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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不是故意偷看你的 择日不如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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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宁不卑不亢行了礼,除了李崖眼神探视里的好奇,其他三人神色各异。
顾嫣然先勾起温柔笑意,将洛宁拉到她和祁渊中间的座位上。
祁渊点头和洛宁示意:“洛姑娘,好巧。”
洛宁一愣,看看他,又看看身旁的顾嫣然,道:“啊?是挺巧的。”
洛宁站起身来,和顾嫣然换了个座位,将自己换到凌霄身旁,让顾嫣然挨着祁渊坐。
凌霄似笑非笑道:“洛...姑娘,许久不见,变化不小啊。”
洛宁谦虚道:“是殿下与嫣然姐姐培养得好。”
凌霄拉长了声线:“知道就好。”
洛宁并不知晓他犯了什么毛病,但那封揭举信上的一字一句她永生难忘,轻飘飘几个字,就想让自己去死,还要死得对他们有价值,洛宁心中暗骂声不止......
洛宁表情恭敬,顺着凌霄的诘问谨慎地回答着。
凌霄睥睨着身旁的洛宁,道:“既然你如此看重与花月坊的缘分,不如明日就回去。”
祁渊默默捏紧了茶杯,捏住茶杯的手指褪去血色,隐隐发白。
凌霄看着祁渊,漏出了然一笑,什么狗屁铁血将军,一个好色之徒罢了。
顾嫣然干笑两声,没说什么,忽然指向窗外的小杏,问洛宁:“洛妹妹?那孩子怎么不一起进来?”
洛宁抬眼看去,小杏正坐在摊旁啃着糖葫芦,时不时朝这边看一眼。
洛宁回道:“哦,她啊,寿安堂的药童,她家掌柜的没时间,让我带着来买两身合适衣裳穿。”
祁渊看了她一眼,关于小杏,洛宁和他说的远比已发生的事要少很多。
顾嫣然接话:“洛妹妹人美心善。”
洛宁回道:“顾姐姐珠玉在前,洛宁只是受坊里熏陶。”
洛宁如坐针毡地喝了两杯茶,这几位总算放她出来。
即便出了茶舍,洛宁也觉得如芒在背,没了挑趁手刀具的心情,只领了小杏疾步返程。
小杏伤口刚结痂,和洛宁慢慢悠悠一路闲逛而来,没觉得痛,没想到返途洛宁脚步如此匆忙,她小声喊:“慢些走,洛姐姐,慢些。”
洛宁一顿,懊恼地一拍额头,才想起来:“你看我,把这给忘了。”
说完就在小杏前面蹲下:“快上来。”
洛宁刚才在思虑凌霄的事走了神,他那副样子,根本就没把洛宁这种人的小命看在眼里,好似那句话说得惹他不痛快,下一刻就会被杀掉一样。
洛宁思索,与其在临安和这些权贵斗智斗勇,还是早些完成祁渊交给她的任务,早些拿到钱,远走高飞的好。
小杏没有推辞,轻轻的揽住洛宁的脖颈,洛宁起身,背着胳膊托住小杏,走得飞快。
小杏窝在洛宁颈窝处,小声问:“洛姐姐,来时路上你说的,要和我一起回老家,是真的吗?”
洛宁道:“自然是真的,怎可能教你一人独行返乡?况且,过几日我也要去云州,咱俩顺道,不算单独送你回去。”
小杏有些雀跃:“洛姐姐,听说云州可热啦,你可以在我们那儿住到秋天再走!”
洛宁算了一下石桐村到临安的距离,轻轻摇头:“不成,你那离临安太近了,我得走远些。”
小杏趴在洛宁肩头似懂非懂,没有接话。
洛宁见她不说话,又说:“不过我肯定是要在你家休整几日,到时你可得带我好好逛逛。”
小杏有些遗憾:“你要是等着秋天再走,我们去山上拾山栗子烤着吃,香甜香甜的,可好吃啦!”
