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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一箭双雕之计 这哪里是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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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凌越山好奇了,祁渊定然是瞒了他什么,不过他倒是不愿意跟着这俩一同针对祁渊,说道:“怎么?”
二皇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略显犹豫地期期艾艾道:“是坊间有些谣言传得太离谱,有些、有些激进的粗人今天堵了皇兄王府的门,正巧我赶去做客,呵斥了他们一通后反被他们一通嚷叫,说得尽是些不靠谱的话。”
儿臣想着祁将军新婚燕尔,不便多给他添烦扰,所以就和皇兄一商量,一齐来宫里求父皇给个旨意,让儿臣把那些嚼舌根子的给收拾了。”
凌越山眸色渐暗,饶有兴趣问道:“哦?到底是什么不靠谱的话,说来给朕听听。”
大皇子抬手拦住老二,一脸严肃地回禀道:“望父皇宽恕,若是些风流韵事,儿臣不管也就罢了。只是他们都说祁将军新娶进门的夫人是南齐皇家送与他的细作。”
“胡说八道!”祁渊眼神冰冷,紧盯大皇子。
二皇子见祁渊那副杀伐模样莫名瑟缩了一下,但仍坚持继续说道:“若是只是这样倒也不怕,只是这流言蜚语竟然把三弟扯了进来,儿臣不得不出手。”
凌越山不见慌张,垂着眼皮问:“哦!这里面还有霄儿的事情?”
大皇子见凌越山面色不虞,起身走到凌越山身前跪下:“坊间竟然传三弟是什么南齐皇室,说三弟挑了最貌美的南齐细作送给祁将军,并借机指使祁将军驻守云州,企图一举突破我北梁南边防线!”
祁渊在大皇子这里听到的可比在两小只那里听到的要有条理得多,他将这话在心里嚼了嚼,也就洛宁貌美此事是真的。
听得凌越山面色倒是一变,今天的种种奇怪若是用这件事串联起来就不奇怪了。
凌霄觊觎皇位也不是一天两天,他那般狂傲的性子怎么可能就那么老老实实的人命,洛宁又是他亲妹,把洛宁送到祁渊身边策反他这事对凌霄来说再合理不过了。
凌越山黑着脸叫喊了一声门外的宫人,宫人的脚步远远地快速靠近,凌越山先是对着身前跪着的大皇子和声说道:“你先起来。”
大皇子起身到一旁坐下,留下富裕的空地给老太监下跪听令,凌越山安排道:“你去一趟霄王府,把他带来。”
老太监跪成一团仔细应下,看了一眼两位和凌霄不对付的皇子,犹豫问道:“那要是霄王殿下刚好不在王府,奴才就先行回来?”
老皇帝叹了口气,深深看了老太监一眼:“你知道他在哪,把他带来。”
老太监得令去请凌霄,祁渊倒是显得自在,还有心情和大皇子闲聊:“辛苦殿下了,本来是该微臣出手的事,倒是麻烦了殿下跑一趟。”
二皇子眼睛瞪老大看着大哥,啥意思啊他,还感谢上了?
大皇子到底是沉稳,平和地同祁渊闲聊:“哪里的话,祁将军,谣言随时随处都有,只是这次换出来的话太过恶毒,与你,与你家夫人,与三弟造成的影响都太过恶劣。”
祁渊还有心情颔首,一副确实如此的表情:“殿下有所不知,微臣成亲以后深感有心无力,想着带着夫人去云州逍遥几年才今日进宫央求圣上的,可惜竟然阴差阳错碰上这么个流言,若不是微臣早另有打算,恐怕今日百口莫辩啊!”
凌越山疑惑的眼神射了过来,问道:另外的打算?”
祁渊说道:“是啊,微臣怕扰了殿下胃口,这才想着和陛下用过晚饭之后再请示您的。”
二皇子按耐不住,问:“什么另外的打算啊祁将军,可否告知?”
祁渊从胸前拿出请辞信,信手递给坐在他右手旁的二皇子,二皇子哗啦一声打开信纸,匆匆看了几眼后烫手山芋般扔给了他右边的大皇子。
“你要请辞?这如何使得?”大皇子捏着信纸突然站了起来。
凌越山反应更甚,声音粗大了许多低吼道:“朕不许你去云州,你就拿请辞要挟朕?你可真是长大了啊祁渊!是朕小瞧你了!”
大皇子将请辞信递到凌越山眼前,格式工整,不太像是用来要挟的样子。
凌越山将面前信纸揉做一团,狠狠扔到祁渊身上,嘴里骂着的是祁渊,听起来却是另有所指:“你们一个两个的,真是出息了!毛都没长齐还敢来算计上朕了!”
