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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占便宜 他要个名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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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在新湾别墅。
靳谈推门时回头看了一眼。
见周棠没动,他说:“你膝盖的伤口需要重新处理一遍,楼上有药。”
周棠想回家,“我可以自己弄。”
靳谈扶着门边,没给她退路,“时间不会很久。”
周棠拗不过,只得跟着他到了门口,“会不会打扰到叔叔阿姨?”
靳谈输入密码,开灯,“你不是见过很多次。”“但我一个人住。”
“去沙发上坐好,我去拿药。”
“嗯。”
周棠坐在沙发的一侧,眼睛四处看了看,客厅的装修有点儿类似极简风,一应陈列都很少。
靳谈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身上那件毛衣换成了黑色短袖,手里拿着一瓶碘伏液和几支棉棒。
周棠背对着他,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但没回头。
她看到了身后展柜里熟悉的饮料包装和压在瓶底的那枚他的书签。
“你……”
“这个,你还留着。”心里本就有点儿偏移的天秤更是歪向他。
“没喝。”
靳谈回应着,同时蹲下身,自然地握住她的脚踝上方,动作有些轻地替她卷起裤腿。
有些凉的液体浸入破损的皮肤,微微疼,周棠往后缩了一下,又被他用力固定住。
他抬眸,拆穿她,“吃饭前不是说好多了吗?”
周棠小声抗议,“是你的动作太重了。”
靳谈把沙发旁边的垃圾桶勾过来,废棉棒扔进去,又检查了她脚踝的肿胀,确认并无大碍后他才说话。
“是吗?”
是或不是。
周棠没回答。
靳谈被她皱眉瘪嘴的表情影响到,也不太确定刚才自己的力道到底重不重。
他的语气忽然担忧,轻声询问:“真的弄疼了?”
气氛微妙,车内的感觉又再次出现。
周棠伸手指着展柜里那瓶饮料,眼睛亮亮的,能看出她的紧张,但问出口的话没有保留任何余地。
“靳谈,你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吗?”
过生日那天,她祝他生日快乐。
还说你存在就是你存在的意义,生命如此伟大的那个时候。
靳谈看到少女纯净无瑕的脸,瞳仁明亮,与脑海中的某个画面重叠。
好灵动,像翩跹的蝶。
他思考了一下,诚实道:“不是。”
周棠好像迫切地需要知道答案,视线直直看过去,“那是什么时候?”
靳谈想说什么,但电话铃截断了他的回答,走到玄关,看到是物业的值班人员打来的,按了接通键。
“您好,前几天有个男的来找您,但我看并不像您认识的人,之后我就没有再通知您。”
男的吗?
靳谈回忆了一番,梁敬免和张执物业都认识,就算他爸会来,也只会像他妈妈一样在名单上登记好。
“应该不是认识的。”他回。
物业那边表示知道了,犹豫着还是如实相告。
“可是昨天我同事又见到他在附近徘徊了,您最近可以留意一下,注意安全。”
“好的,谢谢。”
“不客气。”
挂完电话,靳谈回到客厅,看到周棠低着头在整理被掀起来的裤腿。
他开口:“有空的卧室,床单和被罩刚换过,都是干净的,你可以住在这里。”
“或者……我现在送你回家。”
周棠刚要开口说好,那麻烦送她回家。就听见靳谈继续道:“刚刚物业值班的人给我打了电话,说有陌生人在我们家周围,我待会自己回来可能会害怕。”
周棠:“?”
他懒散地倚靠在墙边,根本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周棠:“……”
那就只剩下一个选项了,今晚先住在他们家。
司随安出差了。
在这住一晚也不是不可以。
衣服上有火锅的油味慢慢地飘出来。
周棠看着墙上的时间,决定好了,“我没有换洗的衣服,总不能还穿这个吧。”
靳谈没说话,抬脚走回房间,不多时拿了一条黑白竖条纹的睡衣出来,是男款,但他没穿过。
“给,干净的。”
周棠还在思考什么,没有接。
他又好心补充了一句:“我没穿过,我这里也不可能会有女生的衣服。”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棠抿唇。
周棠抱着衣服走进浴室,里面的东西很齐全。
她大概看了一下,开始脱外套,刚脱到袖口,听到靳谈敲门,她又攥着拉链,只把耳朵贴过去。
“怎么了?”她问。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靳谈低眸看着上面映出来她的身影,想了想说:“怕你不会用热水。”
周棠有些紧张,“我会……的。”
“行。”他答。
以为靳谈问完之后就离开了,这次周棠把外套全部脱掉,手放在内衬下摆时,他的声音又响起来。
“周棠。”
周棠吓了一跳,语气有些恼,“靳谈,你自己不用洗澡吗,我要洗澡的。”
他抱臂站着,表情毫无心虚,隔着一扇门,慢条斯理地说出了一句话。
“你留下来,我就当你答应了。”
周棠眉心微蹙,当即回他,“答应什么?”
