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在圣经中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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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经中有这样的记载。于月中第十三日的晚餐日，参加晚宴的第十三个弟子犹大背叛了耶稣，是以十三为不详、不幸。
珀佩图阿不知道自己算背叛的那个，还是被背叛的那个。然而在这样无人知晓的角落，又似乎她是哪一个都无所谓。
只是，在对着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作呕的笑意的小丑施展自邪神处学到的术法之后，借他人的眼睛、他人的身体打量着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心中有一种声音告诉她，回不去了。
不管再重生多少次，珀佩图阿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脑中蒙上了一团雾气，像极了寂静岭中偶尔会升起的那种。那并非水雾，而是死去的人的骨灰。地下死去的矿工、与地上被焚烧的祭品，在自己的祭日、在又一次升起的火焰中仓惶窜逃。
因而看见起雾，就必会有火灾。
在寂静岭中升起的雾是尸骨，在人的脑海之中升起的雾，是否宣告了为人的灵魂彻底死亡，向下堕落产生的骨灰呢？
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活下去，可是努力的想要活着，为什么会是这么一件困难的事？
如今的她，真的还能算活着吗？
而当她回到小丑的身体里，隔着绷带见到海文时，她又在想什么？
真好啊，既是医生，又是一个纯洁的灵魂，真好啊。
菲亚玛，你的运气真好啊。
她对菲亚玛究竟是关怀，还是羡慕？才会在对方带着海文的灵魂回到过去后，俯身在她耳边，将置换身体和囚禁灵魂的邪法全盘托出？
珀佩图阿不知道。
又或者，她想，她只是太寂寞了。因为太寂寞，所以需要一个人陪伴她。
菲亚玛最终没有选择囚禁海文的灵魂，这的确是她会做的事。优柔寡断，但……善良。
菲亚玛的善良，像是一面镜子，照出珀佩图阿，将自己困在小丑身体里的、丑陋的珀佩图阿。
但是，一个人实在是太寂寞了。
……
如今两人在剧场中相遇，闲话到最后，她问菲亚玛：“你要跟他们一起离开这里，还是跟我一起？”
菲亚玛小心翼翼看一眼珀佩图阿，别扭道：“我想和医生他们一起……你知道吗，医生的老板身家过亿，他会给我一个居住的地方。他还答应要带我去周游世界，吃遍所有国家的美食。”
听到这里，蝙蝠侠又看一眼海文：你是什么时候答应的？
海文回以无辜笑容：资助贫困学生，人人有责嘛。
这时候，他们又听见菲亚玛无意识扎心一问。
“珀佩图阿，你附身的这个人，本职工作是小丑吧？他……有多少存款呢？”
珀佩图阿：“……”
菲亚玛继续小心翼翼道：“还有，他家住在哪里呢？你要继续住到他家吗？我听说很多男生都有点不爱干净。”
珀佩图阿：“……”
的确，她刚刚接手这具身体时就发现了，小丑本人完全不在意什么卫生什么细菌，连刚刚下过雨的下水道都能趟着水住进去。
这样的人的家庭条件，能有很好吗？
她难道辛辛苦苦夺取了这具身体，就是为了替他打扫卫生替他打工替他维持健康的身体机能吗？
菲亚玛见珀佩图阿沉默了，也有些不知所措，她想挠挠头，却发现抬不起来手，也有些沮丧道：“不过，待在石像里也不是什么都好，我的手根本动不了，哪里痒也没办法抓一抓。”
珀佩图阿突然反应过来：“但你可以说话？石像为什么可以说话？”
菲亚玛：“是医生的药剂，她刚刚把一支药剂浇在我的头上，没一会儿我就可以讲话了。”
珀佩图阿眼珠转了转——虽说只有一只眼睛在转是有一点奇怪——很快就有了新的想法。
