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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还蛮有趣的 同居磨合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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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就安珂雅的工作节奏,商量之后,空闲时间一大把的田怔国先搬到蚕室洞。
这也意味着小情侣关系迈进下一阶段,正式开启了同居生活。
新奇的体验,但是也带来了不少需要磨合的小问题。
最先冒出来的矛盾,就是作息的差异化。
职业属性不同,直接带来了不同的作息习惯。
安珂雅是标准的早睡早起型,日常作息规律得如同精准运转的时钟,而田怔国已经习惯了晚睡晚起,熬夜到凌晨两三点是常态,有时下午一两点才慢悠悠起床。
尽管知道正值休息期,懒散一点儿是正常的,安珂雅也不是看不惯别人清闲的人。
问题是田怔国精力旺盛,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经常纠缠安珂雅到深夜,打乱了她原本固定的节奏。
到嘴里的肉哪有放回去的道理,情到深处黏糊起来,安珂雅自然会享受其中,因而一再二再而三打破理智,好在底子好,不用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班。
如此放纵了大半个月,安珂雅觉得身体有些疲劳,暗自在心里敲响了警钟。
于是,这天吃完晚餐过后,安珂雅脸色颇为严肃的站在田怔国面前,居高临下看着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的田怔国。
伸脚轻轻踹了踹他的膝盖,“田怔国,我有事要说。”
田怔国手还搭着游戏手柄,闻言抬头扫了眼她紧绷的脸色,乖乖按了暂停键放在一边,“怎么了,这么严肃?我哪儿惹到你啦?”
极为顺手捞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带,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没等安珂雅反应过来,她就整个人顺着惯性跌坐在他腿上。
猝不及防跌坐,撑住他肩膀才稳住身体,刻意营造的氛围瞬间被打破,气鼓鼓瞪了他一眼,“你别动手动脚,我正跟你说正事。”
“好好好,你说,我洗耳恭听。”,田怔国手掌沿着背脊慢慢往下滑安抚,嘴上不打磕答应了,圆溜溜的眼睛弯着,渗满了耐心。
安珂雅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摆出讲大道理的架势,一字一句开口,“我们不能仗着年轻,在情事上随心所欲。介于未来考虑,我要求减少次数和时长,没有反驳的余地。”
“还有,你熬夜的情况下我要分房睡,不要再出现大半夜偷偷溜回房吵醒我的事件发生。”,安珂雅说完之后,微微仰着下巴看向他,眼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坚定。
顿感天塌了,田怔国瞬间收起了散漫的笑意,不敢相信地盯着她,脸上写满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的委屈。
“不是都挺享受的嘛,才快乐没多久就断了福利?我不要。”,田怔国整张脸皱了起来,伸手圈住她的腰不肯松劲,声音里满是撒娇的耍赖。
想到这段时间的放纵和满足,田怔国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试图讨价还价,“过去几年因为异地错过了多少次,怎么也不能太过分削减吧,工作压力那么大,劳逸结合有助于身心。”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能说会道极了。
说完觉得砝码不够,细密的亲吻就顺着后颈慢慢落了下来,蹭得人皮肤发痒,力道放得又轻又柔,全是哄人的软意。
哪料到安珂雅伸手按住他不安分的脑袋,丝毫不为所动,“阿尼,一周两天,没得商量。”