洛宁轻轻摇头,大家各自都有各自的路要走,而且关于王家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开口问过小杏,她本能的察觉到什么,但又因为大家都快要各自散了,也就没有了刨根问底的必要。
洛宁将小杏送回寿安堂,只叮嘱她好好养伤,多多锻炼,就紧着雨落下来之前回了衙门。
祁渊就没有这么好运了,策马走到半道,乌云便压了上来。
一阵电闪雷鸣,急雨骤落,饶是祁渊快马加鞭,到衙门时也里外被雨水浇了个透彻。
彼时洛宁正呆在书房,面前摊开的正是霄王府的地图。
她在书桌前托着腮,落雨连绵,打到青石砖瓦上声音悦耳。
洛宁听着雨声哈欠连天,就这么撑着手肘打起了瞌睡。
是以,祁渊浑身湿透走进来时她没有醒。
祁渊打开橱柜找出一身干净衣服时她仍没有醒。
祁渊将身上厚重黏腻的湿衣扔到一旁时,衣裳浸足了水分,重重掉落在地。
一声沉闷的啪嗒,洛宁睁开了迷茫的双眼。
洛宁平日里只知祁渊身形挺拔,没想到脱了衣服是如此的诱人,一时屏住了呼吸。
他微微侧身背对着洛宁,脖颈间的水滴顺着宽阔后背一路滑行到他腰间,单薄的亵裤勾勒出他饱满翘挺的屁股。
洛宁不自觉呼吸加重,眼都不肯眨一下。
祁渊似是察觉到什么,动作一僵:“谁?”
阴雨天房内实在昏暗,洛宁索性探头凑近了细看。
祁渊这才看清是她,又似暗恼自己般微微拧起眉。
想来也是,除了她,还有谁能大喇喇坐在书房里一声不吭。
祁渊连忙拉过干净衣服,挡在身前,语气慌乱:“还看?!”
洛宁大饱眼福,甚至有一瞬间想将双手覆上去一探真伪。
她嘴上连声说着不看不看,挡住眼睛的手指,漏出的缝隙比她莹润的眼睛还要宽。
祁渊宽肩窄腰,线条清晰,几条伤痕点缀在胸肌和腹肌之间,更添性感。
洛宁还想再多看几眼,祁渊已将外套罩住全身。
祁渊亵裤还没有换,贴在身上又湿又凉。
洛宁略带歉意道:“抱歉啊祁大人,睡着了没注意。”
祁渊声音少有得发闷:“你先出去。”
洛宁应下,慢吞吞抬脚朝外走。
祁渊将外衣扯下,刚要伸手脱亵裤。
洛宁脚底转了个圈又立马进来了。
“我东西忘带。”
祁渊脸上带着薄薄的红晕,他看着像是有些——
不知所措。
他迈向洛宁,下颌莫名动了动,一字一句道:“这、么、爱、看?”
洛宁脚底板发软,鼻根一热,一股暖意自鼻腔涌下,洛宁抬手一抹。
是鼻血,好孩子,和你的主人一样有品位。
祁渊看着她,冷冷哼笑一声,将手里的外衣罩到洛宁头上,将她推出门外。
关好门,上好门栓,祁渊这才放心的又找出一身干燥衣服换上。
洛宁站在门外,仍是大雨滂沱。
远处的老郑向洛宁晃了晃手里的伞。
洛宁则向老郑展示了一下,自己可以将祁大人的外衣挡在头顶。
老郑一个闪身,将房内一根瘦竹竿似的人拉出来一起看。
洛宁隔着迷茫细密的大雨看不清,撑着衣服就回了自己房内。
李奎扭头看向老郑,嘴里啧啧有声,老郑也是嘴里嗯嗯的认同,雨越下越大,二人也躲回房内。
一段风流趣事就此开始传播。
第二日。
洛宁进书房,看到祁渊穿着整齐,脑海里全是他褪去衣裳的模样,自己倒先拘谨起来。
祁渊仍旧那副冷淡模样:“昨日庙会,买的刀具可还趁手?”
洛宁摇头:“昨日眼见要来大雨,我出了茶舍就回来了。”
祁渊拿出一把匕首递给她。
洛宁拿起来细看,小而精巧,手感厚重有力,不是凡品。
洛宁欣喜,抬眼看向祁渊。
祁渊和她眼神交汇一瞬,侧开脸,看向窗外。
洛宁连忙道谢,祁渊提醒:“三皇子昨日对你说的那些话,恐吓成分偏多,你还是尽早行动吧,迟恐生变。”
洛宁表情严肃,郑重点头:“大人放心。”
她比任何人都想把这件事做完,洛宁收好匕首,暗自发誓,既然已经无需再淘换刀具,那也没什么可再推脱的理由。
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