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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变身 灵宠有陪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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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明沙给自己挖了个坑。
“那,那是我还没化形呢。”
毛茸茸跳怀里,和人跳怀里,性质完全不一样。
鸿州:“没事,不勉强。”
老板何其高贵冷艳若无其事,但作为前世的爱宠今生的下属,乐明沙要是此刻走人,就对不起和鸿州相处的那些朝夕。
他强忍着羞耻,一屁股坐在鸿州腿上:“这样可、可以吗?”
“可以。”鸿州一只手圈在他腰间,“就是太用力了,我还没打算换一张新椅子。”
乐明沙耳朵蹭地烧红。
坦白说,他是很喜欢窝在鸿州怀里的,最熟悉最安心的地方,胸膛宽厚,心跳沉稳,待一辈子都不腻烦。
鸿州没再工作,而是摸他后脑勺,撸猫一样的,顺着摸到后背。
碰到某处时,许是力道太寸,乐明沙浑身一颤。
鸿州察觉了,回到那里,隔着薄薄的毛衣摩挲,乐明沙身体发软,几乎贴在他胸口。
“好奇怪……”
“嗯,”鸿州道,“猫科的后脖颈,是为了给母亲叼住防止乱动的,但成年后通常神经反射不会那么灵敏,而且你的反应,似乎不止如此。”
乐明沙:“我不知道,会不会和化形有关?”
鸿州:“我看看,行吗?”
乐明沙:“嗯。”
领口被拉开,露出大片雪白脖颈和肩背,那一小块肌肤与别处似乎并无差别,鸿州伸手捏了下,乐明沙小声叫出来:“啊!”
只是轻轻揉一揉,就慢慢变粉。
鸿州盯着那里,呼吸微沉。
有一种,一口叼住的冲动。让猎物不能挣扎,再注入甜美毒素。
咔哒——
推门声响起。
“老板——”褚和才推开一半,就看见他老板把新晋私人助理搂在怀里,小助理肩颈赤裸,后颈上方老板脸庞低垂,像随时会吻下去。
只用了0.1秒,褚和就关上了门。
“打扰了。”
乐明沙如梦初醒,连忙推鸿州胸口。
鸿州把他两手按住,替他将衣服拉好。
“不是疾病的话,可能只是这个部位比较敏感。平时有不舒服吗?”
乐明沙摇头。
“要是不放心,再找老鹿看看。”
“嗯。”
乐明沙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找了个借口离开,办公室门一开,赫然发现褚和还在那里。
“猜到你会出来,”褚和开门见山,“我不是来找老板。”
乐明沙:“找我?”
褚和:“有件私事,想请你帮忙。”
两人在隔壁找了间小会议室,褚和才道明始末。
乐明沙答应得很痛快:“交给我吧!不过,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一起去吗?”
“人鬼殊途,还是不要牵扯太多。”
地铁到站,出来是一个热闹的小菜场。卖水果蔬菜鸡鸭鱼肉的门面彼此挨着,转过街角的副食品店,是个社区公园。
阳光很好,冬天里公园草地泛黄,不少小孩子跑来跑去,还有到处撒欢儿的小狗。
乐明沙踩在松软草地上,那只四眼铁包金就摇着尾巴停下疯跑,凑到他跟前,嗅嗅他的腿。
“走吧。”他摸摸狗头,走向旁边长椅上晒太阳的一双老夫妻。
老夫妻头发星白,衣衫朴素整洁,看到他们过来,不免眼神诧异。
“叔叔阿姨好,我是乐明沙,褚和学长的学弟。”
二人更惊讶了:“你认识我们?”