靳谈:“你先洗澡吧,我回房间了。”
周棠没把那句话放在心上,调试好热水的温度,洗完澡,她穿上先前拿进来的睡衣。
领口有淡淡的松木香。
她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因为靳谈比她高出不少,所以袖口略长,穿在她身上也是更加宽松,她挽了下裤脚,开门走出去。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闷响——
“唔……”周棠摸了摸被撞到的头顶。
靳谈上下打量她,衣服包裹着显得她比平日里瘦许多,“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我们家没有值钱的东西。”
“我哪有?”周棠脑袋痛,眼神变得幽怨。
靳谈下巴扬着,“算你没有吧。”
周棠揉了揉眼睛,今天遇到了好多事情,她脑容量不够,现在又困又累的。
“我睡哪一间?”
她走到两间相对的房门口。
“这间。”靳谈撤步让路,拧着把手。
周棠走进去,手习惯性地去关门,却被靳谈伸出膝盖抵住,她看着他,说:“我要睡觉了靳谈。”
靳谈:“我还有最后一句。”
“那你快说。”周棠等不及,想立刻倒在床上。
“我刚在外面说的话你听清了没?”
“什么话?”
“那我当你答应了,周棠。”
“……”
她想起来了,匆忙丢下一句:“我先睡了,晚安。”
说完,周棠关上房间门,她一整天的待机时间已经超长了,躺在被褥里没多久就渐入梦乡。
隔壁房间。
靳谈靠坐在床边,勾唇回味着周棠说“晚安”那两个字的语气——温软无力,像烤棉花糖。
他很少听到她这样的嗓音。
良久,他拿出手机,翻到和张执的聊天页。
靳谈:[距离你们家很近的那个商场,我线上买了衣服,他们要下午才可以送,你早上帮我拿一下。]
靳谈:[送过来。]
彼时,张执正在梁敬免家里打游戏,消息在电脑上弹出来的时候,梁敬免的游戏角色刚复活,还没往前走,就看见了靳谈的原话。
“啧,半夜买衣服,这么着急?”
梁敬免不理解,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对,“靠,他不会是把周棠带回家了吧,竟然没送回去?”
张执知道梁敬免想歪了,“别闹,他又不是你,你脑子里想点好的吧。”
梁敬免耸耸肩,没在意,过了会儿,他说:“那明天我和你一起,靳哥肯定不知道你在我家,我倒是要看看,周棠是不是在他家。”
……
翌日上午九点。
商场刚开门半个小时,张执和梁敬免已经早早拿到了一盒衣服,店员整理好放在购物袋里。
梁敬免好奇心太重,抻着脖子向包装里面瞅,也只看到了灰色的边角,“靳谈买了两件?”
“应该是。”
张执拎在手里,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
电梯门打开,他才发现梁敬免不在旁边。
再回头,梁敬免正靠在柜台上用他那张好看的脸对着店员问东问西。
张执喊了声,“阿免,快十点了。”
“你猜猜,那小姐姐和我说了什么?”梁敬免真知道些什么,跑过来时眉飞色舞的。
“和你说靳谈买的是同款不同色的卫衣吧。”
张执挑挑眉,非常淡定。
梁敬免扯着唇还没笑出来,就僵住了,“咦,你怎么知道,你又没在那儿听?”
张执指着购物袋里挂在角落的白色票根,“我也是刚看,上面写了。”
楼上房间内。
靳谈八点多醒的,刚洗漱完就收到了张执在路上拍的一张取到衣服的照片。
然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妈妈那一栏,点进去,对话中是割裂的时间线。
靳谈的脸色突然有些不太好,心底逐渐升腾起一股躁意,他撑着桌面弯下腰,看上去非常难受,搭在桌面的手腕也是极尽忍耐地颤抖,有些克制不住。
周棠醒来后看到靳谈的房间门是打开的,下一秒听到什么东西砸在地上,接着碎掉的声音。
等她急匆匆跑进去,看到靳谈脚边是一瓶玻璃罐身的残渣。
“你怎么了?”
