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习惯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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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你自己吧？！”虞谣掩唇，惊讶地看她。
孙意如瞪了她一眼。
虞谣拿出身侧的平板，翻出相册点开图片。
【沈蔓苓被低估的实力派。】
“这热搜你买的？”
孙意如：“我没有买。”
虞谣微诧：“虽然这热搜排名靠后，但挂了有一段时间。”
孙意如：“嗯。”
“你不奇怪？”
“有人推波助澜是好事，这不省钱了么。”
虞谣：“……”
还是那么抠。
她低头瞧了瞧平板：“不对啊，你们公司这次不是要捧这个小姑娘？”
她点了点宋观颜的脸。
孙意如抿一口茶：“嗯。”
“不过我只管沈蔓苓。”
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沈蔓苓真能把宋观颜挤下去博得个出道位，她也支持。
毕竟她和沈蔓苓是利益共同体，至于公司为什么选择捧宋观颜，娱乐圈是个能吃人的怪物，这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虞谣望着孙意如游刃有余的样子，想起几年前两人一起在圈里摸爬滚打，没有人脉硬是叫孙意如闯出来了。
她低头，关心道：“你现在身体还好吧？”
孙意如：“这话每次见面你都会问一遍，现在应酬没之前那么猛，好了不少。”
“哦……”虞谣从上到下打量了孙意如一遍，瞧见她面色红润，倒也不像说谎的样子，暂放下心。
她起身去了房间，没让孙意如等太久，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个丝绒盒子。
循着孙意如的目光，虞谣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对小蛇耳夹。蛇眼睛嵌着小颗绿宝石，很精致。
“喏，你生日也快到了，生日礼物。”
孙意如掖了掖发丝，不客气地接过：“这多不好意思。”
虞谣：“……”
她看着孙意如恬静的面庞，目光划过她莹白的耳垂，润了润唇，说：“要不我跟你现在带上？”
孙意如笑着摇头：“不用。”
虞谣又往下躺了躺，没有再强求。
两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临近中午，虞谣劝孙意如留下吃饭，被她婉拒。
“不了，下午要跟刘导吃饭，时间来不及。”
虞谣把她送到门口，靠在门框上。
望着孙意如穿好鞋子起身，她突然说一句：“拥抱一下？”
孙意如不明所以，却还是很轻地抱了抱她，打趣道：“怎么？这么想让我留下吃饭？”
虞谣弯了弯唇，朝她挥手告别，望着孙意如离去的背影，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手指擦了擦肩头残留的余温。
真奇怪。
她这么对自己说。
*
孙意如以为冷落沈蔓苓后，她不会再跟自己发消息。
晚上，她打开私人号，出乎意料地，沈蔓苓的头像又弹到了对话框上方。
在外面看不出什么有效信息，孙意如盯着左上角标八的红点，出神地上下滑动列表。
她放下手机，走向浴室，等洗漱完毕，才躺回床上慢悠悠点开对话框。
沈蔓苓跟她分享了几件联系时的趣事，以及跳舞时苦恼的难题，配上几个可爱的表情包，孙意如动了动手指。
正想回复，看到倒数第二条——
与早上如出一辙的：【这里训练好累，想你。】
孙意如手指一顿，暗灭手机，躺下睡觉。
……
接下来几天，孙意如依旧没回复消息，沈蔓苓却还是每天准时准点的，把她当树洞一样投喂“垃圾”。
孙意如没有设置免打扰，她总会在手机震动的第一时间查看消息，等确认沈蔓苓没出什意外，才放下手机继续干手上的工作。
临近五一，孙意如手里的活渐渐变少，节日前一天，出乎意料地准时下班。
等电梯时又碰到闻衿南，那人见到她主动打招呼：“孙经理下午好，节假日有什么安排啊？”
电梯里充满了她骚包的佛手柑香水味。
孙意如往角落里贴了贴，暗自翻了个白眼，出于表面礼仪，随意搪塞了个答案：“在家躺着。”
闻衿南眼睛一亮，像是没看到她的差脸色，主动上前一步，和她攀谈起来。
“加班”的时间格外漫长，好不容易电梯到达停车场，孙意如连闻衿南的“再见”都没听全，撒腿溜到车上。
回到家里，她把顺路去超市买的食材塞进冰箱，接到了闺蜜谢栀的视频电话。
她朋友很多，能够交心的，其实就谢栀一个。
谢栀这次打电话是邀请她五一来家里吃饭。
孙意如刚打算应下，眼尖地发现好友背景不对，那花里胡哨摆在客厅的收藏品，一看就不是谢栀的风格。
于是她咽下刚到嘴边同意的话，有心地问了一句：“你不在家？”
谢栀明显一愣，擦了擦鼻子：“哦，在闻衿南家里。”
她眼神有些飘忽，孙意如听到这个名字手一抖，镜头晃了晃，她干脆把手机放到支架上摆正，腿翘起来身体往后靠，故作不满：“怎么不来我家啊？”
之前工作忙的时候，谢栀因为被旧情人纠缠，找孙意如要了她家的密码，打算来这里躲躲。孙意如工作处理完着急忙慌回家准备安抚好友，推开家门发现室内一片漆黑，谢栀根本没来。
一问才得知，原来闻衿南在中间横插一脚，摆平了问题。
为什么是横插一脚，孙意如后来才意识到，她对自己没有第一时间为好友分忧解难而不满。
谢栀为人平淡，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就是喜欢一个人十年。现如今想开放手，孙意如乐见其成。可最近“闻衿南”这个名字从好友嘴里出现的越来越频繁，让孙意如有点烦躁。
因为她清楚地意识到，无论闻衿南打的什么注意，都会打破她和谢栀的平衡，打破她最喜欢的一对一感情脉络。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的上司。
孙意如想到这里脸色发沉，偏偏谢栀此时还是云里雾里的状态，根本看不清身边的豺狼。
“后天来我家。”
孙意如下巴微微仰起，发表结论。
感情的事暂且搁置一边，谢栀现在和闻衿南住对门，孙意如不想去找她。
——谁想在放假的美好时光里碰到自己的顶头领导？
她才不要！
谢栀举起双手，投降道：“好好好，到时候我负荆请罪。”
孙意如哼了声，简单地和她聊了两句，挂断电话。
习惯性的，她看到列表的消息，时间未到，沈蔓苓今天的消息还没发来，她的头像被广告挤到底下，孙意如盯了一会，屏幕因为长时间没接触而渐渐变暗。
孙意如手指按在沈蔓苓头像上，把她的消息框置顶。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