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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掌柜连忙拿 ...

  •   掌柜连忙拿起桌旁摆放的湿手帕将程荫嘴角的血迹擦拭干净,随后一直担忧的看着凌烟的手臂处,凌烟为了方便给程荫处理伤处袖口高高挽起,面具也在关门时就卸下,凌烟在盛满热水的铜盆旁摆放着几块撕下仿造人皮的物件,凌烟此时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刀口呈现在外,掌柜回回看见这些伤口都会不自觉感到心疼。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凌烟所有衣物的袖子总是裁得略微长些,好遮住自己身上的伤口。

      “小姐,可别怪凝儿多嘴,您真的不能再添新伤了,身体最重要啊。”掌柜轻声的语气中带着急切,眼中的泪都快溢满眼眶。凌烟此时刚揭下程荫背上的布条,“我让你买的草药带进来了吗?”

      “带来了,小姐,给。”叫凝儿的掌柜将一直放在手边的草药递到凌烟手中,凌烟掏出让凝儿买的药膏,细细涂抹在程荫的伤口处,“扶稳些,我去煎药。”

      凌烟走到煎药的炉子旁,拆开草药的包装,细细检查着每一味药材,这一路上的经历让凌烟不得不谨慎些。

      凌烟将窗户打开了一丝缝隙,药炉正对着窗户下方,随后把药倒进药炉,见药开始有些沸腾,这才放下扇药的扇子,走到程荫身边,摸了程荫的温度,又为程荫切脉,脉象不稳,还是有些中毒的迹象。

      凌烟诊断后又蹲回炉子前,继续为程荫熬药,凝儿扶着程荫的身体,程荫身后的伤口在凌烟喂血的作用下渗出一些黑色的血,凌烟提前就在程荫的腰上系上绑带,此时黑血越渗越多,显得格外可怖,药还未剪好腰上的绑带已经完全被黑血染透。

      “小姐,血越来越多了。”凝儿的视角能够清楚的看清程荫腰上的白色绑带此时已经变为黑色,急忙开口。

      凌烟听见凝儿的话走到程荫身后,为程荫绑上一条新的绑带,用毛巾浸透热水后擦拭着血流过的泥泞。凌烟见伤口处相较于之前没那么发黑了,程荫的额头处也冒出细细的汗珠。做完这一切,凌烟见药已经熬好,将药倒入药炉旁拜访的碗中,药炉中的药仅倒了半碗,凌烟继续将装了半碗药的碗放在窗口的正下方,让药冷却的更快些,手中的扇子也不停的扇向药碗。

      凌烟用手探了探温度,感觉温度差不多的时候,把药端到程荫身旁,揭开手臂上缠着原先伤处的布条揭下,揭开布条的伤处按照常人而言早已愈合不再流血,凌烟的手臂处刚揭下布条就宛如新伤一样,不停的往外渗血,凌烟把伤处对准药碗,等到碗中的液体快要接近碗口时,凌烟才作罢,布条重新缠住凌烟的手臂。

      凝儿在旁边看着凌烟的动作,心中满是心疼,这不是凝儿第一次见凌烟这样做,但仅有这次在凝儿的眼中是凌烟自愿的。

      凌烟捏住程荫的下颌,卡住两旁的骨头关节处,程荫的嘴巴半张着,凌烟的另一手将药缓缓灌进程荫的嘴中。

      待药喝完后,凌烟从凝儿的手中接过程荫,将程荫趴着放置在床榻上。

      “小姐,你的药呢,快吃下啊,不然这血该如何止住啊。小姐不是随时带着的吗?”凝儿站在身边,见凌烟站起,急忙扶着凌烟的身子,“无妨,过会就止住了,凝儿你不用着急。”

      “小姐,我怎么能不急呢,你嘴唇都发白了,现在小姐明明成为了家主,却比之前还要消瘦了。”凝儿扶着凌烟坐在床榻旁,焦急的不断说着。

      “凝儿,你去多帮我买些止血的给我补补好吗?”凝儿用力的点着头,看见凌烟半靠在床榻上,望向自己的眼神还是如往常一样,望向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安慰的意味,凝儿只好离开房内,离开前关上为了煎药打开的窗户,关上房门后凝儿跟后院的总管家李姐,“李姐,除我之外,不要让别人踏进这个院中,要是里面的人有什么需要,直接听从就好,谢谢李姐了。”

