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她比你会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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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意如搜了搜当前的排名。
节目组放出的公式照和自我介绍video在网上引起不小的水花，她看了看沈蔓苓的排名，作为纯素人，意外地排在了第二十一位，甚至属于她的小超话，也建立了起来。
包括在镜头扫过沈蔓苓时，也会有［沈蔓苓沈蔓苓沈蔓苓］这种弹幕来鼓舞她们的小小偶像。
超话里贴着的图片底下都是“宝贝女儿跳的太棒啦！”“小宝眼睛好亮好可爱”这种评论。
孙意如很快把超话翻到底，呼出一口气。
事情比她想的进展得还要顺利。
是个不错的开端。
孙意如又把排名前五的训练生仔细看了一遍。
前面几个都或多或少有公司推举，再加上实力尚可，赢得了不少人的喜欢。
典星影视也花了不少代价捧旗下艺人云鸾，她靠一曲扎实的古典舞，赢得导师赞赏，目前暂列第二。
第一是……
孙意如盯着段彦希，逐渐对这小孩有了印象。
她的目光随着段彦希的舞蹈动作跳动，几年过去，段彦希并没有因为前公司的压榨而松懈训练，她的舞蹈能力比前几年又提升了一大截。
实力优秀，出过受欢迎的个人曲，在自己打拼的情况下能做到这个高度。
而且现在的她还没有签约经济公司……
孙意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桌子，动了挖人的心思。
粗略的过了一遍剩下的练习生，孙意如确定，除了段彦希，没有可以和沈蔓苓实力比肩的。
倒不是她自信，宋观颜至少还在互联网上留下过痕迹，反观沈蔓苓，作为她们公司最大的底牌，当她的实力被层层剥开展示到观众眼前，所带来的吸引力无法想象。
在这个运气第一实力第二的圈子，就算运气差了点，还没有被人看到，她也相信沈蔓苓能很快地脱颖而出。
现在没有外力推动下，已经在往上走了不是吗？
……
“啊……”
时斓捂了捂鼻子，一个喷嚏要打不打。
她盯着手机里才成立的超话，有些心虚。
因为沈蔓苓提前说明不要她帮忙出道，所以在节目播出后，时斓只是动了动手脚让更多人提前看到她。
应该没事吧？
时斓敲击键盘的手顿了顿，继续联系媒体推广。
没逝的，没逝的。她看了眼排名，搞了半天才二十几。
时斓在心底自我安慰。
到十五名内就停手！
*
傍晚，沈蔓苓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翻了翻身。
床很松，嘎吱嘎吱地响，沈蔓苓面对墙壁，感受这个手也打不直的床，酝酿了一会，还是掏出枕头下的手机。
节目组已经把所有手机收上去，心照不宣地，练习生私藏手机，也没有互相举报。
幽幽的蓝光照在沈蔓苓脸上，她眼睛微眯，好半天才适应屏幕。
微信标着红点，她犹豫了一会，还是点进去。
如初所料，没有孙意如的信息。
从早到晚地练舞，身体发出疲惫到极致的酸，没过过这么苦的日子，倒是时常在很少的空闲时间里想到那个带自己来这的女人。
想到现在有些后悔——那天的相处多半被她睡了过去，因为莫名的气都没跟孙意如搭上几句话。
悄无声息地叹口气，沈蔓苓点开时斓的消息框，里面已经堆了不少消息。
时斓：【我去，龟龟你跳的也太棒啦！】
底下贴了一堆美照……
时斓：【怎么才B！这导师鼻子旁边装的是两个按钮么？】
底下又贴了许多愤怒的表情。
时斓：【嘿嘿，打入粉丝内部，粉丝名叫小铃铛，还挺可爱，以后我就是你的初始股东啦嘿嘿嘿……】
沈蔓苓：……
她发了一个已批阅的表情包，没让她等太久，时斓很快地回复：【？手机没上交？】
沈蔓苓：【交了一个。】
时斓：【原来节目里收手机都是假的！】
沈蔓苓：【没有，我藏的比较深。】
时斓：【？】
沈蔓苓：【床垫里。】
时斓：【……】
进行了一段无营养的对话，沈蔓苓感觉心底的郁气被疏散了些，正欲关上手机睡觉，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睁开眼——
孙意如会不会也以为她手机收上去了？
就算知道，以她的性格，也不会主动跟自己发消息。
沈蔓苓刚亮起的眼睛又黯淡下去，微咬下唇。
她还是有点不死心。
跟经纪人汇报工作情况，顺便撒撒娇，应该没关系吧？
她回忆起孙意如早上的冷脸。
又热脸贴冷屁股？
她咬了咬后槽牙，想到孙意如中指上的戒指。
算了！再晚别人结婚她连玩的资格都没了。
沈蔓苓精挑细选，把表情库里最萌的兔子发给孙意如，兔子含着眼泪，走几步趴在地下不再起来。
发出去没多久，微信很快地弹来消息，沈蔓苓一怔，手比脑子更快一步，点进了聊天框。
看清楚消息，刚绷紧的身体又泄了气。
时斓：【那个……更新下进度，你和你那位现在怎么样了？】
一分钟过去还没收到孙意如的消息，沈蔓苓脸色有些不好看：【嗯，非常顺利】
她回到跟孙意如的对话界面，还是冰冷的一片。
沈蔓苓：……
她往上爬了爬楼，突然瞄了眼时间，懊恼地拍了下额头——
现在快半夜十二点，已经过了正常的社交时间，清醒过后，沈蔓苓才发现自己上头下的举动有多不妥。
床轻微响了响，沈蔓苓一怔，意识到是床对头的段彦希翻了身，她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脚踝。
