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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谁都不能觊觎我妹 误会?就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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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渊在书房里深深思索,拿到证物,然后呢?
移交大理寺的话,八成会被李崖这小子当人情替顾嫣然扣下。
直接捅到圣上那里又缺点合适的契机。
凌霄一没杀人二没放火的,跑到人家老子面前告他的状,总得有点把柄握手里,不然显得太过刻意。
正当他思虑如何应对凌霄的察觉时,凌霄到了。
他大摇大摆的进了临安府衙,挥手将两名侍从留在外面,老郑和李奎好奇探头,被侍卫半抽出鞘的宝剑劝退。
凌霄也不和他假客气,进门就问:“祁大人有什么要找的东西,知会本王一声就可以了,何必搞得这么麻烦。”
祁渊必不可能承认:“见过殿下,不知殿下此话何意?”
“何意?祁大人,你心知肚明。”
“容微臣请教,微臣该心知肚明何事?”
“你!我不和你说!你把洛宁交出来!”
凌霄每在嘴里喊出一声洛宁,心里便有些亲切的期待。
血缘就是这么莫名奇妙,他丝毫不恼,甚至喊得有些甜丝丝。
祁渊不知想到什么,皱眉道:“洛姑娘乃是自由身,殿下怎可叫微臣将人交出。即便是殿下,也无随意收押平民之理。”
“祁将军,少操点心吧,别耽误洛宁,快些把她交出来即可!”
祁渊似是无奈,缓声道:“还请殿下稍等,微臣这就将洛姑娘叫过来。”
凌霄一抬下巴,摆手道:“不行!我看你分明就是想在她面前败坏本王,将她吓跑。”
祁渊垂眸:“殿下多虑,微臣怎敢。”
“直接带我去见她!勿要再推三阻四!”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洛宁的偏房门前,祁渊抬手敲门:“睡醒了吗洛姑娘?霄王殿下有请。”
凌霄看着低矮的偏房,窄窄的一间不过几步宽,肉眼可见的逼仄,问道:“你就让她住这儿?大姑娘家的!”
祁渊一愣:“...嗯,洛姑娘对衙门给她安排住处很满意,毕竟当时嫣然也难,花月坊确实不好再收留她。”
凌霄喉头一哽,转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冲着那两扇薄薄的门板高喊:
“洛宁!出来!你要是出来和我好好谈谈,我可以既往不咎!”
回应门前这两位才俊的,只有寂静,祁渊说道:“也许是因为洛姑娘之前中过毒,所以平日里睡得久些,今日殿下来得又急,想必洛姑娘还在酣睡。殿下不如移步书房稍等些时辰。”
凌霄将手按到门板上,打算强行推开,又看着祁渊也站得那么近,莫名有些恼火。
“祁大人不知道避嫌的吗?!”
“殿下不知,洛姑娘性格刚烈,殿下此番强行闯入,伤了殿下就不好了。还是让微臣来吧。”
凌霄使劲一推,门吱嘎一声应声打开。
凌霄阔步迈进,祁渊紧随其后,昏暗的房间一如祁渊初次踏入时的模样。
只是被子叠得方正放在床边一角,一地的血迹也随着洛宁日日打扫而毫无踪迹。
祁渊心一坠,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凌霄面色恼怒,扭身抓住祁渊领口:“耍我?!洛宁到底在哪里!”
祁渊有些恍惚,但也立马反应过来,他指着床铺,先行开口道:“洛姑娘是不是走了?”
凌霄眉毛挑起,松了扯住祁渊领子的手:“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二人走到院子,凌霄转头瞪着祁渊。
凌霄冷笑一声,指着远处看热闹的老郑和李奎,高声喊道:“你们俩!跟我进来!”
祁渊松了口气,万幸有些事情只有他和洛宁知道,祁渊还在后面好心的给凌霄指路:“殿下,审讯房里潮虫多,殿下还是去书房问吧。”
凌霄见他如此淡定有些狐疑,但祁渊又臭又硬,滚刀肉似的,难对付得很。
凌霄坐在祁渊办公的宝座上,将腿抬到桌面上,一脸狂妄又阴森地问:
“洛宁去哪儿了?”
地上跪着的一胖一瘦抖得同频,老郑先开口:“回殿下,洛姑娘只是因王之维案无处可去在衙门暂住,我们与洛姑娘也不是很熟。”
李奎忙接话:“是的是的。”
凌霄忽的一个巴掌将书桌拍出一声巨响。
“告诉你们!事情从你们嘴里说出来,重重有赏!可若是我自己查出来你们有什么没说的?那就赐你们重重大板!”
笨重的厚木书桌一阵震颤。
临近夏日,二人穿得单薄,李奎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大片,到底是年轻些,经不住恐吓,凌霄见他是个胆小的,循循善诱:“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然我就先打断他的腿给你提提神~”
老郑到底是老油条,见多识广,只是一味的和李奎一般,十分惧怕的抖索着身上的肥肉,但饶是如此身经百战,也要暗骂一句凌霄不是人。
李奎害怕打李奎啊!还拿他的腿去震慑李奎!真是畜生!