      “行嘞,交给我你放心吧。”李姐爽快的答应了,李姐是个长相带着福气的女子,丰腴的身材显得李姐整个人更加有气势,说话的声音格外洪亮,跟所有人说话都是笑眼眯眯的,给所有人的感觉都格外和善。

      凝儿急忙赶去厨房吩咐后厨烧些补身子的食品,后厨以为是天太冷了,掌柜想要给孩子补身体才特意吩咐,连忙答应。凝儿又嘱托了几句,后厨连连答应。

      屋内的程荫慢慢的睁开眼睛,或许是退烧的原因,又或许是屋内太过暖和,程荫浑身都在发汗。动了动身子,感觉自己的腿上好似压着什么,撑起身体往后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腿上的是凌烟,程荫此时也顾不上背后的疼痛,急忙把凌烟抱起,看着凌烟苍白的脸颊,连忙呼唤起凌烟,“凌烟,凌烟!”

      睡梦中的凌烟挥着手边想要拍开耳边不停叫的鸟,程荫见凌烟的动作,意识到凌烟只是睡着了,扶着凌烟平躺在床上,自己趴在凌烟身边看着凌烟安静的睡颜。

      准备摸一下凌烟的脸颊时,发觉自己的手上有着一丝血迹,程荫以为是自己的血迹,但很快她感觉自己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并不会出血,程荫急忙撩开凌烟的手臂,发现密密麻麻的全是整齐的刀伤,有些疤痕高高隆起,程荫一眼就看出这些伤从角度来看绝不是程荫自己割出的,撩开另一只手臂的袖口,手腕上缠着的布条此时已经渗出不少的血迹,同样的在布条没有遮挡的地方也存在着密密麻麻的刀口。有些陈旧的刀口怕是过了十几年,新的伤口也不过就这几年形成的。

      程荫想起自己儿时抱住凌烟时的表情,后来让自己离开时额头冒出的汗珠。凌烟究竟承受了什么,才会有着这么多的伤口,程荫的心仿佛像被割开一样的疼痛,眼眶中蓄着的泪滴滴落在凌烟的脸颊上。

      凝儿端着饭菜进了房内,凝儿看见凌烟睡着了,揭下手臂上缠着的布条检查了凌烟的伤口,发现还是有些渗血,换了一条新的布条缠在凌烟的手臂上。把饭菜放置在桌上,程荫此时已经能够自己起身,走到桌边觉得有些没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多吃些,你要是出事了,小姐又不知该费多大的力气才能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凝儿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程荫端起碗继续嚼起面前的饭菜,时不时望向床榻上躺着的凌烟。

      凝儿没好气的看着面前的人,“你和小姐是什么关系。”

      “儿时旧友。”程荫老实的回答着。

      “你是易通?易通不是个男孩吗?”凝儿上下打量着程荫。

      “易通是谁?”程荫警铃大作,顿时警惕起来。

      “小姐的旧时好友啊,小姐小时候压根没什么好朋友,倒是那个易通每月都会给我们小姐来信,小姐每回收到信件都会很开心呢。”凝儿如实回答着,程荫感觉自己如果是个雕像的话,此时已经风化一吹就碎。

      “我是你家小姐别的旧时好友,你可能不认识我。”程荫尴尬的避开凝儿打量的眼神,敷衍道。

      “我家小姐就两名能够称为好友的人,一名是易家少爷易通,一名是程家小姐程玉茗,只可惜程家变故。”凝儿说罢,叹出长长一口气。

      程荫心中的思绪已经成为缠绕在一块的毛线,各色各样的剪不断理还乱,完全没有注意到凝儿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只是一味的在心中呐喊,那个易通究竟是谁啊!!!

      此事的罪魁祸首凌念现在还在祭司府内吃着没滋味的素斋,为了不让别人发觉,回回寄信都是以易通的名义,还会特意用刻着易家家徽的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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