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相信我的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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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李念。”
“年龄。”
“十九。”
“今天表现得很好嘛。”闻安的手抵着桌子，眼里流露出夸张的赞扬意味。
李念上回吃瘪，再看到自己主治医师那副哄小孩的口吻，气不打一出来。
闻安收敛起笑容：“还在继续配合药物治疗吗？”
“有。都乖乖听你的了，在好好吃药。”李念把乖乖两个字咬得很重。
“苦就吃点糖。”闻安挑了挑眉，“今天表现出乎意料的棒，上深度催眠治疗吧。”
李念平躺在床上，眉宇在熟睡是完全放松的状态，异常柔和，甚至带点倦态。
完全没有攻击性了啊。
“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
“再仔细看看。”
“一片空白。”
又一次无疾而终的治疗。
这无非是闻安料想中的结果，百闻不如一见，那个什么都问不出来、特别有个性的孩子正不加防备地倒在他的面前。
像收了爪牙的猛兽，其实只是一只睡不醒的纸老虎。
“没什么好看的吧？”李念朦朦胧胧地爬起来，声音懒到有些发哑，弓着腰，头埋在怀里。
闻安在旋转椅里挪到靠近办公桌边沿，拖拉椅子在地上划拉出尖利的一声。
“信息量很大。”他没看李念，自顾自地翻阅那本大部头的专业书。
“难听。”李念恍惚，眼睛不自觉瞪圆了些。他说的是椅子叫的难听。
“你父母怎么样？”
“作为我的私人主治医师，你不应该对我的客观情况了如指掌吗？”
“客观是客观，你主观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我想听你自己说。”
李念抿了抿嘴，再开口是干巴巴地：“还行。”李念看出了闻安缄口不言的用意，催促他继续往下讲。
好拙略的技巧。但他必须服从。
“那些都是我自己的病。外部条件事实上没什么可以影响我的。是我矫情。”李念低垂着眼睛。
“你这么照本宣科是谁教你的？骂自己连嘴都不打弯。”闻安推了推眼镜。
李念的低落很明显。别人看不出来，可他知道自己的鼻子在发酸，心在一下一下地撞击胸膛。
“你要是觉得自己矫情就不会来找我了。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相信我的业务能力好不好？”闻安用的是商量的语气，不强不弱，还是那样平平淡淡的，刚好。
“好。”
这次李念没有反驳，像幼儿园里鹦鹉学舌的小朋友，只会说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