“你的作息也要掰一掰,黑白颠倒得有限度,一周熬四五天太伤身体。逐步试着我的起居时间改改,不要求一模一样,但是要保障一定的睡眠。少挑食,按时吃保姆做的补品,可以吗?”,捏住田怔国耳垂上的圆环,手掌抚上愈发成熟俊朗的面孔。
音色格外缠绵,催人迷惑。
些许挣扎之后,田怔国看着对方油盐不进的模样,最后,只能耷拉着脑袋认了命,不情不愿地暂时应下了所以要求。
心里还有没有其他鬼主意,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生活习惯也在慢慢调整。
从小到大锦衣玉食被伺候惯了的人,安珂雅在生活上堪比小白。
反而少年时就开始集体宿舍生活的田怔国,做起日常琐事来比她利落得多得多,整理收纳、简单下厨、修理不在话下。
这些年,田怔国也习惯在她身边时自觉包揽了各种琐事。
但是,当日日夜夜都要凑在一处生活,磨合也就成了避不开的课题。
倒不是躲懒不乐意干活,也并非不满意安珂雅的生活习惯,只是田怔国有时候是急性子,不想把事情堆着留给保姆来收拾,能自己干的快速就干了。
安珂雅就不一样了,她压根没有自己收拾的那根弦。
例如,宴会之后需要换礼服、卸妆、保养,有专人在家里等她回来处理这些,哪怕再晚也不会将就着自己动手收拾。
导致不习惯家里有生人长待的田怔国,需要适应这种随时有外人进出的生活节奏。
有时候换下衣服,安珂雅顶多扔进脏衣篓等人来收取清洗,洗完没想过主动整理。
田怔国不一样,洁癖发作了,看到乱放的衣物,总忍不住立刻归置整理好,听到烘干机器结束提醒,第一时间把衣物取出来叠好、分类放好。
主要是俩人没让保姆留宿在家,而是和保镖一样住在楼下。
前几年安珂雅实习时这样的模式没关系,因为她没有常住,大多还是回梨泰院安家宅邸居住。
现在待在这儿时间较多,这种方式不太方便了,面积大、空间也多,需要保持整洁干净的话,零零碎碎的家务挺多的,等人上门再处理难免赶不上趟。
没想过让安珂雅改掉这些多年养成的习惯,也不愿意她动手,毕竟两个人在一起生活,本就是互相磨合迁就的过程。
一来二去,有些细碎的家务,多半都落到了田怔国头上。
好在他本身就爱干净,动手收拾整理这些对他来说算不上负担,现在在家待的时间也多更没关系了。
安珂雅看在眼里,虽然依旧依赖保姆和田怔国,但是渐渐也会吃完饭后,一块把碗筷收拾好放在水池边,会把沙发上偶尔凌乱的抱枕归位,日常用品用完也会顺手拆新的补充。
不理解但尊重,能容忍田怔国搬来两张床垫,一张放在健身房兼练习室,一张放在衣帽间。
爱意就是在这样细碎磨合的日常里漫开来,顺着生活里每一处小小的迁就和改变,悄悄浸进两个人的骨血里。
“首尔看不到漫天星辰,我们下次去加拿大亚伯塔吧,那儿有世界第二的星空保护区,欧巴们的企划案里有这个目的地,路线、导游都可以参考。”,安珂雅窝在田怔国怀里,遥望隔了一层玻璃的城市夜景,暖黄的街灯顺着街道铺开,连半颗星星的影子都寻不到。
半眯着打盹,田怔国回复的声音奶呼呼,“好,我这半年时间比较容易协调,你什么有空我们就去吧。”
顺着安珂雅披在肩头的发丝慢慢梳理,带着让人安心的慵懒倦意。
“对了,月初智浩欧巴举办婚礼,你想去吗?在家窝了快一星期了,出去转转换换心情呗。”,细嚼慢咽递到嘴边的水果,提议田怔国一起参加。
工作繁忙,父母时不时催促,稳定的家庭有益于职业发展,郑智浩最终妥协了。
积极参加了父母安排的相亲,后来遇到对彼此各方面条件还算满意的人,交往一年多感情不错,便顺理成章走到了谈婚论嫁这一步。
了解不多,田怔国觉得进度好快,“三四月份天气多变,怎么选在这个时候办婚礼?”
眯着眼往后倒,连带安珂雅一块倒在柔软的靠垫上,带着浅浅笑意望向她。
没有开电视、没有玩手机,俩人在静谧的夜晚依偎在一块,欣赏夜景、聊聊天,时光好像都慢了下来了。
幼稚,安珂雅紧了紧披肩,小巧精致的下巴抵在他的肩头。
“他要调到地方法院锻炼,过去肯定要忙好一阵,选了一个近一些的日子,况且室内婚礼不受天气影响。”,说完拍了拍他的头,长至下颌的卷发蓬松柔软,“嫂子是位英姿飒爽的检察官,理解且赞同办完婚礼再下基层。”
“去不去?”,瞧他有点心动又有点儿犹豫,安珂雅又追问了一句,“我们晚点儿到,没关系的。”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田怔国弯了弯眼尾应下来,“去,穿西装还是休闲装?”
