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15 根本没有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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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林青然对荆惟很忌惮，因为荆惟是地下城垄断资本的代表之一？”
“显而易见啦~”
晚上回到家，林夕洗了个热水澡。管理处宿舍好像是没装热水器的，之前的时候水温总是忽高忽低。最近大概是气温下降，热水变少了，调水温倒变得非常简单——直接开最大就行了。林清知开始非常积极地准备洗漱用品，把三人的各类毛巾都挂好，整整齐齐一排。林夕分到了两条，一只黄色一只橙色。安杰丽娜抱怨为什么她的毛巾上会有小花图案，林清知表示她觉得这个很可爱，如果安杰丽娜不喜欢，她可以交换——安杰丽娜又不乐意了。林夕从浴室出来时，安杰丽娜刚好回来。林清知正在整理自己和安杰丽娜的床——是用沙发改造来的，看起来像一只大型玩偶，经过同意后，林夕扑了上去。
“先把你的头发吹干啊！”林清知尖叫。
接着就是日常的交换消息，确认各自想法。关于瑟琳娜的部分还是老样子，除了十二月家族会议那点有的没的，没有其他内容。林夕和林清知没有渠道，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安杰丽娜要是在互助会里有打探到什么，她倒是会说两句——比如，她目前在互助会得到的消息，鼠群和互助会看起来是有关系的。具体是什么消息证明了这一点，她又来一句“不好说”，因为消息来源很杂，里面包含了太多她自己的推测，大伙也实在没法判断。
“闹半天，也就只能笼统地说一句，这个组织那个组织乱七八糟的，翻译一下也就‘哦整个地下城都有联系’——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嘛！”林夕抱怨。林清知把毛巾扔她脸上，再次强调林夕把头擦干。
“好吧好吧……我头发短，很快就干了……懒得吹……别弄我头发！安杰丽娜！”
“哪能让你那么容易找到呀。想找她的人肯定不止我们，我们信息不够，线索连不起来，怎么可能有方向。”安杰丽娜根本不理林夕的拒绝，还在盘她湿漉漉的发尾，林夕一把给她手拍掉，她才收敛——但也没收敛多少，因为下一秒她就跳上小床，让林夕下去，理由是：这里是她今天要睡的位置。
“别挤我！我待一会儿怎么了！！！”
林夕的话根本就没有用。安杰丽娜反倒笑得更欢了，直到林清知来了一句：“还没洗澡不要上床！我今天刚洗的被套！下去，安杰丽娜！”
她嘟着个嘴下去了。
林夕刚松口气，抬手又擦了一遍自己的头发。林清知立马把攻势转向她了：
“你今天晚上约会怎么样？”
“咳咳咳！！！”
林夕刚开口想吐槽“约会”这个词，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没控制住，咳嗽得好大声，好一会儿才勉强停住。林清知正在给安杰丽娜找睡衣，而安杰丽娜就笑盈盈看她：“所以呢？约会怎么样？”
不是……你们为什么非要问这个啊！？
“还行吧，就是一起吃饭而已。我也没问到什么东西……感觉她不像是世界之外来的，毕竟她也被自适应模糊记忆了，非本世界住民又不会遵循世界内的制度和调整。唉……头疼得很……那帮游离者也一点动静没有……”林夕把毛巾还给林清知，“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回世界管理处上班了……”
“你怎么变得那么积极啊？”安杰丽娜呛她。
“什么啊！再不挣点就经不住折腾了，太穷了！上次做拟态就花了很多钱……这个拟态我还不能关……这种东西为什么还要我付费，难道不应该让世界管理处报销吗……再受几次重伤我就死定了！”
安杰丽娜：“什么是拟态？”
“唔……就是我正常情况下，受伤是不会……嗯，并不是流血的，流血和各种伤口是一种拟态，应付世界内部的，进入世界之内后是默认开着的。我的伤口是蓝玫瑰啊，你见过的。它有个自动判断，情况不需要拟态的话，就不会启动，你好像不算防备对象，所以见到还是很容易的啊。”
“哦~确实见过。”
“话说你管理处的主要收入是什么？”林清知过来，把衣服给安杰丽娜。安杰丽娜在等林夕说完，也不走，林夕稍微有点尴尬。
“就是检查部分死亡档案和一些特殊变动档案，其次就是处理外来人员，这种任务少，但给得多。偶尔有其它任务，检查地区情况之类的，这个很少见，我说实话也不知道这些信息是传到哪里，有什么用……大部分时候还是检查档案。”
“我那个管理员朋友也是，”林清知来这边之后几乎没再提到她——那位可能自杀的朋友。林夕当然也是不好意思问的——她有点惊讶她主动说这个。“她太喜欢看档案了，”林清知回忆着，“好像是因为太喜欢，有空就看，所以沙子完全耗不完。”
林夕：有点心酸，感觉被阴阳到……
“唔，反正就是这样。世界管理系统全把力气用在怎么让我不暴露上了，”林夕又把话题拉回去，她还蜷在小床的被子里，一点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其它地方经常没啥帮助，真是无语……”
“诶，所以世界管理系统到底是怎么来的？背后是什么？它为什么有这种优先级呢？”
安杰丽娜的问题越问越多，尽是些林夕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东西。林夕知道“世界管理员”这个话题两边没一个能叫她轻松应答的，赶紧敷衍一句“欢迎你继续探索，等你知道了也顺便告诉我一声……”——然后迅速逃跑了。
……
拿着白卡片打开房间，也就进入了世界管理处。林夕又看到那个让她头疼的桌子。她堆积的任务特别多，所以在挣钱这件事情上，她根本不缺“单子”——这也让她格外抓狂，仿佛自己已经被一辈子困在这里了——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好像是事实？林夕准备先不考虑这个了。她硬着头皮靠近桌子，瞥了一眼昨晚分类的几叠档案，又感觉自己要哭出来——不过在工作之前，她有另一件事情要确认。
世界住民搜索，精确标签搜索，历史记录，“陆灯月”。
她把武职改成文职——没有。把A西南改成A西北——没有，两个标签同时改——也没有。
林夕躺倒到椅子上，叹了口气。
连关于陆灯月的事情也根本就没有线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