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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如此今夜 “我还在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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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为是否吃蛋糕的选择而忧愁。桑劝临走的时候把蛋糕收进了冰箱,我就正对着冰箱坐下,抬首冥思。从能不能吃到愿不愿意吃,仿佛我在这其中时间飞逝,昼夜更替的时速是难以想象的。”
“而后我空空如也的肚子发出一声悲鸣,我的行为将不受大脑控制,我双腿攀上冰箱,轻车熟路地打开,将头伸向冰冷的彼岸。”
Real star的节目组给每一位嘉宾都准备了休息室,我被Zaky带进了李布水的那间,屋内不像刚刚路过的那几间休息室一样,七七八八地站着许多团队的工作人员,李布水的这间很安静,也没有别人。
:“姐,想喝点什么吗?我点。”Zaky把房门关着问到我。
我环视了一下周围,见桌上放着几瓶水,就说句喝这个就可以,Zaky笑道:“那是赞助商的水,忒难喝,我给你点杯咖啡?”
我实在拗不过Zaky热情,笑着谢过。
Zaky坐在我对面的独椅上,刷着手机,一会儿又不停地接着电话,像是在交接什么工作似的,我不太了解这些助理平时的工作,但光从相处的这短短几小时来看,确实挺忙的,很容易心力交瘁。
:“你们平时一直都是这么忙吗?”我瞧见小扎放下手机喝口水的间隙问道。
Zaky却摇头,挠挠自己的后脖颈:“其实也不算太忙,就这几天小水参加这档节目可能会忙一点。平时她都是待在自己工作室,或者和朋友几个出去耍,需要我们的地方不是很多。”
我哦了一声,看来他们这种和明星其实还是有区别。
:“其实也要分人,小水不喜欢麻烦人,遇到什么就自己做了,也不会有个屁大点事就助理助理地喊。”
Zaky补充到这句的时候,又有个电话打了进来,我不好再继续打扰别人,索性就没有再说话。
好在等待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李布水将近到了饭点就推门而入。
我当时靠在沙发的一侧的假寐,根本没听到李布水关门的声音。据事后李布水同我讲到的,那会儿我睡的正踏实,她坐在我身旁也不忍心叫醒我,等我自然醒来已经是七点过了。
:“你今天结束的这么早么?”
我睁开惺忪的双眼,满眼都是李布水。
这样的李布水又是陌生的,和平常的她不同,这里的她仍然是舞台上的妆造,化着浓妆穿着街头那种随意张扬的服饰。
此刻我觉得李布水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嗯,今天是挺早的。饿了没?我们去吃点东西?”李布水声音很轻,像是害怕吓着刚醒的我,语气之温和。
我坐正身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走吧。”
李布水却满怀歉意地让我稍等她去换个衣服,我疑惑这人为何刚才不换,索性脱口而出直接问了,谁知李布水转来笑意浓厚地盯着我说了句
:“没看过你睡着的样子。”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幸好休息室没有别人,不然我脸皮真薄得无地自容了。
从录制现场出来的时候天将暗未暗,我坐在李布水的商务车上,车驶出大门的时候,有好几个端着摄像头的人不顾车正常行驶的速度,直接冲了上来,对着车玻璃就是一阵狂拍。
我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往车座中间躲,正好靠在李布水端放在扶椅的手上。我能感觉到李布水伸手搂上了我的肩,在我耳边安慰道
:“别担心,窗外看不到。这些算是代拍,他们也得回去交差。”
我平复了一些,却没任由李布水一直搂着我,我坐正身子,把头狠狠埋了下去。
李布水瞧见我这样,还是笑出了声,我低着头瞟她,寻思着不去计较。我是真害怕,没见过这样的情形。
:“这些人拍你做什么?”