“过去从学长那儿看过你们的照片,没想到这么巧。”乐明沙笑着道。
他的话不完全是撒谎,褚和的确跟他是一个大学,两人在不同院校,不同时期入学而已。
“呀,快过来坐。”
乐明沙长得单纯乖巧,老俩口不疑有他,招呼他一起坐着。褚家爸爸感慨道:“小和走了三年,眼见着大福也三岁了,先前我跟他妈以为后面的日子要难熬,没想到整天有大福陪着,时间过得倒也挺快。”
褚家妈妈眼眶湿润:“是啊,那天晚上我们两个一块儿梦到小和抱着大福来找我们,第二天就看到大福在家门口,过去我们从不相信鬼神的说法,那之后却是信了。”
大福嘤嘤嘤地叫。
褚家妈妈笑笑,拍拍大福黑亮的脊背:“大福好像也想说点什么呢。”
普通人听不见,乐明沙却听得很清楚。
大福:“小主人会偷偷找我打听你们情况哦,哎呀听不懂真是急死汪了!”
“或许真的存在另一个世界,学长在那边也生活得很好。”乐明沙道。
褚家爸爸:“大概就在小和走后几个月吧,我们老觉得看见过他几次,我和他妈妈还以为自己精神出问题,产生了幻觉。有大福之后,就再没见过了,估计那次他是来告别的。”
说着,褚家爸爸也伸手摸大福的耳朵。乐明沙看他手部不自然的动作,问:“叔叔,你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哦,最近大概冬天天冷,我这半边身子偶而发麻,不太灵光。”
“半边发麻?还有别的不舒服吗?”
“就年纪大了,总有些毛病嘛,腰酸背痛的。”
褚家妈妈听得埋怨:“前两天他说胸痛,我叫他去医院,老头子脾气犟,死活不肯去。”
乐明沙严肃道:“天冷对心血管不好,叔叔你要重视,我陪你们去医院做检查。”
褚家爸爸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会去的。”
“择日不如撞日,刚好碰着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乐明沙再劝了几句,褚家爸爸不好推辞,只好答应。大福不方便带去医院,就由褚家妈妈先送回家。
好在医院不远。乐明沙叫了个出租车,在车上的间隙,他给褚和报了信,又发了张大福的照片给鸿州。
鸿州消息回得很快。
鸿州:养得挺大只了
大福原本是没人要的小流浪,后来被霍山合作的爱心机构救助。那段时间褚和刚回到人界,牵挂父母,心情抑郁,鸿州就送他一只小狗,让他拿给老俩口去养。
褚家爸妈退休后就从老家搬到嘉宁,准备和儿子在新城市好好生活,褚和那时刚攒了笔钱买下房子,结果英年早逝,猝不及防。
白发人送黑发人,褚家妈妈整日以泪洗面,两人闷在家里,身心俱创,有了大福后,每天要照料小狗,还要出门去溜,倒是渐渐好转起来。
鸿州:老人身体怎么样?
乐明沙:叔叔好像不太好,我在陪他去医院了
鸿州:不用我过去吗?
乐明沙:真不用,我会尽快回家的
检查出来结果令人大吃一惊,褚家爸爸竟然要手术。
“他的心脏需要修一下。”乐明沙开着小电驴,对蹲在踏板上的大福道。
大福毛茸茸的耳朵被风吹得晃动:“会修好吗?”
“会的。”
“我真能见到小主人吗?”
“能。”
褚和西装革履地等在公司门口,大福跳下小电驴,犹豫不决地绕着他闻了闻,突然一个猛扑,差点把褚和撞倒。
“真的哎!一点儿没变!”大福开心地抱着褚和摇尾巴,“小主人,你怎么不回家看看,我都快忘记你长什么样啦。”
褚和两手叉着大福前爪,用力把它举起来:“有你陪他们就好了。”
乐明沙:“放心吧,我会照顾叔叔到手术结束的。”
褚和:“这次谢谢你了。”
乐明沙:“别客气。”
他看一眼在旁等待的鸿州,道:“褚总,大福这两天就交给你,我先回家吃饭。”
褚和笑一笑:“确实该回家吃饭,今晚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得难得体验一次陪老板深夜加班的感觉了。”
乐明沙一愣,耳朵微红:“不会的。”
山林小道间,乐明沙开着小电驴,鸿州坐在后面。
“老板,我今天出门一天,没有发生意外,什么时候可以进心心门啊?”
