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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奥利维亚的戒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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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黏稠,那些悬浮的银器发出高频的嗡鸣,仿佛在回应邓布利多的问题。
“我,我以为只是巧合?”她的声音在魔法物品的共鸣中显得格外微弱,腰间的飞剑挂坠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剑穗上的铃铛却诡异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邓布利多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厚重的皮面书,书脊上用烫金字母写着《纯血统家族的隐秘编年史》。
当他翻开泛黄的纸页时,菲奥娜闻到一股混合着檀香与古老魔法的气息。
“沙克尔家族的女巫,确切地说,是直系血脉中的女性后代,她们无一例外都带有特殊的魔法天赋!”邓布利多的手指停在一幅泛黄的家族树图谱上,菲奥娜震惊地看到每隔百年左右,沙克尔家族树上就会绽放一朵银色的花蕾标记。
“所以您才让金斯莱叔叔暗中关注我?”菲奥娜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她感到自己仿佛正站在一个巨大谜团的边缘。
“关注,是的。但更重要的是保护。”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格外深邃,“我们都知道伏地魔还在暗中蛰伏,总有一天他会卷土重来,到那时,你的能力如果被泄露,你将会跟哈利一样,陷入巨大的危险当中!”
“我明白!”菲奥娜的指尖悬停在图谱上方,不敢真正触碰。“这些花蕾!”
她发现每个银色花蕾标记旁边都标注着细小的古代如尼文,而那些文字正在她注视下逐渐转化成她能看懂的中文——尊重因果,顺其自然。
“公元982年,摩根勒菲·沙克尔在梅林失踪当天诞生,她留下的日记记载着能听懂千年后钟声的能力。”老校长的声音带着奇特的韵律,仿佛在吟诵某种古老预言,“1632年,艾丝美拉达·沙克尔在沉睡一年后苏醒,准确预言了国际保密法的颁布日期!”
“1890年,12岁的奥利维亚·沙克尔在沉睡三年后苏醒,预言了战胜第一代黑魔王的人选!”
菲奥娜敏锐地注意到邓布利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一道淡淡疤痕,那是血盟戒指留下的痕迹。
校长室里的银器突然集体转向东面,仿佛在回避这个敏感话题。
“这些先祖们,”菲奥娜的声音有些干涩,“她们都经历了漫长的沉睡?”
“是的,这是沙克尔家族女性觉醒能力的共同特征。”邓布利多点头,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变得深邃,“沉睡的时间越长,觉醒的能力往往越强大。”
“而你,菲奥娜,沉睡了整整七年。”
这句话在校长室里回荡,与银器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菲奥娜感到一阵眩晕,七年,这个数字仿佛一个关键的密码,解开了她心中许多困惑。
“七年!”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胸前的玉坠,“在我的故乡,七是一个充满魔力的数字,代表着轮回与新生。”
“东方智慧总是如此深邃。”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魔杖清辉,空中浮现出七颗环绕旋转的星辰,“在西方魔法中,七同样具有特殊意义,七个年级,七门核心课程,甚至魁地奇比赛中也有七名队员。”
菲奥娜注视着那些闪烁的星辰,发现它们正在缓缓组成北斗七星的图案。
“所以,我沉睡时做的那些梦,都是属于我的预言吗?”
邓布利多轻轻摘下眼镜,用绣着星星的袍角擦拭镜片,月光突然变得格外明亮,穿过彩窗在办公桌上投下一片流动的银河。
福克斯歪着头,金红色的尾羽扫过那些星辉,将它们编织成一张不断变幻的网。
“或许吧,孩子!”老校长的声音里突然带上几分俏皮,“魔法的力量总是难以解释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墙上的挂钟轻轻敲响了十下。
邓布利多望向窗外,月光正透过彩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时间不早了,”他微笑着说,“我想庞弗雷夫人不会乐意看到我在开学第一天就让一个新生熬夜。”
“我们的谈话要加快了。”邓布利多突然正色,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带有沙克尔家族族徽的戒指,“这是奥利维亚留下来的,她让我在你来到霍格沃茨时交给你!”
菲奥娜接过戒指,指尖触碰到族徽的瞬间,戒指突然化作一株晶莹的玉兰幼苗,缠绕着她的手指生长开来。
“我探查到这个戒指里蕴藏着一股魔力,却怎么都无法得知里面暗含着的秘密,看来只有东方木系魔法的灵力再加上沙克尔家族纯净的血脉才可以唤醒它!”邓布利多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惊叹。
他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微微睁大,看着那株玉兰幼苗在菲奥娜指尖绽放出七彩流光。
“所以奥利维亚早就知道我会来到霍格沃茨?”菲奥娜紧盯着邓布利多的眼睛,“如果当初我没有来,而是选择留在中国呢?”
邓布利多轻轻抚摸着福克斯的尾羽,凤凰的羽毛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些看似偶然的选择,往往都是必然的轨迹。”
“奥利维亚让我告诉你,里面有她留给你的话,但它只会在你的灵力心境达到某种契合时才会显现!”
听完邓布利多的话,菲奥娜的指尖微微颤抖,玉兰幼苗在她掌心轻轻摇曳,每一片叶子都闪烁着细碎的星光。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流转的木系灵力。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奶奶教她冥想的那片竹林,听到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以心为镜,以灵为引!”她轻声念出华氏家族的口诀。
玉兰幼苗摇曳的幅度越来越剧烈,突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但却什么都没有显现。
菲奥娜有些挫败,“看来我还没有达到奥利维亚的要求!”
“别着急,孩子,慢慢来,不过我想要你答应我!”邓布利多弯下身子与菲奥娜对视,“在奥利维亚的预言显现以前,无论你知道多少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不管是关于哈利、汤姆还是我,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也不要轻易去做出改变!”
“任何人?也包括您吗?”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烁了一下,像是倒映着星光的深潭。
他直起身子时,长袍上的星星图案突然流动起来,组成了一句中文谚语:“天机不可泄露!”
“当然,孩子,尤其是我!”校长的声音忽然带上菲奥娜从未听过的凝重。
“为什么?”菲奥娜忍不住问道,“如果您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不是可以更好地保护大家吗?”
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让整个校长室的光线都暗淡了几分。
“特里劳妮教授常说,干涉预言的人最容易被预言所困!”邓布利多微微苦笑,“毕竟我们谁都无法预料,擅自改变原定轨迹而带来的连锁反应!”
菲奥娜低头看着缠绕在指尖的玉兰幼苗,它现在散发着柔和的银光,仿佛在赞同邓布利多的话。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在奥利维亚的预言显现之前,我会保持沉默。”
邓布利多欣慰地点点头,魔杖轻挥,一杯热气腾腾的蜂蜜茶出现在菲奥娜面前。
“喝了吧,然后该回宿舍了。”他和蔼地说,“外面守着的那位先生好像要去找麦格教授了!”