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关系风险》谬日

3、第 3 章 闲的没事干

　　“有时候我觉得其实我不是我。我谁也不是，谁也不是我。”

　　“那你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

　　“好。那我呢？”

　　“你吗？”李念的脸藏在兜帽里，嘴里嘎吱嘎吱地嚼着橙子味的棒棒糖，低头沉吟了一会，“你也什么都不是。”

　　“嗯。”闻安看起来一点也不失望或恼怒，李念没达到气他的预期。

　　“走了。”不爽他就拎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到门边，李念觉得闻安买的这个糖味道确实不错，心情还可以他转念一想就开口：“骗你的。你是介于蓝色和黄色之间的那种非牛顿流体。”也不管自己已经走出门，闻安听不听得见。

　　下次还要记得再问他糖在哪里买的。

　　闻安背着身给书架上的书排序，一边思考这两个互补色之间的过渡到底是什么。

　　“给你的。”李念抖抖伞上的雨，一手给闻安递过去个不透明的纸袋。

　　闻安动手拆开，里面是用袋子包好的烘培面包，“自己做的？

　　“对，我今天闲着没事干。”李念一屁股坐下，整个人缩在柔软的坐垫里，“做多了带过来施舍一下你。”

　　闻安也没管他随随便便的用词，有些人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

　　还是温的，他一口咬住，很蓬松的面包香气诱人，看得出来李念非常熟练。

　　“外面的流浪汉你给了没有？”李念听出来闻安在暗戳戳地嘲讽自己嘴硬心软。

　　“恶心，不劳而获最恶心人。”李念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灾星样，“我倒是给流浪狗喂了点。”

　　“是不是它们都抢着吃啊？”非得这样拐弯抹角地夸人，李念啧了一声：“嗯。我好不容易才从它们嘴里扣了点出来，你慢点吃，别噎着。”

　　“行。我不跟它们抢。你专门给我做。”闻安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