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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苦衷 活着,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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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不开。”
戚若水挤出一抹微笑,心里顿生暖意,看来日子也没有那么糟糕。
手边的电话再次响起,是贺敛打过来的,打了好几通了,只好接听,“喂。”
贺敛焦急,“若水,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戚若水语气平淡,“我有事情怎么就没接,我这不是好好打吗?”
“你在生我气吗?”
“什么气?”她不懂。
“韩昭说你知道柒悦了,我不是刻意隐瞒你的,我想我和她的事情已经到此结束了。”
她理解,因为她也有过crush,虽然没有在一起,更何况月早就不在了,她也没有必要计较过去。
随着她的猜想,冷海没有认出来她,除了今天的妆造外,想必她和月长得很像吧。
果不其然,当时冷海翻出以前的照片时,她发现二人真的很像,只不过月长得更妩媚漂亮,而她没有那么精致,反而是那种清纯挂。
她笑了笑,“我知道,每个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你真的介意吗?”
“不介意。”她才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在乎,和一个不存在的人斤斤计较。
“若水,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当面说清楚。”
“我还有十几分钟到家了,”她看了眼时间,“回家再说吧,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但她也很难过,也不知道他吻她时,想得是月还是她,无从得知,毕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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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
贺敛在门口踱步,在看见戚若水时,立马走过去抱住了她。
她面无表情地“嗯”了声。
“你想听我的解释吗?”
戚若水推开了他,一脸严肃盯着他的眼睛,“回去吧,我想坐着听你说。”
有时候她挺好奇这个男人能装到什么时候,从来也没有想到她能成为小说里替身角色。
但仔细一想,她又觉得自己无理无闹,如今得来有钱生活,她还不知道珍惜吗?想想她又开始谴责自己。
当她坐到沙发上时,感觉心里一阵舒服,好久她没有这么放松了,在车上坐的她要吐了。
贺敛也坐在她的身边准备解释,她坐了个嘘的手势,“别说了,我理解。”
这些天的虚假感情,让她差点没看清楚自己定位,面前可是大财阀,是她有眼无珠,要不是月她这辈子攀附不起,为什么要和他耍小脾气呢?
“你……”
戚若水微笑摇头,“别说了,我都知道。”
贺敛喉结动了一下,最终没说出口,而是抱住了她的身体,“若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柒悦只是我的一个普通女性朋友。”
要不是微信名叫“七月”,她差一点信以为真了。
和冷柒悦都没办法结婚,更别说顶着压力会一直和她在一起,更何况他们之间算是隐婚。
她不经意间脱口而出,“是吗?”
贺敛将她搂的更紧,“如果我说是的呢?”
在她看来无非是天大的笑话,果然人在情迷意乱时什么话都会说。
“我要窒息了。”她说。
“好,我松手,抱歉。”
她有些不自在回避他灼热的目光,“你怎么突然这么腻歪了?”
“昨晚床边睡觉没有你,挺孤独的。”
“没结婚前,你不是一个人住?”
“不,那是因为习惯了身边有你。”
戚若水沉思了会,“我想我们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我想要点私人空间。”
她不太习惯身边有人,每天晚上她都要很晚才入睡,起码他睡着之后。也不知道他以前会不会这样和月睡觉,或者是更亲密的行为呢?一想到她心里有些异样情绪,毕竟她长得和月很像。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难过,“好。”
在她看来,毫不同情。
毕竟都到了睡在一张床上的事情了,以后干出其他逾矩的事情可怎么样?
是不是她想得太长远了,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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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戚若水提前起床,把自己收拾地美美的,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下班能看见大师。
虽然她对冷柒悦的过往很同情,但这是她的身体,由不得别人做主。
至于和贺敛之前发生的亲密关系,就全当忘了吧,毕竟他和她结婚本来就存在欺骗。
而婚姻存续期间至少一年才能离,要不然她将血本无亏,为了钱她可以再忍忍,同时她也不想自己深陷感情泥沼里。
“哇塞,小戚你今天好美啊。”
“谢谢夸赞。”
戚若水心情甜甜的,一想到这件没有底的事情马上就要结束了,就有种说不上来的轻松。
午餐期间,魏薇打视频电话。
“你今天怎么打扮这么美,和你老公约会吗?”