“这么喜欢工作?”
“总要工作的吧,每天干点杂活,还拿着工资,我不好意思。”
“陪我也是工作。”
“我也没干什么啊。”
“无聊吗?”
“不是。”乐明沙解释道,“我想早点恢复,继续给大家托梦。老板,我听说每一季度的销冠可以向你提一个要求。”
“想当销冠?”
“想呀,还剩几天了,本来这一季我的业绩领先,但一生病,就有点悬。”
“如果你能在两种形体间自由变换,就说明神魂与躯壳融合稳定了。”
乐明沙停好小电驴,两人下车。
“我会变出来的。很快。”
鸿州捏捏他的脸:“拿不到销冠,也可以向我提要求。”
当晚吃完饭,乐明沙在主卧门口探头探脑。鸿州洗了碗,过来拍了下他脑袋:“做贼吗,为什么不进去?”
乐明沙摸着后脑勺:“我已经好了,是不是该搬回客房了。”
“不准。”
“啊?”
“灵宠有陪睡的责任。”鸿州瞥他一眼,“你不是觉得私人助理的工作量不够吗?这就是其一。”
乐明沙被拉进房间,嘴里还在嘀咕:“你说的那种私助他不正经……”
鸿州眉梢一挑,直接将他推在床上,整个人欺身上来。
乐明沙吓一跳,连忙抓过一个枕头挡在胸前,双手双脚缠住。
鸿州忍着笑,点点他脑门:“我的灵宠,陪我,睡我的床,请问有什么问题?”
乐明沙在枕头后面眨巴眼:“没有问题。”
“嗯。”鸿州伸手拽了下枕头,没拽动,便拿开他的手,拉开他的腿,晃一晃,让枕头掉出来,“还有其他疑问吗?”
“没有了……”
鸿州进了淋浴间。乐明沙手脚放松,呈大字型在床上躺了片刻,索性也起来,去客房那边的淋浴间冲了个澡。
于是鸿州再进卧室时,就看到他的私人助理四脚朝天躺在床上,像在进行某种神秘仪式。
“你在干什么?”
“我在寻找四条腿的感觉。”
乐明沙一扭头,顿时破功,两手捂住眼睛:“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鸿州:“别忘了,我也是妖,我们妖族生性自由不受束缚,穿衣服是为了尊重人界礼仪。何况我至少穿了裤子。”
乐明沙无可辩驳。他身上人的特质显著,但内心明白鸿州是什么意思。
“过来睡觉。”鸿州把他拎到怀里,洗发水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
乐明沙靠在极富□□冲击力的胸膛,低声道:“老板,我是gay吗?”
鸿州关掉床头灯:“灵魂契约是你提出要解除的,你对男人什么感觉,现在还不清楚?”
乐明沙:“前世我没有这方面的概念,转世后没对女人感过兴趣,也没对其他男人感过兴趣。”
鸿州:“只有我是吗?”
乐明沙:“嗯。”
鸿州沉默片刻,道:“乐明沙,你当了二十几年人,沾染了不少人的坏习性。”
乐明沙:“比如?”
鸿州:“比如,想让我亲你,还要绕那么大弯子。”
乐明沙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目前能钻的只有鸿州的胸肌。
“你这个敢做不敢当的好色鬼,”鸿州揪着他后颈皮,把他从被子里提上来,“行,亲一下,证明我们单纯的主宠关系。”
乐明沙浑身发热,头晕乎乎的,好像一个很软的吻落在嘴上。
?!
两个人都呆住了。
鸿州亲了一嘴毛。
在他臂弯里,圈着一只蓬松柔软的大团子,圆溜溜的眸子在黑夜里发出琥珀般明亮的光。
大团子歪了歪头。
“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