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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蔚予下 ...
蔚予下了后也没什么事去做,就做电脑面前琢磨着事,关于那个杀人犯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好琢磨的,可能就是那人的儿子精神有问题吧,很简单的一件事,但为什么那人来弄他爸,还说他爸干勾当。
现在看来,干勾当的事是不可能的了,但也不排除杀人犯有精神病的可能。
都是些什么人,神经戳戳的。
蔚予抹了把汗,看了眼时间,蔚南差不多要回来了,收拾衣服洗澡去了。
洗完浑身轻松,蔚予开着空调自己睡了,这小小的一天对他来说挺累的,仿佛从来没有这么社交过,精神一直紧绷着,一想到明天要来的亲戚可能更多蔚予就烦。
蔚予躺在床上,空调发着微微的光亮,一切都好安静,窗外也没什么好看的,就能看到一条江,剩下的是黑漆漆的房子和停车场。
话说,沈释都一天没联系他了吧。
蔚予思索着他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但转念一想,他凭什么找自己,来骗自己吗?
他始终觉得自己和沈释的关系很微妙,自己没有真正的喜欢他,而他也只是关照一下自己,说白了,搞点暧昧什么的。
并非真正的情侣,更像是朋友,而且不是太亲密的那种,但又不那么生疏。
可能只是沈释单纯话多,找个人分享分享他的事,现在他可能已经有其他人了,毕竟泰国的帅哥都是很渣的。
想到这,蔚予心里突然平静了一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来像是自己被抛弃了还挺开心的……
蔚南回来时蔚予还没睡,就直愣愣地在床上躺着,他也没有出去迎接,当然蔚南更不会随意进出他的房间,看到他弟房间里灯关了也压了压动作。
蔚予就这么想着,本来不自觉地琢磨着捅人的事,后来意识到自己跑题了,去琢磨沈释的事了后还有点羞愧。
第二天是周六,高中生要放假而且蔚南教的学校是早上七点就放了,所以蔚南起得比平时要早一些。
蔚南去学校把手机一发,高中生一哄而散,她也就跟着解放了。
回来时八点左右,蔚予也起来了,玩着电脑。
“姐!”蔚予听见蔚南回来的声音,喊了一声。
“昂?”蔚南放着鞋子问道。
“今天爸是不是可以吃东西了?”蔚予走出去问道,“要不要煮点粥?”
“我也不知道,昨天我没去医院,”蔚南提着菜放进了冰箱,“医生他们没说吗?”
“没说吧,应该、大概、可能、没说。”
“那就先别煮。”
“哦。”蔚予问完转身往房间走。
“哎!”蔚南喊了一声,把QQ群里学生发的照片翻出给蔚予看,“给你炫耀一下,这三天的运动会,我们第五,卡在最后得了个奖。”
“呦!呦——”蔚予翻着照片,“你们还得第五了,你们总共多少个班来着?”
“三十二啊,”蔚南眯着眼笑着,“怎么样,在三十二个班里夺得第五,是不是挺牛的。”
“牛,当然牛了。”蔚予回答,看到好几张关于同一个人的照片,还是不同角度拍的,“这谁啊?还挺多人拍他的。”
蔚南看了一眼,“我的学生,挺招小姑娘喜欢的,我知道的情书都有两三封了。”
“哎,回去就月考了,也不知道我们班还是不是垫底。”蔚南吐槽着,坐沙发上了。
这个月考的情况蔚予还是多少知道的,以前也听到过蔚南抱怨,差不多就是蔚南是教语文的,教三个班,是22班的班主任,她们学校班级越靠前成绩普遍越好。
蔚南这个班处于下游,身为班主任蔚南一直很焦虑她们班的成绩。
等到了中午,他们两兄妹去医院了,蔚方远的状态和普通人做手术的状态差不多,瘦了,但是感觉精神更好了,今天话也变多了。
护士过来说可以吃点流食了,“具体呢就是喝点粥,但是目前只能喝粥的汤,不能吃米,你们懂我意思吧,就是可以喝粥汤不能吃米。”
“懂、懂。”蔚南连忙接下。
“那我回去煮点?”蔚予问道。
“你会吗?”蔚方远问道。
“我怎么不会,饭不一直是我蒸的吗,捣鼓捣鼓弄电饭煲里不就行了。”
“蒸饭和煮粥能一样吗?”
“不就多加点水吗?”
“那你说加多少。”
“大概……蒸米的三、四倍?”