“没有啊,今天见大师。”
魏薇高兴,“也行,反正这件事结束,我们好好聚餐一顿。一想到以后都能跟你随时随地聊天,我就觉得特别欣慰。”
戚若水也这么想过的,毕竟她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她有权作出决定,她还不想死。
吃饭期间,她倒是想起来给贺敛发消息,说她今天晚上有事,迟一点回家。
贺敛没有多问而是同意了,并嘱咐她注意安全。
“等结束这件事,我要好好奖励自己!”她迫不及待地等待下班,等待去见大师。
她恨不得现在就火速闪现到那里。
距离下班倒计时十分钟,有同事惊讶道:“我靠,这集团的老总居然出车祸了,是你心上人啊,佳佳。”
“谁?我心上人很多。”
“贺敛。”
戚若水一惊,这不是自己老公的名字吗?可能是她空耳?再说了,就算叫贺敛也不一定是她老公,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多着去呢。
没一会,她手机震动。
她一看是陌生电话,没准备接,但是对方锲而不舍,她想万一是大师打给她的呢?于是走出办公室,果断接听。
“喂。”
“不好了,太太,贺总他进医院了。”
“贺总?”戚若水不相信,“是贺敛吗?”
“是的,贺总现在情况十分危及,需要您来医院签一下字。”
不是,贺敛真不是普通人?
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陡然而生,和组长打过招呼后,拎着包着急忙慌地赶往医院。
出公司门还差点撞到人,至于是谁,她也没有看清楚。
手术室外面。
她火速签好名,坐到外面的椅子上,仍觉得内心难以平复,手心直冒冷汗。
韩昭站在她的身侧。
她说,“网上那些新闻是真的。”
韩昭顿了一下,“估计是有仇家要报复他,所以刚出车祸,新闻全网铺天盖地。”
“那你为什么通知我这么晚?”
“本来以为是小伤,所以贺敛没让白秘书告诉你,怕你担心。”
原来是这样,她突然想起自己还约了大师。虽然贺敛的伤情看起来也很严重,但是她不能放人家鸽子。
毕竟她还想活着,至于贺敛——她不想攀附上他。
也难怪之前他的爷爷奶奶哥哥都反对她,这样看来他们之间终究不会长久,他们是隐婚,关系也是见不得人的。
“韩先生,你看……”她犹豫,知道不厚道,“那个,我……”
“怎么了嫂子?”
手机的另一端,魏薇发消息催她出发了吗?
大师最讨厌不守时的人了。
“怎么了?”韩昭问。
戚若水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病房前着急的韩昭疑惑的眼眸,鼓起勇气,“韩先生,我这边还急事要做,要是贺敛有问题随时打电话给我。”
韩昭应了声,“好。”
戚若水得到肯定后,立马动身,准备辆车去三十公里外。
其实她刚想吐槽大师住那么偏,但上网又查了查,看来这大师是有钱人。
刚出医院门口,迎面而来的是南谦逸。
她本想视而不见,但对方与此同时与她对目而视,她不得不礼貌打招呼。
下一秒,她又记起上次他给的伞还没还,正巧她怕忘记,放进了包里。
“南总,谢谢您上次的伞。”
南谦逸身侧助理也疑惑,他两之前认识吗?毕竟他不是乐于助人、怜香惜玉的人。
他风轻云淡,毫不在意,“我不要了,送你了。”
戚若水还是承认了她曾经的crush已经变成大款,也不知道被夺舍的这段时间里,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也好,省得给她留有念想。
“好,我还有事先走了。”她不想墨迹。
见她擦肩而过,南谦逸转过身子,看向她的背影,好像要刻意与他疏远。
助理问,“南总,还需要去看老夫人吗?”
南谦逸单手插兜,“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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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若水头疼。
去往超市时,她拿出昨天晚上罗列出来的零食清单,可真正去超市,有些零食她觉得又不好吃。
忙忙碌碌折腾完,又去拿提前定好的蛋糕甜品。
不巧的是,她又碰见了南谦逸。
搞不懂,以前她暗恋他时,她刻意制造偶遇,两个人都碰不见面,现在一天能两个八百遍。
“南总,挺巧。”她弯唇微笑。
“是挺巧。”
戚若水皮笑肉不笑,“那我还有事先走了,南总慢慢挑。”
说完,头也不回地快步溜走。
一个男人从角落里走出来,看见女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南谦逸的表情,猜出了是谁,“还想着的呢?”
南谦逸面无表情安排,“睿生,她知道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吗?”
“我刚刚特地躲着她呢。”
南谦逸突然笑了,拍着他的肩膀,“蕊蕊那里,麻烦你了。”
“不麻烦。”
“那就行,我先走了。”
“哎——”耿睿生刚想走上去询问他为什么这么匆匆,但手机响了。
南谦逸出门,放眼过去戚若水上了一辆出租车,随即命令司机,“跟上那辆车子。”
戚若水打了个哈欠,她明知道自己这么做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可当下没有选择。
哪怕是邹晴发消息质问她为什么会离开医院,贺家也在质问贺敛娶的好妻子,怎么会在病情危及时撇下自己老公呢。
到现在为止,她都坚定自己想法,不会放弃选择自己的灵魂。
明明这一切,她都不是愿意的。
她闭上眼睛,泪水缓缓流出。
活着,才是她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