周棠走到他身旁扶着他的胳膊,靳谈脸上的神情异常痛苦,看上去太折磨。
周棠还想再说些什么,整个肩膀忽地落入温暖的怀抱中,他冰凉的手按在她的后颈处。
靳谈抱得很重,她有些喘不过气。
少年修长的脖颈此刻了无生气般低垂在她的肩头,周棠不敢说话,仿佛她一开口眼前的人又要重新陷进情绪转折的漩涡里。
她也不想问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因为不好的预感提醒着她,有些东西,就是那些东西,靳谈几次不开口且几次逃避的。
也就是那些。
冥冥之中成为了他和她在她们家楼下的交集。
好半晌,靳谈松开了手。
周棠:“我出去给你倒杯水。”
靳谈的手腕原本是轻轻垂在腿侧。
等周棠刚要转身,掌心已经放在她的腰后了,稍用力往身前一带,意料之中的,她重新撞进他怀里。
身体不受控制时,周棠下意识地双手寻找身前的着力点,再抬头,她撞进他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睛。
靳谈的眼型很好看,是那种眼尾微翘的,眼睛也是圆润有神,正常状态下是黑色与棕色的融合。
平静,沉寂。
周棠想到这两个词来形容这样少见的靳谈,但她却没来由地觉得他在掩盖什么。
是在那之后一场无声无息的喧嚣。
周棠嗓子发紧,想找个合适的话题先开口,思考半天就吐出干巴巴的两个字。
“靳谈。”
靳谈同样也看着她,不过不是眼睛,是嘴巴。
她刚刚叫他的名字,莫名就让他觉得自己已经从绝望中脱身。
不必陷入淤泥,不必落于困境,终是天空中乌云尽散,而他得见天日。
“周棠。”
靳谈喊她,想确认这样的事实。
拥抱再次返场,耳边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也许只是周棠自己的。
她不知道,她来不及深究。
哐当一声——
卧室门被从外面推开了,梁敬免没踏进去,手臂环在胸前往门边上一靠。
他冲着靳谈挑眉,得意忘形的样子,“嘶,一大早的,你们没必要如此激烈吧。”
听到说话声,周棠噌地站直,脸仿佛快要熟了,不仅耳朵似滴血,睡衣外面看得见的地方都红得不行。
周棠低着头,快速绕过梁敬免,径直拐进了昨晚睡觉的那间房。
靳谈皱了下眉,没理会那些贱兮兮的话。
走出门坐到张执旁边,伸出手,语气淡淡的,“烟盒,给我一根。”
“不是要戒烟吗?”张执从口袋里拿出来,才发现靳谈看上去不太对劲。
张执握着烟盒的手没松开,手指一拨,轻抖着弹出里面的白色烟身,问了一句,“你怎么了?又……”
他不说下去了,转而问靳谈,“家里还有药吗?我去给你拿。”
靳谈接过烟还没点燃,刚咬在齿间,看着张执起身就喊住他,不甚在意道:“省省吧,早没了,挺久没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张执有些担心他这种情况,说不上多么糟糕,但也不是太好。
“没事。”
靳谈先是弯身拉开茶几底下的抽屉,里面放着银白色的金属打火机,他捡了出来,还是没点上火,就这样咬着根烟拿手机给周棠发消息。
靳谈:[先出来洗漱,阿免在我屋里]
周棠:[好]
等那边回了他才开始慢悠悠地吸上一口,打火机放到眼前,蓝橘色火焰擦亮烟尾,熟悉的尼古丁气味霸道地占据鼻腔。
他缓缓吸进去,没等吐出来,就又起身走到窗边,连着推开了好几扇窗。
梁敬免听到外面的动静终于舍得从靳谈房间里走出来,他刚才在屋里瞎转悠了一圈,没观察到什么可疑的地方,唯一有差错的就是砸到地上碎掉的玻璃杯,看上去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漱口杯。
他想着是靳谈玩得太激烈,要把人抱坐到大理石台面时不小心碰掉的?
又或许周棠没答应,生气后用杯子砸他?
实在是想得太离谱,到最后梁敬免自己都觉得脑补的东西过于傻逼。
没劲。
其实无法成立。
他在走出卧室之前才发现靳谈房间的床没有任何异样,但又抵不过好奇心,走到靳谈旁边,用自认为委婉的语气问了句更傻逼的。
“真没睡?”