蔚方远嗯了一声,“其实医院附近应该也有卖的。”
“还是就让他回去弄吧,”蔚南说,“一天闲得没屁放,让他找点事情做。”
“你就有屁放了?”蔚予看了她一眼。
“我一天屁事多得要死。”蔚南笑着催到,“你去弄吧,带多点,我当下午饭吃。”
“我走了。”
蔚予到家后就把粥给煮上了,想到蔚方远不能吃米,还特意多加了点水。
弄好后蔚予看了眼时间,要挺久的。问了下蔚南要不要加点糖,旁边蔚方远说不用,现在还不能吃糖。但蔚南让他买包榨菜和海带丝。
等一切都弄好他提着一桶饭盒和两个碗就去了,路上去小点买了两包榨菜和海带丝。
蔚予给饭盒里的汤都倒进了碗里,给蔚方远喂了一点。
蔚南也喝了几口,评价到,“挺……挺一般的,电饭煲煮出来不好吃。”
“要高压锅煮粥才好吃。”蔚方远说。
“他不会吧,”蔚南问,“会吗老弟?”
蔚予摇头,“我还真没做好我们一家要开始喝粥的准备。”
“等爸好起来就不喝了,”蔚南说,“而且又不是吃不起饭了,钱又不是不挣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自己玩自己的了,蔚方远一个病人在床上躺着玩手机,是蔚南给他带的懒人夹子,夹着手机,看抖音看得还挺起劲。
蔚南也是,毕竟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陪伴了。
突然,蔚予接到一条消息,是沈释发来的,信息栏上一只小猪猪。
翻译出来是[我想来找你]
蔚予看到这消息愣了一下,看着他这个头像,感觉有点喜感,笑了一下,打字打一半又删了,到走廊尽头发了条语音,“你来找我干嘛?”
那边也回了条语音,语气听着挺委屈的还有点凶,“不知道!反正我挺想你的,见不着你感觉不舒服。”
“浑身刺挠么?”蔚予笑着,他不太能理解沈释为什么不舒服,他们才认识一周,确切地说,是八天,还因为超过了免签时间被罚了500泰铢。
“嗯,痒痒的,想看你。”
蔚予明显感觉到沈释的心情不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吗,“那……我们……谈个视频?”
[好]那边立马弹了个视频过来,铃声还是“婚礼进行曲”
蔚予想了一会儿还是接了,沈释那边摇摇晃晃的,是在走路。
“咋了?”蔚予看不见他的脸,屏幕上是一片天空,偶然能看到他的侧脸。
“没什么大事,”沈释微微喘着气,“我就心情不好。”
“什么事不大还能搞得你心情不好?”蔚予看着屏幕,等着他回答,但沈释只是自顾自的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周围的嘈杂,等终于停下来回答时,屏幕也暗了下来。
“这个就不说了,我就是想看看你。”沈释说。
“操了……”蔚予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正对着自己的脸,“我知道了,那你看吧。”
“亲一个?”沈释问。
“亲你妈。”蔚予邹了邹眉。
沈释那边笑了几声,屏幕上也亮了,蔚予瞥见他家,刚才他应该是在走路回家,然后进楼道里了。
“你为啥想来中国?”蔚予问,心里想着他魅力这么大吗,把他迷成这样。
当然,沈释的回答也没让蔚予失望,“我当然是散散心玩玩而已,可以来看看你。”
蔚予看见沈释这嬉皮笑脸的样子,想笑也想骂他,“你看你爸呢?”
“哦对,说到这……”
“找我就行,我给你父爱。”蔚予笑了一声打断了他,但突然感觉这样不太好,又意识到了什么,“你爸还、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问问……活着?”
“活着,一直都活着,”沈释还解释了一下说,“找我小姨问问,刚才还和她吵了一架。”
“你小姨就知道你爸的消息了?”蔚予问道。
“知道,”沈释说“她在收养我时跟他联系过。”
蔚予看着沈释的脸,有点疑惑,“您有没有想过一个重要的问题呢?”
“什么?”
“你小姨收养你时联系他是多久以前?”
