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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得罪 再度夺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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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若水在去往大师家里后,才知道什么叫隔行如隔山。
干这一行,比她想想中的要赚钱。
而且,大师住的房子顶好,就连风水也是顶好的,她一进来就感觉到了阵阵舒服。
女佣说,她需要等一会大师。
“大师贵姓?”
“姓耿,名端。”
身后传来儒雅清润的声音,她缓缓回过头,一位白衣长衫,清秀温润的男人伫立在她身后。
男人看起来不染尘世,笑起来也是无公无害。
“您是……”她站起来,推测这位是不是大师家都小孩,或者是亲戚。
“你口中的大师。”
戚若水惊呆了,这么年轻,但一想到人不可貌相,立马笑脸相迎,“大师,我是戚若水,很高兴见到你。”
耿端笑意全敛,一脸严肃。
“怎么了?大师?”戚若水心抖了一下,难道是她现在的症状太严重了?
“我的甜点呢?”
“在这呢!”她可是挑了她以前都吃不起的甜品。
“那行,”耿端又恢复笑意,“你的情况我听说了,也不是什么难事。”
戚若水松了口气,只见对方细细观摩自己。
过了一会,他起身开口,“跟我过来吧。”
她很听话,但又保持怀疑,他真的有魏薇说的那么神吗?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间明亮的房间内,周围窗户掩开,白色的窗帘随风荡漾。
“把衣服换了。”
戚若水头上冒出问号,有些怀疑大师的真实性,“在这?认真的吗?”
耿端拢了拢袖子,指向屏风后面,“去那边洗澡,换衣服,我这人有洁癖。”
原来这样,她松了口气。
但她也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他料到了,“这是我的私人领域,没有旁人,另外我让下人给你准备了新浴袍。”
戚若水理解,只是不曾想他考虑挺周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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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若水闭目,盘腿而坐。
耿端取出配好的草药,退出,让自己的女佣帮她在后背上涂上。
这一套流程结束,已经九点了。
她还想问大师接下来还需要做什么。
耿端一本正经,“这些东西是增强你身体抵抗力的,你的身体太虚弱了。”
“我回去一定好好补补,”戚若水没想到就这么简单,“谢谢耿大师。”
“不,这是第一步,不可急于求成。”
原来是这样。
“嗯,今天的到此结束了,”耿端让女佣递来一个纸袋子,“草药至少得涂两个小时以上,这是刚刚让人给你买的衣服,穿原来的衣服不干净且会蹭上去染色。”
“大师,这多少钱啊?我给你转账。”
“不贵没几个钱。”耿端端起茶杯,悠哉悠哉地抿了口茶。
“太让您破费了。”戚若水觉得不好意思。
但一想到他住的房子,衣服价格可能确实对他不值得一提。
告别大师后,出了门口,她发现一个问题。
这里打车方便吗?
虽然这里环境清幽静美,就连夜空都没有受到什么污染,但偏也是真偏。
她走了几步,想要回头问问大师能不能送她一程。
可思来想去,她已经麻烦人家。
打开手机打车软件。
“你在这里做什么?”一阵熟悉声音传来。
戚若水看见停留在她身旁的宾利,车窗缓缓降下,里面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她本想回避,可现实她不敢这样,毕竟南谦逸是她上司,虽然也不是直系上司,她扯出一抹笑容,“南总,我来这里找朋友啊。”
总不能说来这边找大师,显然南谦逸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自然是不信这一套的。
“你说的是耿端?”
“你怎么知道?”
戚若水惊呆了,“你也来找他?”
南谦逸轻描淡写地扯了个谎,“我找他爸。”
“那我不打扰你了,我还要回家。”
“你没开车?”
戚若水面对他抛开的问题,尴尬地笑了笑,不是不想开,贺敛家都是车,而是她容易暴露行程。
再说了,以她现在虚弱的身体来说,是不适合开车的,万一到时候上演一场昏厥呢?
“上车,我送你。”
太好了!戚若水正愁这偏僻地方难打车。到时候让他把她送去医院附近就好了,理由是给家人陪床。
“谢谢你啊,南总。”
“这么高兴吗?”
她的确很高兴,虽然她也意识到自己没良心,可贺敛应该不会很严重吧?
毕竟到目前为止,韩昭都没有给她发消息打电话。
戚若水坐到他身侧,身上散发出淡淡清幽的草药味。
“你生病了?”南谦逸问。
她点头后又摇头,“身体虚弱,所以特地来找耿端调理身体。”
“嗯。”
没想到又是认识的人,她开始担心南谦逸会不会问耿端她的情况。
可一想到她和南谦逸的关系,他应该不会问。
若不是还有助理,她是大概啥不会上车的,毕竟两人关系太微妙了。
“戚若水。”
“怎么啦?”
南谦逸到嘴的话又吞咽了下去,换了个说辞,“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怎么认识的吗?”
