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夏落朝》念淮春

25、是好还是坏

　　停课结束，返校照常上课。不过也挺好，休了两天，再上几天就到国庆了，但话又说回来了，国庆寒了，中秋又烧几天假期，这到底算好还算坏呢？
　　不过真挺坏的，运动会也推迟了，推到国庆返校后再搞。如果照常开运动会，又能玩两天，玩完就放国庆假期，那确实很爽。
　　学校会让学生如愿吗，当然不会，学校会用一切办法阻止……
　　“同学们，由于部分原因，运动会要延迟举行。”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原本充满期待的同学们，脸上瞬间带上了痛苦面具。“啊？怎么这样！”性子急的晓峰率先喊了出来，他的眼中满是失落，“我都准备好久了，每天都在训练，就盼着在运动会上一展身手呢。”
　　有的同学皱着眉头，轻声说道：“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放松一下……”
　　江烁心里同样不是滋味，想着那些为运动会挥洒的汗水，就这样被打乱了节奏。“那延迟到什么时候呀？”江烁忍不住问道。
　　老师安抚地笑了笑，说：“具体时间还没定，不过大家也别太沮丧，这多出来的时间，正好可以查漏补缺，进一步提升实力。”
　　有的同学挠挠头，无奈地说：“好吧，老师说得也对，那我就再练练，说不定到时候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江烁也点点头，“就当是多了些准备时间，我们一定能在赛场上大放异彩。”
　　看着同学们从最初的痛苦、失落，逐渐转变心态，虽然运动会延迟打破了原有的计划，但换个角度看，这何尝不是一次厚积薄发的机会。生活中总有许多意想不到的变化，就像这突如其来的延迟通知，重要的是我们如何去面对。以积极的心态接受，调整自己，说不定能迎来更精彩的绽放。
　　讲完事情继续上课———
　　其实你越期待某些事情，时间过得就越慢。今天是距离放假的第二天，时间像开了倍速一样，慢慢的，慢慢的。
　　江烁坐在教室里，满心的烦躁。窗外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来，却没能驱散他心头的烦闷。班主任的课在耳边嗡嗡作响，那些知识仿佛变成了一只只吵闹的苍蝇，让他越发心烦意乱。他越听越烦，可没辙呀，这是班主任的课，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江烁的目光忍不住偷偷瞥向墙上的时钟，那指针的移动简直微不可察。他在心里默默抱怨：“时间啊，你就不能走快些吗？”这时，莫辞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轻轻碰了碰他，小声说：“再坚持坚持，假期总会来的。”江烁无奈地看了同桌一眼，微微点头。
　　此刻，江烁不禁思索，为何越是期待放假，时间就变得如此煎熬？或许是因为这份期待在心底被无限放大，每一秒的等待都承载了太多对假期自由与快乐的憧憬。就如同我们在生活中，总是对那些心心念念的事物寄予过高的期望，结果在等待的过程中，时间被拉长，焦虑被放大。
　　终于被他等到了，下课时间到来，老师叫大家注意安全并宣布放学。到点了那又如何，今天作业都快赶着国庆作业那么多了，像老师在报复学生。
　　江烁马不停蹄的赶回家，书包和往常一样，随便往某个不知道角落一丢。开了冰箱，撬开饮料盖“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瓶。
　　作业？写不写无所谓，晚上慢慢补吧，又或是明天起早点回学校补，但后者一般不可能，能起来就怪了，平时都是强制让自己清醒过来的。
　　次日———
　　下午最后一节数学课的下课铃响起时，我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不是因为怕迟到，而是因为这铃声意味着国庆假期正式开始了。可回想这一整天，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比昨天还要难熬。早读时盯着窗外的云，感觉它飘了半小时都没挪出教学楼的视野；课间十分钟原本总嫌短，今天却能慢悠悠地绕着走廊走两圈，连平时觉得吵闹的广播声，都变得像在数秒倒计时。
　　终于熬到下午，最后一节课老师讲题的声音像催眠曲，我盯着黑板上的函数图像，脑子里全是假期要去公园放风筝、和爸妈去外婆家吃红烧肉的画面。好不容易等到下课铃划破教室的沉闷，大家还没来得及欢呼，老师就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来，笑着说：“国庆作业不多，大家合理安排时间就能完成。”
