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玉兰醒时春已归》酒仟柒

23、晚安，奥利弗 菲奥娜顺着

　　菲奥娜顺着邓布利多的目光望向门口，这才意识到奥利弗可能一直在外面等着自己。
　　她接过蜂蜜茶轻啜一口，温热的甜香顿时驱散了心中的不安。
　　“谢谢您，教授。”她放下茶杯，指尖的玉兰幼苗已经退回到了戒指的样式，安静地缠绕在菲奥娜的食指上。
　　邓布利多慈爱地望向菲奥娜，轻声说，“不管现在的你作为一个旁观者，还是在未来会愿意变成参与者，都请享受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它会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学生！”
　　“既来之，则安之，我会的！”菲奥娜起身向邓布利多行礼告别，转身时长袍带起一阵轻风，桌上的银器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橡木门在身后无声地合上，旋转楼梯缓缓下降。
　　菲奥娜的心跳还未完全平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戒指，脑海中回荡着与邓布利多的对话：平行时空、预言、沙克尔家族女性的能力，以及那句沉重的“不要干预”。
　　楼梯降到地面，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靠在对面石墙上的身影。
　　奥利弗·伍德几乎是在楼梯停稳的瞬间就站直了身子。
　　他怀里还抱着那本厚厚的战术笔记，棕色的卷发似乎因为焦躁而被抓得更乱，那双小鹿般灵动的褐色眼睛里盛满了显而易见的担忧。
　　“你没事吧？”他快步上前，声音因急切而显得有些沙哑，“邓布利多教授他，没有为难你吧？你进去了好久，我差点就要去找麦格教授了！”他抬起手，那块用来计时的怀表正显示着时间已过去五十七分钟。
　　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却又纯粹关切的模样，菲奥娜心头那因沉重秘密而带来的滞涩感，仿佛被一阵清风吹散了大半。
　　她弯起眼睛，摇了摇头。
　　“我没事，奥利弗，谢谢你等我。”她轻声说，目光落在他怀里的笔记本上，“而且，看起来你也没有完全浪费时间？”
　　奥利弗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耳根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笔记往身后藏了藏：“呃，只是，顺便记录了一点关于如何应对游走球突然转向的新想法，就在等你的时候，灵光一现！”
　　菲奥娜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奥利弗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也跟着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显得格外少年气。
　　“所以，”他自然地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沿着走廊向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走去，“校长找你，是好事吗？”
　　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但又努力克制着，生怕触及什么不该问的秘密。
　　走廊墙壁上的火把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在身后交织。
　　菲奥娜斟酌着语句，既不能透露谈话内容，又不想对这位真诚的朋友完全封闭。
　　“算是，一次非常有趣的谈话吧。”她选择了一个中性的词，偏头看向他，故意用一种略带神秘的语调说，“邓布利多教授请我吃了会动的蟑螂堆。”
　　“梅林的袜子！”奥利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混合着敬畏和嫌恶的表情，“你真的吃了？”
　　“当然没有！”菲奥娜皱皱鼻子，“我选择了柠檬雪宝。不过，校长室里的银器会自己旋转，福克斯的羽毛比我想象的还要温暖。”
　　她分享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试图满足他的好奇心。
　　“哇哦！”奥利弗发出惊叹，褐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我就去过两次，每次都觉得眼睛不够用。那些仪器，那些画像，对了，肖像画们有没有对你评头论足？菲尼亚斯·奈杰勒斯校长特别爱挑剔新生。”
　　“注意到了，一位戴着花边帽的女巫，用单片镜看了我好久。”菲奥娜点头，“不过她对我还是很和善的！”
　　谈话间，他们已来到格兰芬多塔楼入口。
　　那幅穿着粉色绸衣、胖乎乎的女巫画像正在假寐，听到脚步声，她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口令？”她打着哈欠问。
　　“猪鼻子。”奥利弗清晰地说。
　　画像向前旋开，露出了后面的洞口。奥利弗侧身，示意菲奥娜先进去。
　　公共休息室里只剩下几盏壁灯还亮着，散发着温暖昏黄的光。炉火已然熄灭，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松木的清香。大部分学生显然都已经回宿舍休息了，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安静、温馨。
　　“总算回来了。”奥利弗舒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
　　他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公共休息室，声音不自觉地放轻：“看来大家都睡了。”
　　菲奥娜点点头，目光落在壁炉前那张厚实的地毯上，想象着白天这里热闹的景象。
　　“今天，”奥利弗转过身，欲言又止。
　　他挠了挠那头乱糟糟的卷发，战术笔记在另一只手里不安分地转动着，“我是说，从分院开始就挺不寻常的。如果你需要，嗯，有人带你熟悉城堡，或者，你在适应期间遇到任何麻烦……”
　　“我会记得找你的。”菲奥娜真诚地说，“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让校长室的石兽乖乖让路的。”
　　奥利弗把自己的头发挠得更乱了，不好意思起来：“那是麦格教授的特批令管用。不过，”他压低声音，“如果你想知道其他捷径，我倒是知道几条费尔奇从不检查的走廊。”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阵响动，像是有人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去，又相视一笑。
　　“我们该去休息了。”菲奥娜轻声说，突然感到一阵疲惫袭来。这一天实在是太漫长了。
　　奥利弗点点头，指了指女生宿舍的楼梯：“你的房间在楼上右手边第二个门。明天早餐时见？”
　　“明天见。”菲奥娜微笑着说。她转身走向楼梯，长袍在石阶上轻轻拂过。
　　走到楼梯拐角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奥利弗还站在原地，手里依然抱着那本战术笔记，见她回头，连忙挥了挥手。
　　“晚安，菲奥娜。”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晚安，奥利弗。”
　　推开寝室的门，菲奥娜发现她的行李已经被家养小精灵整齐地放在床脚。同寝的女生们似乎都睡着了，月光透过窗户，在四张四柱床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轻手轻脚地换上睡衣，爬上挂着深红色帷帐的床。被褥柔软舒适，带着阳光和青草的清新气息。
　　躺下时，她注意到对面床铺的女生动了一下。
　　月光下，对方朝她眨了眨眼，无声地做了个“晚安”的口型。
　　菲奥娜回以微笑，轻轻拉上帷帐。
　　指尖的玉兰戒指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在轻声诉说着什么。但此刻，菲奥娜不再去想那些沉重的秘密和语言。
　　她只是闭上眼睛，任由霍格沃茨特有的宁静将她包裹。
　　窗外，猫头鹰的叫声渐远，城堡在夜色中沉睡，月亮正好移动到马人星座的箭尖位置。
　　禁林深处，七棵古老的玉兰树同时绽放出银色的花朵，似乎一切都在预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