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珀佩图阿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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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佩图阿虽然生活在小城镇里，却已经无师自通什么叫这里站不下那么多人。
激情上头的时候依旧做到了不透露对方的信息，但海文过了那种莫名慷慨激昂的劲儿之后，想起蝙蝠侠的身份，依旧有点尴尬，看一眼蝙蝠侠又看一眼珀佩图阿，含混道：“啊……嗯，对。”
珀佩图阿：“唔……警察啊……”
大约她连义务警察和警察的区别都不算清楚，听见警察这个词之后有对自己行为的一点懵懂的害怕，但却觉得对方的可信度无端提升了。
她双手抱胸，头颅高抬，按照海文所选修的心理学，这放在女性身上，更多可能代表着防御和隔绝，通过缩小身体暴露面积来切断外界影响，进行自我保护。
然而，珀佩图阿现在所用的是小丑的身体，这样的姿势放在小丑身上，就好像狩猎的豹子紧盯着猎物俯下身子，好似极度兴奋前最后的压抑，只等待最后的爆发，总之，显得格外挑衅……差点让蝙蝠侠应激。
在珀佩图阿若有所觉之前，蝙蝠侠收起那点应激反应，“是的，而且是全美知名罪犯，你顶着这张脸去医院都不会有人愿意帮他整容，只会第一时间报警。”
他又补充一句百分百不掺水的实话：“一看到他我就想揍他。”
海文用一种有些稀奇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却见他面罩下镇定自若，一双蓝色的眼睛一碧如洗，嘴角甚至勾起一点弧度，显示出一种英俊的、柔和的狡黠。
海文的心中突然隐隐一动。好像就在这一刻，原本只显示在角色姓名栏中的“蝙蝠侠（真名：布鲁斯韦恩），就这样确切的落在实处——他的确是布鲁斯韦恩。
她的脑海之中莫名其妙升起一个念头：倘若……就算没有虚空中的角色栏暴露他的身份，我最后应该也会猜到，他就是蝙蝠侠。
这种想法来得没头没脑，且毫无意义。它只在海文的脑海中一晃而过，随后就被当成无用的信息丢进大脑垃圾桶里。
海文晃晃头，开始符合蝙蝠侠的话，试图进一步动摇珀佩图阿的决心：“没错没错，我们老板在其中甚至不算激进派呢！”
珀佩图阿：“哼……”
倒是没有再反驳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正在沉思的神色。许久之后，她抬起头问海文：“你们，有什么好一点的建议给我吗？”
这种时刻终于来临了！
海文在内心小小的握拳一下，随即清清嗓子，有条不紊地说出之前打好的腹稿：“是这样的，珀佩图阿，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仿真机器人？”
仿真机器人这种东西倒不在韦恩集团的研究范围之内，但布鲁斯的确认识另一位对此颇有研究的企业家&超级英雄。此人最著名的一句话就是在新闻发布会上说出的：“我是铁人。”
研究仿真机器人比钢铁侠战甲可容易多了。
至于怎么劝动这位天才、亿万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蝙蝠侠瞥了一眼海文。
他通过特殊渠道监……听说，这位天才胸口的方舟反应堆使用的某种元素会导致他产生严重的重金属中毒，想必他现在一定很需要有人介绍一位医生给他。
……
原本海文的提议是使用炼金术制造人偶躯壳。但蝙蝠侠更倾向于以正常科技的方式解决此次难题。
海文倒是没有什么倾向，只是……
她提出疑问：“珀佩图阿她愿意等这么久吗？”
蝙蝠侠：“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谈判的。”
于是，谈话的后半段就交由对仿真机器人更为了解的蝙蝠侠进行。他所提出的日用型机器人不仅通体由超清钛合金制造而成，从来不会生病不会中暑不会偏头痛，还能感知冷热温度、品尝美食，甚至还可以将食物的热能直接转化成动力能吸收！
关于能量的部分，珀佩图阿原本并不在意。但就在下一秒，蝙蝠侠说，在能量转换之后，原本的能量舱就会以最快地时间空出来，可以继续补充食物。
珀佩图阿：“！！！”
菲亚玛：“！！！”
至于后续根据需要，还可以增加推进器，短时间在天空飞行之类的话，更像是美梦一样。
海文听着听着，也被这样不属于无产阶级甚至中产阶级可以接触到的高科技所震撼。果然阶级不同，所处的世界都不一样。
她短暂的仇富了一下，甚至想多收有钱人的钱去补贴穷人的医疗。老板这样本来就在给穷人撒钱还无偿做义务警察的先放在后面，企鹅人和莱克斯卢瑟这样的完全可以考虑。
就在此时，菲亚玛小声喊她：“医生，海文医生？”
海文：“嗯，怎么了？”
菲亚玛有些不好意思：“我的身体，我是想说，那种仿真机器人……嗯……”
