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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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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过得像梦一样迷幻又疯狂,楚筝的意识很少有保持清醒的时候,有时候甚至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春潮似的情热隔一段时间就要复发,热烈程度堪比向导热,楚筝抗拒不了,凛给他的却要比他想象得还多。
楚筝也能隐隐约约感觉到腹部传来的异样,那里越来越不像只是单纯的酸软,而是有东西在里面,像是寄生物一样在汲取他身体的能量,否则不至于让他发软到连路都走不了。
他睡得次数很多,但时间不算长,有时候会在深夜醒过来。
梦里燃烧着大火,那片火海里会突然出现两双眼睛,一双漆黑的湿漉漉的盯着他,一双血红、沉抑,覆满阴霾,楚筝回到了基地核心爆炸前的那一刻,他手中的刀刃捅进了墨尔斯的心脏里,墨尔斯抬着脸,用一张同时混合着林慕与墨尔斯面部特征的面孔看着他。
“小筝,为什么?”墨尔斯悲伤地问他,“为什么不相信我?罗宾号的事不是我做的,S级也不是我关的,我从来没伤害过任何人,为什么还要杀我?你就那么狠心,一定要我死吗?”
“不……”
凛模糊中听见楚筝的声音,手臂一揽,将他抱紧怀里,忍着困意睁开眼睛,发现楚筝的眼眸是闭上的,但睫毛动得很快,眼皮底下的眼珠也在打转,看来在做噩梦。
“怎么了?”凛的嘴唇压在楚筝冰凉泛着冷汗的额上,指尖穿过楚筝凉浸浸的黑发,试图让他从噩梦里醒过来。
楚筝颤着睫毛把自己缩起来,半张面颊埋在凛的怀里,凌乱的发丝乌云似的堆在脑袋上,看见这个模样的楚筝凛的心只会软成一团,把他搂抱得更紧了,轻轻掐了掐他的后颈:“醒醒,楚筝。”
楚筝一抖,总算睁开眼睛,黑眸里懵懵懂懂,睫毛湿了一些,哑着嗓子念了一个有些陌生的单词:“……墨尔斯……”
“你在叫谁?”凛有点不高兴了,掐着他脸颊的力度用力了些,把楚筝从疼痛里唤回神智。
楚筝没回话,脑袋靠着凛的胸口发愣。
如果那个时候和他发生关系的林慕就是墨尔斯,那为什么会在基地里表现得一反常态就有了解释,这群异形从看见他的时候就总是说他是什么维塔,想利用他繁殖,而他肚子里的东西也证明了这点——他确实可以为异形繁殖。
楚筝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墨尔斯留下的东西,如果他真的那么憎恨墨尔斯,那在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的时候,不管会不会危及到生命,他都会直截了当地用刀剖开腹部,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而到了现在这一步,他也已经没办法再做这样的决定了,凛每天高强度监视他,楚筝连上个厕所他都得跟在后面提裤子,更别提让楚筝碰到利器。
“你在想什么?”凛依然在旁边问,语气里带着些担忧,“不舒服吗?你做了噩梦。”
楚筝低低地“嗯”了一声,随后张了张唇,问:“如果我让你把我送去管理局,你会答应吗?”
凛的脸色刷的沉下来:“不答应,你想都不要想。”
“可是把我关在这里也没有意义,”楚筝道,“你也知道我现在身体情况不正常,不怕我变成异形吗?那样我们俩都会死。”
“管理局的人每天都盼着S级出意外,抓到一点把柄就要处罚,现在外面所有人都觉得你跟异形有关联,把你放进去还能活吗?”凛道,“你不会变成异形,楚筝,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人,不要胡思乱想。”
“我们已经失踪很久了,”楚筝抿紧嘴唇,“会有人急得发疯的……”
凛知道他在担心谁,捏着他的下巴吻上来,不让他说后面的话,楚筝不想接吻,用手肘要推开凛,凛便扒了他的裤子,强行把他摁在床边不让逃跑,带着怒气道:“楚筝,不要想那些,听到没有?你再怎么劝,我也不会放你出去的。”
楚筝的大腿没有力量,闷哼起来,闭着眼睛一边喘息,一边坚持道:“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把我送去管理局吧,凛。”
“闭嘴,你再惹我,信不信我把你关一辈子?”