“西装,搭配我的礼服一块让人准备了。”
“内,谢谢恰给呀。”
人会受另一半影响。
在一起生活久了,就连说话的语气、看待事物的方式,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像。
同时,能吃到一块去很重要。
十分挑食的安珂雅遇到不挑食的田怔国,餐桌上渐渐多了很多原本不会出现在她盘子里的食物。
有人管理,原来压根不关心冰箱里有什么食材,没考虑过会不会过期、需不需要补充。
直到田怔国搬过来,时不时会下厨吃点宵夜,他的朋友和家人会送来亲手做的点心小菜或者栽种的新鲜蔬果。
他也喜欢通过网页出现的各种小广告,购买各式各样的物品,包括拥有乱七八糟功能的厨具和猎奇的水果食材。
自己尝试还不够,每次兴致勃勃展示给安珂雅。
看都看了,五次总有一次会忍不住听劝,凑上去尝一口,好坏掺半,但是多了不少趣味。
于是安珂雅偶尔也会打开冰箱,看看他都买了些什么。
心血来潮时,也会搜搜食谱,让保姆或者田怔国照着动手试做,原本冷清的厨房慢慢多了不少烟火气。
屋子也添加不少装饰,素净的白墙挂上了他画的风景画,玄关添置了好看的香薰摆件,户外的露台错落有致摆放着盆栽绿植。
“安会长,您忙完了吗?我可以进来吗?”,田怔国清清嗓子,一本正经的站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内里,面无表情对着电脑敲企划案的安珂雅抬头,指尖还停在键盘按键上,“请进,怎么了?”
在安珂雅的注视下推开门,田怔国光着脚走了进来。
头上扎了个小揪揪,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嘴角挂着刻意的弧度,有点怪模怪样。
“会长尼,我拷了肉,还做了拌饭,您要不要尝一尝?”,双手撑在安珂雅的办公桌沿,身子微微前倾,软乎乎的发梢跟着动作晃了晃。
安珂雅看着他搞怪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随后摘下眼睛,“该称呼你田秘书还是田大厨?”
“嘿嘿,没有打扰你吧?”,看到安珂雅又合上了电脑,眨了眨眼,不好意思地顶了顶腮。
安珂雅站起身,顺手一拍他的额头,“没关系,剩下一点儿我明天回公司写,这才几点,你又饿了?”
“你今天没回来吃晚餐,我从拳击馆回来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点。你摸摸我肚子嘛,是扁的。”,说着就抓过安珂雅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解释自己才不是饭桶。
掌心蹭过柔软的衣料,安珂雅清晰摸到腹部微微起伏的线条,忍不住失笑戳了戳他的腰侧,“练得不错。”
不怎么饿,安珂雅吃了几块烤得焦香的五花肉,就着田怔国的碗吃了一点饭就停下了。
曲肘撑在餐桌,托着脸颊,颇为神奇的欣赏田怔国吃播。
速度快却不狼狈,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粮的小仓鼠,每一口都吃得满足又香甜。
要不是自己也尝了味道,安珂雅快要跟着他的吃相错觉这是难得一见的珍馐了。
“同居有一点不好。”,安珂雅看他一口吞下生菜包肉,出声打断了他埋头干饭的动作。
嚼着嘴里的肉,愣了愣,放下筷子抬眼看向她,带着几分疑惑出声,“嗯?哪里不好?”
只见安珂雅觑了一眼他面前的食物,又敲了敲自己的盘子,“会长肉,我很少吃宵夜的,你数数你来了之后,我吃了几顿了。”
大多数情况下,田怔国会下意识控制饮食,一天可能两餐或者一餐,但是没那么严苛一定要挨饿,偶尔还是会加餐。
“冤枉,大多是我吃,而且你吃不胖。”,吓一跳,田怔国还以为哪儿惹得她不满意了,“没关系,吃不多,我俩也经常运动。”
说着还伸手捏了捏自己软乎乎的脸颊,笃定的点了点头,“我也没有,空白期维持得还不错。”
一连串可爱小动作完全戳中了安珂雅的心窝,笑出了声。
真是活宝一个,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摘了眉钉和唇钉的田征国,褪去了舞台上的张扬锐利,眉眼干净柔和得像邻家刚毕业的大学生,清凉的少年感扑面而来。
总的来说,同居生活比想象中有趣,磨合的都是不痛不痒的小事儿,俩人很满意这个松弛又合拍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