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孙意如在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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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意如眉眼微松。
对于怎样更快融入新团体这件事，她在昨天给了沈蔓苓几个方法。当时女孩在听到她给的建议后，很敷衍地应和过去。
孙意如以为她没放到心上。
沈蔓苓邀功似的，见她没回应又拍了拍她。
孙意如：【赞.jpg】
线上线下差距够大的。孙意如暗自腹诽，手一滑，点进了沈蔓苓的头像。
朋友圈一片空白，她再点进去看，果真被屏蔽了。
孙意如眉头轻锁，又开了一罐酒，抿了一口。
其实没什么感觉。
她又喝了口酒，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跟沈蔓苓说些注意事项。艺人这个职业注定自己私人生活少的可怜，不知不觉犯下的问题，如果没有及时告知她，会加大公关难度。
一丝烦躁慢慢长出来，似乎想要在她心底结网，被孙意如发现后拂去。
许是今天太累了。
孙意如这样安慰自己，把余下的酒喝尽，起身打算洗漱，手机却又震了一下。
沈蔓苓这次发来语音：【“意如姐，你回的好敷衍。”】
女孩的声线比现实里更加细弱，但人却更加热情。
孙意如想了想，也发了一条语音：【“嗯，做的不错。”】
脸颊莫名有些烫，估计是酒喝多了，孙意如用手贴了贴脸，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唔……”
床上的女孩脚背绷直，咬着手背，还是不可控地溢出一些细碎声音。
她缓了好一会，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睁开眼，抽了张纸擦了擦手，沈蔓苓捞过旁边的手机又把语音条听了一遍。
［“做的不错。”］
她弯了弯眼，又听了好几遍，最后收藏了这条消息。
喜欢。
*
“意如姐，你居然来啦？！”
沈蔓苓把行李放在后备箱，打开车门，看见靠在座椅上左滑动平板翻看文件的女人，眼前一亮。
昨天孙意如没来看她的训练室舞蹈录制，她以为孙意如今天也不会陪她去比赛场地。
相处了几天，她已经习惯了被孙意如散养的日子。今天能见到孙意如，她有些意外。
毕竟她只是个小小练习生，在没出道前都没什么外务，孙意如平常也忙，没时间管她。
她对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是非常清楚。
“还不上来吗？”
孙意如往里面坐了一点，看见女孩一直站在车门口，无奈开口，心里有些奇怪。
怎么几天不见又成这副傻愣模样。
沈蔓苓坐了进来，瞥见孙意如平板屏幕，上面播放的正是昨天录完的团舞练习室版。
孙意如注意到她的目光，把平板放到两人之间，两人几乎头挨着头，在沉默之中看完了整个视频。
“跳的很棒。”孙意如按灭屏幕，称赞道。
沈蔓苓发现孙意如对自己说话半句离不开夸赞，跟对待小孩子一样。
或者说孙意如根本不想和她过多交涉，表扬很多时候是阻止深交的一张网，当别人开始客气时，往往是想让话题止于表面。
她一点也不想要表扬，她想了解孙意如，让谈话主题更多地倾向对方。
更何况表扬这几天已经听腻了。
沈蔓苓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拧眉。
车里的气氛又恢复冷清，孙意如见女孩没回应自己，上下打量着她，瞧见沈蔓苓眼底淡淡的青黑，出于关心自家艺人的心态问道：“这几天没睡好？”
“还行。”
沈蔓苓回过神，补了一句：“每天挺累的，睡得很好。”
“嗯，”孙意如点头表示理解，打开平板准备翻看文件，女孩的发丝却缠绕到自己手上。
“意如姐，你呢？”
周围是沈蔓苓头发的淡淡花香气，孙意如滑动平板的手一顿，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沈蔓苓是在回问自己睡眠如何。
“正常。”
沈蔓苓：“……”
好不容易续上的聊天又断上，大小姐第一次绞尽脑汁地想话题，熬了夜的脑袋却像锈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平常只有别人讨好她的份，哪有她主动凑过去的时候？
沈蔓苓抿唇，身子却暗戳戳地又往孙意如那边移了点。她瞥见孙意如中指上的素戒，心底更是涌上一阵烦躁，想搭讪的劲也蓦地没影。
她干脆把嘴巴眼睛都闭上，眼不见为净。
车里出来清浅绵长的呼吸声，孙意如滑动平板的手指一顿，扭头看向身旁的人。
沈蔓苓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这丫头……
孙意如拿过一旁的毛毯，轻轻地盖在沈蔓苓的身上，又多看了她几眼。
才说最近睡的不错的……
她盯着沈蔓苓因睡觉微张的唇，这里面说的谎话可不少。
孙意如把毛毯往上拉了拉，把骗人的嘴盖住。
做完这些，她调出沈蔓苓练习室的个人直拍。
还没开始看，身边的人头失了力，一嘴唇栽到她的肩上。
孙意如手指一送，清楚感受到透过薄薄衬衫传过来的湿软触感——
才掖好的被角被熟睡的女孩挣脱，不知梦到什么，沈蔓苓时不时地用唇擦着她的肩。
