,如此……热烈开朗,和过去阴森森盯着他的人一点也不像。
那难道就是他们说的被抛弃的怨夫吗?
“赶紧滚去上课。”
“时间还早呢,现在才两点。”
滕萝推开他:“去去去,热死了。我要去睡觉,你们爱干什么干什么。”
她转身就走,连片裙角都不留给沈斫年。
沈斫年鼓起腮帮,特意大声对滕清衍道,“咱们玩手柄吧,她一向不大适应煽情的场景,现在要偷偷一个人去掉小珍珠。”
滕萝拿起桌子上的橘子抛向他,“你滚蛋啊,谁要哭了。”
“那你不能哭哦,睡着的时候还挂着泪。”
“胡说八道!”滕萝抱起吐着舌头傻笑的莉莉丝,像企鹅一样一左一右回到卧室,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嗷,汪也要和妈妈睡觉。
滕清衍望向房门,担忧开口:“你惹妈妈生气了。”
“生气就不会偷偷哭,现在心里可以琢磨怎么欺负我了。”
滕清衍眨了眨,没想到沈斫年还可以这样做。
两人下午游戏打的正好,门外传来敲门声,沈斫年还没起身,滕萝已经从屋里出来。
“点外卖了吗?”
滕萝轻哼一声,拆开包装,眉眼扬起笑意,她朝沈斫年招了招手,“你过来。”
“什么啊?”
“过来,过来你就知道了。”她歪头朝他笑,一颦一笑间眼尾的妩媚不可方物。
沈斫年放下手柄走到她身边,滕萝让他把手放进去。
“什么东西?”
“好东西,我们今天晚上的晚餐!”
滕萝眼睛闪亮亮的,明显是不怀好意。沈斫年心有怀疑,但不忍心顶着她闪亮亮的眼睛说出拒绝的话。
颤颤巍巍将手伸进去,滕萝鼓励他,“下面下面!”
沈斫年微微皱眉,刚想开口,手指骤然剧痛:“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
他龇牙咧嘴伸手,通红的小龙虾紧紧夹住指尖,他忍痛将小龙虾扔回到去,鼓起腮帮气鼓鼓看着滕萝。
“滕月亮!”
滕萝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对不起。”
她举起沈斫年的手放在嘴边,“我给你吹吹。”
通红的手指和小龙虾的外壳有的一拼,她忍不住笑,又笑出来,“咱们今晚吃小龙虾吧。我不好意思只买一个,一下子买多了。麻辣小龙虾,十三香的、蒜蓉的还有咸蛋黄以及油焖的!”
沈斫年撇嘴,举起自己发红的手,“我不做!你看我的手是像能做饭的样子吗?”
“呼呼……可以的!”滕萝招呼滕清衍,“快过来给你爸帮忙!”
滕清衍:“我也不会做饭。”
“跟他学啊,你这么聪明一定很快就学会的。”滕萝捧脸,满眼都是对父子两人的信心。
捧杀,这绝对是捧杀。
滕清衍后退几步,又是没见过的妈妈,年轻的妈妈比未来的威力也不小。
“做!做做做。”沈斫年率先败下阵,撸起袖子收拾龙虾。
“那我叫崔姨不用来了。”
滕萝时间卡的很好,留下半个多小时吃饭,吃完饭沈斫年就该去上课了。
临走,沈斫年想像往常一样亲她,瞧见某个电灯泡脸色黑下来。
“小铃铛。”
滕清衍一脸呆滞:“嗯?”
“转过身去。”
“哦。”
沈斫年俯身浅啄,手刚好放在腰间,惹得她发笑,伸手攀住他的胳膊。
“快走。”
“走啦!”沈斫年刚走几步,又回来狠狠亲了一口转身朝他们挥手。
滕清衍直直吃了一波狗粮,等人走后,他道,“妈,他在哄你。他以后对我们母子态度很差。”
“不要管未来的事。”
小恋爱脑!
“妈!我讲真的。”
滕萝点头附和,实则一句话没听进去。
反问滕清衍,“你们下午都干了什么?打游戏?”
“他说让我这段日子做实验项目,得出结果替我引荐生物系的教授,让他推荐我入学,就说从国外转学回来,身份信息也编成国外。”
“挺好的,他手下确实有不少国外活跃的人。你姥爷现在正在东南区域是国家流浪天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请回来?”
“东南区域?”滕清衍回想记忆,推算现在的时间,迟疑开口,“好像是在明年春天,我记得楚姥姥说过她没赶上春天回来。”
“真的吗?”
“应该是。”
“铃铛记性真好。”滕萝踮脚,眯起眼揉滕清衍的头发,和蔼可亲的笑容让他回想起从前的妈妈。
他撇嘴无语:“妈!你就摘你想听的话听!”
“要不然呢?听你讲你口中的爸爸?”
滕萝手里捻起几根头发摆在面前,“诺,他的头发。想验就验,结果不必告诉我。”
滕清衍深吸一口气,“你说谁是谁就是,我跟你。我看得出来,你从前和梁砚修感情没有那么好,你觉得和他待在一起不开心,就不和他在一起了。”
滕萝用手掩嘴惊讶:“啊,待了一个下午就变得这么会说话。”
“妈!我说正经的。”
“嗯嗯,你拿去验吧,我好不容易薅过来的,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爸爸是谁?”
滕清衍顿住没说话,自小时候听到梁砚修说自己不是他爸爸,他一直都想问谁到底是他的亲生父亲。
可他不敢。
滕萝和梁砚修的婚姻相敬如宾,也如履薄冰。
气氛太静,太怪。
他们竭力想要在他面前维持良好的家庭关系,他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那,我去验验。”
“去吧。”滕萝交给他躺回到沙发上看电视剧,她偏爱看前期的古装剧,声调很特殊,听得她耳朵很舒服。
“不对啊,我现在没有身份信息,去医院不又是自投罗网?用于亲子鉴定的头发,需要完整的毛囊,且常温下最好在7-14天内完成检测,以确保结果的准确性。”
滕清衍不清楚身份信息什么时候能好,他记得正常补办ID最快加急也要7-8天吧。
“妈!你到时候再薅几根呗?”
电视剧正不停歇地放映,“主公是否无有远志?”
滕萝抬头看他,“有点志向,万一很快就下来了呢?”
滕清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