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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泛滥的欲求 现在,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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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亮,晨曦的光芒洒在草地上时,景可也带着慕容叙到了毒谷的禁制边界。
麦冬坐在轮椅上,已经不知道在那里等了多久。
见到景可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她面露警惕,抓紧了轮椅的扶手:“他是谁?”
景可一愣,说起来,她要怎么向麦冬介绍慕容叙,才能让她放下戒心?若是直接说这是八重门的人,最近在查洛华池,可以跟他合作,那不是把慕容叙的底都抖完了吗?
但是,若是不说这个身份,那还能跟麦冬介绍什么?
慕容将军的弟弟?
或者,她背着洛华池出轨的情夫?
还是,本来应该被抓进毒谷当你师兄的人?
景可一时混乱了。
慕容叙见到麦冬,视线在她苍白病弱的脸上顿住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后了然一笑。
“梁姑娘,好久不见了。”他温声道。
猝不及防地听到这个久违了多年的称呼,麦冬呼吸急促,虚弱的身体里,心脏砰砰直跳:“你……你认识我?”
但是,就算认识,她被抓进毒谷时也才五岁,这么多年过去,她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估计也要辨认许久,这个人竟然能一眼就认出自己?
而且,她对这张脸毫无印象。
是在蒙她吗?
最初的惊喜散去,麦冬又恢复了审视。
“我们以前见过,那时你哥哥梁素商也在。”慕容叙低头,取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元英妹妹,当时在京城,我们三人摘了一下午的花。”
麦冬看着他的真容,这张脸,已经对不上模糊回忆里的那个小男孩。但是,这种温柔的感觉,还是一模一样。
她愣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慕容叙……”
记忆中的那个慕容哥哥,竟然都这么大了……
她一时感慨万千,眼眶红了一圈。
景可没想到慕容叙竟然认识麦冬,或者说是梁元英。
不过仔细一想,以慕容叙这般可怕的洞察力,如果有他认不出来的人,那才是奇怪吧。
麦冬擦着眼泪:“这么多年过去,你竟然还能认出来我……哥哥他们还好吗?”
“都很好,我在京城的时候,也常会见到你哥哥。”慕容叙叹了口气,“你当年落崖后,梁家人一直在找你,几乎快要放弃,没想到我会在这里遇上你。”
麦冬听完,有些急切,她看了眼景可,又垂下头,思索着什么。
“他也在查洛华池的事,我带他过来,是想看看能不能把他也一起带进毒谷?”景可解释道。
以慕容叙的观察能力,应该比她更能找出毒谷里的蛛丝马迹。
“不行。”麦冬立刻否决,“他不能进来。”
麦冬又低下头想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景可,我现在带你进禁制,你之后保重。”
“什么意思?”景可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想出去了。”麦冬一脸恳切。
“怎么了。”洛华池俯身,如瀑长发倾泻,盖在景可身上。
他一回来,就看见平时总在外面练武的景可,一脸郁闷地躺在床上。
“没什么。”景可翻了个身,洛华池的头发落在她身上,虽然冰冰凉凉很舒服,但她此刻正在心烦,不想和他多说。
洛华池却执着地把她翻回来。
景可正要再翻过去,就被他按住。
洛华池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紧紧地箍着她的腰。
他本来就比她要高出一截,身后的长发散开铺在床上,直接把景可全身都牢牢罩住了。
像是小虫被蛛网缠上了一般。
景可动了动,试图逃离这只外壳闪着流光的黑蜘蛛:“洛大人,你抱太紧了……”
洛华池听了,反而抱得更深,头埋在她脖颈处磨蹭:“那,你抱回来。”
他很缺乏安全感,出毒谷见了南方小国的使者回来后,心中的不安越发重了。
这样抱着景可,像是把她整个人都装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虽然稍微缓解了一些,但还远远不够。
想要她也紧紧地抱回来。
景可犹豫着,双手也伸到他后背,覆在他的肩胛骨上。
二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几乎密不透风。
景可温暖的体温,让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含住她的唇舔吻。
可惜,她的身体太小了,这个小小的热源,如果能再大一点,包裹住他就好了。
无边际的幻想,让他心中生出莫名的欲望。
在亲吻的时候,也失去了节制,舌尖一路探进她口内,从牙床、上颚,一直舔到喉口。
他的舌比常人要长一些,很轻松地在那块柔软的肉上戳刺撩拨。
敏感的软肉经不起这般的□□,景可的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几乎要翻白眼了。
洛华池好变态,自从在接吻时得趣了之后,总是喜欢这样舔她……
好不容易捱到结束,他依依不舍地松开,景可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洛华池又开始捏她的脸,不时张口轻咬她脸上的肉。
景可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她最开始跟在洛华池身边的时候,他非常阴晴不定,为了安抚他,她动不动就要下跪,向他保证自己绝对忠诚。
那时,他虽然也有些青涩的欲求不满,也只表现在房事上。
现在,他的情绪似乎是稳定了一些,但是那种变态的欲求,好像越来越泛滥。
之前他很讨厌和她接吻的,现在却动不动就要亲她,若是像慕容叙那样在她额头和脸颊上蜻蜓点水的吻,也就罢了。
洛华池每次亲她,都是唇齿交缠的深吻,舌尖还总是探到她喉口附近,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不停地舔吻。
景可很担心,他总爱这样折腾她,如果自己日后破坏了他要做的事,他应该会比现在更变态吧?
