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16 原来是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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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关于血魔露尔的信息，以及她和她宿主夏涵的联系方式……你们军部特化其实是来查血魔的？”
时间过得很快，事故后的第一个周五就到了。六点训练，A28队伍是在原位置，而军部特化小队以及新来的赵梦悠都是去中部的训练场地训练。军部人员的训练内容很显然和地区训练并不一样，但地方条件有限，她们似乎就自己改良了一下——每天早上能看见冯悄语和赵梦悠慢跑过来，时间基本在八点四十上下——除此之外的训练内容，陆灯月是不太清楚的。爆破和罗琦两人，上次之后也就没见过了。周五晚上本来是可以和林夕独处，但林夕还在休假，陆灯月早上正为这件事情难过，爆破进来了——她说她们需要血魔露尔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因为叶君安说陆灯月是负责血魔采血的，应该会比较清楚——
这就是现在的情况了。这种跨部门的信息传递工作需要留痕，陆灯月便帮她列好表格、打印出来——已经做了标注。两人站在打印机前，看着机器轰隆作响。打印机在文职办公位置的角落，陈绮进来时还看了她们一眼，不过她很快就出去了——她要负责前台。爆破拿到纸，跟陆灯月道谢，又询问和血魔相处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其实没什么要注意的……嗯，一定要说的话，露尔和她的人类宿主夏涵……都胆子比较小。”
爆破好像有点没反应过来：“？胆子小？”
“嗯。露尔对管理处处理恶魔的方式不是很信任，之前表达过几次担心，不过还是很配合工作的。”
“哦哦！我理解了，”也不知道爆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来，也没了一开始的警惕，“她就是普通高血统恶魔对吧？那还好。我在那边接到任务的时候说得挺严重，还以为是什么可怕的情况——毕竟是召唤来的恶魔，我心里也没底。结果刚到地方就撞到你们出事，队长就接手临时负责人的工作了！C区那边的调查是另一队负责，毕竟是召唤恶魔的阵法……这东西太危险了——现在看也没那么恐怖嘛！我们要安排时间处理的话，我记得你采血还没完成，十一月内有采血吗？会有时间冲突吗？”
具体的采血时间是需要林教授安排的……上一次是上周五，按流程来说，一共三次采血，间隔一周左右——到今天其实已经满一周了，但陆灯月还没收到消息。她只好如实跟爆破说明：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可能今天，或者明天，或者周日。爆破点点头：“没事，到时候你跟我们说一声——哦对了！联系方式！”
她们确实还没有加过联系方式。但军部特化其实已经在群里，陆灯月可以通过群聊找到的——她们还是专门加了好友。爆破的头像背景是酒红色，中心挂着一只卡通画的蝴蝶结——和爆破头上的那个很像。
“你的头像是小猫！好可爱！你家里养猫了吗？”爆破的话题歪到一边去了。
陆灯月把打印好的纸张递给她，“其实没有啦，我个人状态不是很稳定，不太适合养宠物。”
“哦，对的！”她好像反应过来了。在军部，天使的事情应该不是什么秘密。爆破似乎有点愧疚问了这个，猛然出来一声道歉，陆灯月都跟她说没事了，她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说“对不起”。
陆灯月：“真的没事啦……其实我也没有特别想养猫……”
这样一说，爆破的表情才终于好看了点，快步离开。
又安静下来了，陆灯月意识到。她突然感到一种无所事事带来的无聊，让她在原地呆了好一会儿。按照时间，她其实可以去问陈绮要一下这周的登记情况——她原本确实是安排要这样做的。
如此想着，陆灯月就往前台去了。恶魔登记内容的归档完成了个七七八八，也算是跟上正常工作流程了。事务汇总还是差太多，于倩言不在，有个别内容陈绮没办法写，冯悄语又总忙于其他事情，不太上心——又或者她是真的不懂也不会……日常工作倒是可以运转，现在情况特殊，上边应该能理解的吧……
陆灯月穿过走廊，打开门，玻璃外面的阳光短暂地闪了一下她的眼睛。间隔一秒，陆灯月才转头去看前台的陈绮——她正在给一个人办手续。陆灯月就去大厅的空位置上坐着等她，百无聊赖地刷一刷LK里林夕那边消息，心中哀怨着晚上不能一起值班……她为此感到一阵挥之不去的难过，以及——明天可能跟林夕见面吗？
陆灯月其实想邀请林夕来自己宿舍，上次饼干的乌龙解开之后，陆灯月非常尴尬，又是难过了好些时间——总觉得明明应该送出去的，却没有做到……应该要“补送”一份饼干才行……她也不想只是单纯地送饼干……“要不要来我宿舍”的话又有点说不出口——上次带林夕去宿舍，她就觉得陆灯月有“坏心思”了……虽然确实有一点点……但是……林夕她在介意吗……根本看不出来她是什么态度……她觉得到什么情况下更进一步是比较好的？我什么时候主动会比较合适呢……
陆灯月有点想入非非了。
陈绮那边还没弄好。来人似乎是想继续补临时行动的，陈绮一直在解释现在情况不太好，临时行动更严格了，没有任何合法担保和证明是不能开的，对方还在扯皮：“为什么上一次可以？”
“您上一次申请的临时行动是六个月前，那个时候还比较宽松……”
“那为什么现在不行？”
“……因为这段时间发生了个别恶劣事件……上边下发了指令要严格手续办理的流程……我们这边需要企业主的担保，比如工厂的务工合作、农忙时期的地下城农业集体雇佣，续临时行动的话，有工作贡献证明也可以的……”
“我有我干舅妈担保的！”
“个人担保是不可以的……”
陈绮能一直保持正常的语气实在是不容易，以上的对话重复了估计有七八遍，那人才悻悻出去。陆灯月刚想说话，又有另一个人进来了。
她似乎一直在门口等着，墙壁和门框挡住了她。看上个人走了，她才大步进来——一身蓝色工装，胸口的牌子看不清楚。她马尾辫很短，头发不多，皮肤偏黑。陆灯月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一种特别的“壮实”——她很瘦，看到她伸出的手臂时，陆灯月又想——但指节分明，老茧白得显眼。她手指也很长，但因为太瘦，仿佛只是包了一层皮——一个女工，这类人一般不会太难缠的。
“我来续临时行动。”她的声音有点粗，但听得出来是个女人。
“官方证件有吗？”
“没有官方证件。这是我上次的临时行动表格。”她开始在口袋里翻找，拿出一叠皱皱巴巴却格外整齐的“小方片”，“还有这个，是车间的贡献证明。”东西递出去，她似乎担心还是少了什么，声音软下来，继续说：“这些可以吗？”
“可以的。”
陈绮业务能力很强，一分钟估计都没有就完成了临时行动的续期工作。陆灯月终于找到机会上去，问她这周的登记。
“还没整理好。”陈绮的表情还是没变化，“下周一估计也不行，可能要到周三我才能送过去，回头我会再和冯负责商量一下。”
“行……”
陆灯月也没有什么别的话要说，几步转个弯，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