海文从她的未尽之语中听出了她的想法，也明白她为什么欲言又止。
虽然之前的菲亚玛想要占据她的身体，但她对这个孩子却生不起厌恶，反而还带着些怜惜。她自出生起就从没有接受过毫无保留的善意，反倒不停的被灌注着恶意，在这样的情况下能成长成这个样子，已经算出淤泥而不染了。
海文看向还在推销仿真机器人的蝙蝠侠，在心底里估算了一个价格，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露出毫无瑕疵的微笑：“你也想换成仿真机器人吧？无可厚非，一会儿我就去跟老板提。”
“谢谢你，医生。”菲亚玛的声音真挚，与此同时，也可以听出来，她更愧疚了，“真的，我不知道怎么样感谢你才好。”
海文笑了笑，抬起手拍了拍她石头做的胳膊：“这有什么，不要放在心上。”
资本家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就算他是蝙蝠侠也一样。
菲亚玛当然不清楚打工人心里在揶揄什么，她只高兴自己日后可以得到一个可以走，可以动的身体，甚至还有可能能够飞上天去！
她想，现在的她，真的很幸福，好像之前一切的不幸，也都没有那么痛苦了。
另一边，蜘蛛侠与珀佩图阿的谈话也很顺利。事情已经进展到了最后阶段，那就是讨论在这种仿生机器人还没有研究出来之前，珀佩图阿打算待在哪里。
珀佩图阿一锤定音：“我不会回去的。在你们研究出仿生机器人之前，这个罪犯就留在这里当我的人质。你们很想抓走他，对吧？只要你们一天没有研究出来仿生机器，我就跟他一起待在寂静岭里等着。我的力量在寂静岭里面是最强的，没有人能在这里打败我。除非我离开，这个小丑绝不可能清醒过来。”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海文与蝙蝠侠自然无有不应。在确定菲亚玛要先跟他们一起离开后，海文甚至更加和善的问她，一个人呆在寂静岭里面，会不会无聊寂寞，需要她们给她提供什么东西吗。
珀佩图阿摇了摇头，“不用。”
她看起来很有气势地一挥手：“我自有我的乐子。”
但当珀佩图阿看见菲亚玛用那张石头脸表现出了担忧与那点轻微的疑似孤单的神情，她终究还是没能保密。
她问：“你们能不能……多研究几套仿真机器人一起送过来？再加上菲亚玛的份。钱的话就先欠着，我后面会想办法还给你们。
海文先是对她有付钱这种意识表达了赞叹，然后又略带不解，“我们已经答应菲亚玛了，你还需要更多仿真机器人吗？这东西的使用期限还挺长的，我们可不可以知道你要这么多是为了干什么？”
珀佩图阿沉默片刻，轻声道：“寂静岭不只举行了两次祭典，也不只有我和菲亚玛两个祭品。我想，邪神被你封印住了，这里可能有更多像我和菲亚玛一样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找到他们。
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海文与蝙蝠侠都怔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珀佩图阿想的这么久远，也没想到她自知道仿真机器人这个消息后，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孩子。
不，或许，她一直都是如此……不管她嘴上说得再狠辣，实则她也不过是刚刚知道怎么样能保住自己，就回去努力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方法都传授给同伴的一个孩子。
海文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变得又酸、又软。
就在这时，蝙蝠侠突然开口：“我会买下这座疗养院。”
海文&菲亚玛&珀佩图阿：“什么？”
蝙蝠侠的声音放柔和了一些，耐心重复道：“我会买下这座疗养院，并重新修缮。我想，这里很适合帮助一些……精神病人，做康复理疗。”
阿卡姆医院里早期关着的还是一些真精神病人，偶尔也有几个具有精神类疾病的罪犯。但后来具有重度犯罪倾向和高智商犯罪精神病人的含量越来越多，以至于此地被改建的越来越压抑，越来越诡谲，住在其中的人好似都被同化一般，疾病也越来越严重。
如果寂静岭疗养院能开辟出来，供一些还有道德和良心的罪犯来此疗养（试炼），或许会有意外之喜。
“届时，我会在这里配备钢铁军团，你们同样可以受雇佣在这里干活。”蝙蝠侠道。
“这算不算雇佣童工？”海文小声问。
珀佩图阿：“实际上，我已经二十四岁了。”
海文看向她，看向她那只自豪的绿眼睛，恍惚间，好似看到那个棕发碧眼的小女孩自信满满的模样，她的眼睛在发光。
海文冲着她温柔一笑，“是的，没错，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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