“大概,嗯——十几年吧。”沈释也反应过来了,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呐,”蔚予说,“你具体情况都没搞清楚就生你小姨的气。”
“我没有!”沈释皱着眉,“我至少没在她面前表现出来。”
“那你就在我面前表现出来?”蔚予笑着,“你别皱眉,我皱眉就给人以忧郁之感,你皱眉就是,额,就是丑陋之感。”
“有吗,”沈释摸了摸自己的眉毛,“别瞎说。”
“行吧,不瞎说,那你打算怎么办,还来找爸爸吗,实在找不到把我当成你爹吧。”
“你还真是回国就放开了哦,”沈释指着手机,“在泰国屁话不说。”
“当然,”蔚予笑笑,“我飘了。”
“其实我还不知道怎么办,”沈释说,“反正我也不打算给他养老,不说这个了,到时候找个好机会我想来你那边玩玩。”
“随便你,我又管不着你,”蔚予说,“不过你应该不能像我一样,中国超过免签时间差不多什么都干不了。”
“可以可以,我卡点回去。”沈释笑了一下。
蔚予看着手机里的人,沈释的笑很勉强,反而他的心一抽,“别做出你那死样子,搞得我跟负心汉一样。”
“你不是吗,”沈释说着,假装摸了一把泪,“我都恨死你了,抛弃我……”
“行了,你要恨继续恨吧,”蔚予撇开了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过你来中国应该不会像我一样,让我带你吧?”
“不行吗?”沈释问。
“当然——不行,中国多大,我懒得出去耍,而且我还要看着我爸。”
“哦——”沈释那边“哦”完后沉默了挺大一会的,“那我到时候就看看你行吗。”
“傻逼吧!”蔚予皱了皱眉,“我真成负心汉了?你非要看我干什么!”
“……”沈释没说话,笑容肉眼可见的消失。
“……哎我真服了你了,”蔚予叹气道,“打视频就行了,没必要单纯来看一眼我。”
“行吧,先挂了。”
挂完蔚予立马后悔了,自己在生什么气,而且他不就来看一眼吗……
可能……
蔚予说真的,有点怕他喜欢自己,毕竟自己不是真心喜欢他。那是他在泰国孤立无援,依靠一下得了,现在他还要来,但……其实也没啥,他在泰国帮了自己那么多……
但关键是他不知道沈释来这玩什么,沈释那边好说,他住在曼谷,泰国首都,好吃好玩的多的是,但是蔚予呢,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彭城。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回到病房,蔚予刚才打电话的活力已经没有了,反而感觉更难受了。
今天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下去,晚上是他们两姐弟一起回去的,今天吴龄梅没来。
第二天蔚南中午照常去学校了,沈释大白天弹了个视频来,蔚予等了一会才接,不过也没聊什么沈释还真的就看看他而已,看了十几秒就挂了。
蔚予还是照常去医院,虽然才来照顾他爹三天,但蔚予还是很快就习惯了。
蔚方远的话多了起来,不过还是父子两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一两句,现在他都能自己拿着手机刷了,懒人夹子也没用了。
蔚予则是整天坐在医院,手机和充电线不离手,他都觉得住院的不光是他爸一个人了,住院的是两个人。
能如何打发时间呢,玩点游戏,钢琴块之类的……
吴龄梅今天倒是来了,晚上和蔚予一起走回去的。
又过了一天,蔚方远今天转出了重症监护病房了,现在就是个普通的病房,里面五张床位,就空了一张,挺挤的。
不知道蔚方远怎么想,以前的病房只有两个床,那个人还躺着,没那么尴尬,但现在,人多着呢。
现在蔚方远能微微曲腿了,所以尿袋也不用了,蔚方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方远,所以他自己也假装无所谓,只是蔚方远一直不说自己要不要上,蔚予只能主动问一句。
今天蔚予回去得比平常早了点,因为他收到了一条手机短信,说是有快递。
他一下就想到了沈释,应该是他给自己寄的赵乐的那什么回忆录吧。
蔚予也没想拆开,联系了一下赵乐,结果人家赵乐说自己今天已经收到了沈释寄的东西了。
操?也就是说这里面的是其他东西?
蔚予为了确保别人的隐私,还是问了一下沈释。
[你给我寄东西了?]
沈释过了一会直接弹了个视频过来。
“喂?”
“昂,你给我寄的?”蔚予把摄像头翻转,本来对准那个快递的,但手机上的东西让他愣了一下,上面迷迷糊糊的红紫红紫的,还有重影。
“靠!”蔚予手指摸了一下摄像头,“这他妈也烂了啊?”
沈释笑了一下,“昂”了一声,“给你的,让你也种种。”
“种什么?”蔚予疑惑道,“里面是啥,种子?”
“对咯,真聪明你。”沈释说。
“你说得真对。”蔚予去拿了把指甲刀过来,扯着胶带给剪开了,“你包得还挺严实的,这么一点箱子还挺大的。”
其实箱子也没多大,只是种子实在是太少了点,应该是小。
“你无聊就种着吧,不想种也随便你,扔了也行。”
“是什么种子,那楼顶那个啥的吗?”
“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偷偷上网查了的?”