　　话音刚落，试卷就从第一排往后传，我接过自己的那一份，又看着前桌递来的额外几张，下意识地数了起来：“一张、两张……六张、七张！”数到第七张时，我忍不住“啊”了一声，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同桌揉了揉眼睛，又数了一遍，确认是七张后，趴在桌子上哀嚎：“这哪是不多啊，七天假每天一张都不够！”
　　教室里瞬间成了吐槽大会，后排的男生们拍着桌子说“国庆变‘刷题周’了”，前排的女生们凑在一起小声抱怨“本来还想和闺蜜去看电影的”。最夸张的是江烁，他把七张试卷摊在桌子上，像摆了个“阵法”，然后双手撑着头，夸张地往后仰，嘴里念叨着“我要晕了，这作业量是要把我送走啊”，逗得周围同学哈哈大笑，连刚才的烦躁都少了点。
　　就在大家吵吵嚷嚷的时候，坐在旁边的莫辞推了推眼镜，轻声说：“进那个什么班级群，到时候写完的把答案发出来，一起“借鉴”不就好了，”话一出口，大家又换了个话题。
　　“把我拉进去。”“还有我。”“答案有可信度吗？”等等。
　　莫辞扶额“顾渊大学霸和北陌大学霸的，你们说信不信。”
　　顾渊和北陌的成绩依旧保持，他们两个的成绩，班上很多人都是有目共睹的，那肯定相信呀。
　　不过就算有答案，七张试卷的量还是让人有点提不起劲。江烁把试卷胡乱塞进书包。
　　诶，日常的最后一节课结束了，但是很巧是周二。周二，他们下午有体锻，简单来说就是体育锻炼。同学们收拾好书包，背着书包下楼，把书包聚集在某一处空旷的地方，就小跑去集合了。
　　这节的体育锻炼课和之前的不一样，张主任说：“要趁着天气好，把运动会上的跳远、铅球这些项目先提前比完，省得正式运动会那天太赶。”
　　体育委员手上拿着登记表，是班上同学报名的比赛项目以及考勤。
　　等全体初一年级同学在操场中央站好队，张主任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同学们，今天这节体育锻炼课，咱们先把运动会的跳远和铅球项目比完。报名的同学一会儿到对应区域集合，听裁判老师安排；没报名的同学不用闲着，去给班里的伙伴加油，咱们讲究个团结协作！”
　　话音刚落，每个班里立刻热闹起来。报名跳远的许知夏已经开始活动筋骨了，许知夏蹲在地上系鞋带，嘴里还念叨着“今天一定要跳得比上次远”。江烁他们报的项目今天不用比，拉着其他人就往沙坑边跑，想给许知夏加油。
　　路上还叫上了，叶挽挽和沈佳雪。继上次她们三个女生关系已经很好了。
　　沙坑旁的裁判老师先给大家讲规则：“助跑要稳，起跳时注意发力，落地别往后仰。”第一个上场的是其他班的同学，助跑、起跳、落地，动作流畅，裁判老师量完距离，喊出“3米2”时，周围响起一阵掌声。轮到许知夏时，她深吸一口气，眼神盯着沙坑前的起跳线，助跑时脚步越来越快，到线前猛地一跃，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沙坑里。“3米5！”裁判老师报出成绩时，我和小雨激动地跳起来，大喊“林晓好样的！”，许知夏从沙坑里爬出来，脸上满是惊喜的笑容。
　　另一边的铅球区也很热闹，叶挽挽。她站在投掷圈里，双手把铅球举到肩上，身体往后一仰，再猛地向前发力，铅球“嗖”地飞出去，落在远处的草地上。裁判老师用卷尺量了半天，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挽挽立刻朝我们这边挥手，她们班里没项目的同学都围过去，拍着她的肩膀说“厉害啊，挽挽这成绩肯定能拿奖！”
　　没一会儿，两个项目就比完了，许知夏和叶挽挽都拿到了不错的成绩。张主任再次站到领操台上，笑着说：“今天大家表现都很好，报名的同学拼尽全力，加油的同学也很热情，这就是我们骏中的凝聚力！”夕阳慢慢沉了下来，操场边的梧桐树影被拉得很长，我们排着队往放书包的地方走。
　　走出教室时，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校门口已经有家长在等孩子，大家脸上都带着期待假期的笑容，虽然作业多了点，但一想到接下来七天不用早起上学，还能和朋友、家人一起玩，这点“小麻烦”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有假期，有朋友帮忙，再多点作业，也能开开心心地过国庆呀！
　　国庆也不算很糟糕，江烁发现，他的字体好像和某个班的同学字体很像，这么像呢，几乎一模一样，所以，他打算用金银换取这位同学帮他把作业写完。
