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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 “你自己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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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三个员工造反一样,软磨硬泡把郝老板推到金主爸爸面前。
郝鹿严被半强迫地摁唐淮对面,唐淮一眼也没有看他,反而慢条斯理地抬手叫住他们几个:“你好,请上一杯你们老板常喝的酒。”
闻言,郝鹿严扯了下嘴角,讥笑着望向那边那三个“臭皮匠”,背靠沙发翘起二郎腿,“这题出得好,来,看看你们谁最懂我的喜好。”
“……”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齐齐推出一杯无酒精的——
“牛奶”。
郝鹿严沉默地盯着那杯一般用来装威士忌的古典杯里的冰牛奶,眼神锋利地一记眼刀给出去。
其实也不能怪这三人,他的确不爱喝酒,会喝也都是陪喝徐升那伙人,但他们酒吧基本没无酒精的饮料,单喝小甜水跟小学生似的丢面,碰巧这几天徐升还跟他闹僵了没来视察,他就经常喝白开水或者牛奶,把能喝会喝的人设给遗忘了。
酒吧老板不喝酒喝牛奶,这场面看起来真招笑。
郝鹿严不打算喝,开门见山对着对面的人说道:“自从上次第一次见面,你就每天点杯酒照顾我生意,是想用这种方式作为答谢吗?”
“不止。”唐淮和他对视,眼神交汇的瞬间,郝鹿严就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移开视线。他便也不强求地垂眸望向别处,道:“我在等你。”
郝鹿严:“等我主动找你?那现在我人在这儿了,有话直说。”
“上次,你没睡就走,”
唐淮停顿一下措辞,问道:“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
郝鹿严微眯起眼打量他,到底看不出那张面瘫脸写了什么,仅是个漂亮的雕塑,观赏性十足但没实用性,他说:“我给你的字条没看?”
“看了。”唐淮道,一本正经的语气说:“我很洁身自好,如有需要,可以配合各项体检。”
郝鹿严简直无语到想笑,“……你是在逗我吗?”
唐淮:“不是。认真的。”
郝鹿严收起最后那点笑意,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唐淮:“酒吧老板。”
“还有呢?我的名字,家庭情况,社会经历,没做过背调?”
唐淮:“没有。”
那晚郝鹿严说了七年前的事,按理说唐淮听到了肯定记得,说明他很可能已经想起他是谁,说不定还知道他母亲与唐家之间的恩怨,所以故意来找他落井下石羞辱他。
看不出他的意图,于是口头试探,“是么,你了解我多少?”
唐淮道:“不多。”
这人和十几岁时一样话少得离谱,无趣无聊无语,郝鹿严也没了继续和他搭台唱文戏的欲望,顺着他的话道:“不多还敢约?”
唐淮点头:“嗯。”
服了,就“嗯”。
嗯你个头嗯。
郝鹿严彻底没话可说了,深吸一口气憋闷半天,看着唐淮清澈到仿佛毫无杂念的瞳眸,好像真的只是单纯因为英雄救美的戏码而对他产生兴趣,并不存在别的意思。
不知为何反而更烦躁了。
他不吭声,唐淮也不催,脾气甚好地默默等。
郝鹿严手指抵着太阳穴思索片刻,没多久就点头答应,手一抬示意着说道:“行,送上门的不睡白不睡。去哪?就现在。”
唐淮放水杯的动作明显一顿,玻璃杯搁置在茶桌抖出微不可查的颤音。郝鹿严站起身,见他还坐着一动不动,不解道:“反悔了?”
唐淮当即回道:“不。”
“……没有。”
他也起身,看着眼前人熟悉到触手可得的背影,或许是心动使然,牵动着他生出足以冲动的勇气。
唐淮拳头松动又握紧,轻声问:“你还记不记得我?”
说完,他无意识地心跳加速得甚至急需靠微张着嘴辅助呼吸,紧张不安,屏息凝神地等他回答。
郝鹿严脚步停留几秒,背对他,“我们见过?”
“……”
唐淮微抿嘴,刚还翻云覆雨的心跳,此刻就像干涸的枯井。
郝鹿严说完就走,没有给他再回话的余地,唐淮跟上去,出了门,从后看到郝鹿严在用手机打车。
唐淮开车来的,他上前说道:“我车在那,不用打车。”
手机的冷光照着郝鹿严面无表情,还有点凶的表情,他淡淡一瞥,目光回到手机屏幕,出言讽刺:“您那车,得了吧,像我们这种底层贫民,配不上您那金贵的豪车。”
唐淮沉默不语。
本来就是郝鹿严故意噎他才说的。车还有五六分钟到,他关上手机,忽然说:“你一晚多少钱?”
唐淮:“钱?”
“昂,嫖/资。”郝鹿严轻佻的语气说道,“会约不会谈?”
唐淮沉思道:“100万。”
“……”郝鹿严无语到直想笑,几乎是咬牙切齿跟他扯皮:“什么人睡一晚上百万,你来报价也报个像样的。洗脚知道吗?你不知道。一晚撑死两三千,再多直接死床上。”
唐淮一一回应:“嗯,嗯。”
郝鹿严没由来感到烦躁,搓了搓自己的短发,叹气,“别用一副求知欲旺盛的表情看我,这些方面的东西,对男人来说,不懂最好。”
唐淮的确不懂,“分性别?”
