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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去看望哥哥 耍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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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够了,里面不缺吃不缺喝,少装一点儿。”,安珂雅按住田怔国继续往袋子里塞零食的手,无奈地冲他摇了摇头劝告。
可田怔国不这么想,手掌扒着袋口,又往里塞了两盒新鲜蓝莓,闷声闷气道,“哥在里面待着肯定很辛苦,多带点东西,方便自己之外,还可以分享给战友和长官,你不是说‘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嘛。”
话是这么多没错,可是在此之前通过安珂雅运作,已经将一批物资以NG慈善基金会的名义送过去了。
基地领导接到了暗示,再加上人脉看顾,几乎不会有什么恶劣情况发生。
一部分打点的资金还是田怔国给的呢,但是一想到可以面对面见到许久没见的哥哥,还是忍不住想把所有好东西打包带过去。
“我数321就停手,不然我自己去。”,安珂雅故作严肃地皱起眉头,再不管管不知道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3......“
‘2'字还没出口,手腕被人伸手攥住,田怔国歪着脑袋凑过来在她唇角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最后一包,最后一包软糖,哥以前爱吃这个。”
塞完之后,田怔国才心满意足地收紧袋口。
老老实实把拉链拉好,还对着鼓鼓囊囊的布袋拍了拍,像是在确认里面的东西不会掉出来。
又绕到餐厅拎了一个大大的保温盒,里面是保姆早晨炖好的牛肉参汤、生腌之类的即食菜品。
盖子拧得严严实实,摆得整整齐齐,就怕路上颠簸,洒出半分。
正准备牵着安珂雅往外走,又在安珂雅不解中‘噔噔噔’跑回衣帽间。
不一会拿了两顶帽子出来。
小心整理安珂雅卷发,给她戴上白色毛绒绒的护耳冷帽。
自己则戴上了另一顶深灰色针织线帽,顺手拉了拉帽檐挡住眉弓。
“伊布哒(漂亮),wuli珂雅。”,田怔国手掌捧起安珂雅的脸,大拇指蹭过卷翘的睫毛,深处是漫开化不开的温柔。
不解风情的安珂雅推着他的肩膀出声,“我知道,轻点,别蹭花了妆。”
“哎一古,比我有偶像包袱呢?”,只涂了一层防晒的田怔国轻轻晃了晃安珂雅下巴。
拍开他作乱的手,自顾自穿上设计简约的米白色羊绒长款大衣,拉好领口的扣子抵御室外的寒气。
扯过玄关挂着的浅灰色围巾,在田怔国脖子上绕两圈,系成松垮的结,搭配蓬松的拼接羽绒服,帅气又保暖。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才搭电梯出门,坐上车往京畿道方向的陆军基地赶去。
二月的天,裹着料峭寒气,风卷着残余的冷意拍打着车窗。
路边树梢还没到冒绿芽的时节,光秃秃的枝桠在冷风中晃着。
安珂雅上车没一会,在软乎乎的暖风包裹里,困意慢慢涌了上来。
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漫出细碎的生理性泪光。
“困了?时间还早,睡会儿吧。”,从后排拿了绒面毯子搭在她腿上,又贴心调低座椅靠背,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些。
应了一声,抵挡不住睡意的安珂雅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轻缓均匀。
看到安珂雅睡得安稳,田怔国小声叮嘱司机开车注意安全,戴上耳机看YouTube视频。
车厢里只剩下轻柔的背景音,一路平稳驶向目的地。
近两小时的车程,快到达时,安珂雅才慢悠悠从睡梦中醒转。
左左右右看了几秒才醒过神,蓬松的卷发歪歪贴在脸颊,氤氲刚睡醒的红潮,“到哪儿了?”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迷迷瞪瞪的模样给田怔国看乐了。
拧开保温杯给她倒了半杯水,“还有几分钟到了,离会面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还可以再睡会儿。”
摇了摇头,一边叠毯子一边回复,“足够了。”
打开了一点儿窗户,带着山野草木清香的凉风瞬间吹了进来,驱散了残留的困意。