凛按着楚筝的后脑勺和他深吻,偶尔会四目相对,楚筝被凛的眼神盯得心慌,想要闭眼,就会被弄得更难受。
他的脑子在这一刻不清醒,而现在这样的不清醒似乎也成了解药,将他从逼仄沉重的思维暂时解脱,短暂地喘一口气。
凛轻轻抚摸着楚筝脆弱的脖颈,楚筝在他怀里比想象的更听话,不像以前受不了就挣扎,现在乖得多,不行了才呜咽,腰身轻轻动一动,温暖的大腿夹一夹他,像在提醒似的,也不会凶人。
凛把他按紧,楚筝垂着脑袋,迷糊又难受地蹭凛的肩膀,后颈雪白,喉底时不时挤出零碎的声音,小猫似的叫得可怜。
“乖一点……”凛本来一腔怒火,可这个时候看着楚筝又心疼了,手掌揉着他,牙尖啃咬他的脸,把楚筝亲得眉头都皱在了一起,连声音也带着一股温情,“好乖,好乖。”
楚筝的大腿抖起来,绵软的腿根压着凛,整具温暖的身体都在晃动,臀肉也被凛的五指完全包裹,他臀肉多、很热,绵而韧,手指一捏就往下陷,像能把人的手吃掉,凛揉得鼻尖发痒,浑身气血上涌。
他有点激动,揉楚筝的力道很惊人,嘴唇抵在眼前淡粉的耳根处叫了一声“宝贝”。
楚筝听到了,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上一次这么叫他的是已经离去的父母,这样亲密疼爱的称呼如此陌生,却又有几分熟悉,将楚筝陈旧的记忆完全剥落出来,赤裸裸展现在面前,心脏隐隐发疼,悲伤又难堪,只会让他想起自己童年那段最黑暗的时光。
“不要叫……”楚筝慌张地伸手捂凛的嘴,被凛捉着手腕,连同手指和手背一同亲吻。
凛从来没这么叫过任何人,哪怕与自己最亲密的精神体。
他曾经也嫌弃过那些小情侣之间的爱称很恶心,听到就起鸡皮疙瘩,可是这一刻却忽然涌出这样的冲动,想抱紧楚筝喊宝贝、心肝,觉得他那么可爱,让人想吃下去。
他和楚筝贴得这么紧密,没有人可以介入,楚筝就在他的怀里,是任何人都见不到的脆弱、无助,皱着眉头、黑眸湿润的样子多漂亮,比任何一刻都动人,让凛的心脏除了他谁也装不下了。
这一刻的楚筝只属于他,那个自由、凌厉,光风霁月,却遭无数人窥伺觊觎的楚筝。
凛叫了一声又一声“宝贝”,还在前面加“楚筝”两个字,把楚筝抱起来,让他坐在身上。
楚筝搂着凛的脖颈,两人胸口紧贴,呼吸交织,心跳声隔着胸膛传递,楚筝慌张地想拉开上半身的距离,凛便用手掌压着他的后背,不讲理地捉着楚筝的手腕。
“啊……”
楚筝雪白的大腿晶亮得都是汗,他适应不了,宁愿凛像以前一样凶巴巴的,也不要这样含情脉脉,太折磨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
“不要、这样、凛……”楚筝涨红着脸,小声在凛耳边呻吟,忍不了生气地咬他耳朵,有点可怜,却也格外sq。
凛真想把他欺负得又哭又喊,失去以往矜持端庄的模样,变得乱七八糟的才好。
把楚筝关在这里,明面上是为了他能安全,暗地里也满足了凛的幻想,他还没那么圣人,这种情况下还想着尊重楚筝的想法,放他自由。他只要楚筝安全,怎么样都好,哪怕恨他也行,只要楚筝别出事,至少在他的眼皮底下要好好的。当然,有能为所欲为的机会他为什么要放过,反正不是他也得便宜了其他人。
想要珍惜楚筝,又想要凌辱楚筝,想得发疯,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野兽一样撕扯凛的大脑,让凛快要受不了了。
楚筝就是毒药,腐蚀了他的大脑和理智,要害了他的下半辈子。
凛把楚筝禁锢得逃也逃不掉,楚筝晃着一双白腿无助地蹭他,捶他肩膀,咬他嘴唇,凛也不放开。
凛吻他的嘴角:“宝贝,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