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分手吧 ...
-
楚筝不是第一次和别人亲吻,但这次却是第一次因为接吻而慌张,他没有感到多旖旎的氛围,只想赶紧把凛推开,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
楚筝刚张开口要说话,凛的唇舌就侵入进来,滚烫的舌面把楚筝薄嫩的双唇黏得发麻,带着浓烈的酒味,很快,被酒精浸得发苦的舌尖就缠住了楚筝,霸道又强势,几乎是瞬间就让楚筝的后背热了起来。
小腹传来的异样感比昨晚还要强烈,酥麻入骨几乎覆盖楚筝整个腰身,但这个时候不能再失去理智,楚筝不想模棱两可地就和凛滚到一起。
他用手拼命推凛,掌心被凛厚实的胸肌压得生疼,身体往旁边蹭的时候终于摸到了一块酒瓶的碎片。
凛听到“哐当”一声响,随后楚筝发出很轻的闷哼,空气里蔓延开淡得几乎闻不到的血腥味,他的动作却猛的停住了。
“喂!你怎么回事……”凛握着楚筝的肩膀拉开距离,看清他拿玻璃片扎自己的掌心,瞠目欲裂,赶紧从楚筝手里抢过碎片,用力砸到了墙壁上。
碎片深深刺进墙内,发出极大的声响。
S级的身体哪有那么容易被酒精麻痹,凛根本就清醒着。
“宁愿自残都不想让我碰,要真这么恶心我,那我就如你的意,现在把你送回医院,然后我去管理局自首,你满意了吗?!”凛垂着头大吼。
楚筝从桌子上坐起来,握着流血的手腕,微微喘着气,发梢和睫毛因为沾了酒液都亮晶晶的,看着凛在他面前崩溃,对方曾经总是挺得笔直的背也弓起来,是从未见过的很颓丧的模样。
凛的喘息声比楚筝更大,像风箱一样呼啦啦的,扣在桌沿的手背都爆出了青筋,发抖的样子像是能把桌子直接掰断。
“我没说过恶心你。”楚筝的声音传来,虽然音量不大,但因为冷静所以显得清晰。
凛的背一下就僵住了。
事实上,楚筝很少会对谁有浓烈的负面情绪,他所有的恨早在12岁那年就被消耗空了,即便遇到哨兵团,印象最差的时候也只谈得上讨厌而已。他从小到大遇到的恶意和苦难远比善更多,如果按照他人的行为对每个人都恨之入骨,楚筝觉得自己可能忙得连生活都顾不上了,光是想想都觉得累。
所以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身边的人都喜欢把爱和恨挂在嘴边,并且也要将这样的情绪套在自己身上。
“我的身体出了问题,所以想让自己清醒点,没有其他意图,你别想多了,”楚筝抬起流血的手,对凛道,“能帮我拿点止血绷带过来吗?”
凛傻愣愣地瞪了楚筝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把楚筝一下从桌子上抱起来,带着他走向二楼。
医务箱在床头柜,凛给楚筝的手掌消毒后缠绷带,看见他垂着眼睑很安静乖巧的样子,也没有要离开的企图,还是压不住心里的情绪,忍不住问:“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明显了,楚筝怎么也得给个答复。
“我不讨厌你,但是我也算不上喜欢你,”楚筝回答,“你退哨兵团不就是因为我吗,你想让我怎么样?不答应你就退团?”
“我……”凛被楚筝问得卡住了,楚筝这话说得好像自己要是真退团,就是因为告白被拒绝一样,那也太丢脸了。
先前楚筝问过自己类似的话,直到现在凛才发觉楚筝问的很对。
所以,他到底想让楚筝怎么样?
“绷带用完了,我去楼下拿卷新的,你就待在这里等我。”凛放下楚筝的手站起来说。
他从楼下找了半天新绷带,拆封后上楼,发现楚筝竟然已经靠着床头睡着了。
这个时候怎么能睡着!
凛心头冒火,走路过去的时候动作却很轻,把楚筝小心翼翼地放平在床上,手掌摸着楚筝的身体,还是凉浸浸的。
他也跟着躺了上去,楚筝毕竟算半个病号,凛想把他捂热一点。
楚筝手上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下半张面颊埋在被子里,皮肤白融融的和棉被能成一个色,神色有些憔悴,一副心很累的样子,凛忍不住摁着他的脑袋,往楚筝脸颊上亲了一口。
“妈的……既然不讨厌我,那我就当成你喜欢我了。”凛自暴自弃地把睡着的楚筝搂进怀里,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后背,这个地方是曾经在罗宾号上时楚筝受伤的位置,虽然现在已经痊愈看不见伤疤了,但凛却记得这是他对楚筝第一次动心的时候。
凛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回想着之前和楚筝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淤积在心里的烦躁就像小河一样慢慢流淌走了。
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就这么离开团里,把楚筝让给那群煞笔实在太便宜他们了,反正喜不喜欢都无所谓,伊万那个死皮赖脸的也是这么跟楚筝谈上的,没道理轮到他就不行。
想到这里,凛的心里瞬间像吃了薄荷一样通畅,翻身抱着楚筝舒舒服服地睡觉。
.
楚筝没睡很久,傍晚的时候醒了过来,身体烫得厉害,烤得被窝里跟火炉似的,而且还有一双手臂把他搂得要命的紧,衣服都被汗湿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发烧,用力推凛的手臂,没把凛推开,倒是把他推醒了,凛打了个哈欠坐起来:“怎么了……不睡了么?”
谁要跟你一起睡……楚筝难受得说不出话,揪着自己胸前的衣领喘气。
凛听到楚筝的声音,一下就清醒了,立刻靠过来,手掌摸到他的大腿问:“还是不舒服?”
不舒服就应该找医生,凛却在脱楚筝的裤子。
果然,脑子不清醒的时候没多久又滚在一起了,楚筝白扎了一次手掌心,这下连拒绝都拒绝不了,这股火简直要把他脑子都烧废,他连路都走不了,浑身软得像滩水,乖乖瘫在凛的身下。
然而凛好像比他还激动,牙齿收不住力在他脸颊啃,比前一天晚上还要疯狂。
“你他x的……是不是发q了……”楚筝受不了了,小声地骂起来。
“你怎么知道,”凛捏着他的下巴,牙齿啃着他的下唇,炙热的呼吸都洒在楚筝唇齿间,喘息着说,“就是因为你。”
他的破坏欲从未有过的强烈,冲动地想就在这没人知道的地方把楚筝锁起来,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脏得像块抹布一样没人要,那样就只会是他一个人的了。
楚筝没想到他突然这么直白,反而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没等他回答,凛就把他整个抱起来。
楚筝急喘一声,搂住凛的脖子,大腿跟凛的腹肌热乎乎贴在一起,让人失去理智的感觉潮水般涌来,让楚筝头晕目眩。
凛的犬齿咬着楚筝的耳根:“你说伊万会同意我们这样吗?”
楚筝耳朵发烫,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时间。
“你是不是只跟我上床最多?”凛开始数次数,“其他人有我多吗?宿舍一次,山洞里一次,医院一次,在这里两次……”
“你、管疏导也叫上床……”
“难道不是吗?”凛道,“你看看哪家男向导疏导像你一样,嗯?”
其实凛不知道别人家向导疏导是什么样,但是楚筝听见后脸颊涨红的模样很性感,他看得狂咽唾液。
“伊万算什么,分手吧,你对他根本不是爱情,别自欺欺人了。”
完全就是胡言乱语,楚筝真想骂他。
“叫得跟小猫似的。”凛压着他,捏着他的下巴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