“要不要给硕珍哥写封信?刚才我看到好几个视频,那些人看望的时候会带上一封手写信。”,抚摸着安珂雅的手背,突发奇想道。
安珂雅头顶缓缓冒出一个‘?’,歪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真意识流。
捏了捏下巴想了两秒,从包包里翻出随身携带的便签本和中性笔,递到田怔国面前,不忘放下桌板,“请,不写是小狗。”
“阿尼,我们俩一块写,算了,还是我自己写。”,原计划一起写,田怔国突然想到,自己这两年没怎么收到安珂雅手写信了,瞬间改了主意。
写写画画好几分钟,抬手接过安珂雅手里的信封准备装进去。
这也写得太快了吧,安珂雅按下他折叠纸张的手,拿过来摊开一看。
莹□□致的小脸,瞬间染上了浅浅的无奈。
只见便签纸上写了短短一行字【JIN哥,不要受伤,我们等你平安归来!】
然后大半篇幅画了简笔画,是六个可爱的小人排成一排,哇哇大哭看着迈入军营大门的金硕珍。
虽然笔触不多,但寥寥几笔就把那种送别的不舍与牵挂勾勒了出来,又好笑又让人鼻子发酸。
安珂雅笑着点了点纸上的小人画,“行吧,也算用心的大作,等会我会拍硕珍欧巴的reaction。”
一晃眼,到了约定时间。
整理了仪容仪表,俩人相携前往部队入口处的卫兵室。
在士兵讶异的目光下出示身份证并做好了登记。
没一会儿,穿着笔挺军绿色新兵服的金硕珍走了进来。
头发比之前看到的利落板寸长了一点儿,衬得五官愈发周正,眉眼间少了几分舞台上的温柔,多了几分硬朗的英气。
较为严肃的向卫兵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过身看到俩人时,原本绷着的下颌线一下子柔和了下来。
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抑制不住的开心。
“怔国,珂雅,自从知道你们要来,数着天等待呢,哥好想你们。”,他笑着揉了揉田怔国的发顶,伸出手拍了拍安珂雅的肩膀,话里话外满是久别重逢的鲜活暖意。
小声说着近况,领着二人往部队院内的会客区走去。
一路上金硕珍难掩兴奋,说起部队里的训练日常,也提到了和其他战友相处的趣事,想通过这些小事儿证明自己真的过得还不错,没有报喜不报忧。
安珂雅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搭话提问,打从心底佩服他随遇则安的心态。
能适应这样规律充实的部队生活,对闪闪发光的大明星而已,本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三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安静的会客室。
等摆好食物用餐时,金硕珍率先向田怔国发问,“上次通话不方便,没有仔细问你和公司沟通情况,细说一下。”
田怔国添水的手顿了顿,将自己和公司沟通解约的进展一一道来,提到过程里的阻碍也没有太多沮丧,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solo活动行程出来,我会提交入伍申请,提前履行服役义务。”
按照法律规定,才26岁的田怔国可推迟至30岁入伍,本就如日中天的人气在四年内有足够的时间再攀个人事业高峰。
为了缩短团体“军白期”,遵从了HYBE制定的剩余成员集体入伍的策略,放弃个人事业发展的黄金时间窗口。
望着陪同长大的忙内成熟的模样,金碩珍一时百感交集。
“辛苦我们怔国儿了。”,金硕珍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担忧。
一时间室内氛围有些沉重,安珂雅来回看了俩人几眼,出声打破沉静,“欧巴,怔国给你写了信,想不想看?”
说完,悄无声息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金硕珍。
可能后知后觉想到自己的冒傻气行为,田怔国行动踌躇,磨磨蹭蹭不肯拿出信,耳尖悄悄泛起浅淡的红色。
安珂雅忍俊不禁,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刚才信誓旦旦的人儿哪去了?动作麻利点。”
“我可以自己找,最近我的力气增加不少。”,饶有兴趣的金硕珍跟着起哄,“这么害羞,来都来了,给我看看呗。”
被俩人一唱一和地起哄,田怔国咬了咬牙,从包里里掏出折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信封。
金硕珍双手迫不及待往前伸,终于拿到手,满心期待的打开。
结果压根没多少内容,一眼扫完了,瞪大眼睛来回翻面,确认是不是自己打开方式不对。
一巴掌拍在桌上,指着纸张笑骂出声,“阿西,你这小子耍我呢?”
