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她的消息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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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谢栀提着一大袋子菜上门谢罪，相比于孙意如的三脚猫厨艺，她极会过生活，不过因为懒，孙意如顶多吃了几次开胃小菜，也是第一次吃上她做的大餐。两人花了一下午做了一大桌菜。
孙意如顺手开了一瓶好酒，刚把拍好的照片发到朋友圈，就收获到了闻衿南的点赞。
她看着冒出的红点，眉头微挑，好心情地抿了口酒。
菜都放在茶几上，投影仪播放着选秀综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饭，孙意如看手机的次数很频繁，谢栀不由得朝她那边望了望。
“这么心不在焉？有情况？”
孙意如哂笑，把手机放下，回怼：“怎么可能有情况，我是钱性恋你忘了？”
面对闺蜜，她荤素不忌了些：“无论男女，现在再好看的把衣服脱光了站在我面前，也没趣极了。”
谢栀被水呛着闷咳了几声，缓过劲才说：“少来，那你没事一直看手机干什么。”
孙意如戴上手套，抓了一只龙虾拧下它的头，赔笑道：“工作嘛，我不看手机就是了。”
说着把剥好的嫩滑虾肉沾了点酱汁放进谢栀盘里。
选秀刚好播到沈蔓苓那个组的part，结尾放了些下一期的预告片，假期综艺加播，明天才能看沈蔓苓的部分。
没人动电视，它自动跳转“练习生的日常，”谢栀瞥到沈蔓苓，问：“这个是你新带的小女孩？”
“对，潜力非常大。”
谢栀一顿，看了眼沈蔓苓胸口的排名，有些疑惑地看向孙意如。
二十一，高么？
孙意如：“诶？你这是什么眼神？怀疑我的眼光。”
谢栀还没来得及狡辩，孙意如说：“什么行业也要讲求个运啊，这点你是学艺术的最懂吧？”
她向谢栀分析：“沈蔓苓在公司女团里算不错的了。”她拿遥控调到第一期她们跳舞的位置，说：“宋观颜跳舞有些死板，不够灵；其他三人又被几年的冷藏挫了锐气。”
她按下暂停：“你看，其实宋观颜当c都有些勉强，她压不住沈蔓苓。”
谢栀不解：“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让沈蔓苓站中，好的领头不是能让团队走的更远么？”
孙意如冷哼一声：“还不是公司上级规定，力捧宋观颜。”
谢栀眨了眨眼，没说话。
孙意如的上级，那不就是——
闻衿南？
孙意如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她，聪明如谢栀，娱乐圈浑水多，自然能明白她在讲什么。
谢栀耸肩，白了她一眼，坦言道：“你想多了，我和她只是普通邻居。”
“嘁”，孙意如：“我不懂啊，反正普通邻居能先吃上你做的饭。”
谢栀：……
她也拿起龙虾，剥了两只，放回孙意如碗里。
等人面色稍霁，她有些好笑的说：“不是在‘讨伐’你陪我不专心么？怎么到头来我成罪人了。”
孙意如吃好放下筷子，吃着荔枝，不赞成地摇头。
见话题又要往回去，谢栀看着电视里的沈蔓苓，装模作样问：“所以这次一公谁得第一了？”
小道消息早就传到孙意如这里，她身形一顿：“沈蔓苓。”
“她们获胜了，你怎么不开心。”
孙意如叹口气：“她们这组在挣c方面起了一些矛盾，我怕节目组恶剪。”
“宋观颜有公司兜底，段彦希自带粉丝流。这三个人好巧不巧在一公被分到同一组，一场恶战下来，沈蔓苓成功夺取c位，我怕有对家从中作梗下黑手。”
“哦……”谢栀听不懂，慢吞吞地掏出手机：“要不，我给你带的女孩投投票？”
见孙意如没回应，她又问了一句：“这样有用不？”
孙意如：“有，不过得票的任务有些繁杂，你空闲时间可以签到投一下。”她顿了顿解释：“这种选秀压票买票多，那些数字，很多时候都是做给粉丝看的。”
谢栀：“哦……”她有些不懂，不过手动了动，还是跟沈蔓苓投了几票。
孙意如靠着她，望着她的屏幕出神。
“喂……你今天真的有些奇怪诶，一直在发呆。”谢栀按灭手机，撞了撞她的肩膀。
孙意如笑了笑，剥了一颗荔枝塞到她嘴里：“哪有，我只是在想这荔枝哪买的，这么甜。”
谢栀：……她嗫嚅半天，还是回了她：“闻衿南给的。”
孙意如：……
她张开嘴，吐出一粒荔枝核。
*
谢栀只在孙意如家呆了一天，第二天送她走后，孙意如简单收拾了下家里，坐在昨天坐的位置，打开投影刷新更的节目。
微信的置顶还是一条消息都没有。
沈蔓苓持续跟她发了一个多星期消息，在五月的前两天，也就是一公开始的前一天，突然地断了联系。