她对着菲亚玛道：“一会儿我来交涉，我要让她们给我们制作两个能活动的身体，我还要他们给我们很多钱。”
菲亚玛不知道她要怎么做才能达成这个目的，但她乖巧点头：“好的。”
另一边，原本就不放心珀佩图阿待在小丑身体里的海文和蝙蝠侠此时已经绕到剧院后面，海文在震撼之后，发出一声感叹：“哇哦，这真是……”
简直像从天而降一个披萨砸到头上一样。
……
又在外面转了两圈，两人回到剧院门口。进门前，海文故意很大声的咳嗽两声，随后才进去，摆出大人的微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我是想着天色也不早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呢？”
菲亚玛：“好呀好呀，吃什么！”
被珀佩图阿（小丑版）瞪了一眼，眨眨眼没再讲话。
海文假装没看到她们的眉眼官司，装作思索的模样：“让我想想……芒果糯米饭，帕尔玛奶酪炸鸡，还有海鲜杂烩汤？”
与之前的块茎拼盘形成鲜明对比。
这些闻所未闻但听起来就非常好吃的菜让菲亚玛闭着嘴猛猛点头，而珀佩图阿也在短暂的沉默后装作见惯了大场面的样子，只带着一丝别扭道：“嗯，听起来不错，就这样吧。”
唉，如果现在坐在这儿的是两个漂亮小姑娘，将会是多么温馨的场景。
然而事实是，海文对面坐着仍旧包得像木乃伊一样的小丑，一只眼睛一动不动，另一只眼睛转来转去；左手边是黑漆漆的蝙蝠侠加前任（很有可能也是未来）老板，右手边是一樽大约有两米高、大张着双臂拥抱世界的石像。
海文：“……”
算了，先吃饭吧。
在先声夺人，使用了美食攻势之后，海文状不经意跟珀佩图阿闲聊：“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呢？虽然这不是我能管的事情，但我应该跟你说一声，你附身的这个男人，其实是已经上了警方有严重刑事犯罪活动嫌疑的人员名单，如今暂时缉押在精神病院中的一名精神病患者。老实讲，我们对你征用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意见，只是有点担心你。”
珀佩图阿：！！！
还没套话就先知道一个大新闻！
但紧接着，她狐疑：“我的运气怎么可能这么差？不会是你编谎话来骗我的吧？”
在场不止一人腹诽：你等了这么久，最后在这次前来的三个人中选择了唯一一个穷凶极恶的坏人，这份运气难道不够差吗？
但没人会说出来戳她的痛处，海文柔声道：“我为什么要骗你，难道我会为了救一个坏人去再次伤害一个可怜的女孩吗？”
蝙蝠侠倒的确不会允许珀佩图阿待在小丑的身体里，一来谁也不知道小丑后面会不会掌握“越狱技巧”重新掌握身体并伤害珀佩图阿，甚至掌握珀佩图阿的能力，用以伤害更多人；二来，珀佩图阿的做法虽然类似汉谟拉比法典中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但在现代社会，即使灵魂入侵这种事没有相应地法律可以制止，也因为通过非法手段剥夺他人身体控制权构成非法拘禁罪、冒用他人身份处理财产与社会关系构成诈骗罪及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总而言之，是违法犯罪行为。
哥谭已经不需要更多的罪犯了。
但蝙蝠侠又不是傻子非要在这种时候大肆进行说教。
因此他也只是沉默的继续看海文劝说珀佩图阿。
海文叹一口气：“你回忆一下他的所作所为，难道不像个反社会的疯子吗？这次我就是和我老板组队一起追捕他，才来到寂静岭的。你记得吧，他比我们两人都先来到这里。”
珀佩图阿半信半疑：“你是医生，你老板是干什么的？”
海文理直气壮：“我老板是了不起的慈善家、富豪、社会福利关心人士、还有义务警察！”
蝙蝠侠沉默的别开脸。
珀佩图阿瞪大眼睛：“你怎么打了这么多份工作？怎么会有这么多老板？那这个跟你一起来的老板是干什么的？义务警察吗？”
蝙蝠侠稍显痛苦的扶住额头。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