即使有板子挡着，这种脚对脚的睡法，还是让她有点不适。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她这里发出小小的光，沈蔓苓眨了眨眼，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扭头瞧了瞧，除了段彦希，剩下的两个早已熟睡。
沈蔓苓瘪嘴，再盯手机时，发现底端不知什么时候弹出新消息。
孙意如：【？】
见沈蔓苓“很久”没回，她发了条两秒的语音。
沈蔓苓先转文字看，又把手机音量调最小，凑到耳边听——
孙意如：“怎么了？”
尾音很轻，仿佛在笑。
沈蔓苓也被感染，唇角渐渐翘起，困意渐渐来袭，迷迷糊糊地想着，虽然她知道孙意如的心是冷的，热情是装的，如今大半晚的回复是怕她出事的。
但是在这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这个毫无个人隐私的地方，孙意如的声音通过电流的形式传到她耳朵里，小到只被空气听见，只被她听见，这一刻，沈蔓苓心底的焦躁被平缓的气流抚平，朦胧间，眼睛弯起的弧度是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满足。
一夜好梦。
*
早上起来，沈蔓苓看着墙角摄像头亮起的红点，摸了摸枕头下的手机，松了口气。
为了拍点素材放到练习生日常里，摄像机会在晚上关机，早上又重新开启。
还好她在睡着前没忘记把手机往枕头底下塞了塞。
沈蔓苓闭眸醒瞌睡，想到昨天没回复孙意如就睡了过去，身体又重新倒下。
装着赖床劲，她把被子盖过头顶，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回复。
【没事，这里训练好累，想你了。】
*
孙意如端着刚好的咖啡坐到中岛台前，手机响了响，时间尚早，职业习惯使她放下杯子，翻开手机查阅消息。
看到沈蔓苓隔了一晚上的回复，她抿口咖啡，任由苦涩在口里散开。
她没有再回复她的消息。
……
周末休息，孙意如赴约来到城郊富人区。
进到小院子，还没按门铃，门就被人自内打开。
高挑女人身着真丝睡裙靠在门框上，乌发披肩，眼处绑着黑纱。她手在后脑勺处轻轻一扯，黑纱落手，流露出不符清冷身段的魅惑的眼。
她拿着黑纱在孙意如手腕上轻巧地系了个结：“怎么样，熟练吧？”
孙意如把丝带扯下来扔回她怀里，自顾自地往大厅走：“怎么突然约我？”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女人慵懒地抻了抻腰，抓过一个抱枕躺在她对面，说：“没事就不能约你了？”
“当初我们怎么说来着，有空常聚，搞半天我不主动喊你，你根本没想和我见面，”
女人捻了捻发尾：“要你跟我走，你又不乐意，不是说就带我一个嘛？怎么又带新了？”
“不怕被骂啦？”
说着，女人探身，拿起茶几上的巧克力不轻不重的往孙意如身上砸。
孙意如顺手接过，知道她是怕自己没吃早餐头晕，把巧克力拨开放进嘴里。
她上下打量着女人，世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以清冷著称的影后虞谣，私底下居然是这副妩媚样。
“老看我干嘛？这么久不见想我了？”虞谣不自在地把发丝别到耳后，调笑道。
【“想你了”】
沈蔓苓的消息不合时宜地在脑海浮现，还自带少女软软的嗓音。
孙意如手擦了擦腮，被这巧克力甜的牙疼。
回过神，与一直盯着自己的虞谣对上视线，她失笑：“嗯。”
“嗯是想，还是不想？”
孙意如喝了口茶，不想再谈这个话题：“把眼蒙上干什么？跟下部戏有关？”
虞谣看出她意图，哼了声，放过她：“对啊，我闭着眼睛从客厅走到门口跟你开门，熟练吧？”
“不错，你还跟以前一样没变。”
“嗯？”
“挺敬业的。”
“嗐，你这说的什么话。”
孙意如笑着摇头，她挺幸运的，唯二带过的艺人，都很听话不拿乔，并对行业保持着敬畏心，包括沈蔓苓日以继夜的训练，虞谣为了融合角色的刻苦……
沈蔓苓……
不知怎的，今天被那条消息扰乱了心神，已经多次想到这个名字。少女像初夏悠悠从水底钻出的嫩荷，时不时颤巍地举一捧清水打湿她的面庞。
孙意如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她“抹掉”脸上的水，不动声色地又喝了几口茶，听虞谣问：“这些年邀请你多少次，真不到我这儿？”
虞谣十九岁与様华时代签约五年，刚好在二十四岁那年拿下影后桂冠，成功解约后，自己成立工作室，两年过去，如今做的风生水起。
孙意如摇头：“我在现在公司过的还不错。”
“待遇比我这都还好？”
“嗯……升职了。”
虞谣转了转眼睛，问：“你新带的那小姑娘，跟我那时比，如何？”
孙意如唇角微微勾起：“不能比，她不一样。”
“嗯？”
孙意如突然想起第一次和虞谣见面时，明明是同龄人，她看自己却一直怯怯的。
后来才得知她在前经纪人手下一直过的不咋地，相当于一枚废棋扔给自己。
沈蔓苓家境虽然查不到底，但也能从举手投足之间看出是个家境优渥，没受过苦的。
“怎么个不一样？”虞谣追问。
孙意如笑容大了些：“她比你会装。”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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