车驶过大桥,我才安下点心来问道。
:“挣钱呗,大家都是讨口饭吃,没特别冒犯的,也就这么任由他们过去。”说这话的时候李布水目光沉静,语调也是淡淡的,看来像是已经习以为常。
我点头没再说什么,往窗外看去。
:“之前听车辙说你要那箱东西挺着急的,我就点了点东西送到家里去了,你看可以吗?”李布水朝我看来之时,我收回了自己望向窗外的目光。
那当然太可以了,这完全节省了大笔的时间,我谢过李布水,总觉得亏欠别人良多,总嚷嚷着要请客吃饭,反倒是别人一次次地请自己,感觉这笔糊涂账越叠越多。
我以为李布水会住在市中心比较好的公寓里,没曾想司机一路驱车最终停在了四环开外的一个老小区。
我下车的时候定睛一看小区名,三个金色却有些掉漆的字:兰花巷正中我眼。
李布水领着我进门,一路上和小区的门卫,坐在门口大榕树下聊天的大妈打招呼、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腔。
:“这个女娃儿也是搞你们那个啥子说唱的哦?”其中一个大妈问道。
李布水憨厚地笑起来转而摇头:“不得嘞,这是我的朋友,朋友。”
这样的介绍让我很舒服,我跟在李布水身后和那群大妈们点头,笑了笑,李布水在前端看着我,我收回眼神时反盯住了她,后者很自然地搂过我的肩,我们一起上楼。
老小区楼层不高,就没有电梯。索性李布水住的楼层并不高,就在三楼,过道楼梯狭窄逼仄,我俩就这么一前一后地上楼。
李布水取钥匙开门,我才发觉这扇门都非常有年头了,还是那种零几年小区的铁门,我望着锈迹斑驳的铁门,不禁问道
;“你一直住这儿吗?”
李布水开门让我先进,才回答道
:“也不经常,以前刚来这儿的时候和朋友合租的,我们在这里听听歌,做做音乐,后来大家也赚到点钱,就陆陆续续往外搬了。我没搬出去,平时一个人睡工作室比较多,但也回来住一下。”
我点头,进门想找拖鞋,李布水在身后连忙道不用,平时也不怎么搞卫生,这里不经常住人,外鞋进入也无所谓。
进门后,才发觉这里确实是没啥人住,桌子上落了层薄灰,我便抽了几张随身的纸去擦,李布水瞧见了也没闲着,不晓得从哪里掏出一张帕子打湿了水,我擦第一道,她就擦第二道,两个人非常默契地达成了一种合作。
桌子收拾完了,又看着椅子脏,顺道擦了擦椅子,又看到地板积了灰,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忙到天色暗下,屋内不点灯再也看不见对方时,我俩才停下。
头顶的灯砰一声被人打开,我眼睛有片刻的不适应,闭上眼欲泪难留,这会儿李布水不知道从哪边来牵起我的手,把我往洗手池带。
水龙头打开,给我洗了洗手,温和道:“别拿脏手抹眼睛。”
洗干净了手,我肚子非常不争气地叫了声,我听到有人在身后笑我,我拿手抹眼睛,而后睁开转身问:“谁在笑我?”
:“好啦。”李布水将就洗了一下手:“马上就送到。”
果不其然,下一秒铁门被车辙打开,车辙大包小包地提着餐盒,看样子累的气喘吁吁。
:“怎么让我等这么久?”车辙说这话的时候没带正眼看李布水的,但我在看李布水,后者眼睑垂着,似笑非笑。
:“你等什么了?”我不解。
:“他应该说的是让桑劝等这么久。”李布水接过车辙手中的口袋,道了声谢。
车辙大为震撼,跳起来就嚷嚷:“我千里迢迢给人送餐,人外卖小哥都有跑腿费,我居然没有,接过餐就送人走?”
我盯着车辙那破防样只觉喜感,忙道:“没啊,坐下来一起吃呗。”
说这话的时候我忽然瞟见李布水有抹失望的神色晃过,但这次车辙也没去看李布水,他倒是没讲究桌椅板凳干不干净,拉开椅子坐下就是拆包装袋。
:“姐,不知道你吃过这家的烤鸭没,贼香,今儿个香了我一路,不枉费我花二百叫的代排买的。”
李布水先拉开一张板凳让我坐下,自己再做到我身边,食指指着大快朵颐的车辙道:“你搁这儿邀功呢?”
车辙塞了片鸭肉进嘴,还没来得及吞就道:“哥们儿是这样的人么?当年大家都住这儿的时候,我请的还少么?”
我听着,李布水却没接车辙的话,而是很耐心地在给我卷饼,我和车辙都愣着望向她。
李布水不疾不徐地把卷好的饼放进我的碗里,才说:“盯着我干嘛?好啦,是你请的最多,谢谢车少。”
说罢,车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他的用餐。李布水则是没吃几口,就从里屋给我拿出了之前放在她那儿的东西。
:“你清点清点,应该都在这里了。”
我放下碗筷接过,车辙这会儿又冒出来道:“你能让人先吃完么?这么着急这是啥?”
这会儿我没再去看李布水,只是车辙这话冒出来也就没了下文。而后我听到李布水轻声问我:“灯光暗不暗?看得清楚吗?”
我没做声,只是摇了下头。
因为这一刻我在一个工作笔记本里翻到了一张曾萍、文姜寻还有文姜寻丈夫的三人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