不知道他那个时候,又会想出什么新方法折磨她……
午后,洛华池又黏了她一会儿,总算消失了,不知道是去山里研究草木了,还是在他自己的房间炼毒。
景可对此不感兴趣,她在山上继续练着剑招。直到日落,她收了剑,正准备回去时,见到身后的一道人影。
竹沥总穿黑衣,身形又格外高大健壮,逆着光站时,巨大的黑影像异形一样,景可吓了一跳。
“有事找我吗?”她看他一动不动的,问道。
“景可,当初洛华池帮你开发内力时,他给你下了毒。”竹沥声音低沉,只听他的语气,仿佛是在谈论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景可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他话中的信息。
她退后一步,想到竹沥寡言不爱开玩笑的作风,以及洛华池那阴暗的性格,心里已经信了大半,但嘴上还在反问:“你怎么知道的?就算是这样,你不是最疼爱他这个师弟了吗,怎么来和我说这些?”
“他用的毒,是我带去的。至于告诉你的原因……你是黄家的血脉。”竹沥深深看她一眼,“我不忍心看你受挫。”
景可咬着下唇:“他下了什么毒?要怎么解开?”
竹沥打开随身带来的药包,里面躺着几味药材,几包粉末,和一些黑漆漆的药丸。
准确来说,当初洛华池给她下的并不算毒,只是把一味草药磨成粉加在了熏香里,让她在获得内力时不自觉地吸入了。
这药对武功没有坏处,反而还能增进人的武功,只是日后若是倒霉服下了性相冲的另一味草药,很容易……武功尽失。
景可听着竹沥解释,脸色白了几分,她知道洛华池控制欲强,当初他教她习武、带她学秘籍,她内心还觉得他难得这般为她好。
如今看来,是因为他早就给她挖好了坑,所以才那么毫无保留。
等到日后他想对她下手了,大概会给她下毒夺走她的武功,到时候她就任他揉圆搓扁了……
景可攥紧了拳头,浑身微微发抖。
竹沥似是怕她不信,将其中一个装粉末的小包打开,一股奇异的草木气味逸散而出。
过了几息,景可感觉到全身都开始隐隐作痛,一直流畅游走在体内的真气,竟也滞塞住了。
她咬紧牙关:“这是什么?”
竹沥重新绑好装粉末的小包:“这就是相冲的那味草药粉末,这种草只有毒谷才有。”
景可有些后怕,只是吸入了一点,就阻碍了她的真气运转。
竹沥递给她纸包里的药丸:“这里是能化解毒性的药,一天服下一粒,过五日服完。”
景可接过来,有些恍惚:“服用完,就没事了吗?”
“日后,若是碰到了我刚刚打开的那味草药粉末,多少还是会阻碍真气流动。只是,不会有今天这么大的反应了。”
“……谢谢你。”景可低下头,眸中一片晦暗。
竹沥看着她的神情,此时他帮完了景可,心中的天平又隐隐倒向洛华池。
“你不要恨他。他只是……太想抓住身边的一切了。”
景可笑了笑:“洛华池说,你们都讨厌他,没想到你还替他说话。”
“他毕竟是……”竹沥想说师弟,又想到现在早就没了师门,“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弟弟。”
景可心中感慨,竹沥不愧是毒谷里大哥一般的存在,无条件地偏袒一切毒谷里的人,红棠把他抽得毁容,洛华池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他通通纵容,还把一部分责任扛在了自己身上。
“就算恨,我又能对他做什么呢。”景可无奈道。
竹沥蹙眉,他很了解自家人,黄家人个个爱憎分明,并非心慈手软的类型。
景可对他不诚实,这也是难免的,毕竟若不是血缘,自己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你答应我,不会动他。”那次交手,竹沥很清楚景可的实力,如果她真的不管不顾起来,天下很少有人能拦住她。
景可大而圆的鹿眼,微微弯起。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