戚若水拖着腮帮,努力回忆。
第一次,是小学时期,不过两个人不是同一所小学,至于怎么认识的——
应该是在一次象棋比赛里,那时候她以第一名赢取了比赛,第二名就是南谦逸。
小时候她比较装,一遇到他就得瑟。
但那时候她也没几岁,没想到后来在初中象棋比赛里,再次遇到了他,然而她长时间不练,没想到被他打败了,她还放言是故意让他的。
一想到曾经,她就觉得尴尬。
主要是他的名字太特别了,长相也突出,可惜小时候她不懂什么是帅哥,大概到了高中时才懂。
“想不起来了?”
“能记起来。”
“我还以为你都忘记了。”
戚若水哪敢忘记,这可是她的初恋,虽然没有真恋,可梦里也梦到过。“那些过往不提了,小时候我还没有开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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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
戚若水从韩昭的口中得知,贺敛已经脱离危险,但还在昏迷中。
至于他现在为什么在外面,是因为贺家的人在里面看着,而他在等她来。
“我?”
“再不来,我怕你被赶出贺家。”
戚若水知道他没有开玩笑,头感到一阵阵眩晕,“谢谢你啊,真是不好意思……”
扶额,脑子好晕。
“你生病了?”韩昭问。
“什么病?”她皱眉不解。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是不情愿嫁给贺哥的。”
她心里咯噔了下,这人怎么这样?又着急解释,“没有没有,我心里有他。”
“你不是嫂子,是吧?”
“你怎么这么快知道?”戚若水脸色骤然变得冷漠,勾唇笑笑,“你是个聪明人。”
“你把嫂子弄哪去了?”韩昭生气,“让她回来。”
“回不来了,她这个懦弱的蠢货,很可惜啊。”她弹了弹指间,“我之前就查过你了,想避着你走的,没想到还是碰面了。”
韩昭从小到大就能看见别人察觉不到的东西,之前他就觉得有蹊跷。
戚若水看起来不像是会用手段的人,而对面显然不是个好人。
病房门打开了。
贺戎投来锐利的眼光。
戚若水注意到了,别过头看向他,一脸不在乎,“哎呦,这不是贺戎吗?”
韩昭没说话,只觉得她挑衅过头会被针对。
但贺戎没说话。
“那两个老东西呢?”说着,戚若水走近,望着病房里,没有贺敛的爷爷奶奶。
“你说谁老东西?”邹晴蹿出来,刚想骂两句,但看着变得比平时气焰嚣张,就连贺戎也没有说话。
韩昭没解释,他害怕像以前一样被当成疯子。
毕竟这年头说出这些话,他也要被请进精神病院,尤其还是贺戎这种纯唯物主义。
戚若水笑,“贺戎邹晴,好久不见啊。”
韩昭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道:“你别闹了,我不知道你目的是什么,赶紧回去吧,别害了嫂子。”
“关你屁事!”她满脸不在乎,走近贺戎跟前,贴在他耳边小声道:“贺戎,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觉得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小贱人,你还知不知道当年你是怎么说的?”
他瞳孔微震,强壮镇定,抓住她的手腕,“你想死是吧?”
“弄疼我了!”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茶里茶气地挑衅。
韩昭想要拉开二人。
“你们在说什么?”病房内传来虚弱声音。
邹晴看向屋内,一脸激动,“敛哥哥醒了!”
戚若水闻声,瞬间倒了下去。
韩昭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嫂子?”
脑海里传来一阵月的声音:你该醒来了。戚若水眨了眨眼睛,脑海里一阵晕晕乎乎。
“我怎么在……”她醒来,果断推开了他,“不好意思。”
韩昭高兴笑了笑,“你可算回来了。”
“回来?”她皱了皱眉,看见贺戎和邹晴在病房内陪贺敛说话,所以刚刚发生了什么,不会月又回来了吧?
“你刚刚挑衅贺戎。”
戚若水张了张嘴巴,她该怎么解释,她恨不得想要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算了算了,他们三个也挺融洽的,她还是不要进去了。
“我去趟洗手间,”她扯了个理由,但下一秒脑子清醒,“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韩昭比了比,“一点点。”
戚若水叹气,“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先去洗手间冷静冷静了。”
在路上,她给魏薇发消息。
魏薇不确信,让她再去给找大师问问。
她给耿端拨去电话。
“是谁,大半夜打扰我睡美容觉。”
“不好意思啊,耿大师,我是戚若水,”她瞬间变得礼貌,“我刚刚被夺舍了。”
“不可能吧?虽然但是,你去哪里了?我给你的符带着了吗?”
“符?”她恍然大悟,“我落在您的家里了,我改天去您家拿。”
耿端无奈,“你这情况比我想象中的严重,还是我去找你吧,对了,不要去医院。”
不去医院?
她现在就在医院,难怪……
“好,不过我现在就在医院,刚刚过来看望病人,突然就没有了意识。”
“别担心,我要睡觉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大师还真是个早睡早起的人,比她这个爱熬夜的人强多了,光这个自律性她都没办法达到。
回到病房里,贺戎以及邹晴对她的目光不善,她只好尽量躲避。
贺敛,“若水,我刚刚还问韩昭你去哪里了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