“有好过没有吧,且看且珍惜。”,安珂雅靠在一旁撑着下巴替田怔国辩解,“纸短情长,包含了怔国最大的心愿,欧巴,你不要我要。”
话音刚落,作势要起身去拿那封信。
金硕珍连忙抬手把信按在桌上,而后颇为珍惜的折好揣兜里,又暗瞪了安珂雅一眼,嘴上调侃着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下一秒,镜头对准大咧着嘴笑得灿烂的田怔国,口嫌体正直的金硕珍真的好狼狈。
“对了,我们还带了超多零食和日常用品。”,闹了一会,午餐也结束了,田怔国把大包往桌上一放,打开满满当当都是给金硕珍带的东西。
从见面就好奇拎的大包是什么,这下终于解开了谜底。
“糖、耳塞、驱蚊水、酸奶、......、随身WiFi?”,金硕珍站起来翻东西,边翻边念,握着小小的方形盒子,抬头哭笑不得地看田怔国和安珂雅一眼。
挠了挠头,田怔国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理所当然,“这边山区信号不好,带着总归能用上,总比临时想用没有好多了。”
“欧巴,这已经是精简过的了,用不完可以送人,没了下次来看你再拿新的。”,安珂雅摊手补充,“或者可以提前给我们发消息,想要什么我们寄过来。”
“没错,哥不用客气。”,田怔国十分赞同,忙不迭点头。
看着两人用心准备的这一堆东西,金硕珍嘴边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嘴上说着你们太乱来了,内心却被这份沉甸甸的惦记暖得发烫。
不停地眨眼睛掩饰感动和害羞。
探视时间有限,直到设置的闹钟响起,安珂雅和田怔国才依依不舍地和金硕珍道别离开。
“硕珍欧巴过得应该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舒适,训练强度还是有的,我看他手里长了好几个老茧。”,回程路上,安珂雅侧身对田怔国说道,“眼睛里有浅浅的红血丝,集体宿舍大概率睡得也不太踏实。”
“唉,我有点儿担心四月要入伍的厚比哥了,他私下里挺敏感的,也不像镜头前那么活泼。”,田怔国望着车窗外掠过的山景,轻轻皱起了眉。
话赶话说到这儿,安珂雅意识到离自家男朋友入伍也不远了,心口瞬间漫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愁意。
部队里的氛围和强度一般人都很难适应,骤然离开熟悉的生活环境进入集体生活,怎么都要熬一阵子才能缓过来。
更何况他们这些常年处于松散行程的艺人,被规整到严格的作息和训练里,这份不适应只会比普通人更甚。
再加上越出名的人,本质上与普通人拉开了距离,入伍后让人产生在同一层次或更低位置,受到的关注成倍增加,私人空间被压缩得更厉害。
安珂雅已经思绪发散到,该如何为田怔国提前做好入伍的准备,想怎样让他能少受点苦。
惆怅,要不是大众舆论和粉丝的目光盯着,她都想设法帮他免除兵役了。
“想什么呢?恰给啊。”,田怔国在她眼前挥手,打断了她翻涌不停的思绪,“怎么表情那么严肃。”
安珂雅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刚刚不知不觉沉下了脸,连忙扯出一个笑容摆了摆手。
“没什么,突然感慨时间很快,在想你入伍之后,我会不会也像这样需要申请来看你。”,抓住他的手,把玩着根根分明的骨节,“见面时间很短,你哭鼻子怎么办。”
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无奈又纵容,“有休假制度,我会奔跑着去找你。”
“但是还是有点对不起你,好不容易结束了异国,又要让你再经历长时间别离,换你来迁就我的行程,包容我的决定。”,田怔国张开手掌让俩人十指紧扣,下一秒拉至唇边,落下轻柔疼惜的吻。
“看你行动,我不吃画的大饼,因为我每天都在给别人画,kkkk。”,不想聊这么有负担的话题,会让人提前贷款痛苦。
安珂雅故意扬起下巴做出几分狡黠的挑衅模样。
殊不知田怔国脑海里暗自起了一个念头,此后,反反复复在心底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