“……”
孙意如扣着平板的手一紧，肩膀传来些许凉气，她低头，幽幽地看着少女睡得有些红润的脸。
*
“到了。”
沈蔓苓被人叫醒，掀起眼皮，看着陌生的车内饰，还有些发懵。
直到旁边的女人又喊了她一声，她才彻底睁开眼，捏紧身上的毛毯。
“走吧，把你送进去，”孙意如把平板装到包里，搭在手臂上的西装外套此时已经穿在身上，沈蔓苓摩挲毯子上的毛，回过神来低头仔细打量这块毯子。
谁盖的？
直到分开，除了下车那一会，沈蔓苓也没跟孙意如说上几句话。
她推箱子来到宿舍门口，靠在墙上发了一会呆。
怎么孙意如在车前车后态度差别这么大？
沈蔓苓仔细想了想，刚下车时她拒绝了她的帮助，一个人把行李搬下车后，孙意如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难道是被拒绝了不开心？
可是自己明明是看大热天孙意如脖子上都布满细汗，冒然提醒她脱衣服不好，又不想让她累到，这才拒绝。
沈蔓苓没那么自信，觉得自己仅凭和孙意如是碎片化相处时间中，就能对她产生这么大影响。
应该不是我。
那会是谁呢？
沈蔓苓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自己的发尾，脸色也渐渐变得不好看。
“哈喽？”
身后传来声响，沈蔓苓转身，两个女孩站在房间外，弯眼朝她挥手打招呼。
沈蔓苓脸上的阴霾变戏法般瞬间拂去，也温和地笑了笑。她侧身让她们先进来，自己跟在她们后面走。
房间小的一眼望到头，四人间上床下桌，沈蔓苓瞧见桌上的浮尘，眼底闪过一抹嫌弃。
因为中途入团，这次宿舍分配，她自己选择单独出来住，宋观颜四人则住她隔壁。
通过简单的寒暄，她得知这两名女生来自海外公司，跟她们团一样，糊得根本没有粉丝。而跟自己睡一条的人，进来放个行李后就走了。
沈蔓苓抽了几张纸仔细的把椅子擦了几遍，坐了下来。椅子硬得磕她屁股，她动了动，还是太难受，索性站了起来。
走廊狭窄的可怜，腿伸直就能踢到对面桌肚底下。
对面两个女孩头凑到一起，划了半天手机，沈蔓苓觉得无趣，也把手机翻出来，无聊地在微信界面滑动。
“我去……真的是她……”
沈蔓苓抬头，发现对面的女孩们齐齐地看向自己的邻床，眼里是遮不住的艳羡。
？
她的疑惑到晚上才得到解答。
第一天录制有些赶，一百名女孩坐在一起，没有给她们多余训练时间，直接开始初舞台展示。
请的导师都在业界里小有名气。沈蔓苓坐在角落，除了刚开始导师进场比较热闹，剩余时间，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击中在第一排最最左边的女生。
是邻床那个。
那人扭头倾听她人说话，沈蔓苓望去，能清楚地看清她侧脸优越的轮廓。
舒桦戳了戳她，悄咪咪地询问：“段彦希怎么样？”
“谁？”
“段彦希啊，你又装傻，就你现在一直看的那位。”
沈蔓苓想起对床女孩的惊诧，不解：“你们怎么都认识她？”
舒桦奇怪地看着她：“人家很有名的啦！”她又凑近了点，小声说：“她之前实打实地出过道，可跟我们这种糊团不一样，最盛的时候风光无限，都可以座导师席。”
没听说过，估计还不如时斓有名。
沈蔓苓问：“那她现在怎么还参加这档子节目，不是很掉档次么？”
“哎，”舒桦耸肩，“被狗公司坑了呗，一直消耗她们的商业价值，也不规划团的发展，后续实力下来，韭菜自动觉醒，就慢慢糊了。”
“哦，说到底，还是个糊团。”
沈蔓苓声音不大不小，却引来周围人的目光。
“哎呦，大小姐！”舒桦赶忙捂住她的嘴，朝周围人歉意地笑笑，咬牙：“你别乱说话，我不想被当靶子打。”
詹婧扶了扶妆造眼镜，接着补充：“据说她跟先前公司解绑就脱了一层皮，如今以个人练习生的身份参加节目，走到现在确实很不容易，还要面临被嘲笑回锅肉的风险。”
宋观颜赞成地点头。
陈知珏：“可是她微博也有一百万多万粉丝啊，”她捧脸：“也不知道被车接车送，粉丝应援是什么滋味。”
沈蔓苓听完沉思，视线一直落在段彦希的后背上。
恰巧段彦希偏了偏头，目光疾快地扫过她们。
沈蔓苓眉头轻挑。
得，又是个不把人放在眼里的主。
她对段彦希的好感直线下滑。
*
孙意如劳累了一天，回家打开沈蔓苓参加的选秀节目，就这么外放着，起身倒了一杯水。
屏幕里介绍着参赛导师，孙意如简单地看了看，除了舞蹈老师蓝珺资历比较大，发起人白轻芸和声乐老师宫琴都是新生代风头正盛的女团成员。
选秀规则与之前大同小异，为了试探上面口风，把为期四五个月的缩短至两个半月完成，加快淘汰人的速度，最后从一百名女孩里选出五人成团。
前面的介绍太无聊，孙意如拉了拉进度条，镜头除了导师多半集中在个别人身上，这些认多半是有公司打点，或者本身话题度很高。
现距离沈蔓苓参加节目已过十天，节目组才放出前几期的录制，照正常情况看，她们已经确认自己等级，正准备五月初的一公舞台。
如孙意如所想，即使初舞台不给沈蔓苓单人演出机会，她也依然能杀出重围。
第一期沈蔓苓表现可圈可点，团舞完成情况不错，站桩式的整齐度确实吓唬了不少人。
再加上宋观颜solo表演，总共取得了一A二B二C的好成绩。
孙意如见舞台下的女孩少了份冲劲，站在原地等待队友跟自己贴好等级标，不由分了神。
很乖。
孙意如在乖字上打了引号。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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