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17 没说不行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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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下午起来才看到陆灯月消息。
最近总是熬夜看世界管理处的档案，作息都被搞乱了。每天她中午或者下午才起来，运气好的话能和林清知一起吃午饭，运气不好就自己热一下菜随便吃点——但后者的情况目前只发生过一次，还就在昨天——于是今个林清知特意为她调整了时间，林夕出去时她才刚切好菜。
“今天这么晚才吃？”林夕当时有点惊讶地问她。
“反正今天家里就我们两个，所以我等你一起吃。我吃得很少。”
关于“吃得少”这一点，林清知模糊说是和自己的“被动”有关，她那时间恶魔的能力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特性。林夕还没见过她用恶魔能力，她好像也不主动提起。林夕一边洗漱，一边看陆灯月发来的信息，安慰对方关于“今晚不能一起值班”的伤感，再顺便答应一下邀约——具体的让陆灯月定。陆灯月的消息总是秒回的，但林夕只看到一句“真的吗？那你来我家吃午饭好不好？”林清知就叫林夕：
“吃饭了！别磨蹭了！！！”
林夕出去，没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才想起来林清知那句“就我们两个”，她呆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话：“安杰丽娜呢？”
“可能是去互助会了，最近好像挺忙的。”
“等会……安杰丽娜不会真的在深度参与那个组织吧？我怎么没有收到波动提醒……”
“那就是没问题喽。”
林清知似乎觉得这事儿挺简单，反正没事就是不用管，她高高兴兴地把菜端上来，说今天是半份烤鸭和丝瓜鸡蛋汤。
“起来了没有？晚上来酒吧？”
屏幕短暂地亮起来一秒，看说话习惯，应该是安杰丽娜。她打开手机——果不其然，安杰丽娜又发了一条消息：“夏涵和露尔今天会来互助会。”
“她们两个去互助会干嘛？”
“好像是血魔的户口问题，还有什么的，我跟露尔有联系，她问到我，我说会帮她问一下互助会。她问我你在不在互助会，想聊一下这个事情，问一下你的看法——你知不知道她们血魔调查开始了？她们家里已经知道了。”
“说实话……我真没什么看法……”林夕回复。
不过想来，遇到这种事情没大人帮忙是有点不知所措，家里如果比较保守……不……就算不保守也可能有点接受不了凭空冒出来一个“女儿”吧……虽然我用世界管理员的权限可以帮忙把这个事情处理掉，但这种事情没必要动用那个啊，还是让她们自己想办法比较好……嗯……
林夕思考了一会儿。
“行，我晚上会去的。”
“汤要冷了。”林清知提醒她。她声音轻轻的，林夕第一下没反应过来有人在说话，第二下没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她看了林清知一会儿，两人对视，林清知有点疑惑地看她。
“啊！哦！没事！”林夕终于接上话。
林夕其实已经快要吃完了，她把饭捣一捣，接着扒拉几口，就结束了。林清知似乎是早就吃完了，看骨头数量，那份烤鸭林夕吃了五块，她就吃了一块，汤也几乎没什么变化。“等晚上我再热一下，安杰丽娜在——应该就能吃完了。”她如此说，封好菜、罩起来，端着脏碗出去。林夕看没有其他的事情，就也先回世界管理处——按理说是这样的。但她有点累了，就先进卧室趴了一会儿。窗户外面传来自来水冲洗什么的声音，音量不大，在这个干净的空气里，林夕莫名觉得它是亮堂堂的。好一会儿，林夕感觉到胃部的抗议，她才站起来，稍微活动，消消食。
“你比较介意吗？”
收到陆灯月信息时，林夕才反应过来那条消息还没回复。她赶紧重新打开，看着那条二十分钟前的午饭邀请和刚刚那委屈的新消息——
“我不介意的，我没说其实就是默认啦！”林夕回她。
“真的吗？”
“嗯嗯，我都已经答应去吃饭了啊，反正最近时间也比较多，去你家还方便。”
“但是你之前好像，”陆灯月这一条大概是没打完，她光速撤回，又重发了一句，“对不起，我有时候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她配了一个哭泣猫猫的表情包。林夕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慌张。她叹了口气，继续打字：“如果我回了，并且后续没说不行，那你就当行，我如果真没办法我会跟你说的。”
好一会儿没有新内容，林夕还以为她接受了。她刚把手机塞进口袋，就感觉到了侧腰处的震动，她又拿出来。
新消息：“如果你一直说‘不’怎么办，之前就这样，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讨厌我。”
之前？之前是——啊呀……
林夕觉得有点头疼了。
“之前是因为林青然——一些事情导致我被怀疑了，然后就闹出了一些……嗯，我确实不太方便。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承诺过的对吧，我不会讨厌你的。”
又是好一会儿没声音。林夕这次学了聪明，看着手机等了一段时间，看着左上角的数字从55变成了58——还是没动静。她犹豫了一秒，就看到陆灯月那露骨的消息飞出来：
“那我亲你的时候，你没直白说‘不行’这两个字，就算可以；我想和你做的话，你没直白说‘不行’这两个字，也就算可以继续的意思吗？”
林夕秒回：“等会！！！这个先别这样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