　　说干就干，10月1号，通过“人脉”得到wx，添加通过后，就是他的秘密计划了……
　　计划达成，江烁顺手把钱转了过去，约在了图书馆门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叫自己去图书馆等，哎呀，算了算了，不管了。
　　江烁准时到了图书馆门口，东张西望的看人来没来，那位同学也很准时，过了三四分钟就出现在江烁的视野里。
　　江烁挥挥手“这！”
　　同学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双手插兜“同学，作业。”说完把手递到江烁面前。
　　江烁也不废话，把文件袋交到对方手上“给，选择题就随便写吧，不用管对与错，大题把基本的东西写写得了。”
　　“嗯，知道了，明天给你，一样的位置。”同学拿着作业就进了图书馆。
　　江烁点头，表示明白，随后就回家了。
　　作业的事已经不着急了，江烁回家就捧个手机刷“跳一跳”的新纪录了。
　　江母也因国庆可以好好休息会了，前面几周一直在稳定公司收入账单，累的好几天没睡过安稳觉。
　　那我们谈谈其他人都在干什么———
　　莫辞也在玩“跳一跳”，他的目的就是保持好友排行榜第一。他见江烁的记录在提高，刷一下点开“开始游戏”，前面很顺利，他和江烁都是很熟练了，随随便便就可以到四五百以上，这些都是基操。
　　北陌和顾渊～“图书馆自习室”了解一下，他们放假都不放过，争分夺秒的学习。自习室都快成为他俩的家了，每周末都去，座位也成固定座位了。
　　沈佳雪和叶挽挽，以及许知夏，她们三位去步行街拍照出片去了。这种属于一身要出片的，一个举着相机，一个收拾了一整箱的装饰品，还有一个，拍照设备全部带全，什么补光灯，反光镜等等，大包小包的打了辆车就出发了。
　　天气也很好，阳光的光芒恰好，正是拍照的绝佳时机。她们三个到了目的地，把东西架好，叶挽挽负责拍照，许知夏负责打光，其实打不打无所谓。
　　沈佳雪穿了一件白色碎花连衣裙，叶挽挽举着相机往后退了两步，对着沈佳雪喊：“佳雪，你往那个红色邮筒旁边站，正好能借到树影当背景！”
　　沈佳雪立刻提着裙摆跑过去，许知夏也赶紧举着补光板跟上。“先试试侧身站吧？”沈佳雪说着，右脚往前轻轻踮起，左腿向后伸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头微微偏向邮筒方向，嘴角弯出浅浅的笑。许知夏调整着补光板角度：“挽挽，我把光打在她脸颊侧面，这样能突出轮廓，不会让脸上有树荫的黑影。”
　　叶挽挽眯眼对着取景框，手指在相机上快速调整参数：“完美！佳雪，眼睛稍微往镜头下方看一点，别盯着镜头，会更自然。”沈佳雪听话地垂了垂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咔嚓！”快门声清脆响起，叶挽挽立刻把相机凑到沈佳雪面前：“你看这张，光影和表情都绝了！”
　　沈佳雪凑过去一看，忍不住惊呼：“天呐！这张也太好看了吧？裙摆的弧度和邮筒的红色特别搭，连头发丝都在发光！”许知夏也凑过来，笑着说：“那是我补光补得好，下一张咱们换个活泼点的动作？”
　　“好啊！”沈佳雪立刻原地转了个圈，白色连衣裙扬起裙摆。她索性抬手抓住头顶的梧桐枝，身体轻轻向后仰，另一只手自然垂下，对着镜头比了个wink。许知夏赶紧把补光板举高：“这个动作动态感强，光要打亮全身，不然裙摆会暗。”叶挽挽迅速调整相机模式：“准备好咯！3、2、1——”又是一声“咔嚓”，屏幕里的沈佳雪笑眼弯弯，裙摆像朵绽放的花，背景里的人群成了模糊的光斑，格外有氛围感。
　　“这张肯定能发朋友圈！”沈佳雪拍了下手，又琢磨起下一个姿势，步行街的笑声随着快门声，一起融进了温柔的午后。
　　沈佳雪这组照片搞定，到许知夏和叶挽挽了。知夏穿的是一身休闲装，头发扎的侧麻花，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慵懒，挽挽和知夏穿的是同款，她们俩是要拍姐妹组合。
　　沈佳雪说：“可以的，你们俩不带我。”还打算装哭。
　　挽挽笑了“叫你今天不要穿这套了，跟我们一样的，不穿。”
　　“好了好了，来吧，拍照更重要。”
　　两位身着白色吊带裙的女孩，在繁茂的花墙前合影。叶挽挽一手轻撩头发，一手搭在右肩，姿态娇俏；许知夏手持草帽，一手拈花，还俏皮地眨着一只眼。她们长发垂落，与粉白花朵、翠绿枝叶相映，画面清新又充满活力。
　　沈佳雪摁下快门，一连好几张，张张都是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