——【不活去死】
靳谈抽着烟没空说话,掏出手机,按亮屏幕,显示出来这四个大字。
竖版的,意思浅显。
足够明明白白,也不用再多废话。
梁敬免彻底熄火,翻出电视机遥控器看起新闻频道,然后为了掩饰尴尬看向张执,“还没吃早饭呢,张执,你给我点外卖。”
早餐二十分钟后送到门前。
张执从厨房里找了几个干净的碟子,梁敬免帮忙摆进去,还有几碗粥也拿了出来。
靳谈掐了剩下半支烟,丢进垃圾桶,翻出张执带过来的那包衣服,看到衣领里面,用手扯掉商标。
浅灰色薄款连帽卫衣,他昨晚给周棠买的,袋子里还躺着一件,是同款,但颜色更深,他的尺码。
靳谈敲开房间的门,周棠从门缝里接过衣服,听到他说,“其他的,先穿你自己的。”
周棠“哦”了一声,换好后还是在里面磨蹭,没想到靳谈等在门外也没走。
他又敲门,催她,“鸡蛋饼要凉了,出来。”
周棠出来了,穿着他选的衣服。
这颜色与她是出乎意料地相配,一点也不觉寡淡。
靳谈看着她的脸微怔。
黑色的发落在肩后,衣服在她身上有些宽松,藏住了细腰,但藏不住整个人的气质。
她的肤色有些白,嫩得晃人眼。
靳谈静静地看了几秒钟,等餐厅有声音时他才回神,开口后嗓音嘶哑,“吃早饭。”
他想问的是衣服合不合身,但眼睛已经看出来了。
餐桌上。
几个人沉默地吃自己面前的。
梁敬免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比他爸在家还要令人感到怪异的压迫。
于是他喝完豆浆,撑着胳膊,提议道:“下午我们干嘛?要不打球去吧。”
靳谈没说话,抬手捏了捏眉心,掀开眼皮,褶皱处有些情绪膨胀后的倦意。
看不到的角落里他戳了戳周棠的胳膊,无声地询问着她的意思。
“我,我应该没事。”周棠不敢动,她担心梁敬免看到会对此大做文章。
虽然她没答应靳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总觉得现在要避开他身边的朋友。
这样光明正大的风格不太适合她,只让她局促。
她的回答模棱两可,靳谈的视角里归根结底是替他回答了,这行为他很受用。
走出家门时已经过了十一点,几人一致决定中午饭留到下午再吃。
秋高气爽的天,正适合打篮球,别墅区不远处就有球场,这个点,没什么住户过去,很空旷。
靳谈坐在场边,意兴阑珊。
梁敬免和张执在场中传球、运球。
周棠同他并排而坐。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问他,“所以,你上次为什么跑去那边的球场打球?”
“哪边?”
靳谈佯作不知,其实是想听她说。
靳谈:“还有其他的?”
周棠:“我家那边。”
“哦,新装的,我想去看看。”
靳谈不准备和她解释,起身拍掌示意梁敬免向他传球,轻轻跳跃,他的动作衔接无比丝滑。
空心球。
看起来毫不费力地进了。
周棠见过昨晚不一样的他,差点忘了,他这个人性格实际上捉摸不透,有时候还是挺野的。
比如现在。
她笑得狡黠,故意大声喊就是不顺着他的话意。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还有许多家,不管哪里新开的你都会去?”
“靳谈,你看起来要交的女朋友不少的样子。”
靳谈倏地停住了,转身想听听她还要再怎么继续胡扯下去,潜台词五花八门,她也是真敢说。
效果达到了,梁敬免和张执也停下来,两脸八卦地望着靳谈的背影。
不过倒不是因为周棠那些话,而是因为靳谈那称得上偏爱,还有点宠溺地捂嘴。
他的手指分别在她的脸颊两侧,稍微按出印子。
周棠一要反抗,他就把她的腮帮捏得鼓起来,反复好几次,她终于不准备再出言挑衅了。
“不是昨晚怕黑依赖我的时候了?”靳谈表情丰富起来,满身阴霾散去不少。
“嗯?周棠。”他轻捏她的脸。
“你松开我。”周棠咕哝着要去拍他的手,反被他轻而易举地捉住。
靳谈轻笑了下,把她的手背到身后,轻轻攥在掌心,压低声音只说给她听,“你同意了,是吗?”
“女朋友。”
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耳朵尖。
周棠后仰想躲开,“我没答应。”
靳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没松手。
周棠用另一只手举起手机,没等他的脑袋靠近,打断他,“我妈妈给我发消息了,说她的高铁待会就到站,你得送我回家。”
靳谈到底还是牵了一下她的手,然后才放开,语气隐隐不舍,“那走吧,送你回去。”
梁敬免跟在后面,说话语气十分的弱,与他一米八三的个头相差甚。
像个小流浪狗,但也是从优渥环境中离家出走的那种:“那我呢?”
“不对,我和张执,你就不管了?”
靳谈淡声,“怎么管?是不是要我现在给梁叔打电话,等他勒令你回家……”
梁敬免知道后半句不是什么合他心意的话,这出苦情狗血戏码演不下去了。
他扯着唇干笑,出言打断,“那当然不用。”
说完,他就跳起来搂着张执的后肩,“哎,从此以后我们就不是一路人了,他这回有心上人了。”
靳谈走过去,自然地牵起周棠的手。
等她视线回落于他下巴时,原本虚握住的手又彻底被圈紧,沿着指缝滑进去,掌心贴合。
周棠感觉到他手掌的干燥和涩意,带着刚沾完水珠的凉气,她抿着唇,看见他瘦窄的下颌。
她说:“靳谈,我好像还没答应你。”
靳谈把握在一起的手晃到她面前,睨着她,“那这个算什么,毫无名分的占我便宜吗?”
周棠笑:“谁占谁的便宜啊!”
靳谈再次握紧她的手。
他直接承认:“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