蔚予无赖笑了一下,“我能怎么查,就一把种子。”
“识图啊,”沈释说,“你是不是识图了?”
“放屁,没有,就是随便猜的。”
“那你真厉害呢,好棒棒。”沈释说完又和蔚予聊了几句其他的琐事就挂了。
只是蔚予这儿也没盆也土,他也不知道怎么种,只好放到一边了。
重复的日子像放映机里的幻灯片一张一张地闪过。
蔚予在厨房潦草弄了几下就煮好了的电饭煲粥……
旁边杆子上药瓶一点点地变化,窗外停车场里进进出出……
蔚方远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三道菜,相貌丑陋味道也不是很好,炒土豆片,炒白菜和一碗蒸蛋。
这就是蔚予这个月磕磕绊绊学的东西了。能做好这些他并不骄傲,毕竟蔚南初一就会自己做饭了。
只是肉还处理不太好,但已经不太需要吴龄梅每天起床提前做好了。
其实他也给沈释寄过东西,一本字帖,是沈释要求的,他说他要练练中文。
“给我买本字帖呗,”沈释说,“我们这边没有,你寄给我。”
“要我说你真是屁事多,”蔚予不耐烦地说,“你跟我一样啊,什么都看不懂的感觉来体验一下呗,多囧。”
“诶哟,”沈释看着手机,“你来泰国我还带你呢,认不认识字有什么区别。”
“滚,别内涵我了,我是不会傻到给你免费当导游的。”
“行行行,”沈释说,“那你给我寄一本字帖呗,别忘了昂。”
“你说啥,忘了忘了。”蔚予忘屏幕上挥几下手,假装要挂视频。
“诶诶!”沈释喊了两声,看见蔚予没挂又闹了起来,“字帖字帖字帖字帖……”
“行行行,买!你予哥给你买。”
“别忘了噢,地址等下发你,你知道怎么寄吧?”
“不知道,大概给收快递的驿站?”
“你是去驿站拿的我给你寄的快递吗?”
“不是,是去的邮政,哦——我懂了。”
隔天他去书店买了本常用汉字的字帖,还顺带买了本迷你字典,反正沈释应该也认不全那些字,买个小的说不定能省点关税。
结果蔚予去寄字帖的时候发现这东西居然不用关税,直接运费五十来块就行了。
也正是沈释闹着要字帖让蔚予开了开眼,原来给国外寄东西是这样子的。
东西寄到后已经是两天以后了,沈释给蔚予弹视频要他教他写字。
“你不认识汉字?这还要教?”蔚予问道。
“会说不会写,我也不想这样啊,算是个文盲吧。”沈释笑着。
“那你那张字条是怎么写的,”蔚予问道,“就你让我去你的工作室找你那张纸条。”
“我谷歌翻译的,一笔一划抄下来的。”沈释回答。
一开始他要蔚予开着视频一笔一划的教他,但蔚予没办法拿手机后置拍给他看,就只能一边视频一边给他打字,告述他下一笔是什么。
“蔚这个字要先写上面那个草字头,第一笔是一横然后……”
“诶,等会,什么是草字头?”
“就这个……这个字的上面那个栅栏,懂吗?”
“栅栏?哦,哦哦!然后呢?”
“写横了吗你?”蔚予问道,“你倒是先写一横啊,我盯着你呢。”
“我也看着你呢,予哥。”沈释看着屏幕上的蔚予。
“感觉我现在好像个老师啊,”蔚予有些兴奋说,“我现在应该说‘别嬉皮笑脸的好好写字’!”
“好嘞。”
重复着,变化着。
沈释每天不固定地弹视频,只是越来越不固定,甚至时间越来越短,次数越来越少。
起初蔚予还不太在意,感觉自己被他弄得很烦,接视频都是自己大度,更别说每天耐心地跟他说每个字的笔画意思和用法了,现在他却接不到了。
他连续三天都没照常接到视频,拨了一个过去,直到自动挂断对方都没接,蔚予心有点慌了,说不上来,他只能归咎于担心朋友,要好的朋友。
但幸好沈释过了一会打了回来,说是最近在处理事情,蔚予也想知道是什么,但又怕越界,就憋着没问。
等到后来,沈释已经半个月都没联系他了,蔚予也打了好几个视频,一个都没接,也一个都没打回来。
说真的,蔚予慌了,他实在不愿承认自己很在意他,只是现实很骨感,在意能怎样?
在意能让他两在一起吗,是要蔚予抛下家人去泰国还是让沈释抛下家人去中国?