李奎鼓起勇气,嘴里的话如同脱缰的马,想到哪句说哪句:
“洛姑娘中过毒,祁大人掰折过洛姑娘的下巴,洛姑娘积蓄不多,洛姑娘爱吃醉香楼,洛姑娘爱打抱不平,洛姑娘喜欢小狗,洛姑娘喜欢祁大人!就这么多!”
凌霄一句句的朝耳朵里听,在脑袋里过,听到最后一句脑袋一炸,收了腿唰一下站起身:“什么???最后一句!你说什么?”
李奎刚才的英勇还未散去,他大声回道:“我说就这么多!就这么多!”
老郑胳膊肘跟捣蒜似的使劲捅咕李奎:“瞎说什么呢!没有的事!你疯了你!快跟殿下说你胡说八道呢!”
李奎大梦初醒,面部涌上悔恨,磕磕绊绊找补道:“殿...殿下,不...是...是的,洛姑娘不...不...不喜欢祁大人,是祁大人喜...喜欢洛...啊不是!他俩不熟!不熟!”
凌霄此刻眼神宛若利剑,他直直刺向老郑:“你说。说不好你俩等会儿横着出去!”
老郑心想祁大人你自求多福吧,我家中还有二老等着我孝顺呢,老郑稳了稳嗓子,开口道:“殿下,我们就看到什么说什么了。”
凌霄一个视线扫过来,老郑将祁渊在门口送顾嫣然,然后和洛宁有说有笑“含情脉脉”的那次同行娓娓道来。
凌霄听罢觉得还好,只是说话时凑近了些,虽然听起来祁渊漏出了觊觎洛宁的眼神,但还没有太过分。
凌霄不再多问,抬腿出了书房。
祁渊正在院子里沉闷地逗弄一只黄狗,凌霄想到洛宁也喜欢狗,不由心里一软,走近些瞧了瞧。
他瞧了瞧小狗又瞧了瞧祁渊,见祁渊分明有些睹物思人,不由感慨自家血脉的无敌魅力,心里不由畅快几分,嘴皮子发痒:
“祁大人,缘分这东西强求不得,洛宁这样的姑娘可不是你该喜欢的!”
祁渊本就有些恼意存心,又被洛宁哄骗得有些伤感,听罢凌霄的话,当下有些憋不住脾气。
冲着二人怒斥:“书房那次是误会!洛宁披我外衣只因当时暴雨!!”
说罢又想起那个令他心跳如擂鼓的相近,近到洛宁狡黠的眼睫微微颤抖着向下偷看,却依然觉得她可爱。
祁渊登时被回想熏得脸颊发烫,又为洛宁的不告而别陷入感伤。
老郑在凌霄后面,冲着祁渊将手摇得原地起飞。
还未等祁渊神思归位,凌霄一拳挥了上来,直直砸到祁渊的侧脸。
凌霄此拳饱含怒气,虽然众人并不知凌霄在生什么气,但三殿下此刻的脸色却,是比他们大人要胀红上几分。
可当下祁渊没防备他出手,已经直直晕了过去,二人慌乱之中对视一眼:
这洛姑娘到底是牵扯进了多大的事情啊?这疯子殿下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衙门里乱成一锅粥,二人忙借着请医师冲出衙门外。
其余小喽啰更是不敢靠近,是以,无人听见凌霄还未散去的愤怒,和他牙缝里恨恨地挤出来的骂:
“误会?就穿一层衣服还要脱给她!这叫误会?流氓!登徒子!腌臜货!!!”
凌霄咬牙切齿、面容扭曲,只恨祁渊已被打昏而无法再次动手,他愤愤然地拂袖而去。
老郑出了衙门大门,就先忙着扩散祁渊被打的消息。
冯亦巡街听到哄乱,忙策马赶来,看到祁渊罕有地晕了过去,脸颊一侧已经红彤彤地高高胀起,他他嘴巴一扁,目露惊慌地呜呜哭了起来,声音响亮。
凌霄前脚走,老郑后脚就进来了,他看了眼冯亦,心说这军营里的孩子竟是这般脆弱?
不过又想到之前听说的,这个小冯亦八九岁就被祁大人带到身边,哭声凄惨些倒也正常。
祁渊皮糙肉厚,敌军的刀枪剑戟什么他没尝过。
只是凌霄这一拳他既无防备,又被打到了要害处,当下头昏耳鸣、一阵眩晕。
冯亦这孩子哭得他耳朵痛,祁渊微微动了动手指,想抬手制止冯亦。
后又听见冯亦从他俩相遇开始絮絮叨叨地念,祁渊挣扎着,想要抬起来安抚冯亦的胳膊终是没有再抬起来,软绵绵地落放回原位。
算了,由他去吧。
祁渊彻底昏迷之前,竟觉得这结果还不错,他正愁只有证物,没有由头跑到圣上面前叫屈,凌霄这一拳,很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