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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负责 岑砚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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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砚将人半拎着上了电梯,直开顶层,那是“夜色”楼上专属于他的套房。
将人轻放到床上,接好水,岑砚起身倒了一杯水,又吩咐小厨房要了一碗醒酒汤,等汤来了,转身去□□上的人。
“沈寄檀,起来。” 岑砚伸手扯了那团凸起。
那人倒也听话,将被子掀开,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嗯”了声。
岑砚将汤递过去,沈寄檀一动不动,只望着他。
僵持了一分钟,岑砚无奈地叹了口气,手轻扶着碗递到沈寄檀嘴边,喂他喝。
喝完,眼前的人深深蹙眉,好看的眉毛拧作一团。
“难喝。”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引的岑砚发笑。
“睡吧。” 岑砚伸出手一根手指点着沈寄檀的额头安抚,弯腰去整理被角。
声音是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温柔,软的不像话。
身下的人却突然起了下身,一抹微凉落在唇角。
一触而逝。
岑砚手上的动作停下,整个人呆滞住,心里像有一团大火在蔓延,指尖都泛起微热,迅速地掖好被角然后起身。
岑砚现在不敢看这个醉透的罪解稳首,但他心底已经盘算好了一百种让他负责的方法。
在抑住心底的躁动,岑砚起身猛灌了了几杯水,随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妈,明天领证吧。”
“这么快就想通了?”对面的女人似乎有点不相信。
“嗯,想通了。”
“那小沈那孩子知道吗?明天领证,会不会太仓促了。”
“一会他就知道了,人在我这。”
“不仓促。”
“我等很久了。”
最后一句话岑砚说的小声,岑母没听清,后面又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岑砚转过头,望着熟睡的人,伸手摸了摸刚才被触碰的地方,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那么多人挤破脑袋想要接近他,没一个成功的。
原因无非就一个——不是那个人。
仅此而已。
岑砚抿了抿唇,脑子里一时想不清,这到底是算萍水相逢,还是……久别重逢。
不过现在不用想那么多了,既然是相交的线那就一定有相同的交点。
他只要抓住他,不要再让他消失,就好。
沈寄檀这一夜睡的很安稳,醒过来已经是天光大亮,他撑起身子,额角却没有传来意料的痛感,只是有些晕眩。
周围的陈设很陌生,沈寄檀心底有些不好的预感。
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沈寄檀条件性地低头查看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只是有些皱了。
他侧身下床,床边放着一双男士拖鞋,他的鞋在一旁放着。
沈寄檀抬头,这才注意到坐在阳台上喝茶的男人。
阳光晕开了那人的背影,沈寄檀看不清。
沈寄檀起身,只见那人也起身,朝着屋内走来。
两人的距离不断拉进,昨晚零碎的记忆也开始纷纷涌入沈寄檀的脑袋。
玩手,调戏,耍流氓偷亲……
他都干了些什么事啊!
“那个……咳咳……”
“昨天晚上,我们……没……发生什么吧?”
沈寄檀心虚开口,抬眼望向面前的人。
他站在光影里,双手环抱着,姿态慵懒自得,天生的桃花眼——眼尾上挑的弧度恰到好处,眸光深邃如夜,唇角微微上扬,那抹笑意仿佛恒久地刻在那里,三分疏懒,七分玩味。
剑眉星目,帅得近乎耀眼的一张脸。
“你想我们发生什么吗?” 岑砚好整以暇地望着面前的人。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寄檀说这话的时候理不直气也壮,人的本性,丢脸的事记不了一点。
“哦?这样吗。” 岑砚也不恼,就这样望着他。
漫长的静止之后,岑砚才缓缓开口:
“你记不记得是你的事,但是,昨天你占了我便宜,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你打算怎么补救?嗯?小哥哥?”
“我……”
“要不,我给你钱?”
沈寄檀自知理亏,这一时半会却也想不出比给钱更好的方法。
岑砚气笑了,近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
“小哥哥,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
“你要不再仔细想想我是谁?”
沈寄檀仔细回想了一下,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两个字——岑砚。
这上京有几个姓岑的?更别说姓岑名砚了。
“岑砚?”
“嗯,然后呢?”
“我靠。”
沈寄檀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脑子里只有三字——完蛋了。
天底下还有比耍酒疯占别人便宜结果这个人是自己完全不熟并且马上要结婚的结婚对象更尴尬的事吗。
岑砚敛了敛笑,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正色道:
“家族联姻,你和我只能完成。”
“况且,你占了我的便宜。所以,占了我的便宜,就要对我负责。”
“等会婚姻登记员会上门登记,家里已经安排好了,衣柜里有新的衣服,洗漱整理好过来吃饭。”
说完,岑砚又走向阳台,没给沈寄檀反驳的机会。
他在赌,赌的就是现在的”沈寄檀和十年前的沈寄檀一样,不会推脱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