孙意如那时候心神不宁，以为是没取到好成绩，沈蔓苓失了那个跟她报备的心。
结果意外的，沈蔓苓居然在这个最强的组脱颖而出，以十票的微小差距赢得段彦希。
那就是懒得跟自己发消息了。
孙意如想到这里眉头微蹙，看着屏幕上的沈蔓苓。
一队七人，有五个人想选c位，在选拔阶段，沈蔓苓率先举了手，施施然站起来，第一个开始表演。
六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沈蔓苓摆好姿势，在音乐响起时表情骤变，瞬间进入状态。又唱又跳，台风极稳，在短时间内记住了所有舞蹈动作。
除了宋观颜和段彦希，其他人无不露出震惊之色。
段彦希站起来理了理衣角，第二个表演。
和沈蔓苓不同的是，她只展示了高潮部分。
细腰如嫩柳般，随着节奏有规律地欺负，发力时愈发清晰的马甲线，让在坐的女孩暗暗咽口水。
沈蔓苓转了转耳朵，心思渐渐飞到手机里，思考今天跟孙意如聊些什么。
等周围响起掌声，她才慢半拍地举手鼓掌，眼睛扫了段彦希一眼又落到别处，一点都没有把对手放在眼里的样子。
孙意如看到这里喝了口水，润了润唇。
投票是每人一张票，参选者不能投自己。最后结果宋观颜得一票，剩下的票沈蔓苓和段彦希对半分。
几个人对视无言，不知道怎么办，宋观颜提出建议：“要不让她俩再比一场？”
所有人望向她，宋观颜说：“让她们即兴表演一段，看看对这首歌的理解程度怎么样，来决定最后的c位是谁。”
沈蔓苓：“可以。”
段彦希：“没问题。”
这首歌的主题是女王本色，第二局段彦希先表演，结尾膝盖微弯，做了个女王礼，赢得大量掌声。
还没等掌声停下，沈蔓苓上前，手搭上段彦希的肩，脸极快地与她的脸贴近又拉开，手指在错位里，看似轻轻挠了挠段彦希的下巴。
相比于段彦希理解的庄重，她更多展示轻浮这一方面，是来自女王对众生的睥睨不屑。
当初选这首歌时，沈蔓苓虽排名靠前，但她前面对这首歌有想法的人，有很多，导致她差点没被选上。
论外形，沈蔓苓在这一排均高一米七的女生里显得有些娇小，圆而润的杏眼顶多算软萌的公主那一挂，与女王根本不符。
但此时那双杏眼微眯，段彦希莫名地感受到一股压力。
这种感觉不是受人蔑视的不爽，段彦希有些诧异，这个有些功底的女生，自己竟从来没有听到过风声。她直直地望向沈蔓苓的眼睛深处，两人挨得极近，连鼻息喷洒在脸侧的温度，都能清楚地感知。
沈蔓苓敛眸，收回落在她脸上的最后一丝目光，后退半步，打算离去。段彦希却倾身，压的她弯下了腰。
沈蔓苓一怔，瞬间调整好状态，手搭在段彦希的肩上，两人初次合作，默契的像老搭档一样，收放自如，两人一应一和。直到音乐声结束，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
段希彦平复气息，笑了一声，望着沈蔓苓：“我输了。”
她刚刚差点没跟上沈蔓苓的动作。
说的好听是她为沈蔓苓伴舞，说的不好听，沈蔓苓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她。
沈蔓苓唇角微勾，没有推脱的径直走向展示牌，把自己的名字贴到c位边。
孙意如看到这里，按开了弹幕。
弹幕基本上是为喜欢的选手call，还有几条不明显的吐槽——
【莫名其妙地，怎么就输了】
【黑幕！黑幕！】
孙意如抿唇，粗略地扫了几圈，调快了进度。
节目里，沈蔓苓经常练习到四五点才会寝室，来这训练的练习生都挺努力，但像沈蔓苓这么拼的，只有她一个。
孙意如看着一闪而过的片段，想着聊天记录里沈蔓苓有些轻浮的话，暗自摇头。
沈蔓苓在练习中的严肃正经是她都不曾见到过的。
或许是自己想太多。
孙意如打开手机，在屏幕上胡乱按一通，又慢慢删除。
罢了，之前一直没回复，现在突然起这个劲，算什么。
距离沈蔓苓演出只有一天时间，几个队凑在一起，互相对比训练成果。
沈蔓苓的组在最后汇报成果，整个队的力量感与整齐度让其他人震惊，很顺利地结束，连导师都赞不绝口。
蓝珺提出可以改进的点：“蔓苓，彦希牵你的时候，你的身体还有些僵硬。身体后仰的程度还可以增大些，要表达出那种若即若离，自己掌控自己的感觉，明白吗？”
沈蔓苓点头，其他人都下了场，只有她和段彦希两人站在中间。
等跳到待改的地方时，沈蔓苓如导师所说的，身体橡根柳条样几乎与地面平行。
蓝珺唇边的满意还未绽开，“砰”地一声，沈蔓苓后背重重地砸向地板。
孙意如呼吸一滞，她看了看时间，无论前面沈蔓苓有多累，她都会在晚上跟自己发一条“想你”的甜腻话语。
直到这一天，她的消息很突兀地断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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