“承受的一方通常比侵入的一方更成熟。再说这本就算不上什么好事……”郝鹿严稍不留意就容易教育起人来,话说一半幡然醒悟他的作为,及时刹住话头。
这是干什么呢。都到这地步了还劝嫖从良?
你自己又算什么好东西。
用你咸吃萝卜淡操心?
郝鹿严恼羞成怒地转身。
而唐淮状似深思熟虑,再次出价敲定道:“八百。”
“……车来了。”
郝鹿严不应他的话,看车到了就走过去打开副驾车门上车,留唐淮一个人在后座。
十几分钟的路程,两人就像个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交流。
到地下车,司机看他们的眼神都透着明晃晃的诡异。特别是见俩男的进个老破小的宾馆,孤陋寡闻的新手司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啧啧啧,世风日下有伤风化啊,现在的年轻人都真会玩。”暗搓搓吐槽完便去奔下一单了。
唐淮看到这横叉在老小区门口超市间简陋破败的小宾馆,眉头一皱,但还是跟着郝鹿严进去,到了房间,郝鹿严就先进了浴室。
房间虽小五脏俱全,空气中没什么怪味,却也说不上好闻,环顾一圈也不见一次性拖鞋,只有两双蓝色的、不知被多少人穿过的共享拖鞋,破破烂烂得像被老鼠咬过。
出神的间隙,水流声停了。郝鹿严走了出来,全身上下就围了条浴巾,右臂传统的黑灰纹身延伸到部分脊骨,径自路过他去吹头发。
唐淮自上而下欣赏一番,最后盯着他的浴巾,眼神一暗。
想直接扯下来。
他也进浴室洗澡,洗的时间稍微比郝鹿严长一点,他进去以后才意识到郝鹿严不是故意穿成那样的,而是这小洗澡间压根没浴袍。
唐淮没怎么试过直接围浴巾,就试着围了一圈随便掖进去,多少是做了些心理预设才出来。
郝鹿严早已坐在床上等他,他一出来就勾勾手指:“过来。”
唐淮紧绷了下身体,明明梦里已经做过无数遍了,甚至前段时间还梦到一个比其他梦都更要有真实感的。郝鹿严帮他用手,还贴耳说他七年来交过不少男朋友什么的话。他当时很想说“没有”。
七年来,他一直只有过他一个男人,更没有女人参与,每一次的自我安慰都是想着他才能出来,即使是在梦中,也从没有第二人。
他自然是尝试过和其他人,但光是单独同处一个房间,他就感到不舒服,复刻不了和郝鹿严那晚做-爱的感觉,那些尝试根本就是刻舟求剑,和那晚的感受不在一个层面。
郝鹿严拽过他,将其压在床上趴着,不在意浴巾的存在,第一步就将手/探/进去,不曾想柔滑地很顺利,惊讶道:“你自己准备过了?”
“嗯。”唐淮点头,偏头想看看他,然而就在这时,异物贯穿他的身体,提前疏通过也还是很疼,他差点没忍住声音,又是和第一次一样横冲直撞,他抓紧底下的被子。
这个小宾馆在一众同廉价的店面里算是很干净的了,所以来开房但没什么钱的小年轻经常选这里,就单论隔壁现在也是娇-嗔连连,隔着薄薄的屏障听得无比清晰,墙跟不存在一样,就只是给耳朵戴了口罩。
郝鹿严见他走神,一掌拍上去,俯身掐住他的下巴,节奏只会更重更快,耳畔低吟道:“怎么样?这样是不是听得更清楚,看不出来我们唐总还有这爱好,那就当助兴,或者你和她比比,谁叫得更骚?”
唐淮眼角泛起生理性泪水,喘了口气艰难道:“不要……”
“不要?”
郝鹿严低声笑着,惩罚意味地狠撞他,在他腰部留下红色的指印,冷声说:“一点都不乖,你总是这样,不听我的话,就会像这样吃亏,懂吗?我有没有提醒过你?你不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怎么对你,你都只有忍着的份。”
“等、停一下……呃!”
“养尊处优的少爷,被人捧在手心当祖宗供着习惯了吧,娇生惯养的。”郝鹿严喘着粗气,愈加放纵疯狂,任凭他怎么挣扎都不理会,将他摆布跪在床头抵着墙面,在他身后折磨他,嘴上也不饶人地贬低他:
“但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背对背跪着的姿势,唐淮更是无处可逃地被困住,跪累了想坐下都只会被身体的重量洞穿更深。
一次接一次无缝衔接没有休息,体力很快就撑不住了,从身到心所及之处无一不狼狈,一片狼藉。
郝鹿严抹去额角的汗,喘息着点了根烟,吸进嘴里的烟没经肺就吐出,烟灰弹在唐淮白皙的腰窝。
一支烟后,结束了。
郝鹿严叼着将熄未熄的烟头,沉下目光看着他,手背轻拍两下唐淮沁着薄汗的脸颊。
“自取其辱也该有个限度。再在我面前晃悠,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