一阵诡异的沉默蔓延在御书房的所有角落,二皇子想来也不能就这么算了,祁渊辞就辞了,他既不能被他们兄弟二人拉拢过来,能从老皇帝身边把祁渊剔除出去也算好事一桩。
不如趁机把祁渊赶回去,他们后半场收拾凌霄,祁渊又娶了凌霄妹子,保不齐会帮着凌霄说话,二皇子做劝解状,对着祁渊说道:“祁将军何必心急,这前往云州一事,若是没有三弟的一些流言蜚语在里头掺和着,你未必就去不得,以我看你不如先放下心来回去休假,一切皆等着休完婚假再说也不迟。”
老皇帝眼神一凛,不语,好啊,刚才还说是祁渊的流言蜚语,这话头一转又成他儿子的了,这俩小蟊贼没安好心。
老皇帝出声止住:“渊儿父母去得早,也算是在朕身边长大的,同他没什么好隐瞒的,就让他在这儿呆着吧,等会霄儿到了正好朕有话就一块说了,省得挨个说来说去的,麻烦。”
二皇子摩挲着胸口衣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凌越山懒得先问,等着凌霄来了一块收拾这几个臭小子。
没一个省油的灯。
老太监匆忙出了宫,路过霄王府的大门而不入,直指使着轿夫奔着花月坊而去,凌越山说得对极了,他别的不知道,凌霄爱往哪儿钻这些年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凌霄正奇怪今日顾崇川的反常时,老太监就到了,乐呵呵地腆着脸同凌霄说:“殿下,陛下让老奴来请您去用晚膳,今儿个人多,陛下说兄弟几个一齐乐呵乐呵。”
凌霄俊眼微眯,琢磨话里的意思:“兄弟几个?”
老太监仍挤着笑脸:“正巧今儿大皇子二皇子和祁将军都在宫里,皇上念着您们几个一年到头难聚一次,于是就让老奴特来请殿下呢!”
下位坐着的顾崇川一言不发又隐隐有些蠢蠢欲动,凌霄警告似地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老鹰还能叫麻雀啄破眼珠子?笑话!本王倒是要看看两位哥哥点的哪场戏本子!”
凌霄同老太监一齐朝外走,脑子里在飞速琢磨着到底是进了个什么圈套,顾崇川这个老畜生今天不遮不掩地呆在花月坊就是不走,实在太反常了,要知道他平时一见凌霄来了,都是随便托个借口消失个一溜烟的,今天横竖就呆赖在凳子上,像是.....
像是专门为了什么事情在等着。
事实也确然如此,凌霄前脚刚走,顾崇川就耐不住地拉过顾嫣然,激动说道:“好闺女!好闺女!大皇子成了!大皇子事情办成了!”
顾嫣然手指微动,并没有太兴奋:“父亲!你确定这事不用咱们冒险,对吗?”
顾崇川莫名得意:“不冒险有不冒险的价码,爹为了你能进瑞王府,临门一脚还是要补的。”
顾嫣然默默地给顾崇川倒了杯茶,低垂的眼皮挡住真实的情绪,缓声问道:“那女儿要恭喜父亲了,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想必父亲也不必再瞒着女儿这最后一步棋了。”
顾崇川眼角眉梢挂着笑意:“事以密成啊,好在一切顺利。”
顾崇川拿出几封书信递给顾嫣然:“小心着点,这都是南齐文字,你能看懂的不会太多。”
顾嫣然又问:“那这上面写了些什么呢父亲?”
“当然是凌霄伙同南齐谋权篡位的铁证。”顾崇川脊背挺得直直的。
“那这信又该如何送到皇帝眼皮子底下呢?”顾嫣然声音愈加幽暗。
“当然是你老子我等下亲自送去,如此为国为民的壮举,官复原职指日可待!这下我看还有谁敢指点我!”顾崇川越说越高兴,已经有些不可抑制地发颤。
顾嫣然轻轻叹了口气:“父亲,别去了,大皇子让您去就没打算保您,依殿下的脾气肯定会当场刺死您,皇帝对他有多纵容您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冒这个险呢?”
顾崇川此刻听不得忠言逆耳,恼怒地站起身,一掌扇了过去,顾嫣然仓皇一躲,巴掌没有落到脸上,只是顾崇川用的力气太大,巴掌落到顾嫣然的肩膀上,将她踉跄扇倒地。
顾嫣然抬眼看面色发红的父亲,问:“父亲将我送去瑞王府,是太子妃吗?”
顾崇川面色狰狞,抬腿踢了顾嫣然一脚:“腌臜东西,真以为自己进了瑞王府就是太子妃吗?我告诉你!以后都要听我的!我让你去和谁睡你就要去和谁睡!老子生你养你!这是你和你那短命鬼娘欠老子的!”
顾嫣然眼眶含泪、牙齿咬紧,默默从地上爬了起来:“父亲,住手吧,凌霄就算犯了天大的错皇上也会保他性命无忧的,您发发慈悲就当是为了女儿的幸福,别去了。”
没人会和顾崇川说,大皇子和二皇子都不是皇上的亲生孩子,他去送信就是去送死,顾嫣然仍存一丝能劝住他的幻想。
顾崇川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妇人之仁,何以建功!”
顾崇川叱骂完顾嫣然之后又稍稍缓和了脸色:“好了,你就老实呆着,等我的好消息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