其实在沈释告白的那天,他就想过了这个问题了,所以他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他们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
就算他两其中一个脑壳被门夹了,跑去对方的城市,能呆几天呢,蔚予还好,逾期了交点罚款,沈释呢,逾期要被拘留的……
眼下沈释是真的失联了,蔚予试着拨了一个电话,还不不通,是国外的号码,话说回来,已经一个月了,蔚予被沈释忽悠这办的一个月泰国电话卡已经没用了。
蔚予突然想起沈释说过要来中国,他来了吗?
他实在不在状态,整天心不在焉的,每天就窝在卧室和万毅杰玩游戏。
每次和万毅杰玩到差不多十一点他就跟中风了一样开始放当下流行的emo音乐。
搞得蔚予也跟着难受了,他好几次打着打着就想到了沈释,操……
在和沈释失去联系的这段时间里,他都挺呆的,爱发神,蔚南说跟分手了一样。
其实蔚南还挺担心他的状态的,她虽然看着不那矫情,但心思是细腻的,蔚予不想人她担心,只好每天在她面前笑一笑。
分手吗,在也算分手吗?
每天醒来,再没有沈释的“你睡了?”“我昨天在忙,没时间。”也没了那个烦人精的“婚礼进行曲”。
时间在逼着他承认,承认自己在意着沈释。
是他承认了,他是挺在意他……但是还是那句话,爱他没结果,他们从国藉上来讲就不可能,更别说……性别了。
蔚予偏偏和时间反着来,他不想承认,就算喜欢能怎样。
还没有过不去的坎了。
反正时间让人变得敏感,也会让人忘掉敏感。
蔚予每天就这样过着,做饭,收拾碗筷,扶着蔚方远去上个厕所,打游戏,睡觉。
突然发现,其实,有没有沈释他的生活都一样。
“你别整天打游戏了,”蔚方远在吃饭时提了一句,“你看你,这能是黑眼圈吗,这是被人打了两拳吧?”
“哦。”蔚予往嘴里扒着饭。
“你能去找个班上吗?”蔚方远几下说着,“你去当个服务员我都认了,真的,我认了,你就是去跟万毅杰搞抖音也行,这我也认了,你又不搞抖音天天玩什么游戏!”
“嗯。”蔚予点着头。
“你要是这个月再找不到班上,我就去给你找一个,”蔚方远说,“听见了吗?”
“你能找到什么?”蔚予抬眼看着他老爸光着的上半身,肚子上还抱着纱布,“找个几把!”
蔚予说完后两个人都愣住了,蔚予的脸上终于不再是一副死人表情了。
沉默了好一会,蔚方远才开口,“你老叔开的一家火锅店,你去那里端盘子。”
“哦,随便吧。”蔚予低头吃着饭。
蔚予吃完后就去洗碗了,洗完直接回房间里,顺带把门关上了。
现在万毅杰也不算小有名气,但还是有点粉丝的,就直播间已经差不多固定百来个人了,小啤酒小心心偶尔有人刷着。现在万毅杰的直播间差不多都是和蔚予两个人同频了,只是蔚予偶然不来,没万毅杰那么多精力。
不过都是在有蔚予的时候,弹幕们说喜欢听他的声音,还让万毅杰这个辣条音闭嘴。
其实蔚予也没听出自己所以那里好听了,和万毅杰不同在哪里。
他和万毅杰玩游戏时万毅杰还老让他唱歌,说是直播间粉丝要求的。
他也只好唱了。
“你有想过自己开个号吗。”万毅杰问道。
“想过,”蔚予回答,“但是我又不厉害,只是偶然撞大运多杀几个而已。”
“去那个什么来着,”万毅杰想了一会,“诶对,就是那个,音乐主播,哦不,博主。”
蔚予看了眼旁边的手机,评论全是在问万毅杰到底是什么学历。
他突然瞄到了在书架上的那包种子,然后鬼使神差地拿了过来。
是沈释给他寄的。
其实我感觉他们还挺富有的,因为现在的家庭没多少能一下子拿出来十三万的吧?(´・_・`)
500泰铢大概是100人民币,大概是超过一天免签就罚五百泰铢(´ ゝ`),不知道中国免签到底罚不罚和罚多少,我乱说的。
我能说蔚予是直男吗…你们能不能接受啊,如果不能那我就另想办法。
嗯,大概就是又拖更了吧……(╹◡╹)
蔚方远事件没结束。
作者有话说的任何一个字我都清清楚楚(¬‿¬),就比如我说寸头后面会有戏,嗯,不过在顶后面。
大概就是能证明我自己写的方法就是错别字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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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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